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萧绝萧煜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沈清辞萧绝萧煜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9 16:5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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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沈清辞在无尽的寒冷中醒来。不是冷宫那透骨的、带着霉味的寒意,而是初秋晨间,

锦被丝滑的微凉。她猛地睁开眼,雕花拔步床的帐顶绣着熟悉的缠枝莲纹,

窗外传来丫鬟压低的洒扫声。“**,您醒了?”贴身丫鬟碧珠撩开纱帐,脸上带着笑,

“今日是宫宴,夫人让您早些准备呢。”宫宴。沈清辞的心脏骤然紧缩,指尖掐进掌心,

痛楚让她彻底清醒。她环顾四周——这是她未出阁时的闺房,案上摆着未完成的绣品,

妆台上放着及笄时父亲送她的白玉簪。她重生了。重生回到承平十八年秋,太后寿宴前夕,

也是她与靖王萧绝被赐婚的前三天。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十六岁嫁入靖王府,

十九岁成为皇后,二十一岁家族覆灭,二十三岁在冷宫饮下那杯毒酒。

萧绝最后看她的眼神冷漠如冰,而她到死都不明白,为何曾经浓情蜜意的夫君,

会变成那般模样。“碧珠,”沈清辞开口,声音因激动而微哑,“现在是什么时辰?

”“辰时三刻。**可是做了噩梦?脸色这样白。”噩梦?不,那是她真实经历过的一生。

沈清辞掀被起身,赤足走到铜镜前。镜中少女眉眼如画,肌肤胜雪,正是十六岁最好的年华。

没有冷宫的憔悴,没有心如死灰的麻木,眼底还有光。她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颤抖。

这一世,一切都还来得及。“替我梳妆。”沈清辞转身,眼神已变得清明坚定,

“要最素净的那套月白衣裙,发饰用那支白玉簪即可。”碧珠诧异:“**,今日宫宴,

各府**定会争奇斗艳,您这样未免太素净了些……”“按我说的做。”沈清辞语气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当过皇后的人,浸入骨子里的威仪。碧珠怔了怔,不敢再言。

梳妆时,沈清辞脑中飞速盘算。前世这场宫宴上,太后当众为她和萧绝赐婚,

父亲沈太傅欣然应允。从此,她的人生便走向那条不归路。这一世,绝不可重蹈覆辙。

但要如何拒婚?公然违抗太后旨意是大不敬,会牵连家族。她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既能斩断与萧绝的姻缘,又能保全沈家。“**,”碧珠轻声打断她的思绪,

“靖王府送来帖子,说王爷得了一幅前朝古画,想请老爷品鉴。老爷让问您,是否同去?

”沈清辞指尖一颤。萧绝。这个名字如烙铁般烫在心口。前世初遇,

他便是以品画为名接近她。那时她天真烂漫,被他谈吐风雅、见识渊博所吸引,

一步步坠入情网。“回父亲,我身子不适,不去了。”沈清辞淡淡道,“另外,

将我库房里那对羊脂玉如意找出来,今日宫宴我要献给太后。”那对玉如意,

本是她的嫁妆之一。前世她珍藏至死,这一世,不如早早送出去,断了念想。

2.太后寿宴设在御花园,秋菊正盛,百官携家眷赴宴,丝竹声声,觥筹交错。

沈清辞跟在母亲身后入席,目不斜视,却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身上。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靖王萧绝,坐在皇子席首位,一身玄色蟒袍,气度逼人。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专注地观察席间众人。父亲沈松年正与同僚交谈,

神色如常;母亲低声嘱咐弟弟注意礼仪;不远处,镇国将军之女柳如絮冲她眨了眨眼,

这是她前世唯一交心的闺蜜。还有……三皇子萧煜。沈清辞目光微凝。萧煜,闲散皇子,

母妃早逝,在朝中并无势力。可前世,正是这位看似温润无害的三皇子,

在最后关头起兵勤王,扳倒权相赵霆,登基为帝。而那时,她已在冷宫香消玉殒。“清辞,

发什么呆呢?”柳如絮不知何时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看那边,靖王殿下一直看着你呢。

