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老公送我一支9.9包邮口红!我还没吭声,
婆婆先跳出来骂:“你没工作,有人给你买就不错了,别不知足!”可笑!
我十年工资卡全上交给他,他转头就取走二十万,给刚离婚的白月光买了名牌包!
我直接把文件拍桌上:“这是你出轨、转移财产的证据,这是离婚协议——净身出户!
”老公脸色煞白,婆婆当场晕倒!但他们不知道,这才只是开胃菜!
01今天是我们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
家里的餐桌上却只有几道寡淡的家常菜。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令人窒息的沉默。我,
沈念,34岁,结婚十年,在婆家人眼里,是个没工作的“无业游民”。对面的男人,
我的丈夫顾川,从一个廉价的礼品袋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粗糙的盒子。“念念,纪念日快乐。
”他把盒子推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种自诩浪漫的得意。我打开盒子。
一支塑料感极强的口红,盖子甚至是歪的,散发着一股廉价的工业香精味。我拿起手机,
用图片搜索了一下。9.9元,两支包邮。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然后缓缓地、一寸寸地捏紧。十年婚姻,换来一支九块九的口红。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坐在主位的婆婆张秀梅先开了口。她筷子在碗沿上重重一敲,
发出刺耳的声响。“怎么?不满意?”她的三角眼斜睨着我,嘴角撇着,满是刻薄。“小念,
你别不识抬举!”“你一个不工作,天天在家吃闲饭的女人,顾川心里有你,
还记得给你买礼物,就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别不知足!”吃闲饭?
我内心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十年。整整十年。从结婚第二天起,我的工资卡,
我所有理财产品的收益,每一分钱,都上交给了顾川。我养着他,养着他妈,养着这个家。
他们住的这套价值数百万的房子,首付一百万,是我婚前第一笔投资收益。
我为了让他有面子,房产证上只写了我的名字,却对外宣称是我们共同购买。这些,
他们都忘了。或者说,在他们心里,我的付出,本就理所当然。我抬起头,
目光越过那支廉价的口红,看向顾川。他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我平静地问:“卡里少了二十万,是你取的?”顾川的身体明显一僵。
他支支吾吾地开口:“哦……那个,是……一个朋友急用,我借给他周转了。”“朋友?
”我的声音毫无波澜。婆婆张秀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
“你一个不挣钱的女人,管家里的钱干什么!那是我们顾家的钱!
我儿子愿意借给谁就借给谁,轮得到你来质问?”“顾家的钱?”这五个字,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将我心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碾碎。我不再看他们。我默默地拿起手机,
点开,连接了客厅的智能电视。下一秒,一张高清图片出现在巨大的屏幕上。
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靠在保时捷的方向盘上,手里举着一个崭新的爱马仕铂金包,
配文是:“谢谢亲爱的,离婚了也要爱自己哦。”这个女人,孟雪,顾川的大学初恋,
他们口中的“白月光”。上个星期,她刚刚离婚。顾川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婆婆张秀梅看清了那个包,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迸发出嫉妒和贪婪。我滑动屏幕,
切换到下一张图。那是专柜的消费记录截图,清晰地显示着消费金额:二十万人民币。
刷卡人信息,我用红框标了出来。是顾川。我缓缓放下手机,目光重新落回顾川的脸上。
“这个刚离婚的‘朋友’,需要你用二十万周转?”我一字一句地问。顾川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拿起桌上那支9.9元的口红,在指尖轻轻转动。原来,我的十年,
我那超过三百万的付出,我的青春,我被磨灭的自我,在他心里,就只值这点东西。不,
或许连这点价值都没有。这支口红,不过是他为了应付纪念日,随手在网上下的单。
连同他那拙劣的谎言一起,充满了敷衍和侮辱。02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川和张秀梅的脸上,震惊、慌乱、难堪,各种情绪交织,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无措。我转身走进卧室,从我那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旁,
拿出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回到餐桌前,我将文件袋里的东西,一份一份,
整齐地摆在他们面前。“第一份。”我拿起最上面的一叠纸,
声音冷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与我无关的报告。“这是从我们结婚第二个月开始,
我每一笔工资、奖金、理财收益,转入你顾川个人账户的全部银行流水记录。十年,
不多不少,总计三百二十七万四千元。”顾川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大概从未想过,
我这个他眼中的“家庭主妇”,会把每一笔账都记得如此清晰。我没有停顿,
拿起了第二份文件。“第二份,是你近一年来,给孟雪的转账记录、消费清单。
从五百二十块的红包,到一万三千一百四十块的项链,再到这二十万的包。哦,对了,
这里面还附赠了你们在四季酒店的两次开房记录。”顾川“腾”地一下站起来,
扑过来想抢夺文件。“念念!你听我解释!我跟她只是朋友!真的只是朋友!
