“苏清歌,我怀孕了。”结婚纪念日当晚,烛光晚餐。我把这份重磅炸弹丢了过去。对面,
我那高冷美艳的总裁老婆,刚抿进嘴里的一口82年拉菲,“噗”地一声,
全喷在了旁边赵公子那张谄媚的脸上。赵泰懵了,脸上的红酒混着他僵硬的笑,缓缓滑落。
苏清歌顾不上他,拍着桌子站起来。“叶天你疯了?你是男人!”我没疯。
我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B超单,摊开,指着上面的一个小黑点。“医生说,
这可能是个瘤子。”“也可能是被你气的结节。”“总之,我肚子里有东西了。”我抬头,
冲她露出一个无比纯良的微笑。“得加钱。”苏清歌气到说不出话。
她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对她唯命是从,让她呼来喝去的上门女婿。可惜。芯子换了。
想让我继续当舔狗?做梦。1穿越过来的瞬间,我正对着一双**款鳄鱼皮皮鞋。
身体的本能告诉我,膝盖要弯,头要低,要认错。宴会厅里上百双眼睛,
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主位上,我的契约老婆苏清歌,端着酒杯,表情冷得像冰。
她身边的赵泰,正指着我的鼻子。“叶天,你还有什么话说?人赃并获!
我这块表价值三百万,你一个吃软饭的,一辈子都挣不来!”他脚边,
躺着一块闪亮的理查德米勒。而我的口袋里,确实多了一块不属于我的东西。
这是原主被设计陷害,即将当众下跪,被扫地出门的情节。我可去你的吧。
弯下去的膝盖顺势一拐,我单膝蹲地,无比自然地开始系鞋带。“哎哟。”我嘴里嘟囔着,
手上把鞋带系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八角蝴蝶结。“这地毯不行啊,太扎膝盖了。”全场死寂。
赵泰的怒吼卡在喉咙里,脸涨成了猪肝色。苏清歌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我慢悠悠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赵公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迎着他要吃人的视线,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一块花里胡哨的电子表。“你说我偷表?
”我把电子表举到他面前,按下了侧面的按钮。一阵“叮叮叮叮”的刺耳音乐响起,
表盘上的七彩跑马灯开始疯狂闪烁。“看见没?瑞士……隔壁村王师傅手工定制,
全球**一块。”“你那破表,有夜光功能吗?有整点报时吗?能玩贪吃蛇吗?
”我当众演示了一遍电子表的跑马灯功能,又切换到俄罗斯方块的界面,玩得不亦乐乎。
周围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是憋不住的哄堂大笑。赵泰的脸,
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你……你这是在羞辱我!”“哪儿能啊。”我一脸无辜,
“我这是在给你普法,诽谤罪可是要坐牢的。”苏清歌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觉得我的存在让她颜面尽失。“叶天,够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刺骨的寒意。
“滚回家去。”“好嘞。”我答应得比谁都快,转身就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
朝她伸出手。“苏总,打车费报一下。”“五十,转我微信。”“不收现金,怕有细菌。
”苏清歌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厚颜**的人。她被我气笑了,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多少?”“五十就够。”“叮咚。”手机提示音响起。“微信到账,
一千元。”苏清歌转完账,看我的表情像是看一坨垃圾。“滚。”“好嘞!”我收起手机,
冲她挥挥手,在全场宾客复杂的视线中,开开心心地滚了。留下苏清歌和脸黑成炭的赵泰,
在原地接受众人的注目礼。爽。这舔狗谁爱当谁当,反正我不干了。2回到苏家别墅,
我刚换好鞋,丈母娘李凤梅的咆哮就从客厅传来。“叶天!你死哪儿去了?
不知道现在是饭点吗?还等着我这个长辈给你做饭不成!”以前的原主,
这时候会立刻冲进厨房,系上围裙,卑微地准备一家人的晚餐。我走到客厅,
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阿姨,我今天不想做饭。”李凤梅愣住了,
手里的遥控器“啪”地掉在地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掏出手机,
慢悠悠地打开外卖软件。“我说,我今天不想做饭。”我抬头,冲她笑了笑。“想吃饭啊?
