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悠悠,穿书了。穿成了一本古早霸总文里的炮灰女配,任务是在男主酒里下药,
然后爬床,最后被扔出去,成为男女主感情的垫脚石。此刻,我正蹲在酒店套房的衣柜里,
手里攥着『药』。原文情节是:女配下药成功,男主中药后把闯入的女主当解药,一夜缠绵,
开启虐恋。而我,一个新时代五好青年,决定:把药换成面粉。2「系统,」我小声问,
「男主吃面粉会有什么反应?」冰冷的机械音响起:「理论上,面粉不会引发**效果。
但根据情节修正力,男主有概率出现「心理作用式发热」。备注:如果他发现是面粉,
宿主存活率将低于13%。」「……这就是你说的‘躺赢局’?」
「本系统只提供最低限度辅助,」机械音毫无波澜,「请宿主自行努力,避免提前杀青。」
我手一抖,面粉洒了点在地毯上。完了,这地毯看起来比我命还贵。3门外传来脚步声。
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我棺材板上。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清脆得像丧钟。我屏住呼吸,
透过衣柜缝往外看。男人走进来,身高目测一八八,黑西装,宽肩窄腰,侧脸线条冷硬。
这就是男主,陆氏总裁,陆凛。原文描述他「眼神如鹰隼,气场如寒冰」。
我现在已经冻僵了——吓的。4陆凛脱了外套,随手扔沙发上。然后,他脚步一顿。
目光精准地落在地毯上那点白色粉末上。我心脏骤停。他蹲下身,用指尖沾了一点,
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他挑眉,居然……笑了?不是冷笑,是那种「有意思」的笑。
「出来,」他对着空气说,声音低沉,「衣柜里那位。」5我连滚带爬出来,面粉包还攥着。
陆凛坐在单人沙发上,长腿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林悠悠?」「陆、陆总好……」
「手里拿的什么?」「面、面粉……」我闭眼认罪,「我发誓这不是**!
就是普通高筋面粉!超市特价九块九一袋!」6陆凛没说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像在思考。空气凝固得像水泥。「系统!」我内心狂喊,「他要扔我下楼了!二十八楼!」
「检测到男主情绪波动异常,」系统音响起,
「分析中……分析结果:困惑、好奇、以及……兴奋?」兴奋?这霸总什么毛病?7「面粉,
」陆凛终于开口,语气玩味,「为什么是面粉?」「因为、因为……」我大脑飞转,
「**犯法!我是个守法公民!而且您一看就是正人君子,我不能玷污您!」
「那你来干什么?」「我……」我卡壳了,「我走错房间了?」「走错房间,带面粉,
躲衣柜?」他挑眉,「林**的爱好,很别致。」8完了,彻底完了。
我准备迎接二十八楼自由落体。「演技太差。」陆凛忽然说。我一愣。「哭,」他命令,
像导演给演员说戏,「哭着说你爱我,爱到无法自拔,所以冲动之下做了蠢事。」「……啊?
」「啊什么,」他皱眉,「你不是来爬床的吗?专业点。哭得好,我考虑不报警。」
9我被这神展开整懵了,但还是敬业地挤出眼泪:「陆总,我爱您,
从见您第一面就爱得无法自拔,我知道我配不上您,但我控制不住……」「停。」他打断,
「感情不够饱满,台词像背课文。重来,带点哽咽。」「……陆总,
您是不是……搞错重点了?」「重点就是,」他身体前倾,盯着我,「你这场戏,演得太烂。
烂到我看不下去了。」10「所以您要……指导我演戏?」「算是,」他靠回沙发,
「我讨厌不专业的人。哪怕是个爬床的,也该有基本职业素养。」我彻底凌乱了。这霸总,
是戏精学院荣誉院长吗?「系统!」我内心咆哮,「这情节对劲吗?!」
「检测到世界线波动,」系统音带着一丝困惑,「男主行为偏离原设定37%。
原因分析中……警告:发现异常能量波动,来源——男主陆凛。」
11陆凛真的开始给我「讲戏」。他甚至还站起身,给我示范:「你刚才从衣柜出来的动作,
像机器人没上油。真正心虚的人,」他忽然踉跄一步,手扶额头,「会腿软,会眼神飘忽,
会下意识咬嘴唇——就像这样。」我看着一八八的霸总在我面前演「心虚少女」,
差点没憋住笑。「陆总,」我努力严肃,「您这演技……当年没出道真是娱乐圈的损失。」
他站直身体,整理袖口:「我大学辅修戏剧导演,拿过校际金奖。后来回家继承家业,」
他瞥我一眼,「才华被埋没了。」好家伙,霸总还是荣誉校友。「所以您抓到我,
不是想报警,」我悟了,「是想过戏瘾?」12「可以这么理解。」他坐回沙发,长腿交叠,
「每天对着那群老狐狸演‘陆总好可怕’,很无聊。而你,」
他指着还跪坐在地毯上的我:「你这种浮夸中带着生涩,做作里透着真诚的演技,
很有改造空间。」我谢谢你啊。「那改造费怎么算?」我拍拍膝盖站起来,「时薪多少?
