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替身,白月光回国那晚我坐上了他死对头的劳斯莱斯精彩小说-三年替身,白月光回国那晚我坐上了他死对头的劳斯莱斯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03 16: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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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影子该退场了陆子辰将那条我挑了半个月的领带随手扔进垃圾桶时,

我正在厨房给他煮醒酒汤。“什么破烂手感,也配让我戴?”他扯松了衬衫领口,

语气是不加掩饰的厌烦,“明天晚上的宴会,记得穿得素点,别抢风头。

苏晴不喜欢太艳的颜色。”陶瓷勺磕在锅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苏晴。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

轻轻巧巧就扎穿了我这三年来用无数个自欺欺人的日夜糊起的铠甲。陆子辰的白月光,

他心口抹不掉的朱砂痣,留学三年,明天回国。而我们的三周年纪念日派对,

恰好定在明天晚上。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这场派对,从来就不是为了我林晚。

“听见没有?”他没听到回答,不耐烦地提高了音量。“知道了。”我关了火,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诧异,“汤在锅里,你记得喝。”说完,我解下围裙,

没再看垃圾桶里那条我跑遍半个城市才找到的、据说是他“最爱”的深蓝色条纹领带,

转身上了楼。我们的卧室很大,衣帽间里挂满了我的衣服,一半是陆子辰买的,

款式颜色无一不像极了另一个人;另一半是我自己买的,大多颜色鲜亮,却很少有机会穿。

我打开首饰盒最底层,那里安静地躺着一枚素圈戒指,内侧刻着“LW&Z.C”,

是我自己偷偷去做的,从来没敢拿出来。旁边还有一个丝绒小袋,

里面装着一把不起眼的黄铜钥匙。我拿起钥匙,指尖冰凉。手机震了一下,

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两个字:“时机?”我删掉短信,

望向镜子里那张据说有七分像苏晴的脸。陆子辰最初追我时那么狂热,现在想来,

不过是在收集手办。正品归位,我这个高仿品,是该识趣地打包自己了。只是,陆子辰,

用三年青春陪你演戏,片酬可不能太低。第二天晚上,陆家别墅灯火通明。我按他的要求,

穿了一条毫不起眼的米白色缎面长裙,头发柔顺地披着,脸上只化了淡妆,

站在水晶吊灯的光影交界处,像个模糊的背景板。陆子辰很满意我的“懂事”,

甚至难得地对我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时不时瞥向门口。宾客陆续到场,

议论声窸窸窣窣。“听说今晚陆总要宣布大事?”“是啊,苏家大**回来了,

这位……”目光隐晦地扫过我,“怕是到头了。”“本来就是替身,正主回来,

影子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我垂着眼,小口啜饮着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微涩。

这些议论,三年来我听得还少吗?只是以前总会心痛,现在只觉得麻木,甚至有点想笑。

门口忽然一阵骚动。陆子辰眼睛瞬间亮了,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大步迎了上去。

苏晴挽着一位长辈的手臂,婷婷袅袅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Valentino的早春高定鹅黄色长裙,妆容精致,

脖颈上一串钻石项链流光溢彩,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她的长相其实和我并不十分像,

但那份娇柔矜贵的气质,和我刻意收敛后的模样,倒有几分神似。原来他喜欢的是这种调调。

我恍然。陆子辰牵着她走到宴会厅中央,拿过侍者托盘里的香槟,敲了敲杯壁。

全场安静下来。“感谢各位今晚莅临。”陆子辰意气风发,手臂自然地环住苏晴的肩,

“借此机会,向大家正式介绍,苏晴,我的未婚妻。我们很快就会举行婚礼。

”空气凝固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恭贺声。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

都瞟向了我这个“前替身”。苏晴依偎在陆子辰怀里,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嘴角勾起一个胜利者般的、浅浅的弧度。然后,她微微侧头,对陆子辰说了句什么。