”他的声音因为恐慌而变得尖利。我后退一步,轻易地避开了他那双企图毁灭证据的手。
“朋友?”我拿起第三份文件,那是他们露骨的聊天记录打印稿。我随手翻开一页,
念了出来。“‘雪儿,等我跟那个黄脸婆离了,我就娶你,让你做风风光光的女主人。
’”“‘你才是我心中永远的白月光,她?不过是我找的一个免费保姆罢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顾川的心上。他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紫。
“朋友需要你承诺‘离婚就娶她’?”我冷冷地质问。蓄力已久的反击,
每一份证据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眼冒金星,毫无还手之力。他瘫软下去,
跌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不再看他。
我将最后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文件滑过桌面,停在顾川的面前。白纸黑字,
最上面一行,是黑体加粗的四个大字。离婚协议。而协议内容的核心,同样是四个字。
净身出户。婆婆张秀梅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四个字上,仿佛要将纸张烧穿。她猛地抬起头,
枯瘦的手指着我,因为极度的愤怒,浑身都在颤抖。“你这个毒妇!你……你这个刽子手!
你想毁了我们家!毁了我儿子!”她嘶吼着,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话音未落,
她两眼一翻,身体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妈!
”顾川发出一声惊叫,手忙脚乱地冲过去扶他那不省人事的母亲。家里顿时鸡飞狗跳。
他抱着张秀梅,又是掐人中,又是喊叫,像一只无头苍蝇。我冷眼旁观。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还想好心提醒他。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03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又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里。家里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安静。顾川送完他妈,一进门,
就红着眼冲到我面前。他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心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带着哀求的姿态。“念念,妈都这样了,被你气得住了院。
我们之间的事情,能不能先放一放?算我求你了,行吗?
”他试图用婆婆的“病危”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我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反问:“闹?
顾川,这不是闹,这是通知。”我的平静,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愣了一下,
随即开始打感情牌。“念念,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十年了,走到今天不容易。
你忘了我们刚毕业时,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日子了吗?你忘了我们……”“我没忘。
”我打断了他温情脉脉的回忆。“我记得。我还记得这十年,我是怎么像一头老黄牛一样,
为你们家当牛做马。我也记得,你是怎么拿着我的血汗钱,去养别的女人,
实现你的‘白月光’梦。”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戳破了他虚伪的温情面具。
他恼羞成怒。“钱钱钱!你就知道钱!沈念,我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物质!这么冷血!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一个靠着老婆的钱,养着初恋的男人,居然有脸骂我物质。我懒得再跟他废话。
我当着他的面,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大学闺蜜,金牌离婚律师许婧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
“婧婧,可以开始了。”我的声音清晰而冷静。电话那头,
许婧专业而沉稳的声音传来:“收到。财产保全申请已提交,所有材料齐全,
预计两小时内生效。”顾川没听懂我们之间的对话,还在一旁骂骂咧咧。“沈念你这个疯子!
你没有人性!我妈还在医院躺着,你居然还有心思打电话!”我没理他,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大约一个小时后,医院打来电话,催促他去缴纳住院费。
他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准备出门。临走前,
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我看着他气冲冲离去的背影,
甚至没有抬一下眼皮。不到半小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顾川。电话一接通,
就是他气急败坏的咆哮。“沈念!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所有的卡都被冻结了!!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他吼完,才淡淡地说:“字面意思。财产保全,
在你我离婚官司结束前,你名下及所有关联账户的资产,都会被司法冻结。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顷刻间变得粗重。他似乎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在闹脾气。
我是来真的。咆哮变成了怒骂,怒骂又渐渐转为了带着哭腔的哀求。“念念……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先把卡解冻好不好?妈还在医院等着缴费……”“那是你的妈,不是我的。
”我冷漠地打断他。“也是你自己的选择,造成的后果。”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
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世界,清净了。04婆婆张秀梅在医院的普通病房里躺了两天,
就灰溜溜地出院了。不是因为病好了,而是因为顾川交不出后续的费用。出院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和顾川一起,找到了我暂时租住的公寓。那天下午,我正在和许婧通电话,
商讨下一步的计划。门外,突然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哭嚎声和砸门声。“开门!
