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牧尘结婚十年,穆落落是我掏心掏肺的闺蜜,我查出肾衰竭半年,怕他们操心,
从没提过一句,每天偷偷吃药掩人耳目。那天我去医院复查,刚走到妇产科门口,
就看见牧尘牵着穆落落的手,指尖摩挲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穆落落回头时,脖子上戴着的,是我结婚纪念日牧尘送我的那条铂金项链。
我攥着手里的复查单,忽然想起,这半年来,他总说公司忙,她总说陪我去复查却次次缺席。
他们的孩子,到底怀了多久?1我攥着挂号单,小腹一阵抽痛,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滑,
黏在单薄的针织衫上。医院走廊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混杂着病人的咳嗽声、护士站的叫号声,吵得我头更晕。手里的复查单回执被捏得发皱,
边缘硌得掌心发疼——这是我偷偷来医院的第三个月,内分泌紊乱加肝损伤,
医生说再拖就会恶化。我咬着牙,扶着墙慢慢往前走。本来想拿到复查报告,
晚上等牧尘回来,煮碗他爱吃的汤,再委婉跟他说病情。不用他多费心,就是想让他知道,
我不是铁打的。还有落落,她总说担心我,我也想跟她提一嘴,让她别总往我家跑,
省得跟着操心。毕竟,一个是我爱了十年、一起白手起家的丈夫,
一个是我亲手提拔、掏心掏肺对待的闺蜜。转过妇产科的拐角,我脚步猛地顿住。
牧尘就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着,正低头跟身边的人说话。
他的手,轻轻扶在那人的腰上,动作轻得不能再轻,那是我怀孕时,他都没对我有过的温柔。
我眯起眼,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疼得我喘不上气。是穆落落。她穿着宽松的碎花裙,
小腹明显鼓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仰头看着牧尘,眼神里的娇嗔,我看了十年,
从来没在她看我的时候见过。“医生说没事,就是前几天有点累着了。
”穆落落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劲儿,“你别总皱着眉,影响我心情。”牧尘伸手,
指尖轻轻拂掉她额前的碎发,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宠溺:“知道了,以后不准再瞎跑,
想吃什么跟我说,我让阿姨做。”“那你什么时候跟她摊牌啊?”穆落落往他身边凑了凑,
声音压得低了点,可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我肚子越来越大,总不能一直这样偷偷摸摸的。
”牧尘顿了顿,眼神扫了一眼四周,最后落在穆落落的小腹上,语气冷了几分:“急什么?
她现在就是个没用的黄脸婆,退居幕后这么多年,手里没权没势,等我把公司的事理顺,
再把财产转移完,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跟她离。”“可是我怕……”“怕什么?”牧尘打断她,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有我在,她翻不出什么浪。再说,她那么顾全大局,就算知道了,
也不会当场闹难看,丢的是她自己的人。”顾全大局。这四个字像针,一下下扎进我的心里。
我想起这三个月,我偷偷吃药,怕他看到担心;我忍着腹痛,
给他熨烫西装、准备早餐;我明明浑身无力,还笑着跟穆落落说我没事,让她放心工作。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隐忍,我的付出,全是笑话。走廊里有人经过,
好奇地看了他们两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我下意识地往柱子后面躲了躲,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我瞬间清醒。不能闹。我现在什么都没有,闹了,只会让自己难堪,
只会让他们更快地算计我。我悄悄拿出手机,按亮屏幕,调成静音,对着他们的方向,
按下了拍摄键。牧尘低头给穆落落整理衣领的样子,穆落落依偎在他怀里的样子,
一一被拍了下来。快门声很轻,被走廊里的嘈杂声盖得严严实实。“对了,
”穆落落忽然开口,“她最近是不是不太舒服?我看她脸色一直不好,上次去你家,
她还咳了两声。”牧尘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管她呢,估计是闲的,
天天在家无所事事,能有什么毛病?就算真有病,也别跟我说,烦得很。”“也是,
”穆落落笑了笑,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有我陪着你就够了,等我们的孩子出生,
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牧尘点点头,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个吻。我站在柱子后面,
浑身发冷,小腹的疼痛越来越剧烈,眼前都开始发花。我死死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掉下来。坦白?算了吧。