陆子辰点点头,看向我,眉头微皱,像是才想起我的存在。他松开苏晴,端着一杯红酒,

朝我走了过来。聚光灯仿佛跟着他移动,

我瞬间被暴露在所有人审视、怜悯或嘲讽的视线中心。他在我面前站定,

将手里的红酒递给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前排的人听清:“林晚,这三年,辛苦你了。

这杯酒,敬你的‘敬业’。”他把“敬业”两个字咬得很重。周围传来低低的嗤笑声。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如释重负和一抹打发麻烦的轻蔑。三年,原来在他心里,

只是一场雇佣关系。也好。我接过那杯酒,指尖感受到玻璃杯壁的冰凉。然后,

在陆子辰略显错愕的目光中,手腕轻轻一扬。暗红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尽数泼在了他昂贵的定制西装前襟上,也溅了几滴在他愕然的脸上。全场死寂。

连音乐都仿佛停了。“陆子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清晰而平稳,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影子也是有脾气的。这杯酒,敬你眼瞎。”说完,我不再看他瞬间铁青的脸,

也不看苏晴惊怒交加的神情,更不理会议论爆炸的现场。我转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笃定的声响,一步步朝门外走去。路过目瞪口呆的服务生身边时,

我顺手抽了一张干净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刚泼酒时溅到锁骨上的一点酒渍。

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走到门口,夜风拂面,带着凉意。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早已存好却从未拨出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那边传来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带着一丝了然的调侃:“戏看完了?”“看完了。

”我拉开车门,坐进不知何时停在门口的一辆黑色宾利后座,“顾先生,您上次提的合作,

我答应了。不过,我改主意了,我要追加一个条件。”车子平稳滑入夜色。后视镜里,

陆家别墅璀璨的灯火迅速缩小。电话那头的男人低笑一声,似乎毫不意外:“说说看。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缓缓吐出四个字:“我要陆氏。

”---第二章天价项链与劳斯莱斯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

顾淮之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低沉而愉悦,像大提琴的尾音:“胃口不小。不过,正合我意。

”“明晚‘瑰夜’拍卖会,压轴藏品‘星泪’,会戴在最适合它的人身上。”他语气随意,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林**,合作愉快。”通话结束。我放下手机,指尖微微蜷缩。

“瑰夜”拍卖会,城中顶级名流云集,陆子辰肯定会带苏晴去,

目的是给她拍一件像样的珠宝,作为订婚信物。而“星泪”,那串传奇的蓝钻项链,

三年前在日内瓦拍出天价后便神秘消失,没想到会在国内重现。

顾淮之是要我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告诉陆子辰和苏晴——他们视若珍宝的一切,

在我这里,唾手可得。司机将我送到市中心一套顶层公寓。指纹锁识别通过,门无声滑开。

宽敞的客厅直面璀璨江景,衣帽间里已经挂满了当季高定,尺寸分毫不差。梳妆台上,

放着“星泪”的拍卖图录和一张黑金邀请函。顾淮之做事,永远滴水不漏。我洗去一身疲惫,

站在落地窗前,城市的灯火在脚下流淌。三年了,我几乎忘了自己也曾是站在聚光灯下的人。

为了陆子辰那句“我喜欢你乖巧的样子”,我收起所有锋芒,藏起过往,

扮演一个温顺无害的菟丝花。真傻。手机屏幕亮起,是陆子辰的号码,坚持不懈地打来。

我直接拉黑。微信弹出无数条他的消息,从最初的暴怒质问“林晚你发什么疯?

赶紧给我滚回来道歉!”,到后来的软硬兼施“晴晴大度,不跟你计较,你回来,

我们好好谈谈”,最后是隐含威胁“别忘了你这三年是靠谁养的,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一条都没回,只是在看到他最后那条消息时,轻轻嗤笑一声。靠谁养?