沈念你这个小**,给我开门!”是张秀梅尖利的声音。“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顾家养了你十年,你就这么对我们!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紧接着,
是她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撒泼打滚的哭喊。“天杀的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
就被这狐狸精给毁了啊!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是怎么逼死婆婆,逼疯老公的啊!
”她的表演功力十足,很快就引来了楼道里邻居们的围观。顾川则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门前,开始“砰砰砰”地扇自己的耳光。“念念,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一个唱红脸,
一个唱白脸。他们把这套在家里对我作威作福的把戏,搬到了大庭广众之下,
企图用舆论和同情心来压垮我。我透过猫眼,冷冷地看着门外这场闹剧。
等他们表演得差不多了,声嘶力竭了,我才慢慢打开了门。但我没有让他们进来,
只是用身体挡住了门口。张秀梅看到我,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上来,被我灵巧地闪身躲过。
顾川抬起那张被自己打得红肿的脸,眼巴巴地望着我,眼中充满了“悔恨”。我没有看他,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指指点点的邻居。然后,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楚。“财产冻结,只是前奏。”我的视线,
最终落在了顾川那张惊愕的脸上。“顾川,你还记得去年吗?你说你要‘创业’,
需要一笔启动资金。”顾川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我从身后的桌上,拿起了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银行贷款合同的复印件。我将它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你用我们共同居住的那套房子作为抵押,向银行贷款了五十万。
”张秀梅的哭嚎声戛然而止。顾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指着合同上“借款人”一栏的两个签名,对众人说:“这上面的借款人,是我们夫妻俩。
可是……”我的手指,点在了“沈念”那个名字上。“这个签名,笔锋流畅,一气呵成,
写得真不错。”“可惜,我可不认识。”整个楼道,刹那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顾川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伪造配偶签名,抵押共同房产进行贷款。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我看着顾川,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补充道:“而且,
据我调查,这笔五十万的贷款,你一分钱都没有用于你所谓的‘创业’。”“其中二十五万,
你给孟雪**买了一辆二手的迷你库珀。”“另外二十五万,你们俩一起去了欧洲,
豪华七国游,玩了整整一个月。”“我这里,有全部的消费记录。
”我晃了晃手里的另一叠厚厚的纸。顾川的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张秀梅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两只肮脏的蝼蚁。我弯下腰,凑到顾川耳边,
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顾川,现在,
你是想跟我谈离婚财产分割的民事问题?”“还是……想跟我谈谈,
伪造金融票证罪和贷款诈骗罪的刑事责任?”05刑事责任。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顾川和张秀梅的头顶炸响。张秀梅那刚刚止住的哭嚎,彻底被恐惧堵在了喉咙里。
顾川瘫在地上,面如死灰,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以为,我拿出离婚协议,
冻结他们的财产,就已经是我的全部手段。他们以为,最坏的结果,不过是离婚,
不过是房子被银行收走,他们一无所有。但他们错了。我从来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十年,我看似在操持家务,与社会脱节,但我从未放弃过学习和思考。我的专业,是金融,
更是人性。顾川哀求地看着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念念……不……不要报警……我求你……我愿意净身出户,我什么都不要了,
只要你放过我……”张秀梅也反应了过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不再撒泼,
而是爬过来,想要抓住我的裤脚。“小念,不,念念,好媳妇……都是那个孟雪!
是那个狐狸精勾引我儿子的!他是一时糊涂啊!你原谅他这一次吧!”我厌恶地后退一步,
避开了她的触碰。“现在才想撇清关系?晚了。”我看着他们眼中最后的挣扎和恐惧,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房子被银行收走。”听到这句话,
他们的眼里,瞬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或许,事情还有转机?或许,我只是在吓唬他们?
我没有给他们太多幻想的时间。我从文件袋里,拿出了最后一份,也是最重要的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个人信托设立协议。“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为了防止未来可能发生的任何意外,早在结婚前,
我就已经把它放进了以我个人为唯一受益人的家族信托里。”我看着他们茫然不解的眼神,
很好心地为他们“科普”。“简单来说,信托财产具有独立性。这套房子,从法律意义上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