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女朋友的记忆力,是个薛定谔的猫。
她能记住三年前我在路边多看了一眼的女主播叫什么,却唯独忘了,
昨天晚上是她把我按在墙上亲的。我,一个只想躺平的穿书富二代,
感觉人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这恋爱,到底还谈不谈了?【第一章】我叫顾言,
是个穿书的。穿成了一本男频爽文里,那个坐拥万亿家产,帅得人神共愤,
最后还要跟冰山女总裁纠缠半生的男主角。但我累了。上辈子当牛做马三十年,
好不容易猝死,有了重来的机会,我只想躺平。什么商业帝国,什么打脸反派,
什么征服冰山美人……都滚蛋吧。我的日常,就是躺在三百平的顶层公寓里,
喝着我的助理小陈从全球搜罗来的顶级咖啡,思考今天中午是吃淮扬菜还是粤菜。
我的心腹团队,个个都是卷王之王。我只需要每天在群里发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他们就能脑补出一部商战大戏,然后把我的竞争对手们安排得明明白白。股价涨停的消息,
对我来说,还不如今天外卖小哥提前五分钟送到重要。这种生活,我爱死了。唯一的烦恼,
来自我的前未婚妻,也就是这本书的原定女主,洛冰然。一个典型的冰山女总裁,
永远一身高级定制西装,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顾言,
你就打算这么混一辈子?”这是她今天第三次打电话过来,
质问我为什么又缺席了和洛氏集团的战略合作会议。我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我八块腹肌上,暖洋洋的。“不然呢?会议纪要发我邮箱,我一会儿看。
”“一会儿?你嘴里的一会儿是多久?等你从床上爬起来吗?”她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洛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起床也是很耗费体力的。
”我懒洋洋地回道。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寂,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气到发抖,
但又必须维持总裁风度的样子。“我们两家的婚约,我会尽快让爷爷取消。
”她最后扔下这句话,挂了电话。我吹了声口哨。取消?那敢情好。我早就想退婚了。
跟这种女人在一起,比管理公司还累。按照原书情节,接下来我就该“幡然醒悟”,
开始展现我的商业天赋,一步步打脸那些看不起我的人,最后让洛冰然刮目相看,后悔莫及,
追夫火葬场。可我偏不。火葬场有什么好看的?有我的家庭影院舒服吗?我的人生规划里,
只有美食,美酒,健身,还有……美女。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是助理小陈发来的消息。
【顾总,晚上有个米其林三星的甜品私宴,
主厨是法国甜品界的传奇人物皮埃尔大师的关门弟子,苏念卿**。我帮您留了位置。
】苏念卿。这个名字在我的脑海里过了一遍。原书里似乎提过一嘴,
是个给洛冰然做过一次生日蛋糕的工具人,长得极美,但没什么情节。甜品?
我正好有点馋了。“去。”我回了一个字。晚上七点,
我准时出现在那间隐匿在老洋房里的私宴餐厅。长桌上只设了十个座位,来的都是非富即贵。
我兴致缺缺地坐下,直到主厨出场。那一刻,我知道,我的躺平人生,
可能要起一点小波澜了。苏念卿穿着一身洁白的厨师服,帽子下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
她的眼睛像含着一汪清泉,皮肤白得发光,嘴唇是天然的粉润色。
当她微笑着介绍今晚的甜品时,声音又软又甜,像一块刚刚融化的棉花糖。女神感。
这是我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词。可爱,温柔,带着一点不食人间烟ah的纯净气质。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半拍。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然后对我友好地笑了笑。那一下,我感觉整个餐厅的灯光都亮了。妈的,心动了。我,顾言,
一个阅遍人间绝色的躺平主义者,居然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产生了该死的,
原始的冲动。整场晚宴,我的目光几乎没从她身上移开过。她做的每一道甜品,
都像她的为人一样,精致,甜美,恰到好处。晚宴结束,宾客们纷纷离场。我磨蹭到最后,
看着她脱下厨师帽,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她正在和助理交代着什么,
侧脸的线条柔和又完美。我走了过去。“苏**。”她回过头,看到是我,有些惊讶,
但还是礼貌地笑了笑:“顾先生,您还没走?”“你的甜品,很好吃。”我直截了当地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您的夸奖。
”“尤其是那道‘夏日初雪’,很有创意。”“那是我最喜欢的作品。”她看起来很高兴,
“您能喜欢,是我的荣幸。”我们聊了几句,从甜品聊到美食,发现彼此对吃这件事,
有着惊人的共识。她不像洛冰然,聊起天来句句不离工作和利益。和苏念卿聊天,很轻松,
很舒服。“我能加你个微信吗?”我拿出手机,“下次想吃甜品,可以提前预定吗?