陆子辰大概永远不知道,他公司能度过前年的资金危机,

靠的是谁深夜改好的方案;他引以为豪的几个大客户,又是谁暗中牵线搭桥。我藏的,

可比他以为的深多了。第二天傍晚,“瑰夜”拍卖会场。

我穿着顾淮之送来的Dior高定黑色抹胸鱼尾裙,裙摆缀满细碎的钻,行走间流光溢彩。

头发挽成慵懒的法式发髻,露出纤长优美的脖颈。脸上妆容精致,红唇夺目,

与昨日宴会上那个素淡的背景板判若两人。我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因为我知道,

今晚唯一的主角,只会是“星泪”。入场时,不出所料地引起了小范围骚动。

许多认出了我的人,脸上写满了惊愕和探究。我无视所有目光,在侍者引导下,

径直走向前排预留的位置——顾淮之的固定座位旁边。陆子辰和苏晴已经在了。

苏晴穿着一身粉白色礼服,正娇笑着指着图册上的某件珠宝对陆子辰说着什么。

陆子辰脸色还有些阴沉,直到看见我,那阴沉瞬间化为难以置信的错愕,

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怒火。“林晚?你怎么在这里?”他声音不大,却带着惯有的斥责口吻,

“这是什么场合,也是你能来的?还穿成这样,像什么话!赶紧离开,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苏晴也看了过来,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尤其在看到我空无一物的脖颈时,

眼底掠过一丝轻蔑,随即温婉地拉住陆子辰的手臂:“子辰,别生气,林**可能也是好奇,

想来见见世面。”她特意加重了“见见世面”四个字,周围几个名媛掩口轻笑。

我施施然在他们斜前方的座位坐下,双腿优雅交叠,从手包里拿出邀请函,

轻轻放在一旁的小几上,连眼风都没扫过去一个。陆子辰被我无视的态度激怒,正要发作,

拍卖师已经上台,拍卖正式开始。前面的珠宝古董波澜不惊地拍出。

苏晴看中了一枚红宝石胸针,陆子辰以高出市价一倍的价格拍下,为她戴上,

引来一阵羡慕的低语。苏晴抚摸着胸针,得意地瞥了我一眼。我始终安静地坐着,偶尔举牌,

也只是为了抬抬某些我看不顺眼的人的价格,看着他们多花几百万,我心情愉悦。终于,

压轴藏品“星泪”被推了上来。深蓝色丝绒衬布上,

那串由十一颗顶级梨形蓝钻和无数白钻镶嵌而成的项链,

在灯光下折射出梦幻般深邃璀璨的光芒,仿佛将一片星空凝固在了颈间。

全场响起抑制不住的惊叹。起拍价就是令人咋舌的八位数。竞拍异常激烈。

陆子辰显然志在必得,这既是送给苏晴的厚礼,也是彰显陆氏财力的绝佳机会。

价格节节攀升,很快突破九位数。参与竞拍的人逐渐减少,

只剩下陆子辰和另外两位隐形富豪。“一亿两千万!”陆子辰再次举牌,额角微微见汗,

但眼神锐利。这个价格已经远超“星泪”本身价值,更多的是面子之争。

另一位竞拍者犹豫了。拍卖师环视全场:“一亿两千万一次!一亿两千万两次!

”陆子辰松了口气,握紧了苏晴的手,苏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炫耀。

就在拍卖师即将落槌的瞬间——“一亿五千万。”清冷的女声不大,

却像一颗冰珠砸进沸腾的油锅。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我身上。

陆子辰猛地转头,眼珠子几乎瞪出来:“林晚?!你胡闹什么!

你知道一亿五千万是多少钱吗?你拿什么付?!”他根本不相信我有这个财力,

只觉得我是在恶意捣乱,让他难堪。苏晴也急了,尖声道:“林晚,你疯了!

这种场合是你能开玩笑的吗?快向拍卖师道歉!

”拍卖师也疑惑而谨慎地看向我:“这位**,您确认出价一亿五千万吗?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的质疑,只是微微侧头,

对身后不远处一个一直安静站立、如同隐形人般的黑衣男子略一颔首。那男子上前一步,

向拍卖师出示了一张黑色卡片和一份文件,声音平稳:“确认。资金已备妥。

”拍卖场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那张黑卡和文件代表的能量,在场不少人都认得。

陆子辰的脸色从铁青转为惨白,他死死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苏晴更是张大了嘴,

漂亮的脸蛋因为震惊和嫉妒而扭曲。拍卖师迅速反应过来,声音带着激动:“一亿五千万!