自己点。”李凤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这个废物,白眼狼!我们家养你三年,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连顿饭都不做,要你有什么用!”“对对对。”我点头如捣蒜,
“阿姨您眼光真毒,一眼就看出我是个废物。”“所以,
您什么时候把我这摊烂泥清扫出门啊?”我一边说,一边在手机上下单。“地址,
苏家别墅……嗯,五份螺蛳粉,加臭加辣加腐竹。”李凤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她可能还不知道螺蛳粉是什么。但半小时后,整个别墅区都知道了。
当浓郁的化粪池爆炸般的酸爽气味弥漫开时,李凤梅捂着鼻子,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这是什么东西!你想臭死我吗!”我坐在餐桌前,嗦了一口粉,满足地叹了口气。“香啊。
”我把其中一碗推到她面前,“阿姨,尝尝?人间美味。
”李凤梅看着碗里红油滚滚的不明物体,连退三步,差点当场去世。她冲回房间,
拿出速效救心丸,抖着手塞进嘴里。“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就在这时,门开了,
苏清歌回来了。她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家里什么味道?”李凤梅看到救星,立刻扑了过去,
哭天抢地。“清歌你可回来了!你看看你这个好老公,他要造反了!他不仅不做饭,
还买这种臭东西回家,想熏死我啊!”苏清歌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不悦。“叶天,
你又在搞什么?”我放下筷子,捂着胸口,露出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表情。“老婆,
我胃不好。”“医生说,只能吃软饭。”“但今天,我想换换口味,吃点‘有味道’的软饭。
”苏清歌的表情凝固了。她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以前的叶天,在她面前像个木头人,
沉默,压抑,永远低着头。现在的我,像块滚刀肉,油盐不进,还带着刺。“你变了。
”她冷冷地说。“人总是会变的嘛。”我笑嘻嘻地回答。“对了,苏总。”我擦了擦嘴,
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
”“赡养费我也不要多了,就按照市价,三年保姆费给我结一下就行。
”“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把证办了?”苏清歌看着那份离婚协议,脸上的冰霜更重了。
她没有拿,反而露出了一丝嘲讽的冷笑。“离婚?”“叶天,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告诉你,没用。”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想离婚,让我满意了再说。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我看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脑补是病,得治。看来,这婚,
一时半会儿还离不了。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们慢慢玩。3苏清歌的白月光,林双楠,
回国了。为了“惩罚”我,苏清歌特意组了个局,把我、林双楠,还有她,
三个人凑在了一起。地点是本市最高档的西餐厅。林双楠穿着一身白色高定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都透着精英范儿。他坐在苏清歌身边,
用一种过来人的眼神看我。“叶天是吧?我听清歌提起过你。”他切着牛排,慢条斯理地说。
“我和清歌在剑桥的时候,她就最喜欢这家餐厅的口味,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没变。
”“那时候我们一起在图书馆熬夜,一起在康河上泛舟,那种默契,不是一般人能懂的。
”句句不提“我们般配”,但字字都在说“你算老几”。苏清歌在一旁端着红酒,没有说话,
但翘起的嘴角暴露了她的得意。她想看我嫉妒,看我发狂,看我失态。可惜,我让她失望了。
我放下刀叉,“啪”地一声握住了林双楠的手。“亲人啊!”我热泪盈眶,声音都哽咽了。
林双楠懵了,手里的刀叉“哐当”一声掉在盘子里。“你……你干什么?”“哥!
你可算回来了!你终于回来接盘了!”我激动地摇晃着他的手。
“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每天鲍鱼龙虾,山珍海味,吃得我尿酸都高了!