我收起手机,把复查单回执塞进包里,挺直脊背,慢慢转过身,往走廊另一头走。脚步很轻,
却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坚定。路过护士站时,护士叫我的名字,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下次再来。”走出医院大门,风一吹,我忍不住咳了两声,
手心里全是冷汗。手机在口袋里发烫,里面存着他们亲密的照片,
也存着我十年婚姻的破碎证据。我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
找到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那是我以前认识的**,当年创业时,
帮我查过商业对手的底细。电话拨出去,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喂,是白**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声音里的颤抖,一字一句地说:“帮我查两个人,牧尘,还有穆落落。
我要他们所有的行踪,所有的往来证据,越详细越好。”电话那头顿了顿:“白**,
查这个……”“钱不是问题,”我打断他,眼神冷了下来,“我只要证据,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我抬头看了一眼医院的招牌,阳光刺眼,却照不进我心里的寒意。牧尘,
穆落落。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我抬手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家里的地址。
车子发动,后视镜里,医院的身影越来越小,而我口袋里的手机,还在发烫。我知道,
从撞见他们的那一刻起,我十年的贤妻良母生涯,彻底结束了。而这场复仇,才刚刚开始。
2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我付了钱,攥着手机往家走。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说话声。
我放轻脚步,掏出钥匙,慢慢拧开房门。穆落落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水杯,
牧尘坐在她旁边,正低头给她剥橘子。“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去医院复查了吗?
”牧尘抬头看见我,眼神闪了一下,立刻收起脸上的温柔,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平淡。
穆落落也赶紧放下水杯,站起身,脸上堆起笑:“洛溪姐,你回来了?怎么样,
复查结果还好吧?”我把包往玄关柜上一放,扯了扯嘴角:“没事,医生说再养养就好,
人多,我没等报告,先回来了。”“那可得好好休息。”穆落落凑过来,想碰我的胳膊,
我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她的手僵在半空,又很快收了回去,
“我就是过来跟牧尘对接一下公司的事,顺便给你带了点补品。”我瞥了一眼茶几上的补品,
包装崭新,一看就是临时买的。“不用这么客气,你忙公司的事就好。”我走过去,
拿起补品,往柜子上一放,“我有点累,先回房间歇着,你们聊。”牧尘点点头:“行,
你好好休息,我们聊完就走。”我转身进了卧室,反手关上门,没锁,留了一条缝。
**在门后,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她没起疑心吧?”穆落落的声音压低了些。“放心,
她那个人,向来好骗,又顾面子,就算有点怀疑,也不会当场问。”牧尘的声音带着不屑,
“对了,你手机换了吗?之前那个号别用了,免得被她查到。”“换了换了,
专门买的一次性手机,就跟你联系。”穆落落笑着说,“还有,以后我们别在这儿见面了,
太危险,我那套公寓没人去,以后就去那儿。”“知道了,”牧尘应了一声,
“我明天要去外地‘出差’,其实是陪你去做产检,你收拾好东西,明天一早我去接你。
”“好,那我先回去了,免得她起疑心。”我听见脚步声,赶紧走到床边坐下,
假装整理枕头。房门被敲响,穆落落的声音传来:“洛溪姐,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好,慢走。”我扬声应道,没起身。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我立刻起身,走到客厅。
牧尘正坐在沙发上,低头刷手机,看见我出来,抬了抬头:“怎么不多歇会儿?”“睡不着,
”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对了,你明天要出差?什么时候走?
”牧尘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明天一早,大概要去三四天,
公司有个项目要对接。”“哦,那你注意安全,记得带好换洗衣物。”我拿起桌上的水果,
慢慢剥着,“对了,我想起公司还有些旧文件,是我们刚创业时的,我想整理一下,
留个纪念,明天我去公司一趟。”牧尘的眼神瞬间紧张起来,放下手机:“整理那些干什么?