我听说,太后今日有意为你二人赐婚。”沈清辞收回目光,平静道:“我不会嫁他。

”“什么?”柳如絮瞪大眼睛,“那可是靖王!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夫君!你……”“如絮,

”沈清辞握住她的手,声音极轻却坚定,“有些事,我不能说。但请你信我,

这桩婚事于我而言,是万丈深渊。”柳如絮怔住,看着好友眼中与年龄不符的沉重与痛楚,

虽不明白缘由,却下意识点头:“我信你。需要我做什么?”“若一会儿有事发生,

替我稳住我母亲。”说话间,太后已驾到,众人跪拜。寿宴流程按部就班,歌舞升平。

就在酒过三巡时,太后忽然笑着开口:“哀家看着今日园中这些孩子们,真是欢喜。

尤其是沈太傅家的清辞丫头,出落得越发标致了。”来了。沈清辞心中一凛,

起身行礼:“太后谬赞。”太后慈爱地招手让她上前,拉着她的手仔细端详,

转头对一旁的皇帝道:“皇帝,哀家看着清辞和绝儿甚是般配,不如今日就成全这桩美事?

”席间顿时安静下来,无数目光聚焦在沈清辞身上。沈松年面露喜色,

正要起身谢恩——“太后厚爱,臣女感激不尽。”沈清辞忽然跪倒在地,

声音清晰传遍御花园,“但臣女福薄,不敢高攀靖王殿下。”满场哗然。

太后笑容微僵:“哦?这是为何?”沈清辞抬头,眼中已蓄满泪水——三分真七分演,

前世种种委屈翻涌而上:“臣女昨夜梦见一高僧,言臣女命格特殊,二十岁前不宜婚嫁,

否则恐克夫家,累及亲人。臣女惶恐,不敢不从天命。”克夫?克亲?这话太重,

连太后都迟疑了。“荒谬!”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靖王萧绝站起身,玄色衣袍在风中微扬。

他走到沈清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如潭,“本王从不信这些无稽之谈。

”四目相对瞬间,沈清辞心脏狂跳。不是心动,是恐惧。那双眼睛……太熟悉了。

前世的冷漠,前世的绝情,还有此刻眼底深处翻涌的、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不,不对。

萧绝此刻看她的眼神,不该是这样的。前世的这时候,他对她虽有兴趣,

却绝无这般浓烈到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情感。难道……一个荒诞的念头闪过,沈清辞不敢深想。

“殿下不信,臣女却不敢冒险。”她避开他的视线,重重叩首,“臣女愿以全部嫁妆,

献于太后修建佛堂祈福,只求太后收回成命,许臣女二十岁前不嫁!”以全部嫁妆换不嫁?

这决心震惊了所有人。连皇帝都多看了她几眼,若有所思。萧绝的手指在袖中收紧,

骨节泛白。他看着眼前跪伏在地的少女,熟悉的背影,决绝的语气,

与记忆中冷宫里那个心如死灰的身影重叠。她也重生了。这个认知如利刃刺入心脏,

疼痛伴随着滔天的悔恨。前世他为了护她周全,不得不冷落她、疏远她,

却不知她在冷宫里受尽欺凌,最终选择自尽。他赶到时,只来得及握住她冰冷的手。

“清辞……”他哑声开口,想扶她起来。沈清辞如避蛇蝎般后退:“请殿下自重!

”场面僵持。就在此时,三皇子萧煜温润的声音响起:“皇祖母,孙儿觉得,

沈**既有此顾虑,不如成全她的孝心。命理之说虽不可全信,但宁可信其有。

沈**愿献全部嫁妆为祖母祈福,这份孝心实在难得。”这话给了太后台阶下。

太后看了看面色铁青的萧绝,又看了看跪地不起的沈清辞,终是叹了口气:“罢了,起来吧。

你这孩子……既有此心,哀家便准你二十岁前不嫁。至于嫁妆,哀家怎会要你的?收回去吧。

”“谢太后恩典!”沈清辞再次叩首,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她起身时,腿有些发软。