”她眨了眨眼,似乎觉得我这个理由有点笨拙,但还是笑着点头,扫了我的二维码。
“当然可以。”看着她通过好友验证,我心满意足地离开。回家的路上,我甚至哼起了歌。
去他的原书情节,去他的冰山女总裁。老子要谈恋爱了。【第二章】加了微信后,
我发挥了上辈子当社畜时磨炼出的厚脸皮精神,每天早安晚安,嘘寒问暖。
苏念卿的回应很礼貌,偶尔会分享一些她做的新甜品照片。我知道,她对我并不反感,
但距离我想要的那一步,还差得很远。机会很快就来了。我一个发小,
号称“夜店小王子”的林子昂,举办生日派对,包下了一整个顶层酒吧。
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琢磨着怎么约苏念卿出来。“言哥,今晚务必赏光啊!
我攒了个大局,全城的美女都请来了!”我本来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这种场合,
或许是个机会。“行,我过去。”挂了电话,我点开苏念卿的对话框,
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删了又写。最后,我发过去一句:【晚上有个朋友的生日派对,
挺热闹的,要不要一起去玩?】发完我就有点后悔,太直接了。没想到,过了几分钟,
她回了两个字:【好呀。】我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她答应了!晚上八点,我去她家楼下接她。
她换下了一身厨师服,穿了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化了淡妆。看到她的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如果说穿厨师服的她是清纯的天使,那现在的她,
就是坠入凡间的精灵。“顾先生,等很久了吗?”她坐进副驾驶,
身上传来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没有,我也刚到。”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你今天……很漂亮。”她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低着头系安全带:“谢谢。”到了酒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晃动的灯光让我皱了皱眉。林子昂眼尖,大老远就冲我挥手:“言哥!
这儿!”他看到我身边的苏念卿时,眼睛都直了。“**,言哥,你从哪拐来的神仙妹妹?
”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我瞪了他一眼:“会不会说话?这是苏**。
”林子昂立刻换上一副正经脸,朝苏念卿伸出手:“苏**你好,我是林子昂,顾言的发小。
”苏念卿礼貌地和他握了握手。我们被带到卡座,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男男女女,
都是这个圈子里的熟面孔。苏念卿显然不太适应这种环境,有些拘谨地坐在我身边。
我给她点了一杯果汁,低声问她:“是不是不习惯?”她摇摇头:“还好。
”林子昂端着酒过来起哄:“言哥,带这么漂亮的朋友来,不介绍介绍?
”一群人跟着瞎起哄。“念念,我朋友,林子昂。”我把她往我身边拉了拉,
用了个亲昵的称呼。苏念卿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反驳。她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我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女人投来的目光,混杂着嫉妒和审视。
这让我很不爽。我正想带苏念卿走,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洛冰然。她居然也在这里。
她穿着一身黑色抹胸长裙,气场强大,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她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以及我身边的苏念卿身上。她的眼神冷了下来。“顾言。
”她走了过来。周围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洛冰然的关系,这场面,
简直就是修罗场预告。“洛总,好巧。”我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动都没动。洛冰然没理我,
而是看向苏念卿,眼神带着一丝审视和轻蔑。“这位是?”我还没开口,苏念卿站了起来,
不卑不亢地对上洛冰然的目光。“你好,我叫苏念卿。”洛冰然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苏**,顾言不是什么好人,我劝你离他远点。
”这话就有点过分了。我正要发作,苏念卿却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她看着洛冰然,
微笑着说:“他好不好,我自己会判断,不劳洛总费心。”**。帅!
我看着苏念卿柔弱但坚定的侧脸,心里的喜欢又多了几分。洛冰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大概从没被人这么当面顶撞过。周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就在气氛僵到极点的时候,
酒吧的灯光突然“啪”的一声,全灭了。一片黑暗,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停电了?
