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男友假订婚,可我是真结婚了啊】小说在线阅读-十年男友假订婚,可我是真结婚了啊免费版目录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4-07 11: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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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逾白交往的第十年,吃饭时我突然说:“我今天辞职了,买了后天回老家的票。

”江逾白皱了下眉,半晌冷笑一声。“顾知夏,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你还要玩几次?

这次我可没空去接你。”我放下筷子,起身。“不用你接。”或许是觉得误会我了,

江逾白跟到厨房,从后面圈住我的腰。“知夏,只要你不闹,等这次回来,

我一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我笑了笑,很平静。在江逾白眼里,

这只是我又一次欲擒故众再一次逼婚而已。他以为这次我学乖了,不吵不闹自己就会回来。

可是,我确实不会回来了。因为这次我准备回老家结婚。1我拿过抹布,继续洗碗,

没停一下。江逾白说的这句话我听了一年又一年,却从来没有兑现过。

和别人认识不到半年就订了婚。头两年,他说:“我们jz市不娶外地女,知夏,

给我点时间,别放弃,好吗?我实在太喜欢你了。”后来他说:“再等等,我努努力,

不信他们还不肯答应!”我很感动,曾经想,只要他坚持,我就不放弃,一晃就是七年,

三十岁后我提了三十五次结婚,他总说再等等。我也不是没想过离开,

可他总是抱着头很烦躁,表现的歇斯底里。“我努力这么久,你对得起我吗?

”“我已经够累了,你们为什么都要来逼我!”“随便你吧,总是这样闹有意思吗?

”我也不是傻,听不出他语气里的疲惫和不耐。

也不是没感觉出曾经炙热的爱意早已变得冰凉如水。可每次在他质问和受伤的眼神中,

我总觉得自己像个卑鄙**的逃兵。许是见我反应冷淡,江逾白冷了脸色。“顾知夏,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我对你已经够好了,别不知足!”我停下手里的活,

扭头向他看去,他瞬间偃旗息鼓。目光里满是无奈:“好了好了,咱俩不吵架行吗?

”“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我们也都做了,除了我,你还赌气想嫁给谁?”“再说了,

你现在一把年纪,哪个男人会要你啊?”随后他皱着眉轻飘飘的问:“一个仪式就那么重要?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让我瞬间寒意遍布全身。当初,是江逾白说会娶我,我才和他交往。

过了几年,一次逛街经过一家婚纱店,我目不转睛的盯着橱窗发呆。江逾白注意到我的视线,

搂着我的腰,眼睛亮晶晶的对我说:“知夏,等我事业成功,到时候没人能阻拦我俩,

我就买下这件婚纱,让你光明正大的嫁给我!”可现在,我在他眼里是被玩烂的破鞋,

成了无人回收利用的垃圾。他甚至笃定我没人要,离不开他,连一个婚礼都不配拥有。

不争气的眼泪砸进盆里,荡起一圈涟漪。我没忍住还是问出了那句话:“既然不重要,

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他脱口而出:“顾知夏,你怎么敢和苗苗比?”在他眼里,

我和戴苗苗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滚烫的泪水从脸上滑落,滴在江逾白手背上,

他终于察觉到自己有些过分,脑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

“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你也不想我爷爷抱憾离去吧?

”2这一次我没有开口回应。是不是逢场作戏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戴苗苗才是和他订婚的未婚妻,

就连现在他身上的香水味和脖子上的红痕都是别人的印记。再坚持根本没有意义。

我用手肘顶了顶江逾白,提醒他:“你手机响了。”江逾白果然马上松手,大步离开,

那份急切像热恋中的毛头小子。我没忍住看向玻璃门外,一只手把碗往橱柜放,水滴在地上。

玻璃门外面,江逾白看向屏幕时,脸上马上带了笑意。这样的笑我已经有一年没见过了。

戴苗苗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过来。“老公,我不小心把碗打碎了……”“老婆,你坐着别动,

