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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回到原主的住处，一间小公寓。
说是公寓，其实就是个鸽子笼。一室一厅，家具老旧，墙上还贴着原主贴的傅云深照片——也不知道从哪**的，糊得不行。
苏念看着那张照片，伸手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恋爱脑，害死人。”
她往沙发上一瘫，打开系统界面。
狗头冒出来，冲她咧嘴笑：【宿主，感觉怎么样？】
苏念：“你让我缓缓。”
刚才那一出太**了，她现在脑子还嗡嗡的。
她开始仔细研究系统。
界面比刚才多了几个选项，可能是激活了什么东西。
【个人信息】
宿主：苏念
积分：40
狗血值：100
当前能力：初级修改（可修改关键词）
【任务列表】
主线任务：活过第80章（奖励：10000积分）
支线任务：暂无
日常任务：制造狗血情节（每成功一次奖励50-500积分不等）
苏念盯着“活过第80章”那几个字，沉默了几秒。
狗头冒出来：【宿主，你可以接支线任务的。支线任务奖励也不错。】
苏念：“支线任务在哪？”
【需要你自己触发。比如帮原主完成心愿啊，打脸白莲花啊，让霸总吃醋啊之类的。】
苏念想了想：“原主的心愿是什么？”
狗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调出一段文字：
【原主临终遗愿：1.让傅云深爱上我（已完成0%）；2.让林婉儿付出代价（已完成0%）；3.吃一次正宗的麻辣烫（已完成0%）】
苏念看到第三条，愣了一下：“麻辣烫？”
【原主从小被傅家养大，没吃过路边摊。】
苏念沉默。
原主这个姑娘，说起来也挺惨的。被当成替身养大，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发疯，最后落得那个下场。
她死前最后一个愿望，是吃一次麻辣烫。
苏念深吸一口气：“行，这个愿望我帮她实现。”
狗头：【宿主你真好~】
“少来，”苏念打断它，“你给我说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回事？我是怎么穿进来的？”
狗头：【这个问题需要100万积分才能回答。】
苏念：“......那你滚吧。”
【好的宿主，有事叫我~】狗头消失了。
苏念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原主的记忆还在她脑子里，一帧一帧地过。那些被羞辱的画面，那些绝望的时刻，最后跳楼时的风声。
她闭着眼睛，突然问：“狗哥，原主死的时候，疼吗？”
沉默了几秒，狗头冒出来，声音难得正经：【系统检测不到疼痛值。但根据记录，她从20楼跳下去，落地时间2.3秒。】
苏念没说话。
狗头继续说：【宿主，你别想太多。原主已经死了，你现在要做的，是让自己活下去。】
苏念睁开眼，坐起来：“我知道。”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这个世界的细节很真实，街上的行人，路边的店铺，远处的高楼。但仔细看，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有个路人从街角走过去，三分钟后，又走过来，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步伐。
苏念盯着看了几分钟，那个路人一直在那个街角来回走，像设定好程序的NPC。
她问狗头：“那是怎么回事？”
狗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宿主，这个问题也需要100万积分。】
苏念：“......你是不是只会说这一句？”
【还会说“宿主加油哦~”】
苏念懒得理它，继续观察窗外。
那个路人走了八遍之后，终于换了个姿势——从走路变成了站着发呆。
苏念记下这个细节，转身去翻原主的手机。
手机解锁，微信一堆消息。
最上面的是林婉儿发来的：
“姐姐，今天的事你别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傅哥哥那边我会帮你说话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姐姐你怎么不回我？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苏念看了几条，直接拉黑。
往下翻，还有傅母发来的：
“明天上午九点，到公司人事部报到。做不好就滚。”
苏念回了个“好的伯母”，附带一个笑脸表情。
再往下翻，有个群聊，名字叫“傅氏集团吃瓜群”。
苏念点进去，里面正在刷屏：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傅总未婚妻在老爷子面前放了个屁！】
【放屁？什么屁？】
【不是未婚妻，是那个替身新娘苏念！】
【不是苏念，是林婉儿！我表哥在傅家当保安，亲眼看见的！】
【**，林婉儿？真的假的？】
【真的！据说那屁声震天响，傅老爷子都愣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林婉儿那白莲花人设崩了？】