成交!恭喜这位**!”槌音落定。我站起身,在无数道震惊、探究、敬畏的目光中,

缓步走上台。礼仪**小心翼翼地将“星泪”捧到我面前。我没有立刻戴上,

而是拿起那串璀璨夺目的项链,在灯光下端详了片刻。蓝钻冰冷坚硬的光芒映在我眼底。

然后,在所有人屏息注视下,我随意地将它戴在了自己光洁的脖颈上。尺寸完美契合,

仿佛它本就该属于这里。深邃的蓝钻衬得我肌肤胜雪,光芒夺目,

瞬间将我变成了全场唯一的焦点。昨日还被嘲笑是黯淡影子的女人,

今日已高悬于他们仰望的星空。我转身,

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脸色灰败的陆子辰和摇摇欲坠的苏晴,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没有停留,我走下台,径直朝出口走去。

黑衣男子为我引路。刚走出拍卖行大门,耀眼的车灯打了过来。

一辆车牌号极其嚣张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在台阶下。车门打开,

穿着手工西装、身姿挺拔的男人步下车,面容英俊得极具攻击性,

正是陆子辰在商场上最大的死对头——顾淮之。他目光落在我颈间的“星泪”上,

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笑意,然后非常绅士地朝我伸出手。我微微一笑,将手放入他的掌心,

在他的搀扶下,优雅地坐进了劳斯莱斯的后座。车子发动前,我降下车窗,

对着追出来、站在台阶上脸色煞白如鬼的陆子辰和苏晴,轻轻挥了挥手。

红唇无声吐出两个字:“再见。”劳斯莱斯无声滑入夜色,留下瘫软在地的苏晴,

和仿佛瞬间被抽走所有力气的陆子辰。车内,顾淮之递给我一杯温水,

似笑非笑:“开场不错。陆子辰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我接过水杯,指尖温暖,

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这才刚刚开始。”我说。---第三章谁是棋子,

谁是棋手劳斯莱斯没有开往公寓,而是驶向了城市另一端的私人会所。车内很安静,

只有极细微的引擎声。顾淮之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一丝威士忌的味道,并不难闻,

反而有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感。“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干脆。”他开口,

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陆子辰大概做梦都没想到,他圈养了三年的金丝雀,

其实是头能咬断他喉咙的猎豹。”我晃了晃手中的温水,

看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顾总过奖。不过是看清了,不想再演了而已。何况,

”我抬眼看他,“没有您提供的舞台和道具,这场戏也唱不了这么精彩。

”“星泪”是他提前告知并确保我能拍下的,这辆准时出现的劳斯莱斯,

以及他恰到好处的现身,都是剧本的一部分。他要的,就是当众狠狠打陆子辰的脸,

而我也需要这块敲开复仇之路的砖。我们各取所需。“合作讲究诚意。”顾淮之嘴角微勾,

“我展示了我的,现在,该看看林**的‘价值’了。

陆氏集团内部最新的股权变动和几个关键项目的核心数据,明天上午十点,

我要看到它们出现在我的邮箱里。”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这才是顾淮之,冷酷精明的商人,不会做亏本买卖。他帮我,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

“没问题。”我应得干脆。那些资料,我早已烂熟于心,甚至比他要求的更详尽。过去三年,

我留在陆子辰身边,可不仅仅是为了“爱情”。车子停下,侍者恭敬拉开车门。

会所顶层是一个私密性极佳的空中花园,此刻没有旁人。顾淮之带我走到栏杆边,

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星河。“陆子辰最近在争取城东那块地,标书做得如何了?

”他状似随意地问。“七拼八凑,核心方案漏洞百出,成本估算严重偏低,

靠着他舅舅的关系硬撑。”我抿了一口侍者送上的香槟,气泡细腻,

“他太想做出成绩给老爷子看,压过他那几个堂兄弟,步子迈得太大。”“你动过手脚?