一道身影及时扶住她——是萧煜。“小心。”他温声道,随即松开手,分寸把握得极好。

沈清辞低声:“多谢三殿下解围。”“举手之劳。”萧煜微笑,眼底却带着探究,

“沈**似乎……很怕靖王?”沈清辞心头一跳,强作镇定:“殿下说笑了。”她没有看到,

身后萧绝盯着萧煜扶过她的手,眼中闪过一抹猩红。3.宫宴不欢而散。回府的马车上,

沈松年面色凝重:“清辞,今日你太冒险了。即便不愿嫁靖王,也不该用这等理由拒婚,

若是惹怒太后和靖王……”“父亲,”沈清辞打断他,目光恳切,“女儿有不得已的苦衷。

请您信我,嫁入靖王府,于沈家而言绝非幸事。”沈松年皱眉:“你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沈清辞不能说出重生之事,只能委婉道:“女儿近来反复梦见沈家……遭逢大难。

而每一次噩梦开始,都是女儿嫁入王府之后。父亲,宁可信其有啊。”这话触动了沈松年。

他为官清正,树敌不少,近来朝堂局势确实暗流汹涌。“罢了,”他长叹一声,

“拒婚已成定局。只是靖王那边……看他今日神情,似乎不会轻易放手。

”“女儿自有应对之策。”回到闺房,沈清辞屏退下人,独自坐在灯下,摊开纸笔。

她要改变命运,不能只靠拒婚。必须尽快建立自己的力量,保护家族,应对未来的危机。

前世她痴迷情爱,荒废了母亲留下的经商天赋。这一世,她要重拾母亲的嫁妆铺子,

将生意做大。钱权不分家,有了足够的财富,才能有话语权。正写着计划,

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叩击声。沈清辞警觉:“谁?”“是我。

”低沉的声音让沈清辞浑身僵硬——萧绝!他竟敢夜闯太傅府闺阁!她抓起桌上的剪刀,

厉声道:“靖王殿下深夜闯入女子闺房,传出去于礼不合!请速速离开!”窗外沉默片刻,

萧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清辞,我们谈谈。我知道……你也记得。”最后那句话,

如惊雷炸响。沈清辞握剪刀的手颤抖起来。他果然也重生了!难怪今日宫宴上,

他的眼神那般复杂。“我不明白殿下在说什么。”她强作镇定,“请殿下离开,

否则我要喊人了。”“你喊吧。”萧绝的声音竟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疯狂,

“让所有人都知道,本王深夜来找你。这样,你就不得不嫁给我了。”“你!”沈清辞气急,

一把推开窗户。月光下,萧绝站在窗外,玄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看着她,

眼中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悔恨、痛苦、偏执,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那是前世她渴求了一生,却从未得到过的眼神。“清辞,”他伸出手,想碰触她的脸,

“对不起……前世是我不好,是我……”“别碰我!”沈清辞猛地后退,剪刀对准他,

“萧绝,不管你记得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这一世,我与你再无瓜葛。你若再纠缠,

我便真的死给你看——你知道,我做得出。”最后那句话,让萧绝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想起了冷宫里,她毫无生气的模样。“好……我不逼你。”他收回手,声音沙哑,

“但清辞,这一世我绝不会放手。你可以逃,可以恨我,但我会用我的方式保护你,补偿你。

”“我不需要!”沈清辞眼眶发红,“你最大的补偿,就是离我远一点!

”萧绝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要将她刻入灵魂:“你会需要的。很快,朝中会有变故,

沈家首当其冲。清辞,这一次,让我帮你。”说完,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沈清辞关紧窗户,背靠着墙滑坐在地,浑身发抖。他也重生了……这意味着什么?