容易割破手,我马上……砰!”一个没注意,脚下一滑,我重重的摔在地上。

碗碎片溅得地板上到处都是,就连摔倒时撑住地面的手底下也有碎片。全身隐隐作痛,

我看着手里的血迹,忍不住吸气,眼泪花也往外冒。江逾白站在门口,蹙着眉。“顾知夏,

你怎么笨手笨脚的?”“你是不是故意的?这么大年纪了还跟小姑娘争风吃醋,

你也不嫌害臊!”以前我的手破了点皮,他都急得团团转,到处找创口贴,

一边心疼帮我贴一边说我笨的可爱。爱的时候是可爱,不爱的时候成了笨手笨脚。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忍痛从地上爬起来。江逾白却已经转身,拿上外套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冷冷的说了句:“自己处理下伤口,小心留疤!”话落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我站在原地,忍不住看向腹部,那里也有一个疤。

我和江逾白曾经有一个孩子。只不过,他说自己没有做好当爸爸的准备,

他家里人也没有这个心理准备。我不想孩子一出生就不被认可,一个人去了医院,

那里也永远的留下一个疤。很多次,江逾白摸到那个位置,便顿了下,

转过身淡淡的说:“睡吧。”有时候不小心看见我换衣服,他看到腹部时,眼睛便顿了下,

头别向一边。我知道,他是嫌弃,嫌弃那里丑陋。我拿过扫把,清理掉地上的碎碗屑,

将它们倒进垃圾桶里,连同我和江逾白十年的情谊。手机打开,戴苗苗的消息弹了出来。

“谢谢佳佳姐,帮我**出了这么好的老公!”还有两张图,图片里江逾白脱了西装外套,

只穿着白衬衣,正在水池边洗碗,脸上一个刺眼的口红印。

另外一张是男人专心给她戴贴带着爱心图案的创口贴,神色里是说不出的心疼。

3我盯着那两张照片看了很久,直到眼睛涩涩的。江逾白也曾经洗过碗。

那时候我们刚在一起,他会炒我喜欢的菜,会洗碗,后来越来越忙,他再也没打湿过手。

再往上是一周前收到的,一组订婚照。

身着西装的江逾和穿着红色婚服的戴苗苗手牵手站在布置过的婚房里,像一对璧人,

前面坐着含笑的长辈家人。曾经我以为站在他旁边披着婚纱的一定是我,可不是!

我不再犹豫,将手机锁屏放在桌上,开始打包行李。十年,东西真的不少。

玄关柜放的旋转音乐盒,是在一起后的第一年生日,江逾白送给我的,

捧给我的时候他眼睛是亮晶晶的。旁边的td化妆盒,是他攒了半年工资给我买的,

用完后我留下了盒子。旁边的柜子里是几万到几十万的gc包包。颜色都是我不喜欢的,

上面积了一层薄灰。这些我都没动,只收拾了一个玉佛项链,是我从医院回来后,

江逾白看我整整闷闷不乐,亲自去寺庙求来的。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倒是我买的,

江逾白越来越忙后,便患上了肠胃病,这十年,我从面都不会煮的厨艺小白,

到现在也能一小时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大餐。我在客厅站了会儿,才发现没什么好带的,

十年相处每一样东西都沾上了江逾白的痕迹。我转头回房间收拾衣服,我妈的电话打了过来。

“夏夏,你票买好了吧?后天能回来吗?”“已经买好了,我在收拾东西。”“好好好,

终于要回来了”我妈声音惊喜,听出我语调平静,情绪不高,以为我像以前那样敷衍她,

在那头叹了口气。“夏夏,女人没几个十年了,再拖下去高不成低不就,

你就别固执了……离家近,回家也方便,你在外面漂了十年,妈一想起就心里疼的睡不着。

”“妈,我早就想通了。”我把衣服塞进行李箱,语气坚定。门突然开了,江逾白走了进来,

正好听见我的话。他盯着我问:“你在跟谁打电话?想通什么?”我一惊,

手机没拿稳差点滑出去。看着他狐疑的眼神,我捂住手机,下意识问:“你怎么回来了?