”顾淮之侧头看我,眼里有审视的光。“只是在他原本粗糙的框架上,‘优化’了一下,

让他看起来胜算更大而已。”我微笑。那份看似完美实则致命的标书,每一个诱人的陷阱,

都是我亲手埋下的。陆子辰对我“商业上的建议”从不耐烦,却会为了讨好我,

把我“随手”放在书房桌上的“参考意见”当成自己的灵感。多么讽刺。

顾淮之低低地笑了起来,举起酒杯:“为我们的合作,也为陆子辰即将到来的‘惊喜’。

”酒杯轻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暗流汹涌。

我搬进了顾淮之安排的公寓,没有再回陆子辰那里。他起初还疯狂地试图联系我,

电话、短信、甚至找人堵门,都被顾淮之的人无声无息地拦下了。后来,

或许是意识到我的决绝,也或许是公司突然出现的问题让他焦头烂额,骚扰渐渐少了。

我换掉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只保留了少数几个必要的工作联络人。

顾淮之给了我一个全新的身份和一份在他旗下一家投资公司挂职的闲差,方便我行事。

我没有闲着。通过过去积累的人脉和顾淮之提供的渠道,

我开始悄无声息地接触陆氏的一些中小股东。

他们很多对陆子辰激进又短视的经营策略早有不满,尤其是在陆老爷子身体每况愈下,

继承权争夺白热化的当下。

我扮演着一个因为感情受伤、对陆子辰心怀怨恨、又恰好“有点闲钱和人脉”的失意女人,

向他们透露一些无伤大雅却又挠人心肺的“内部消息”,

比如陆子辰在城东地皮项目上的“志在必得”可能掏空部分现金流,

比如他最近和某位董事走得很近……信任是一点点建立的。金钱和共同的利益(或者说,

共同的敌人)是最好的粘合剂。同时,我开始在社交场合低调亮相。

不再是以往依附于陆子辰的菟丝花形象,而是作为顾淮之“赏识的合作伙伴”出现。

我佩戴着“星泪”,穿着得体高定,谈吐优雅,对金融和艺术都有独到见解,

很快扭转了之前“悲情替身”的刻板印象,吸引了一些真正有分量人物的注意。当然,

也引来了苏晴更深的嫉恨。她在一次名流晚宴上,故意“不小心”将酒洒在我的裙摆上,

然后假意道歉:“哎呀,林**,真是对不起,你这裙子……看着挺贵的,不过没关系,

子辰说你现在攀上了顾先生,应该也不在乎这点钱吧?”周围安静下来。

我看着她眼底的恶毒和得意,微微一笑,抬手阻止了要上前的工作人员。然后,

我拿起桌上半杯没动过的红酒,手腕平稳地,从她头顶缓缓浇下。

暗红的酒液顺着她精心打理的头发、惊愕的脸庞、昂贵的礼服流淌而下。“苏**,

”我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这杯酒,教你个乖,

不是谁你都能惹。”她尖叫起来,狼狈不堪。陆子辰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

指着我:“林晚!你……”“陆总,”顾淮之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侧,

手臂自然地虚揽在我腰后,语气慵懒却带着压迫感,“管好你的人。

下次再对我的人出言不逊,或者动手动脚,洒的就不只是酒了。”陆子辰看着顾淮之,

又看看冷漠平静的我,拳头攥得死紧,却终究没敢在顾淮之面前发作,只能强忍着怒火,

拉着浑身湿透、哭哭啼啼的苏晴匆匆离开。经此一事,

圈内关于我“心狠手辣、有顾淮之撑腰”的传言更甚,再没人敢轻易招惹。

而我与顾淮之之间那种默契又疏离的“合作关系”,也被演绎出无数暧昧版本。

只有我和他知道,我们之间有一条清晰的界限。他欣赏我的利用价值,我借助他的势力复仇。

我们偶尔一起出席活动,扮演着亲密搭档,私下里却几乎不联系,除非涉及“正事”。

直到一周后,城东地皮竞标结果公布。陆氏出局,而且是惨败。标书被专家组批得一文不值,

成本核算的巨大漏洞被当场指出,据说陆子辰在会场脸色红白交错,差点晕厥。而中标者,

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新公司,背后隐约有顾淮之的影子。消息传出的当天下午,

我接到了陆子辰的电话。用的是陌生号码,声音嘶哑疲惫,

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林晚……是不是你?标书……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我站在公寓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语气平淡无波:“陆子辰,东西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你的标书,从头到尾不都是你和你团队的心血吗?出了问题,