前世的冷漠都是伪装吗?他说的“保护”和“补偿”又是什么意思?不,不能信他。

前世受的伤太深,她不敢再赌一次。沈清辞擦干眼泪,重新坐回桌前。她要加快计划,

必须在危机来临前,拥有自保的能力。而第一步,就是明日去查看母亲留下的铺子。

4.翌日一早,沈清辞以“为太后祈福需采买香烛”为由,带着碧珠出了府。

马车驶离太傅府,穿过繁华的朱雀大街,停在一间名为“云裳阁”的成衣铺前。

这是母亲留下的嫁妆铺子之一,前世因经营不善,在她出嫁前就关了门。这一世,

她要让它起死回生。“**,您真要亲自打理铺子?”碧珠担忧道,

“若是让老爷知道……”“所以你要帮我保密。”沈清辞微微一笑,“碧珠,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需要你帮我。”碧珠立刻挺直腰板:“**放心,碧珠誓死追随!

”主仆二人走进铺子,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姓陈,是母亲当年的陪嫁。见沈清辞来,

他既惊讶又激动:“大**怎么来了?可是府上需要裁制新衣?”“陈伯,我是来看账本的。

”沈清辞开门见山。陈伯愣住,但还是捧出了账本。沈清辞快速翻阅,

眉头越皱越紧——铺子月月亏损,货源老旧,款式过时,伙计也懒散。“从今日起,

铺子我来管。”沈清辞合上账本,“陈伯,我信你是母亲旧人,希望你能帮我。

铺子需要彻底改革。”她拿出一张连夜画的设计图,

上面是改良后的女子衣裙款式——束腰更显身形,袖口领口点缀新颖绣样,

既典雅又不失灵动。陈伯眼睛一亮:“这图样……新颖又不失大气!大**从何处得来?

”“我自己画的。”沈清辞又拿出几张,“这些是秋冬新款。我们要做就做最好的,

用料要精,做工要细,但价格要适中。另外,我需你帮我做件事。”“大**请吩咐。

”“暗中寻找可靠的绣娘和裁缝,我要成立一个制衣作坊。还有,

打听城西那间要**的绸缎庄,我想盘下来。”陈伯震惊:“大**,

这需要不少银两……”“银两我会想办法。”沈清辞眼中闪过决断,

“母亲留下的铺子共有五间,除这间成衣铺,

还有一间胭脂铺、一间糕点铺、一间书斋、一间杂货铺。我会逐一整顿,但云裳阁是核心。

”她有条不紊地交代完,陈伯从最初的惊疑,逐渐变为钦佩。这位深闺大**,

竟有如此清晰的经商头脑和魄力。离开云裳阁,沈清辞又去了其他几间铺子,情况大同小异。

她一一做出调整,该换人的换人,该改经营策略的改策略。忙碌一天,回府时已是傍晚。

刚进府门,管家便来报:“大**,三皇子殿下来了,正在书房与老爷说话。

殿下说……想见您一面。”萧煜?沈清辞心中微动。前世她对这位三皇子了解不多,

只知他最终登基,是个明君。这一世,或许可以借他的势。她整理了一下仪容,走向书房。

书房内,萧煜正与沈松年品茶。见她进来,萧煜起身,温文尔雅:“沈**,冒昧来访,

还请见谅。”“殿下客气了。”沈清辞行礼,“不知殿下找臣女何事?

”萧煜从袖中取出一卷画轴:“昨日宫宴上,听闻沈**对书画颇有见解。

本王近日得了一幅前朝花鸟图,有些拿不准真伪,想请沈**帮忙掌眼。”这理由很巧妙,

既给了见面借口,又不显唐突。沈松年识趣地告退:“你们年轻人聊,

老夫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书房只剩二人。萧煜展开画轴,果然是一幅精妙的花鸟图。

沈清辞前世在宫中见过无数名家真迹,一眼便认出:“是真迹。

前朝画师林风子的《春趣图》,笔触灵动,设色淡雅,是其晚年佳作。

”萧煜眼中闪过欣赏:“沈**好眼力。”他收起画,话锋一转,“昨日宫宴,

沈**拒婚之举,着实令人意外。”沈清辞垂眸:“臣女只是遵从本心。

”“本心……”萧煜轻笑,“沈**的本心,似乎对靖王颇有忌惮?”这话问得直接。

沈清辞抬眼看他:“三殿下今日来,不只是为了品画吧?