包五险一金吗?加班有补贴吗?」陆凛挑眉:「林悠悠,你是来爬床的,不是来面试的。」
「职业不分贵贱,」我理直气壮,「爬床也是技术活儿。我现在技术不行,您亲自培训,
这不得加钱?」13他盯了我三秒,忽然笑出声。「行,」他拿出手机,「账号给我。
预付三个月工资,三十万。条件是,这三个月,你得随叫随到,配合我所有‘演技指导’。」
三十万!我爸妈的债能还一大半!「成交!」我秒答,「不过陆总,咱们得签合同。
万一我演好了您赖账,万一您指导到一半觉得我朽木不可雕要扔我下楼——」「林悠悠,」
他打断,「你话这么多,是怎么做到跑龙套三年没被导演打死的?」「靠我的真诚,」
我眨眨眼,「和跑得够快。」14钱真的到账了。我看着手机银行里多出的六位数,手抖。
「系统!」我内心狂call,「这算完成任务吗?我这算走上人生巅峰了吗?」
「主线任务‘爬床’未完成,但触发隐藏情节线。」系统音毫无波澜,
「警告:男主行为异常指数上升至45%。他看你的眼神,不像看爬床女配,
像看新买的玩具。」玩具?我低头看看自己,也行吧,至少是贵价玩具。「现在,」
陆凛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第一课:哭戏。」15「哭戏我会,」我自信满满,
「三秒落泪,五秒抽泣,十秒泪流满面——」「我要的不是流水线产品,」他皱眉,
「是真情实感。你现在,想象你最伤心的事。」我想了想我爸的赌债,我妈的医药费,
我银行卡里从来没超过四位数的存款……「呜呜呜……」我哭了,眼泪哗哗的。「停,」
陆凛无情打断,「你这是卖惨,不是伤心。伤心的时候,人会压抑,会试图憋住,
眼泪是慢慢蓄满再掉下来的,不是开水龙头。」「……陆导您要求真高。」「叫我陆老师,」
他纠正,「现在,重来。想象你养的狗死了。」「我没养狗。」「那就想象你中了五百万,
彩票丢了。」16这个我有感觉了!我代入了一下,瞬间悲从中来,眼眶发热,
眼泪要掉不掉——「对,就是这个状态!」陆凛忽然靠近,手指轻触我眼角,「保持住,
让泪珠在这里停留三秒,然后,一颗,就一颗,滑下来——」我被他搞得浑身僵硬。
「陆老师,」我声音发颤,「您这教学方式……是不是有点过于沉浸式了?」
「演员要习惯肢体接触,」他面不改色,「以后演吻戏怎么办?演床戏怎么办?」
「……咱们这合同包括床戏?」「加钱可以包括。」「加多少?」他笑了:「林悠悠,
你是真掉钱眼里了。」17第一课上了俩小时。我哭了笑,笑了哭,
感觉自己像个情绪失控的精神病。陆凛却越来越兴奋,甚至拿出笔记本记录我的「进步曲线」
。「你很有天赋,」他最后说,「只是缺乏系统训练。明天开始,每天早课两小时,
晚课两小时。周末加练。」「……陆老师,我这是卖艺还是卖身啊?」「卖艺,」
他合上笔记本,「但如果演技达标,我可以考虑让你……艺多不压身。」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系统,」我问,「他这算性骚扰吗?」「根据对话分析,
有32%概率为职场骚扰,68%概率为单纯戏瘾发作。」系统音顿了顿,
「建议宿主保持警惕,但可以先拿钱。」有道理。18就这样,我开始了诡异的「同居培训」
生活。每天早上七点,陆凛准时敲门:「林悠悠,晨功。练声,开嗓,绕口令。」
我顶着鸡窝头开门:「陆老师,霸总文里没有练声这一说……」「我的霸总文有,」
他把我拎到阳台,「八百标兵奔北坡——开始!」我:「……」中午,