都过去那么久了,没用了。”“怎么没用?那是我们一起打拼的痕迹,我想留着。
”我抬眼看他,语气平淡,“怎么,不行?”他赶紧摇头:“不是不行,就是怕你累着。行,
你想去就去,我给助理打个电话,让她给你开门。”“不用,我有公司的钥匙,
当年创业时的钥匙,我一直没丢。”我放下剥好的橘子,站起身,“我回房间了,
你也早点休息。”回到卧室,我立刻拿出手机,翻出**的电话,拨了过去。“喂,
白**。”“牧尘明天一早要‘出差’,你跟着他,他肯定是去陪穆落落做产检,
把他们的行踪拍下来,越详细越好。”我压低声音,语速很快,“还有,
查一下穆落落最近租的公寓,具体地址发给我。”“好的白**,我马上安排。”挂了电话,
我打开衣柜,从最里面的抽屉里,翻出一把生锈的钥匙——那是公司档案室的钥匙,
当年我是联合创始人,档案室的钥匙,我一直留着。第二天一早,牧尘走得很早,没叫醒我。
我听见门关上的声音,立刻起身,换了件简单的衣服,拿起钥匙和手机,就往公司赶。
到了公司,前台看见我,愣了一下:“白**?您怎么来了?”“我来整理点旧文件,
在档案室。”我拿出钥匙,晃了晃。前台不敢多问,点了点头:“好的白**,
档案室在三楼最里面。”我点点头,径直上了三楼。档案室的门很久没开,拧钥匙的时候,
发出吱呀的声响。我推开门,里面全是灰尘,堆放着很多旧文件。
我走到存放当年创业资料的柜子前,打开柜子,翻找着牧尘和穆落落的工作对接记录。
他们俩一个是老板,一个是核心员工,肯定有不少往来。翻了十几分钟,
我终于找到一叠文件,里面全是他们的工作对接单,很多对接时间都是晚上,甚至是周末,
根本不是正常的工作时间。我拿出手机,一张一张拍下来,拍得很清楚。“白**?
您怎么在这儿?”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我吓了一跳,赶紧收起手机,转过身,
看见是公司的老员工老张,当年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老张,是你。”我定了定神,
“我来整理点旧文件,你怎么来了?”老张挠了挠头:“我来拿点以前的项目资料,
牧尘总不让我们碰这些旧文件,我还以为您也不能进来呢。”我心里一动,
问道:“他不让你们碰这些文件?为什么?”老张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不清楚,
就是前几个月,他突然说这些文件没用了,不让我们动,还把档案室的钥匙收走了,
没想到您还有钥匙。”“没什么,就是留了个心眼。”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张,
今天我来这儿的事,别跟别人说,尤其是牧尘。”老张点点头:“放心吧白**,
我心里有数,当年要不是您,我也不会有今天。”“麻烦你了。”我笑了笑,继续翻找文件,
又找到了几张牧尘签字的报销单,报销事由是工作接待,可日期正是他说自己出差的日子,
金额还不小。我一一拍下来,收进手机。“我先走了,老张。”我收好文件,
锁上档案室的门。“好的白**,您慢走。”离开公司,我直接去了电子市场,
买了四个微型摄像头,又买了内存卡,找老板帮忙调试好,确保能正常录像、传输。回到家,
我立刻开始安装摄像头。客厅的吊顶角落装一个,正对沙发;主卧的衣柜上方装一个,
对着床头;书房的书架上装一个,对着书桌;玄关的鞋柜上方装一个,对着门口。安装好后,
我打开手机上的监控APP,调试了一下,画面清晰,声音也清楚。刚调试完,手机就响了,
是**打来的。“白**,牧尘果然没去出差,他去了穆落落的公寓,
地址是XX小区3号楼1802,我已经拍了他们一起进公寓的照片和视频,等会儿发给你。
”“好,继续跟着,有任何动静,立刻告诉我。”我挂了电话,看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
嘴角扯出一抹冷意。这时,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牧尘回来了。我赶紧收起手机,
假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牧尘换了鞋,走过来:“你今天去公司了?”“嗯,
整理了点旧文件,都收起来了。”我头也没抬,盯着电视屏幕。他走到我身边坐下,
眼神扫了一眼客厅,又看了看主卧的方向,语气试探:“整理得怎么样?没累着吧?