”萧煜坦率点头:“本王在朝中势单力薄,需要盟友。而沈**……似乎也需要庇护。

昨日你拒婚靖王,虽暂时成功,但以我对皇兄的了解,他不会轻易放弃。

”沈清辞心头一紧:“殿下想说什么?”“合作。”萧煜正色道,“本王可做你的挡箭牌,

对外可称你我交好,让靖王有所顾忌。而你……本王需要沈太傅在朝堂上的支持,

也需要你的智慧。”“殿下高看臣女了。”“不,”萧煜摇头,“昨日宫宴上,

你处理危机的方式,绝非寻常闺阁女子能做到。你眼底有故事,沈**。虽然不知缘由,

但本王相信自己的判断。”沈清辞沉默片刻。与皇子结盟是双刃剑,尤其萧煜未来会登基。

但眼下,她确实需要一道护身符,抵挡萧绝的纠缠。“合作可以,”她缓缓道,

“但有几条原则。第一,只是盟友,不谈婚嫁。第二,彼此尊重,不干涉对方私事。第三,

若有一日殿下觉得这盟约无益,可随时终止。”萧煜笑了:“爽快。那么……合作愉快,

沈**。”两人击掌为盟。送走萧煜,沈清辞回到闺房,发现桌上多了一个锦盒。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支金镶玉的算盘,小巧精致,旁边还有一张字条:“听说你在整顿铺子,

这个或许用得上。小心赵霆。——绝”沈清辞手指一颤。赵霆,当朝权相,

前世陷害沈家的元凶之一。萧绝这是在提醒她?还有这算盘……他竟知道她在做什么?

他在监视她?愤怒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理智压下。萧绝的消息或许有用,

但这不代表她能原谅他。她将算盘锁进抽屉,眼不见为净。夜色渐深,

沈清辞挑灯完善她的商业计划。窗外,一道黑影悄然离去,正是萧绝。

他站在太傅府外的巷子里,望着那扇亮灯的窗,眼中满是苦涩。“清辞,这一世,

我会把一切都给你……包括那个位置。”他转身,对暗处吩咐:“去查赵霆最近的动向,

特别是与沈家有关的部分。还有,派人暗中保护沈**,但别让她发现。”“是。

”暗卫领命消失。萧绝抬头望月,前世种种在脑中闪过。他曾以为,冷落她、疏远她,

就能让赵霆放松警惕,保她平安。却不知,那种钝刀割肉般的折磨,比直接的伤害更致命。

这一世,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赵霆必须死,而沈清辞……他要让她心甘情愿地,

重新走向他。哪怕用尽手段,哪怕背负骂名。5.一月后,云裳阁焕然一新。

沈清辞的设计图变成了实物,挂满店铺。改良后的衣裙既保留了京中贵女喜爱的典雅,

又增添了新颖别致的设计,一经推出便供不应求。“**,这个月的盈利翻了五倍!

”陈伯捧着账本,手都在抖,“老奴经营铺子三十年,从未见过这般盛况!

”沈清辞却平静如常:“还不够。陈伯,我让你找的绣娘和裁缝,找到了吗?”“找到了!

都是手艺顶尖的,而且身家清白。”陈伯压低声音,“按您的吩咐,都签了死契,

制衣作坊设在城郊庄子,很隐蔽。”“很好。”沈清辞点头,“接下来,我们要做两件事。

第一,推出定制服务,为贵客量身设计,价格翻三倍。第二,筹备秋冬新品发布会。

”“发布会?”“就是邀请京中有头脸的夫人**,来铺子看新品,当场预订。

”沈清辞解释,“时间定在下月初五,你负责筹备,务必隆重。”陈伯领命而去。

沈清辞又去了其他几间铺子。胭脂铺推出了新的口脂颜色,糕点铺研制了时令点心,

书斋开始售卖话本和游记,杂货铺则增加了海外新奇玩意。五间铺子联动,互相引流,

生意都好了起来。这一切进行得悄无声息。沈松年只当女儿在学着打理嫁妆,并未多想。

倒是柳如絮常来帮忙,她对经商颇有兴趣,两人常凑在一起讨论。这日,

柳如絮神秘兮兮地拉住沈清辞:“清辞,你听说了吗?靖王最近很不对劲。

”沈清辞心头一跳:“怎么?”“他以前从不插手朝堂琐事,可最近,

他接连弹劾了好几位赵相的门生。”柳如絮凑近,“我爹说,靖王这是要和赵相撕破脸了。

朝中现在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沈清辞蹙眉。前世这个时候,萧绝应该还在韬光养晦,