他要我对着他演「深情凝视」。我努力挤眼神,他皱眉:「你这眼神像在看红烧肉。」
「您比红烧肉贵多了。」「重来。想象我是你暗恋三年的学长。」
我看着他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忽然有点真的心跳加速。19晚上更离谱。
他要我演「得知未婚夫出轨」的戏。我摔枕头,砸抱枕,声嘶力竭:「你为什么背叛我!」
他坐在沙发上看戏,还点评:「摔东西的弧度不够美,咆哮的时候下巴收一点,不然显脸大。
」「陆凛!」我气笑了,「我是演戏,不是选美!」「演员的自我修养,
包括在任何情绪崩溃时保持美感,」他一本正经,「这是基础。」「哪门子基础?!」
「我编的。」「……您赢了。」20最绝的是周末。他带我去了表演工作坊,
真找了个老师给我上课。老师是戏剧学院退休教授,看见陆凛很激动:「小陆啊,
当年你不学表演真是可惜了!」我这才知道,陆凛大学时的话剧作品拿过全国大奖。
「那为什么继承家业?」我偷偷问他。「因为,」他看着舞台上排练的学生,眼神有点飘,
「演戏太真了,容易分不清戏和现实。」这话说得有点深奥。「系统,」我问,
「他是不是有什么故事?」「数据库检索中……警告:涉及男主深度背景,权限不足。」
系统音冷冰冰,「请宿主专注任务。」任务,对,我的任务是活下去,顺便赚钱。
可看着陆凛在指导我时发光的眼睛,我忽然觉得,他好像……也不是那么「霸总」。
21培训一周后,陆凛宣布:「明天,带你见我妈。实战考核。」我瞬间紧张:「剧本呢?
人物小传呢?家庭背景设定呢?」他递给我一个文件夹:「你叫林悠悠,24岁,
电影学院毕业,父母都是中学老师,善良单纯,对我一见钟情。爱好是看书和插花,
最近在读《百年孤独》。」「……可我只读过第一章。」「那就背梗概。」他挑眉,
「百度百科,现在背。考不过,扣工资。」资本家!万恶的资本家!22我还是背了。
为了钱,我能背下《辞海》。第二天,我穿着陆凛准备的「好嫁风」连衣裙,
踩着五厘米高跟鞋,像个精致娃娃一样坐进车里。「表情管理,」他边开车边提醒,
「微笑弧度45度,眼神要柔中带刚,既不能太怯,也不能太狂。」「陆老师,您这要求,
比我艺考时还变态。」「艺考能给你三十万吗?」「不能。」「那就闭嘴,酝酿情绪。」
23见面的地方是家贵死人的粤菜馆。陆凛母亲宋女士坐在包厢里,一身香奈儿套装,
珍珠项链,从头到脚写着「我很有钱但我不说」。「阿姨好,」我乖巧鞠躬,
声音调低30%,「常听阿凛提起您,说您特别有气质,今天一见,果然比照片还年轻。」
宋女士打量我:「坐吧。林**是演员?」「是的阿姨,」我微笑,「不过作品不多,
主要还在学习阶段。」「演员这行,乱得很啊。」她慢悠悠喝茶,「阿凛,你以前不是说,
最讨厌娱乐圈的人?」陆凛面不改色地给我夹了块虾饺:「悠悠不一样,她简单。」
24「怎么认识的?」宋女士继续拷问。「在一个慈善晚宴上,」陆凛接话,
「她当时在帮孤儿院的孩子画画,很单纯。」——实际上那天我在宴会上当临时服务员,
差点把红酒泼他裤子上。「家里做什么的?」「普通家庭,」我接得自然,「父母都是老师,
从小就教育我要善良正直。」——实际上我爸在躲债,我妈在住院。
宋女士脸色稍缓:「老师家庭,不错。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25致命问题来了。
我下意识看向陆凛,他桌下的手轻轻握住我的,掌心温热。「妈,不急,」他声音温柔,
「悠悠还小,我想多宠她几年。」我立刻进入状态,反握他的手,