”“还好,都是些旧东西,不费劲。”我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对了,
你出差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去三四天吗?”牧尘眼神闪烁,
随口敷衍:“项目提前对接完了,就早点回来了。”我没再追问,只是看着电视,心里清楚,
他肯定是跟穆落落待够了,才回来装样子。他坐了没一会儿,就说公司还有事,又出门了。
我立刻拿出手机,打开监控APP,看着他走出家门,
又打开**发来的照片和视频——照片里,他牵着穆落落的手,走进公寓楼,笑容温柔。
我又点开客厅的监控,画面清晰,能看到沙发上的痕迹,还有穆落落昨天留下的水杯印记。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张发来的消息,说牧尘让助理去档案室查过,
问有没有人动过里面的文件。我看着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句「我知道了,
辛苦你」。看来,牧尘已经起疑心了。我收起手机,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把今天拍的文件照片、侦探发来的视频,都备份到电脑里,又存了一份在U盘里,
藏在书架最里面的书后面。做完这一切,**在椅子上,拿起手机,
看着监控里空荡荡的客厅。牧尘,穆落落,你们越谨慎,越能说明你们心里有鬼。
我拿起手机,给侦探发了条消息:「盯紧他们,尤其是他们在公寓里的动静,尽量拍清楚。」
发完消息,我关掉手机屏幕,看向窗外。夜色渐浓,我知道,今晚,
他们肯定还会在穆落落的公寓里见面。而我,只需要等着,等着收集更多的证据,
等着看他们身败名裂的那一天。这时,监控APP突然弹出提醒,
玄关处有动静——牧尘回来了,身后还跟着穆落落,两人说说笑笑,手里还提着外卖。
3我立刻按下手机电源键,把手机塞进沙发缝里,端起桌上的水杯,假装喝水。“洛溪,
你还没睡啊?”牧尘推开门,语气故作自然,穆落落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外卖袋,
脸上挂着假笑。“睡不着,看电视等你。”我放下水杯,抬眼扫了他们一眼,“这位是?
这么晚了还带朋友回来?”穆落落赶紧把外卖放在茶几上,搓了搓手:“洛溪姐,对不起啊,
打扰你了,我跟牧尘在公司加班,没来得及吃饭,他说你家近,就带我过来凑活一口。
”“没事,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我站起身,伸手想去拿外卖袋,
穆落落下意识往回躲了一下,又赶紧递过来,“麻烦洛溪姐了,我们吃完就走,
不耽误你休息。”牧尘扯了扯穆落落的胳膊,瞪了她一眼,又转向我,
语气缓和:“别听她的,你要是累了就先去休息,我们在客厅吃,声音小点。”“不用,
我也有点饿了,一起吃吧。”我拉过椅子坐下,“正好,我也想问问你,今天出差回来,
项目对接得怎么样了?”牧尘手里的动作一顿,拆开外卖盒的手慢了半拍,
穆落落也停下了筷子,眼神慌乱地看向牧尘。“挺好的,挺顺利的,对方那边没什么意见。
”牧尘含糊其辞,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快吃吧,菜要凉了。”穆落落赶紧点头,
低头扒饭,不敢抬头看我。我拿起筷子,慢悠悠地吃着,时不时瞥他们一眼,
看着他们坐立不安的样子,心里门儿清。“对了,落落,”我突然开口,穆落落吓得手一抖,
筷子掉在地上,“你最近在公司忙吗?我听老张说,你手里的项目,好像出了点问题?
”“没、没有啊洛溪姐,”穆落落赶紧捡起筷子,擦了擦,“都挺好的,可能老张记错了。
”“是吗?”我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可我今天整理旧文件的时候,
看到你和牧尘的对接单,很多都是晚上加班对接,甚至还有凌晨的,这么辛苦,
项目要是出了问题,可就太不值当了。”牧尘猛地抬头,
眼神凌厉:“你看我们的对接单干什么?我说了,那些旧文件没用了,你怎么还乱翻?