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你少装!”他几乎在咆哮,“那些数据,那些细节……除了你,

还有谁能接触得那么清楚?!林晚,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害我!

你知不知道这块地对我多重要?!老爷子已经放话,我再拿不出成绩,就让我滚出总部!

”啊,原来已经到了要被家族放弃的边缘了。比我预想的还快一点。“哪里对不起我?

”我轻轻重复,笑了,“陆子辰,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过去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需要我提醒你,在你心里我永远只是个影子,

连我们所谓的纪念日都是你迎接白月光的垫脚石吗?”电话那头呼吸粗重。“至于害你?

”我语气转冷,“商场上成王败寇,你自己能力不济,决策失误,怪得了谁?我给过你机会,

是你自己不要。”“什么机会?!”他急问。“好好对我的机会。”我说完,直接挂断,

拉黑这个号码。手机安静下来。窗外,酝酿了一下午的雨,终于滂沱落下。陆子辰的噩梦,

才刚刚开始。丢了城东地皮,只是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接下来,他会发现,

那些曾经稳固的客户关系开始松动,银行催贷的电话越来越频繁,

董事会里的指责声越来越大……而某些他信任的“自己人”,正在悄悄抛售股票。

我拿起另一部加密手机,给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发了条简短指令:“可以开始收购散股了,

动作小心。”复仇是一道精心烹制的大餐,需要文火慢炖,才能让每一分痛苦,都渗入骨髓。

而此刻,公寓门铃响了。监控屏幕上,顾淮之站在门外,肩头沾着细密的雨珠,

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看起来不像谈公事。我微微挑眉。棋局刚刚进入中盘,

这位掌控全局的“合作伙伴”,突然亲自登门,是想提前验收成果,还是……另有所图?

---第四章裂痕与火种我打开门,雨气和顾淮之身上清冽的雪松味一同涌入。

他看起来有些不同,少了平日那种运筹帷幄的绝对从容,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手里拎着的纸袋散发出诱人的食物香气。“路过一家你很喜欢的粤菜馆,顺手带了点宵夜。

”他将纸袋递过来,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真是熟稔的朋友,“不请我进去坐坐?雨有点大。

”我侧身让他进来,心下诧异。他居然记得我喜欢哪家粤菜馆?

我们一同出席活动的次数有限,私下吃饭更是从未有过。顾淮之熟门熟路地走向餐厅,

将食盒一一取出摆好:虾饺皇、豉汁凤爪、皮蛋瘦肉粥,还有一小份杨枝甘露。

都是清淡暖胃的,确实是我偏好的口味。“顾总今天这么有闲情逸致?”我拉开椅子坐下,

没有动筷,只是看着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在我对面坐下,自己先舀了一勺粥,

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才抬眼看向我:“看你最近动作频频,怕你只顾着下棋,忘了吃饭。

陆子辰那边,压力给得差不多了吧?”原来还是为了公事。我稍稍放松,

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饺:“董事会明天开会,讨论他接连失误的处理方案。

几个大股东已经明确表示不满,他舅舅也保不住他了。散股收购进展顺利,比预期快。

”“做得漂亮。”顾淮之赞了一句,但目光却停留在我脸上,带着探究,“只是,林晚,

你有没有想过,扳倒陆子辰之后,你要什么?”我要什么?这个问题让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最初是愤怒,是不甘,是想让他也尝尝被践踏、被夺走一切的滋味。但现在,一步步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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