”“睡的是几百平的大别墅,开的是几百万的豪车,这种苦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和一支笔,塞到他手里。“来,哥,这是交接手册,
我给你划划重点。”“第一,清歌这人,看着高冷,其实有点脚臭,你记得提醒她每天泡脚。
”“第二,她睡觉磨牙,还喜欢抢被子,你以后多担待。”“第三,她不吃香菜,不吃葱,
不吃蒜,但是喜欢吃榴莲,你最好买个防毒面具。”……我滔滔不绝,
林双楠的脸从白色变成了青色,又从青色变成了黑色。苏清歌的脸,已经绿得能滴出水来。
“叶天!你给我闭嘴!”她终于忍不住了。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老婆,
我这不是为了你们好吗?我在给林先生传授经验啊,让他少走点弯路。
”苏清歌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为了扳回一城,故意挽住了林双楠的胳膊,挑衅地看着我。
“林双楠比你体贴一万倍。”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带头鼓起了掌。“哇哦!”“亲一个!
亲一个!亲一个!”我一边鼓掌,一边起哄,还招呼旁边的服务员一起。
餐厅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苏清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大概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她猛地甩开林双楠的胳膊,站了起来。“叶天,
你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她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慌乱。我看着她,停止了鼓掌,
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苏总,我们之间,谈过爱吗?”“我们的婚姻,
不就是一场交易吗?”“现在,我不想玩了。”说完,我拿起外套,转身离开。这一次,
她没有再叫我滚。我从餐厅的玻璃倒影里,看到她站在原地,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茫然和失落。
她心里,第一次对我产生了怀疑。这就对了。火葬场的第一把火,得由她自己点燃。
4.苏清歌被我的话刺痛了。为了逼我就范,她使出了杀手锏——冻结了我的银行副卡。
那是她每月给我“零花钱”的卡。她以为,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我就会像以前一样,
摇着尾巴回去求她。她想错了。第二天,我收到银行卡被冻结的短信时,丝毫不慌。
我走进衣帽间,那里堆满了原主以前送给苏清歌,但被她嫌弃地扔在角落的各种奢侈品。
爱马仕的包,卡地亚的珠宝,百达翡丽的表。每一件,都落满了灰尘,
也落满了一个男人的卑微。我找了几个最大的麻袋,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全装了进去。然后,
我扛着麻袋,打车直奔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苏氏集团总部大楼。我在大楼正门口,
支起了一个简陋的地摊。又挂上了一条极其醒目的红色横幅。
上面写着:“江南皮革厂倒闭了……哦不对,是豪门赘婿不下岗再就业,
前妻原味……闲置物品大甩卖!全场九块九起!”正是上班高峰期。苏氏集团门口人来人往,
我的小摊位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哟,这不是苏总那个上门老公吗?怎么跑这儿摆地摊了?
”“真的假的?爱马仕铂金包,九块九?”“快看这个,据说是苏总戴过的项链,
上面还有她的体温呢!”我清了清嗓子,拿起一个扩音器,开启了我的卖货生涯。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各位帅哥美女,看一看瞧一瞧了!
”我拿起一个粉色的爱马仕包。“看到这个包了吗?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包,这里面,
装着一个男人破碎的心!”“当年,我为了买这个包,吃了三个月的泡面,瘦了二十斤!
我把它送到我前妻面前,她看都没看一眼,说颜色太土!”“今天,不要九万八,
不要九千八,只要九百八!这颗破碎的心,你带回家!
”一个贵妇当场就掏出了卡:“我买了!”我又拿起一条钻石项链。“看到这条项链了吗?
它有一个悲伤的名字,叫‘海洋之心’!意思是我的心,就像沉入大海一样冰冷!
”“我前妻说,钻石太俗,不如她公司一个季度的报表闪亮!”“今天,白菜价甩了!
有缘人带走,就当替我把它从冰冷的海底捞出来!”我的口才,
加上这些物品背后的八卦价值,生意异常火爆。我一边讲着凄美的爱情(杜撰)故事,
一边收钱收到手软。很快,消息就传到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苏清歌的秘书慌慌张张地冲进来。“苏……苏总!不好了!