”“我就是随便翻翻,怎么了?”我语气平淡,眼神不躲不避,“那些文件,
也是我当年一起打拼的心血,我看看都不行?”牧尘被我问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穆落落赶紧打圆场:“洛溪姐,牧尘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怕你累着,不想让你操心公司的事。
”“操心?”我冷笑一声,“我不操心,难道让别人替**心?这公司,我也是创始人之一,
我关心一下怎么了?”两人瞬间沉默,客厅里只剩下筷子碰碗的声音,气氛尴尬到极点。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没再说话,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这婚,必须离,属于我的,
我一分都不能少。可我也清楚,现在不是摊牌的时候。我退居幕后这么多年,
公司实权全在牧尘手里,银行卡、房产,大多都在他名下,我手里只有那点证据,贸然摊牌,
他肯定会反咬一口,说我污蔑他,到时候我只会更被动。吃完外卖,穆落落赶紧收拾碗筷,
往厨房走:“洛溪姐,我来收拾,你去休息吧。”“不用,我来就行,你是客人。
”我站起身,跟她一起走进厨房,故意撞了她一下,她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碎成了几片。“对不起对不起洛溪姐,我不是故意的。”穆落落吓得脸色发白,
赶紧蹲下去捡碎片。“没事没事,碎碎平安。”我蹲下去,按住她的手,“别捡了,
小心割到手,我来收拾。”我余光瞥见她手腕上有一道红印,像是被人掐的,
再看她慌乱的眼神,心里一动——看来,他们俩之间,也不是那么和睦。牧尘走进厨房,
看到地上的碎碗,皱了皱眉:“怎么这么不小心?”“是我不小心撞了落落一下,不怪她。
”我抢先开口,拿起扫帚,开始扫碎片,“你们先回去吧,太晚了,我也该休息了。
”牧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穆落落,点了点头:“行,那我们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
别太累了。”两人匆匆走了,门关上的瞬间,我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拿出手机,
打开监控APP,看着他们并肩走出小区,穆落落还在跟牧尘抱怨着什么,
牧尘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我拨通**的电话,电话很快就通了。“喂,白**,
还有什么吩咐?”“从现在开始,全天候跟踪牧尘和穆落落,不管他们去什么地方,
做什么事,都拍下来,尤其是他们私下吵架、转账、或者去穆落落公寓的画面,越详细越好。
”我语速很快,语气坚定,“另外,查一下穆落落手腕上的伤,看看是怎么来的。
”“好的白**,我马上安排两个人,24小时盯着他们,有消息立刻告诉你。
”“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证据,不能出一点差错。”“放心吧白**,绝对不会出错。
”挂了电话,我走到书房,打开电脑,点开当年的创业文件,开始一点点回忆。当年创业,
是我拿自己的嫁妆钱,还有我爸妈给的钱,凑了启动资金,牧尘负责跑业务,
我负责管理和财务,公司能有今天,我功不可没。我翻找着电脑里的旧文件,
找到了当年的出资证明,还有一份股权协议,上面写着我和牧尘各占50%的股份,
只是后来公司扩大,牧尘说要引进投资,让我暂时把股权代持在他名下,
等投资落实了再换回来,我当时信了他,现在想来,他那时候就开始算计我了。
我把出资证明和股权协议拍下来,备份到U盘里,又藏好U盘。这时,手机响了,
是我以前的闺蜜林薇打来的,她是做财务的,当年帮我管过公司的账目。“洛溪,
好久没联系了,你最近怎么样?”“我还好,”我压低声音,“薇薇,我有个事想求你帮忙。
”“跟我客气什么,你说。”“我怀疑牧尘转移公司资产,还有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他最近几年的资金流向,还有公司的账目,有没有问题?
”林薇顿了一下,语气严肃:“洛溪,你怎么突然查这个?是不是牧尘对你不好?
”“别问那么多,你就说能不能帮我。”我不想多说,怕泄露消息。“能,肯定能。
”林薇立刻答应,“你把牧尘的银行卡号、公司的账户信息发给我,我帮你查,
不过这事得偷偷来,不能让牧尘知道,他现在在行业内人脉广,要是被他发现,
我这边也不好办。”“我知道,我会偷偷发给你,辛苦你了,查到消息立刻告诉我。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挂了电话,我把牧尘的相关账户信息发给林薇,又打开手机,
翻出当年一起创业的老员工名单,除了老张,还有几个人,当年都是我一手提拔的,
应该能帮上忙。我拨通老张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白**,
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老张,我问你个事,
牧尘最近是不是在转移公司的资产?还有,他有没有跟什么海外公司有往来?