眼神深情得能拧出蜜:「阿凛对我很好,我都听他的。」「但也不能太拖,」
宋女士放下茶杯,「下个月我生日,你们先订婚吧。正好让那些老古董看看,陆家后继有人。
」陆凛手指微微一紧,但笑容不变:「好,听妈的。」26一顿饭吃得我后背冒汗。结束后,
宋女士先走,我和陆凛站在餐厅门口等车。「演得不错,」他忽然说,「眼泪说掉就掉,
很自然。」「您看到了?」我刚才说到「父母教育」时,确实眼眶红了。「嗯,」
他侧头看我,「比昨天那场‘狗死了’的哭戏进步大。」「……谢谢夸奖?」车来了,
他替我开门,手护在车门上方。坐进车里,我终于松口气:「陆老师,订婚……也要演?」
「演,」他目视前方,「片酬一百万。」「成交!不过——」「不过什么?」
「订婚戒指能挑个大的吗?」我搓手手,「道具也要逼真嘛。」陆凛笑了:「林悠悠,
你真是……一点不客气。」「客气又不能换钱,」我理直气壮,「陆老师,
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该排练‘求婚戏’了?我要求也不高,单膝跪地不能少于三十秒,
眼神要深情中带着忐忑,台词要——」「闭嘴,」他打断,嘴角却上扬,「回家再说。」
车窗外霓虹闪烁,我偷偷看他侧脸。这个霸总,好像……没那么讨厌。反而有点可爱。
「系统,」我内心问,「我是不是有点入戏太深了?」「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
系统音响起,「温馨提示:请记住这是一份工作。心动可以,钱动不行。」……你说得对。
钱才是真爱,男人只是意外。27第二天,陆凛真带我去买戒指。柜姐热情似火:「陆先生,
这款五克拉的完美切工,象征永恒——」「像冰糖,」我凑近看,「嗑牙。」
陆凛挑眉:「那你挑。」我指着最夸张的鸽子蛋:「这个呢?」「像电灯泡,」他冷笑,
「夜里能照明。」柜姐笑容僵硬:「二位……真是恩爱。」「恩爱在于互相伤害,」
我挽住陆凛胳膊,「亲爱的,你看这个素圈怎么样?像顶针,适合我这种劳动妇女。」
陆凛:「可以,返璞归真。」柜姐快哭了。28最后选了枚钻不大的,但设计别致。
陆凛刷卡时,我小声问:「这钱算道具费还是彩礼?」「算投资,」他签单,
「毕竟要戴半年。」「那半年后能折现吗?」他笔尖一顿:「林悠悠,
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别的吗?」「有啊,」我掰手指,「螺蛳粉、火锅、奶茶、炸鸡……」
「闭嘴。」柜姐递来盒子,眼神暧昧:「祝二位百年好合。」我甜甜一笑:「谢谢,
我们会努力。」29出门我就问:「陆老师,戒指戴哪只手?左手未婚,右手热恋,
脚趾头上算行为艺术——」「左手,」他拉开车门,「还有,以后在公共场合叫我阿凛。」
「好的阿凛,没问题阿凛,」我钻进车里,「那私底下呢?陆老板?陆导?金主爸爸?」
「叫哥哥。」「……您这什么恶趣味?」他发动车子:「练习亲密感。来,叫一声听听。」
我翻白眼:「哥,咱能先把工资结了吗?这月超支了。」30他笑了,等红灯时转给我五万。
「奖金,」他说,「刚才演得不错,柜姐真信了。」我看着到账短信,立刻变脸:「哥哥!
您就是我亲哥!以后您指东我不往西,您让我撵狗我不追鸡!」「……倒也不用这么浮夸。」
「职业病,见谅。」我美滋滋数零,「对了,订婚宴要请媒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