暗中积蓄力量。为何这一世提前动手了?难道……是因为她?“还有更奇怪的,

”柳如絮继续道,“赵相那边原本要参你父亲一本,说他纵容家仆强占民田。

可折子还没递上去,证据就被人偷了,那几个‘苦主’也改了口供。”沈清辞握紧茶杯。

是萧绝做的。他在兑现承诺,保护沈家。“如絮,”她轻声问,

“你觉得靖王……是个怎样的人?”柳如絮想了想:“说实话,我以前觉得他冷酷无情,

不是良配。可最近他的行事,又让人看不透。清辞,你说他会不会……真的对你有意?

”“有意?”沈清辞苦笑,“有些东西,来得太迟了。”正说着,丫鬟来报:“**,

三殿下派人送来请帖,邀您明日去城外观菊。”萧煜的邀约来得正是时候。沈清辞需要见他,

打听朝中局势。6.城西菊园,是萧煜的私产。秋菊盛开,如锦绣铺地。沈清辞到的时候,

萧煜正在亭中煮茶。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常服,少了皇子的威仪,多了几分文人雅士的闲适。

“沈**来了,请坐。”萧煜亲手为她斟茶,“这是今年新贡的云雾,你尝尝。”茶香袅袅,

沈清辞轻啜一口,赞道:“好茶。”寒暄过后,萧煜切入正题:“沈**可知,

靖王最近的动作?”“略有耳闻。”“他动了赵相的人,赵相必然反击。”萧煜神色凝重,

“首当其冲的,就是你父亲。沈太傅是清流领袖,若他倒台,朝中便再无人能制衡赵相。

”沈清辞心头发沉:“殿下有何良策?”“本王在等一个机会。”萧煜看向她,

“赵相贪腐的证据,我已收集多年,但还缺最关键的一环——他与北狄往来的密信。这些信,

藏在他书房暗格中。”“殿下需要我做什么?”萧煜沉吟片刻:“七日后,

赵相夫人举办赏菊宴,邀请了京中所有官员家眷。你是太傅之女,定在邀请之列。届时,

我需要有人潜入书房,取出密信。”沈清辞倒吸一口凉气:“这太危险了!赵相府守卫森严,

书房更是禁地……”“所以需要周密计划。”萧煜压低声音,“宴会上,我会制造混乱,

引开守卫。你只需趁机进入书房,找到暗格——位置我会提前告诉你。取到信后,立刻离开,

我会派人接应。”沈清辞沉默。这是刀尖上跳舞。一旦失败,不仅她会没命,

整个沈家都会受牵连。可是……若不扳倒赵霆,沈家迟早会像前世一样,

被他陷害至家破人亡。“我答应。”她抬眸,眼神坚定,“但有两个条件。第一,

你要保证我父亲的安全。第二,若事败,所有责任由我一人承担,与沈家无关。

”萧煜眼中闪过欣赏与歉疚:“沈**大义。本王以性命担保,必护沈家周全。

”两人又详细商议了计划细节,直到日落时分才分开。回府路上,沈清辞心事重重。

马车行至半路,忽然停下。“怎么了?”她掀开车帘。

车夫颤声道:“**……靖、靖王的马车挡在前面。”沈清辞心头一紧。只见前方,

一辆玄色鎏金的马车横在路中,萧绝一身亲王常服,正负手而立,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下车。”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沈清辞咬牙:“靖王殿下这是何意?

光天化日,强拦官眷马车,未免太过无礼!”“无礼?”萧绝冷笑,“那你与萧煜孤男寡女,

在菊园私会半日,就合乎礼数了?”他知道了!他在监视她!愤怒涌上心头,沈清辞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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