”老张沉默了几秒,压低声音:“白**,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发现,
牧尘经常让财务往一个海外账户转钱,数额还不小,而且他还偷偷卖掉了公司的一部分股份,
我问过财务,财务说不知道,都是牧尘直接吩咐的。”“果然是这样。”我握紧手机,
“老张,你能不能帮我收集一下他转移资产的证据,比如转账记录、股份**协议,
只要能证明他转移公司资产的,都可以,千万不要被他发现。”“白**,我知道了,
我会偷偷收集,尽量尽快给你。”老张顿了顿,“不过白**,你可得小心点,
牧尘最近盯得很紧,尤其是档案室,今天他又让助理去查了,还问我有没有见过你。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我语气平静,“辛苦你了,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
”“白**,你太客气了,当年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有今天,我肯定帮你。”挂了电话,
**在椅子上,拿起手机,看着监控里空荡荡的客厅,又点开侦探发来的照片,照片里,
牧尘和穆落落正在穆落落的公寓楼下吵架,穆落落指着牧尘的鼻子骂,牧尘抬手就要打她,
又硬生生忍住了。我把照片保存好,心里清楚,他们的矛盾,就是我最好的突破口。这时,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薇发来的消息,说牧尘最近半年,往海外账户转了五笔钱,
总共上千万,而且还偷偷卖掉了10%的公司股份,钱都转到了穆落落的一个隐秘账户里。
我看着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句「继续查,有更多线索立刻告诉我」。
我收起手机,走到客厅,打开监控APP,盯着穆落落公寓的方向,侦探发来实时画面,
两人已经进了公寓,还在吵架,声音很大,能隐约听到「钱呢」「你是不是又骗我」的声音。
我嘴角扯了扯,拿起手机,给侦探发了条消息:「把他们吵架的声音录下来,越清楚越好。」
发完消息,我关掉手机,走到卧室,打开衣柜,翻出当年的创业日记,
里面记录着我和牧尘创业的点点滴滴,还有每一笔出资的明细,这都是我最有力的证据。
我把创业日记藏好,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子里梳理着所有的线索。牧尘精明,
穆落落心机深,他们联手算计我,可他们之间,也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只要我抓住这些矛盾,一步步收集证据,总有一天,能让他们付出代价。迷迷糊糊间,
手机响了,是侦探发来的消息,说牧尘和穆落落吵得很凶,
穆落落说牧尘根本没打算跟我离婚,只是想利用她,还说牧尘转移的钱,根本没给她多少。
我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看着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句「继续盯着,
别放过任何细节」。挂了手机,我看向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这时,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牧尘回来了,身上带着一股酒气,还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我的,也不是穆落落常用的那款。
4我立刻躺好,闭上眼睛,假装熟睡。牧尘轻手轻脚走进卧室,脱了外套扔在椅子上,
酒气扑面而来。他凑到床边,看了我一眼,低声骂了句「废物」,转身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我悄悄睁开眼,拿出手机,点开侦探发来的消息,还有一段录音,
是穆落落和牧尘的吵架声,清晰得很。「牧尘,你到底什么时候跟白洛溪离婚?
我肚子越来越大,总不能一直这样偷偷摸摸!」穆落落的声音尖锐,带着哭腔。「急什么?
现在不是时候!」牧尘的声音不耐烦,「白洛溪最近不对劲,总在翻旧文件,
还去公司档案室,我怀疑她已经起疑心了。」「起疑心又怎么样?她手里有什么证据?」
「你懂个屁!」牧尘吼了一声,「她当年是公司创始人,手里说不定有股权协议,
还有出资证明,真闹起来,我不一定能占到便宜。」「那你也不能一直拖着我!
还有你说给我买的房子,怎么还没动静?」「钱都转到海外账户了,哪有闲钱给你买房?