苏念看着这些消息，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翻到最上面，群里已经999+了。
有人发了一段语音，苏念点开，是个男声，憋着笑：
“我跟你们说，我那会儿就在主厅外头，听得清清楚楚。那屁声，怎么说呢，不是那种悄悄的闷屁，是那种——噗——！有调儿的！拉得可长了！”
群里一片“哈哈哈哈哈哈”。
又有人发：“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苏念说了一句‘婉儿妹妹你肚子没好利索快坐下别崩身上’，你们品，你们细品！”
“**，苏念这是要逆袭？”
“逆袭什么啊，她得罪了林婉儿，傅总能饶了她？”
“也是，估计明天就凉了。”
苏念退出群聊，心情好了不少。
她打开系统商城，盯着那个【世界的真相】看了半天。
100万积分。
按照今天这一出的积分收入，大概需要......苏念算了算，脸色垮下来。
狗头冒出来：【按照目前的效率，大概需要三年零两个月。】
苏念：“有没有快速赚钱的办法？”
【有啊，搞大新闻。比如让男主当众表白，让女主当众社死，让男二当众翻车，让豪门婆婆当众打脸......】
苏念打断它：“你说的这些，随便一个都够我死八回了。”
狗头：【高风险高回报嘛~】
苏念想了想：“有没有低风险高回报的？”
【有啊，做梦。梦里什么都有。】
苏念：“......你真的是系统吗？怎么感觉你像个喷子？”
【我是狗血情节修改系统，专治各种不服。喷人只是副业。】
苏念被它气笑了。
她正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傅云深。
苏念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接起来：“喂？”
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傅云深的声音传来：“明天九点，别迟到。”
苏念：“知道了。”
傅云深又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今天的事......”
苏念等他说下去。
傅云深：“今天的事，是你搞的鬼？”
苏念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没停：“傅总，你说什么？我搞什么鬼？林婉儿放屁还能是我控制的？”
对面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傅云深说：“明天见。”
挂了。
苏念盯着手机，系统弹窗：
【傅云深怀疑度+5，当前35%】
苏念：“狗哥，他怀疑什么？”
【怀疑你不是原来的苏念。】
苏念心跳加快：“他怎么发现的？”
【你今天表现太反常了。原主在林婉儿面前从来不敢抬头，你今天不仅抬头了，还怼了她。】
苏念沉默。
狗头继续说：【宿主，你要注意隐藏。怀疑度超过80%，男主可能会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苏念：“什么强制措施？”
【比如送精神病院，比如关地下室，比如......直接杀了。】
苏念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
她躺回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糟糟的，今天一天的信息量太大了。穿越，系统，男主怀疑，女配敌意，还有那个奇怪的路人。
她翻了个身，突然想起一件事：“狗哥，商城里的辣条是什么？”
狗头：【吃了能回血。比如你受伤了，吃一根可以止血止痛。】
苏念：“能治断腿吗？”
狗头：【不能。断腿需要去医院。】
苏念：“......那有什么用？”
狗头：【聊胜于无嘛。而且辣条挺好吃的，原味。】
苏念沉默了两秒：“你吃过？”
狗头：【我是系统，不需要吃东西。但我可以模拟味觉，辣条味道确实不错。】
苏念觉得这个系统越来越奇怪了。
她又翻了个身，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
肚子叫了一声。
她才想起来，今天一天没吃东西。
原主的冰箱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包过期的泡面。
苏念看着那包泡面，叹了口气。
她打开手机，点外卖。
划了半天，最后停在了一家麻辣烫店。
店名：老张麻辣烫。评分：4.5。地址：距离1.2公里。
苏念盯着那个店名看了几秒，下单。
等外卖的时候，她继续研究系统。
这次她点开了【情节预警】。
说明写着：提前三分钟预知下一个狗血情节。每次使用消耗100积分，时效24小时。
苏念看了看自己的积分余额：40。
用不起。
她又点开【修改器】。
这次她仔细看了说明：可修改关键情节台词、动作、设定。每次消耗10-500积分不等，视修改幅度而定。
修改内容必须符合基本逻辑，否则可能被世界意志修正。
什么叫“世界意志修正”？
狗头冒出来：【就是这个世界会自动修复bug。比如你让男主当众跳脱衣舞，系统可能会直接强制下线，因为太离谱了。】
苏念：“......那我能让他当众跳什么？”
【可以让他当众说错话，做错事，但必须在合理范围内。比如他本来要说‘我恨你’，你改成‘我爱你’，没问题。但他本来要说‘吃饭’，你改成‘吃屎’，太离谱了，可能会被修正。】