”“怎么回事?”我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将苏念卿拉进怀里,护住她。“别怕,没事。
”我在她耳边说。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周围乱糟糟的,但我怀里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却异常安静。过了一会儿,她好像放松了下来,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我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心猿意马。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嘴唇。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是苏念卿。她……在亲我?她的吻很生涩,
带着一丝果汁的甜味和酒精的微醺。我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然后,我反客为主,
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黑暗成了最好的掩护。我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不知道过了多久,电梯的备用电源启动,几盏应急灯亮了起来。
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苏念卿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她飞快地从我怀里挣脱出去,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我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我赢了。【第三章】第二天,
我神清气爽地起了个大早。镜子里,我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昨晚的那个吻,
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我心里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成了。我拿起手机,
点开苏念卿的对话框,想跟她说声早安。结果发现,她比我更早。早上七点,
她给我发了一张照片,是一只金毛犬的背影,配文:【早安。】我心情大好,
回了一句:【你的狗?很可爱。】她几乎是秒回:【嗯,叫年糕。】我笑了笑,
打字道:【昨晚……睡得好吗?】我特意在“昨晚”两个字上,加了点暗示。那边沉默了。
足足过了五分钟,她才回过来:【挺好的。谢谢你昨晚送我回家。】没了。就这?我有点懵。
这反应不对啊。难道是害羞?我决定主动出击。【念念,今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这次她回得很快:【今天约了朋友,抱歉呀。】我看着屏幕,皱起了眉。这态度,
怎么感觉比昨晚之前还疏远了?难道是我的错觉?我压下心里的疑惑,回了个“好”。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到了下午,助理小陈给我送文件进来。小陈是个刚毕业的女孩,
长得很漂亮,工作能力也强,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之一。“顾总,这是收购案的最终文件,
您过目一下。”我心不在焉地接过来,随口问了一句:“小陈,你今天这身衣服挺好看。
”小陈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谢谢顾总。”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苏念卿发来的微信。【你公司还有女助理?】我一看,乐了。这是……吃醋了?
我故意没回,把手机放在一边,装作认真看文件的样子。过了两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叫什么名字?】又过了三十秒。【长得好看吗?】【多大了?】【结婚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像炮弹一样砸过来。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有戏。
看来她不是对我没感觉,只是害羞。我慢悠悠地拿起手机,回了一句:【你问这个干嘛?
】那边又沉默了。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在那边咬着嘴唇,一脸纠結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回过来:【没什么,就随便问问。】欲盖弥彰。我心情大好,把文件往旁边一扔,
对小陈说:“行了,这事你看着办就行。”小陈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好的顾总!
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她走后,我立刻给苏念卿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闷的。“念念,你在干嘛呢?”我笑着问。“没干嘛。
”“晚上一起吃饭吧,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私房菜,味道特别好。”“……不去。”“为什么?
”“不想去。”“是因为我的女助理?”我单刀直入。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好几秒,
她才小声地反驳:“才不是……”声音软软糯糯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我笑出了声:“好了,别多想了。她就是个助理,跟我汇报工作的。”“哦。
”“那晚上一起吃饭?”“……好吧。”她总算松了口。挂了电话,我心情一片大好。看来,
昨晚的那个吻,她不是忘了,只是不好意思提。我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开始盘算晚上穿哪件衣服。然而,晚上见到苏念卿的时候,我发现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她对我,依然是那种礼貌又疏离的态度。就好像,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吃饭的时候,
我试探着问:“念念,你还记得昨晚在酒吧发生的事吗?”她正小口地喝着汤,闻言抬起头,
一脸茫然地看着我。“酒吧?记得啊,我们不是一起去参加林先生的生日派对了吗?
”“然后呢?”我追问。“然后……然后就停电了啊。”她一脸“这有什么问题吗”的表情。
“停电之后呢?你还记得什么?”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她认真地想了想,
然后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停电之后黑漆漆的,好乱,后来你就送我回家了。
”我:“……”我看着她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说谎的痕迹。
她是真的不记得了。她不记得自己主动亲了我。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算什么?选择性失忆?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我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她肯定地点了点头:“嗯,
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我泄了气,靠在椅背上,感觉有点荒谬。这叫什么事啊?
