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双的小叔子容彦之疯了,非说自己是重生的。
容彦之说上辈子沈念双夫君亡故后将她托付给他,他们恩爱一生。
沈念双听着他的描述,转头给他请了个大夫。
还好她也重生了,不然还真信了容彦之的鬼话。
……
容府主院,沈念双朝刚给容彦之诊完脉的大夫迎上去。
“大夫可查出原因?二爷怎么会突然胡言乱语?”
“回少夫人,容二爷心火旺盛,思虑过重,老夫开几副安神药,静养几日便好。”
沈念安点头示意下人拿过诊金:“有劳大夫了。”
送走大夫,她清眸扫过院中下人,声音冷冽:“今日之事,谁也不许往外说。”
“若我发现谁嚼舌根,直接杖毙。”
顷刻,院中跪了一地:“奴才绝不敢多嘴。”
沈念双没再多说,转身走进了房间。
屋内,容彦之斜靠在太师椅上,面如冠玉,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容彦之在家中排行第二,与她的夫君容君墨并称京城双杰。
容君墨手握兵权,容彦之则凭文位居三品大臣。
可以说容家的显赫,在京城是独一份的。
沈念双走上前,淡淡道:“我已让人去抓药,二爷的病很快就能好。”
容彦之撩起眼皮,神情无比认真。
“沈念双,我没有生病,前世我们真的是夫妻,你为什么不信?”
“大哥半月后会在回京路上遭遇山匪,伤重不治。”
“母亲怕你孤苦无依逼着我娶你,我承认,刚开始我是对你不好,可后来我们也算恩爱一生,你死后我才发现我爱上了……”
“够了!”
沈念双眼神冷下去,紧盯着容彦之。
“二爷若真相信前世,为何字字句句只提要与我再续前缘,而不是想着救我夫君?”
屋内顿时沉寂。
容彦之脸色怔了怔,缓缓开口:“那是大哥的命数。”
沈念双抿唇,直接转身往外走:“二爷要是再胡说,我不介意请道士驱邪。”
“只是那样会闹得满城皆知,二爷自己无所谓,也该考虑容府的百年清誉。”
直到走出主院,沈念双才任由心中的惊涛骇浪翻涌。
要不是她也重生了,是真的会把容彦之当疯子。
前世容君墨死后,她确实改嫁给了容彦之,可哪有什么恩爱一生?
容彦之跟太傅之女苏清禾青梅竹马,当初被老夫人逼着娶了她,只有憎恨。
直到她郁疾自刎而终,也没有等到容彦之的半点温情。
想到这,沈念双的手猛地收紧。
前世她嫁给容君墨那天,圣旨就到了,命容君墨远赴边境戍守三年。
她刚跟容君墨拜完天地,就要送他出征。
容君墨离开的三年里,她悉心侍奉容老夫人,打点府中事务。
府中人见她性情温和,渐渐对她怠慢,是容彦之频繁出现在她的东厢院,为她撑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