等我把剩下的资产转移完,自然会给你安排,别催!」录音到这里就断了,我把录音保存好,
收起手机,闭上眼睛,心里清楚,他们已经察觉到我的试探,开始变得谨慎了。
牧尘从卫生间出来,躺到床上,很快就打起了呼噜。我睁着眼睛,一夜没睡,
脑子里全是收集证据的事——他们停用了私密账号,改用一次性手机,同居地点也换了,
牧尘还不用自己的账户转账,再这样下去,证据收集只会越来越难。天彻底亮了,牧尘醒了,
看了我一眼,语气冷淡:「我今天去公司,晚点回来,不用等我。」「知道了。」
我淡淡应了一声,起身下床,「对了,家里的车该保养了,你把车钥匙给我,
我今天去保养一下。」牧尘愣了一下,眼神警惕:「保养车?让助理去就行了,
你在家好好休息。」「助理哪有我细心?」我走过去,伸手去拿他放在床头柜上的车钥匙,
「这车是我们创业时买的,我对它有感情,我自己去放心。」牧尘犹豫了几秒,
还是把钥匙递给我:「行,那你别太累了,保养完早点回来。」「嗯。」我接过钥匙,
攥在手里,心里冷笑——他肯定没想到,我要的不是保养车,是行车记录仪里的东西。
牧尘走后,我立刻拿起车钥匙,下楼开车,没有去保养店,
而是直接去了一家熟悉的汽车维修店。「李哥,帮我个忙,把这车的行车记录仪拆下来,
提取里面所有的录音和视频,尤其是最近一个月的。」我把车钥匙递给维修店老板,
语气急切。「洛溪?怎么是你?」李哥愣了一下,「牧尘呢?这车不是他一直开着吗?」
「别问那么多,帮我弄快点,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尤其是牧尘。」我压低声音,
「钱不是问题,弄好给你双倍报酬。」「行,我懂了。」李哥不再多问,
立刻动手拆行车记录仪,「放心,我肯定给你弄好,不会泄露消息,半个钟头就好。」
我点点头,站在一旁等着,同时拨通**的电话。「喂,白**,有什么吩咐?」
「你现在立刻去穆落落的公寓楼下盯着,她怀孕了,肯定要去做产检,
你重点跟踪她的产检轨迹,不管她什么时候去,跟谁去,都拍下来,越详细越好。」
我语速很快,「还有,注意看陪她去的人,不管对方穿什么、打扮成什么样,都拍清楚,
我怀疑是牧尘乔装的。」「好的白**,我立刻安排人过去,全程跟踪,绝不放过任何细节。
」「另外,查一下穆落落最近的产检时间,还有她常去的医院,提前在医院门口等着,还有,
注意观察牧尘是不是用现金给她付产检费,拍清楚付款的画面。」「明白,白**,
我这就去办。」挂了电话,李哥也把行车记录仪拆下来了,手里拿着一个U盘:「洛溪,
都弄好了,里面所有的录音和视频都存在这里面了,你自己回去慢慢看。」我接过U盘,
递给李哥一笔钱:「辛苦你了李哥,这事千万别说出去。」「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我拿着U盘,开车回家,刚到楼下,就收到侦探发来的消息,说穆落落出门了,
往市中心的妇幼医院去了,身边跟着一个穿黑色外套、戴口罩和帽子的男人,身形很像牧尘。
我立刻把车停好,上楼打开电脑,插入U盘,开始查看行车记录仪里的内容。
里面大多是牧尘开车时的录音,还有一些他和穆落落的对话,都是他们私下里的密谋。
「落落,你以后别用之前的手机联系我了,换一次性手机,用完就扔,免得被白洛溪查到。」
这是半个月前的录音,牧尘的声音很谨慎。「知道了,那我们以后在哪里见面?家里不敢去,
公司也不方便。」穆落落的声音带着担忧。「去你那套隐秘公寓,没人知道,
以后我们就去那里见面,我会尽量避开所有人。」「那钱呢?你不能一直用现金给我,
太麻烦了,而且我怀孕了,需要钱产检、买东西。」「现金安全,不会留下痕迹,
等我把海外账户的事理顺,就给你办一张新的银行卡,用别人的身份证办,不会被查到。」
「还有股权,你说过,等离婚了,就把公司的一部分股权给我,可别说话不算数。」「放心,
少不了你的,等白洛溪净身出户,公司就是我们的,到时候给你多少都可以。」
录音一段接一段,每一段都清晰地记录着他们的出轨细节和算计我的计划。
我把这些录音都保存好,又备份了一份,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没白忙活。这时,
手机又响了,是侦探发来的照片和视频。照片里,穆落落走进妇幼医院,
那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跟在她身后,摘下口罩喝水的瞬间,果然是牧尘,
他乔装成了司机的样子,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杯。视频里,穆落落做完产检,
牧尘陪着她去缴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现金,递给收费员,收费员找了钱,