我这边心潮澎湃了一整天,结果人家当事人压根没这回事?这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
回去的路上,车里气氛有点沉闷。我还在纠结她失忆的事,苏念卿却突然开口了。
“你那个助理,叫什么来着?”我愣了一下:“小陈。”“哦,陈什么?”“陈思雨。
”“哦。”她点了点头,然后拿出手机,不知道在备忘录里记着什么。我瞥了一眼,
隐约看到了“陈思雨”三个字。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aho。她忘了我们的吻,
却清楚地记住了我女助理的名字?这女人的记忆系统,是不是有点什么毛病?
【第四章】为了验证我那个荒唐的猜想,我决定做个实验。第二天,
我让助理小陈帮我约了洛冰然。理由是谈一下之前那个被我鸽了的战略合作案。
小陈的办事效率极高,半小时后就回复我,洛冰然答应了,时间是中午十二点,
地点在一家能俯瞰整个城市风景的旋转餐厅。“顾总,需要我陪您一起去吗?”小陈问。
“不用。”我摆摆手,“你帮我办另一件事。”我让小陈去花店,
订一束九十九朵的蓝色妖姬,然后匿名送到洛冰然的办公室。
卡片上就写:【期待与你的午餐。】小陈的表情有点复杂,但还是专业地点了点头:“好的,
顾总。”我知道她误会了,但我没解释。我要的,就是这个误会。做完这一切,
我气定神闲地打开了我的朋友圈,发了一张昨天助理小陈送文件时,我办公桌的照片。
照片的角度很刁钻,只能看到一角的文件,和我放在旁边的手机。但我知道,
苏念卿一定能看到。因为她的微信头像,在我朋友圈的“赞”和“评论”区,永远是第一个。
果然,不出十分钟,苏念卿的微信就来了。只有一张截图,是我那条朋友圈的截图。
没有任何文字。但我能感觉到屏幕背后那股浓浓的怨气。我装傻:【?
】她回得飞快:【你今天要去见洛冰然?】我故作惊讶:【你怎么知道?】【你朋友圈!
你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和她的聊天记录!】我放大照片一看,还真是。我的手机屏幕没锁,
恰好停留在和小陈的对话界面上,而小陈最后一句就是“洛总答应了您的午餐邀约”。
苏念卿这眼睛,是装了八倍镜吗?我心里笑翻了,面上还得装。【哦,一个合作案而已。
】【只是合作案,需要送花吗?】我愣住了。她怎么知道我送花了?【什么花?
】她又发来一张截图,是某个圈内八卦群的聊天记录。【惊天大瓜!
顾言给洛冰然送了九十九朵蓝色妖姬!这是要求复合的节奏吗?
】下面还配了一张洛冰然办公室里那束花的照片。这传播速度,比病毒还快。我扶额。
【念念,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了。】【祝你们午餐愉快。】发完这句,
她的头像就再也没亮过。我看着手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乐得不行。她记得洛冰然,
记得蓝色妖姬,记得午餐。记得一切跟我“绯闻”有关的细节。
却唯独忘了那个停电夜里的吻。这个女人,太有意思了。中午,我准时出现在旋转餐厅。
洛冰然已经到了,她面前摆着那束显眼的蓝色妖姬。她今天难得没穿西装,
而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美。看到我,
她的眼神有些复杂。“花很漂亮,谢谢。”她先开了口。“不用客气。”我拉开椅子坐下,
“喜欢就好。”她搅动着咖啡,似乎在斟酌用词:“顾言,
你今天约我……不只是为了谈合作吧?”我笑了笑:“为什么这么说?
”“你以前从不关心这些。”她抬眼看我,“而且,还送花。”“人总是会变的。
”我随口敷衍。我的余光,瞥向了餐厅的另一角。苏念卿就坐在那里。她戴着一顶渔夫帽,
帽檐压得很低,面前摆着一份甜点,却一口没动。她的小助理在她旁边急得团团转。
我就知道她会来。洛冰然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也发现了苏念卿。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让她来的?”“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我收回目光,看着洛冰然,“洛总,
我们还是谈谈合作吧。”洛冰然冷笑一声:“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对合作有兴趣吗?