叶先生……叶先生在楼下……”苏清歌从文件中抬起头,不耐烦地皱眉。
“他又闹什么幺蛾子?让他闹,没钱了自然会回来。
”秘书快哭了:“他……他在楼下摆地摊,卖您的东西!”苏清歌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冲到窗边,往下看去。只见公司门口,乌泱泱地围了一大群人,而人群的中心,
正是那个她以为已经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男人。他正眉飞色舞地数着一大叠钞票。
苏清歌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踩着高跟鞋,带着两个保安,杀气腾腾地冲下了楼。
“叶天!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冲到我面前,声音都在发抖。我抬起头,
把刚收的几张百元大钞在口水里捻了捻,塞进口袋。“苏总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我在干什么,你看不见吗?为了生活,不寒碜。”我拿起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
递到她面前。“苏总,要不要来一个?本店最新推出的九块九盲盒,
说不定能开出你的原味袜子哦。”“你!”苏清歌的眼圈瞬间就红了,不是伤心,是气的。
她看着我这张沾着油光,笑得无比灿烂的脸,彻底破防了。“离婚!叶天,我同意离婚!
”她从秘书手里抢过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我面前。“现在就签!签了你马上给我滚!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生怕她反悔,一把抓起笔,看都没看,
就在签名处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写完,我发现没印泥。我急中生智,
拿起刚才啃的麻辣兔头,用沾满辣椒油的嘴唇往文件上一按。一个鲜红油亮的唇印,
赫然出现在签名旁边。我把协议递还给她。“好了,苏总。”“合作愉快。
”苏清歌看着那份油腻腻的离婚协议,和那个无比刺眼的唇印,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
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5婚,终于离了。
苏清歌大概是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在医院躺了一天。我拿到了一笔“分手费”,
不多,也就一百万。是她甩给我,让我“滚出她世界”的遣散费。我滚得非常开心。
第一时间,我从那座冰冷压抑的豪宅里搬了出来,租了个市中心带阳台的小公寓。虽然小,
但阳光很好,充满了烟火气。我把那一百万,按照脑子里的记忆,投了几个看似奇葩,
但未来会血赚的项目。剩下的钱,我给自己买了一整箱的肥宅快乐水,和一台顶配游戏机。
离婚后的第一晚,我点了炸鸡啤酒小龙虾,坐在地毯上,对着超大屏幕打游戏。自由的空气,
**的甜。我利用信息差,开办了一个线上的“专治恋爱脑,反舔狗PUA”培训班。
没想到,生意异常火爆。无数在感情里受伤的男男女女涌入我的直播间,
听我用各种骚操作案例教他们如何找回自我。
我被学员们尊称为“反舔狗教父”、“人间清醒叶大师”。我过得有滋有味,
快乐得像只两百斤的哈士奇。而另一边的苏清歌,日子就不太好过了。她以为我会落魄潦倒,
会回头求她。结果一个星期过去,我杳无音信。她忍不住向秘书打听我的近况。
秘书支支吾吾地说:“叶先生……他好像租了个很小的老公寓,听说日子过得挺惨的。
”苏清歌听到“惨”字,心里竟然涌起一丝莫名的过意不去。她想,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毕竟夫妻一场。她那个无所不能的秘书,很快就查到了我的新住址。一个周末的傍晚,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住的老旧小区楼下。苏清歌坐在车里,
看着那栋斑驳的居民楼,眉头紧锁。他就住在这种地方?她心里那点愧疚,又加深了几分。
她决定上去看看。或许,可以给他一张支票,让他过得好一点。她戴上墨镜和口罩,
悄悄上了楼,找到了我的门牌号。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她正犹豫要不要敲门,
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欢快的音乐和女人的笑声。苏清歌的脸色一沉。他这么快就找了新欢?
还是在这种破地方?自甘堕落!她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一把推开了门。然后,
她愣在了原地。客厅里,我穿着大裤衩,花T恤,正站在最前面,
领着十几个莺莺燕燕的美女,**四射地跳着广场舞。音乐是《最炫民族风》。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我一边跳,一边喊着拍子:“动起来!腰胯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