苏念若有所思：“所以，要在原台词的基础上做改动，不能太离谱。”
【对头！宿主聪明！】
苏念又问：“修改之后，男主自己会意识到不对劲吗？”
狗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会。但他会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比如今天，他舔你脖子之后，他会想‘我为什么要舔她？我是不是疯了？’但不会怀疑被人控制了。】
苏念：“那如果我一直改，他会发现吗？”
狗头：【会。怀疑度就是这么来的。怀疑度到100%，他就会确信你不是原主，然后......】
苏念接话：“然后我就凉了。”
【对。】
苏念点点头，心里有了底。
门外响起敲门声，外卖到了。
苏念开门，接过外卖，关上门。
麻辣烫的香味飘出来，她打开盒子，里面红油油的，冒着热气。
她夹起一筷子，放进嘴里。
味道不错。
苏念一边吃一边翻手机，群里还在刷屏，林婉儿那个屁已经成了今天的热搜话题。
有人发了截图，是林婉儿的朋友圈：
“今天身体不舒服，有点失态。谢谢大家的关心，也谢谢傅哥哥一直陪着我。爱你们~”
配图是一张手捧热水的照片，手腕上还带着医院的手环。
评论区一片安慰：
“婉儿要注意身体啊~”
“傅总好贴心~”
“别理那些乱说话的人，我们知道你是最好的~”
苏念看完，忍不住笑出声。
这姑娘，反应挺快。把放屁说成身体不适，顺便秀了一把恩爱。
高，实在是高。
她退出朋友圈，继续吃麻辣烫。
吃到一半，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苏念接起来：“喂？”
对面是个男声，温温柔柔的：“苏**，你好。我是陆晨鸣。”
苏念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快搜索这个名字。
狗头突然冒出来：【男二号！影帝！终极绿茶！危险指数★★★★★！】
苏念手一抖，差点把筷子掉了。
她稳了稳声音：“陆影帝？你找我有事？”
陆晨鸣笑了，那笑声隔着电话都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今天在傅家看到苏**，觉得你很特别，想认识一下。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你喝杯咖啡？”
苏念脑子里警铃大作。
原书里，这个陆晨鸣可是终极boss。表面温柔体贴，实际上心机深沉，把所有人都当棋子玩。最后傅云深和林婉儿能修成正果，全靠他一手撮合——但撮合的方式是坑死一堆炮灰。
苏念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炮灰，但她不想赌。
她想了想，说：“陆影帝，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陆晨鸣笑：“今天不认识，明天不就认识了？”
苏念：“我明天要上班。”
陆晨鸣：“下班后也可以。”
苏念：“我下班后要睡觉。”
陆晨鸣沉默了一秒，然后笑得更开心了：“苏**真幽默。这样，我等你，什么时候有空，随时联系我。”
他报了一串号码，挂了。
苏念盯着手机，狗头冒出来：【宿主，你拒绝他干嘛？接近男二可以触发支线任务！】
苏念：“接近他也可能触发死亡flag。”
狗头：【也是哦。不过......】
苏念：“不过什么？”
狗头：【不过男二长得挺帅的，你不想看看真人吗？】
苏念：“......你是不是花痴？”
【我是系统，没有性别。但欣赏美是人类本能，我只是在帮你分析。】
苏念懒得理它，继续吃麻辣烫。
吃完，她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明天要去公司上班，做傅云深的秘书。
原书里，原主就是因为这个秘书职位，天天被林婉儿欺负，被傅云深嫌弃，最后被赶出公司。
但她不是原主。
她翻了个身，脑子里开始盘算明天的计划。
首先，不能怂。
原主就是太怂了，才会被欺负。她不一样，她一个21世纪社畜，什么奇葩没见过？一个白莲花而已，还能翻出花来？
其次，要赚积分。
40积分太少了，什么都干不了。得想办法制造狗血情节，但又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最后，要搞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相。
那个来回走的路人，那个一闪而过的影子，还有系统说的“世界意志”，这些肯定有关系。
她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她站在一个巨大的控制台前，面前是无数块屏幕，显示着这个世界每个角落的画面。
她听到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说：
“你发现了吗？”
苏念猛地惊醒。
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金线。
她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7:30。
还有时间。
她洗漱完，换了身衣服，出门。
楼下，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脸——
傅云深。