你不过是想利用我,演戏给你那个新欢看。”“洛总言重了。”我慢悠悠地切着牛排,
“演戏谈不上,我只是在验证一个猜想。”“什么猜想?”“一个关于……记忆的猜想。
”我话音刚落,就看到苏念卿站了起来,朝我们这边走来。她摘下帽子,
露出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脸。她没有看我,而是直直地看着洛冰然。“洛总,
我能跟顾言说几句话吗?”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包带的手,指节泛白。洛冰然挑了挑眉,
没说话,算是默许了。苏念卿转向我,深吸一口气。“顾言,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玩脱了?“念念,
你听我说……”“你跟她复合了吗?”她打断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没有。
”“那这花是什么意思?这顿饭又是什么意思?”她指着那束蓝色妖姬,质问道。
我看着她这副气鼓鼓的样子,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心里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只剩下想笑。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她愣住了。“我……我们是朋友啊。”她底气不足地说道。“朋友?”我逼近一步,
低头看着她,“朋友会因为我跟别人吃顿饭,就从城东追到城西来捉奸?”“我没有!
”她立刻反驳,脸颊涨得通红,“我只是……只是路过!”“路过?”我轻笑一声,
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那还真是巧。正好,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记得洛冰然,
记得我送了她花,记得我们在这里吃饭。”“那你记不记得,前天晚上,在林子昂的派对上,
停电的时候,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
苏-念-卿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红变成了爆红。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睛里全是慌乱。她那副样子,分明就是想起来了。
【第五章】就在苏念卿被我逼问得节节败退,眼看就要“恢复记忆”的紧要关头。
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是助理小陈。我皱了皱眉,本想挂掉,但看到她一连打了三个,
知道肯定有急事。我只好暂时放过苏念卿,走到一边接起电话。“顾总!出事了!
”小陈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慢慢说。”我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语调。“是宏远集团!
他们突然对我们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发动了恶意收购!对方来势汹汹,资金准备得非常充足,
我们这边有点措手不及!”宏远集团?我脑子里过了一下,想起来了。
原书里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反派,老板叫赵宏远,为人嚣张跋扈,最喜欢干这种趁火打劫的事。
按照情节,他这次会成功,给我造成不小的麻烦,然后我才会出手,把他连根拔起,
作为我“王者归来”的第一个垫脚石。麻烦。我最讨厌的就是麻烦。“这事是谁在负责?
”我问。“是……是张副总。”小陈的声音有点犹豫。哦,张副-总,
我那个便宜舅舅塞进来的人,能力平平,野心不小。原书里,他就是被赵宏远收买的内鬼。
“我知道了。”我淡淡地说,“你跟王经理说一声,让他接手。告诉他,
我不想明天早上还在财经新闻上看到‘宏远集团’这四个字。”王经理,我手下头号卷王,
商界人屠,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高难度的挑战。“明白!”小陈的声音瞬间充满了干劲。
挂了电话,我一回头,就看到洛冰然和苏念卿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洛冰然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失望。“顾言,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天真还是愚蠢。
宏远集团的赵宏远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你就这么打个电话,让一个经理去处理?
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她摇了摇头,脸上是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表情。
“我们两家的合作,我看也没必要谈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她拿起包,
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正好,省得我再费口舌取消婚约。我看向苏念卿,
她还愣在原地,小脸上写满了担忧。“顾言,你……你的公司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她小声问。“小事。”我走到她面前,重新捡起刚才的话题,“我们刚才说到哪了?哦,
对,你记起来没有,你对我做了什么?”她被我问得又是一窘,
眼神躲闪:“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还是赶紧去处理公司的事吧!
”“公司的事有人处理。”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我现在,只想处理我们的事。
”“我……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耍赖般地喊道。喊完,她就推开我,
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跑了。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算了,不急于一时。
反正,来日方长。我回到家,继续我的躺平大业。泡了个澡,开了瓶自己酿的青梅酒,
打开投影仪,准备看一部老电影。至于宏远集团?我相信我的卷王下属们。第二天一早,
我被手机持续的震动吵醒。我摸过来一看,几十个未接来电,微信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