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河,职业是神棍,爱好是搞钱。
为了还清我爹当年给我留下的巨额贷款,我什么活都接。
直到有一天,我捡回了一只自称修行九百九十九年的狐妖。
她很强,也很……蠢。
更重要的是,她好像赖上我了。
我是在一阵温软的挤压感中醒来的。
背后贴着一团热源,柔软,且带着惊人的弹性,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味。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血液“嗡”的一声冲上头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开始疯狂擂鼓。
【靠!这傻狐狸又梦游了?】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果然看到一条毛茸茸的、雪白的尾巴从我腰间绕了过来,正不安分地扫来扫去。
而那团热源的主人,正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着我,脑袋还埋在我的颈窝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冷静,江河,你是个专业的。】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在心里默念清心咒,但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念头。
【不对,这手感……这弧度……等等,我一分钱没收,这不纯纯亏大了吗?!】
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一股悲愤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江河,一个把“万事皆可收费”刻进DNA的男人,竟然被一只狐妖白睡了!
这简直是职业生涯的奇耻大辱!
我咬着牙,伸出手,准备把这个叫苏暖的傻狐狸推下去。
可我的手刚碰到她光滑的背,就僵住了。
触感太好了。
细腻得不像话。
【罪过,罪过……这至少得按小时收费,不,**套餐更划算……】
就在我天人交战,盘算着怎么把这笔损失从她下个月的伙食费里扣出来时,苏暖在我怀里动了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
“江河……鸡腿……别抢我的……”
她嘟囔着,还吧唧了一下嘴,缠在我身上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我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操。】
我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动作一气呵成。
苏暖被我这一下惊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呆萌地看着我。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我的旧T恤,宽大的领口因为睡姿而歪向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T恤下摆堪堪遮住重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里。
咕咚。
我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江河,天亮了吗?”她揉着眼睛,声音软糯。
我别开视线,不敢再看,感觉鼻子有点热。
“亮了!太阳都晒**了!”我没好气地吼道,“苏暖我警告你,下次再爬我的床,住宿费翻倍!”
苏暖“哦”了一声,乖巧地点点头,然后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下来,那条大尾巴还在身后一摇一摆。
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刚才的场面有多**。
我看着她走进卫生间,心里一阵无力。
这狐妖叫苏暖,是我半个月前从一个废弃工地的阵法里救出来的。
她说自己是修行了九百九十九年的狐妖,因为贪吃烤鸡,不小心闯进了别人布下的陷阱。
我本来是去那工地处理一个“装修噪音”的单子,结果就碰上了她。
当时她被困在阵里,现出了原形,一只巨大的九尾白狐,气势惊人。
我以为捡到宝了。
这么强的妖,抓鬼除祟肯定是一把好手,我的发财大计指日可待!
结果……
这货化为人形后,除了身材好、长得漂亮、能吃之外,一无是处。
法术时灵时不灵,脑子更是像缺根弦。
让她去吓唬一个欠钱不还的老赖,她能跟人家家里的猫玩一下午。
让她去找出闹鬼的源头,她能把人家冰箱里的东西全吃光,然后打着饱嗝回来告诉我,没找到。
唯一的优点,就是她身上那股纯净的妖气,对低级鬼怪有天然的压制力。
可这压制力,也得她靠近了才有用。
这半个月,我的业绩非但没有提升,伙食费倒是直线上涨。
我严重怀疑,我爹留下的贷款还没还完,我就要先被她吃破产了。
“江河,牙膏没有了。”苏暖从卫生间探出个脑袋。
“用盐!”我没好气地回道。
“盐也没有了。”
“……等着!”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铁箱子,打开,从一堆黄符、铜钱、朱砂里,摸出我仅剩的五十块钱。
今天必须开张!
不然我们俩都得喝西北风!
就在这时,我的那个老旧山寨手机,突然响起了刺耳的****。
我一个激灵,立刻扑过去接起电话,用我最专业、最磁性的声音说道:
“喂,你好,江氏风水咨询,专业解决一切超自然问题。本人江大师,童叟无欺,无效退款。”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颤抖的男声:“江……江大师吗?救命啊!我家里……我家里闹鬼了!”
我眼睛一亮。
来了!
生意来了!
我压抑住狂喜,沉声问道:“别急,慢慢说,具体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