”电话那头,我妈还在说:“夏夏,你把车票发过来。”“阿屿说了,后天去车站接你。

”我不想让江逾白知道,便赶紧回了句“哦”,便挂断了电话。江逾白皱着眉,

似乎有些不悦:“怎么?我回自己家有什么问题?”我起身接过江逾白脱下的外套,

抿着嘴没说话。半年前开始,江逾白就没回来过。有一次我开车跟在后面,

发现他径直去了酒店,一个穿白裙的女孩像燕子一样扑进江逾白怀里,

江逾白伸出手将女孩搂住。我打开车门想要冲过去质问,才看清一旁站着江父江母。

听见两人欣慰的叮嘱:“你以后可得对苗苗好一点,这么好的媳妇要是跑了,我可饶不了你!

”我在楼下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看到江逾白戴苗苗手挽手从酒店出来,

戴苗苗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男士衬衣,很眼熟,是我三天前买的。4我放好外套,

准备蹲下收拾行李,却被江逾白拽住手腕拉进他怀里。他坐在沙发上,摩挲我下巴,

嗓子嘶哑。“你最近怎么怪怪的?”刚知道戴苗苗的时候我也不是没吵过,

可自从知道他俩订婚后,我彻底绝望,再也没闹过,江逾白这是不习惯了?我忍住恶心,

淡淡的说:“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江逾白轻笑出声,有些得意。“你终于想通了,看,

你还不是离不开我。”他突然朝**近。江逾白那张俊脸凑过来时,

曾经对我有致命吸引力的亲近,第一次让我生出了排斥心理,我愣了一瞬,脸别向一边。

我清冷拒绝的样子,一下子激怒了江逾白,他眼神骤冷,一把将我推开。“顾知夏,

你究竟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你就不能大度点吗?”我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手掌撑在地上时隐隐作痛,刚才涂药的伤口又裂开了。看我吸气隐忍的样子,

江逾白眼底似乎有些不忍,伸出手准备扶我,手机却突然响了。江逾白看了一眼屏幕,

马上缩回手,很快,戴苗苗甜腻的嗓音在整个客厅响起,江逾白竟然按的免提。“老公,

你到了吗?”江逾白扫了我一眼,轻“嗯”一声,神色晦暗不明。“老公,

我不准你碰一下那个老女人!”戴苗苗娇嗔又霸道的语气命令。

戴苗苗的占有欲成功取悦了江逾白,他轻笑了一声,用哄小孩的宠溺语气道:“好好好,

都听你的!”两人腻歪好一会儿才挂电话。刚挂电话,江逾白就唇角微勾,

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顾知夏,你不愿意,有的是人想要爬我的床!”“你别后悔!

”我在心里忍不住嗤笑,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现在我只想平静离开。我拿过手机,

把订票信息发给我妈。江逾白转身进了房间,门被重重的刮上。他一晚上果然再也没做什么。

我以为剩下的最后一天会平静渡过,

没想到第二天在我最爱吃的那家茶餐厅又碰到了江逾白和戴苗苗。5我进去的时候,

一眼就看到了常坐的位置上围了一桌人,都是两人的朋友。其中一个人问:“江老师,

一个外地乡巴佬你竟然还能玩这么久,你喜欢她什么啊?

”旁边马上有人调笑着问:“图她年纪大,图她爱唠叨?”一群人哄堂大笑。

江逾白端着酒杯也笑了,他叹了口气,语气很无奈,却还藏着掩不住的得意。

“还不是顾知夏死皮赖脸非要跟着我,不然我早就把她甩了。”我紧紧的攥着拳头,

转身准备离开。却被戴苗苗眼尖发现,她高声冲我喊:“知夏姐,你怎么来了?

是不是特意来的,要不一起吃饭。”江逾白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听见戴苗苗的话,瞬间沉了脸色。“你竟然跟踪我到这儿来?

”我只是想离开前最后吃一次喜欢的菜而已,根本没想到会碰到他们。

我假装没听到戴苗苗的声音,继续往外走。戴苗苗却冲出来拉住我的手臂,撒娇:“知夏姐,

别走,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们吗?”我只是想要离开,没想到因为戴苗苗一句话引起了公愤。

其他人本来用普通话交流,一看到我过来,瞬间切换成方言窃窃私语起来。我像以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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