他又把钱塞回口袋,全程都很谨慎,还时不时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发现。
我把照片和视频保存好,给侦探回了条消息:「继续盯着,拍清楚他们离开医院后的行踪,
还有穆落落下次产检的时间,提前告诉我。」发完消息,我关掉电脑,
想起当年的股权代持协议,之前只是找到了电子版,原件还没找到。我立刻起身,走到书房,
翻找当年的旧文件柜,里面全是创业时的资料,杂乱无章。我翻了半个多小时,
终于在一个旧文件夹里,找到了股权代持协议的原件,上面有我和牧尘的签字,
还有公证人的签字,日期清清楚楚,是公司扩大规模那年签的。我拿起协议,仔细看了一遍,
上面明确写着,我将自己50%的股份,暂时代持在牧尘名下,待公司引进投资后,
牧尘需无条件将股份还给我,还盖了公司的公章。我把协议折好,放进一个密封的信封里,
藏在书房最里面的书架后面,又在上面放了几本书,掩盖痕迹。刚藏好协议,手机就响了,
是老张打来的。「白**,不好了,牧尘让助理去档案室,把你之前看过的对接单都拿走了,
还问我,你是不是复印了那些对接单。」老张的声音很紧张,压低了声音。「我知道了,
你别慌。」我语气平静,「他没怀疑到你头上吧?」「应该没有,我就说我没见过你复印,
你就是随便翻翻,看完就走了。」「好,做得好。」我顿了顿,「你继续帮我盯着他,
尤其是他转移资产的事,还有他和穆落落的往来,有任何消息,立刻告诉我。」
「放心吧白**,我会小心的。」挂了电话,我拿起手机,点开侦探发来的实时画面,
牧尘和穆落落已经离开医院,开车往穆落落的公寓去了,牧尘依旧穿着司机的衣服,
穆落落靠在副驾驶上,两人说着什么,脸色都不太好看。我嘴角扯了扯,
点开行车记录仪里的一段录音,里面是牧尘和穆落落商量怎么转移我股份的对话,清晰无比。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牧尘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早餐,
脸上带着假笑:「洛溪,我给你买了早餐,你吃点吧。」我收起手机,转过身,接过早餐,
淡淡应了一声:「谢谢。」牧尘盯着我看了几秒,语气试探:「车保养好了?没什么问题吧?
」「挺好的,没什么问题,就是换了个滤芯,已经弄好了。」我拿起早餐,慢慢吃着,
眼神不躲不避。牧尘点点头,没再追问,转身走进书房,开始翻找什么。我心里清楚,
他是在找股权代持协议,还有我可能复印的对接单。我一边吃早餐,一边拿出手机,
给侦探发了条消息:「盯紧穆落落的公寓,他们回去后,肯定会商量怎么对付我,
把他们的对话录下来,越清楚越好。」发完消息,我抬头看向书房的方向,牧尘正皱着眉,
翻找着文件柜,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找不到协议,也找不到复印的对接单,肯定会起疑心,
接下来,他只会更加谨慎,可他不知道,我已经拿到了他和穆落落出轨、密谋的铁证,
还有股权代持协议,只要时机一到,我就能彻底扳倒他们。这时,牧尘从书房出来,
脸色阴沉:「洛溪,你是不是动过我书房的文件?」「没有啊,」我放下早餐,擦了擦嘴,
「我今天一直在客厅和书房整理旧文件,没动过你的东西,怎么了?丢什么了?」
牧尘盯着我,眼神凌厉,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冷冷地说:「没丢什么,
就是问问,以后别乱翻我书房的东西。」「知道了。」我淡淡应了一声,心里清楚,
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接下来,我必须更加小心,不能露出任何破绽。牧尘没再说话,
拿起外套,又要出门:「我还有事,去公司一趟,晚点回来。」他走后,我立刻拿出手机,
点开侦探发来的录音,里面传来穆落落的声音:「牧尘,你到底把股权协议藏哪里了?
白洛溪会不会已经找到了?」「不可能,我藏得那么隐蔽,她找不到的。」
牧尘的声音很不耐烦,「再说,就算她找到了,也没用,协议已经签了这么多年,
她没有证据证明我故意不还给她。」我听着录音,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
把录音保存好。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哥发来的消息,说他刚才在维修店,
看到牧尘的助理过来打听,问我是不是提取了行车记录仪里的内容。
5我立刻给李哥回消息:「别慌,就说我只是让你检查行车记录仪,没提取任何东西,
应付过去就行。」发完消息,我攥紧手机,心里清楚,牧尘已经开始全面警惕,
转移财产的动作只会更快,必须尽快查清他转移资产的全部线索,不然等他把钱全转到海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