他看了她一眼，声音冷淡：“上车。”
苏念愣了一下：“傅总，你怎么在这儿？”
傅云深：“接你上班。”
苏念：？？？
这情节不对吧？原书里傅云深从来没接过原主上班啊？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司机在前面开车，傅云深坐在后座，苏念坐他旁边。
一路沉默。
快到公司的时候，傅云深突然开口：“昨天的事，我想了一晚上。”
苏念心里咯噔一下。
傅云深转头看她，眼神复杂：“我为什么会......舔你？”
苏念面不改色：“傅总，你问我？我问谁？”
傅云深盯着她，像要从她脸上找出答案。
苏念任由他看，眼神无辜。
过了好一会儿，傅云深收回视线，声音低沉：“我怀疑我最近压力太大，精神出了问题。”
苏念差点笑出来，但忍住了。
她一本正经地点头：“傅总，你这是典型的压力过大导致的行为失控。我建议你休假，看看心理医生。”
傅云深没说话。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
两人下车，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有点微妙。
苏念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突然发现——
镜子里，傅云深的影子闪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一切正常。
电梯到了。
门打开，傅云深先走出去。
苏念跟在后面，心跳得有点快。
刚才那个画面，太像昨天陆晨鸣的影子了。
她低声问狗头：“你看到了吗？”
狗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看到了。】
苏念：“那是什么？”
狗头：【这个问题需要100万积分。】
苏念：“......你能不能换句话？”
狗头：【可以。但答案还是需要100万积分。】
苏念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不管这个。
先应付今天的工作再说。
傅云深的办公室在58楼，整层都是他的地盘。
苏念被安排在外面的秘书位，对面坐着另一个秘书——一个戴眼镜的姑娘，看起来挺和善。
姑娘冲她笑了笑，小声说：“你好，我是小李，傅总的行政秘书。”
苏念点点头：“我是苏念，新来的。”
小李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我知道你，之前......听说过。”
苏念明白她说的“听说过”是什么意思——不就是那个恶毒女配嘛。
她没在意，坐下来开始熟悉工作。
上午九点半，傅云深开完会回来，路过她桌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给我泡杯咖啡。”
苏念站起来：“好的，傅总。”
她走到茶水间，发现林婉儿站在里面。
林婉儿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白莲花笑容：“姐姐，你也来泡咖啡啊？”
苏念点点头，没说话。
林婉儿凑过来，压低声音：“姐姐，昨天的事，是你搞的鬼吧？”
苏念看她一眼：“婉儿妹妹，你放个屁还能是我控制的？那我也太厉害了。”
林婉儿脸色一僵，但很快恢复：“姐姐，你别装了。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苏念。”
苏念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那我是谁？”
林婉儿盯着她，眼神和昨天不一样了。
不是柔弱，是探究。
“我会查出来的。”她说完，端着咖啡走了。
苏念站在原地，狗头冒出来：【林婉儿怀疑度+20，当前40%】
苏念：“她也怀疑我？”
狗头：【她可能也有问题。】
苏念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狗头：【这个问题也需要......】
苏念打断它：“行了行了，我知道，100万积分。”
她泡好咖啡，端到傅云深办公室。
傅云深正在看文件，头也不抬：“放下。”
苏念放下咖啡，转身要走。
傅云深突然叫住她：“等一下。”
苏念回头。
傅云深抬起头，看着她：“你昨天说，让我看心理医生？”
苏念点头。
傅云深：“你觉得，我需不需要？”
苏念认真地看了看他，说：“傅总，如果你每天都怀疑自己精神出了问题，那大概率是需要的。”
傅云深沉默了一会儿，挥挥手：“出去吧。”
苏念出去，关上门。
门外，小李冲她挤眉弄眼，小声说：“傅总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开会的时候一直走神。”
苏念没说话，坐回自己的位置。
上午的工作很简单，整理文件，接电话，打印资料。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李拉着她去食堂。
食堂很大，人很多。
她们打好饭，找了个角落坐下。
小李小声说：“你知道吗，今天全公司都在吃瓜。”
苏念：“吃什么瓜？”
小李：“昨天傅家的事啊，林婉儿那个......那个......”
她不好意思说“屁”，但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苏念淡定地吃饭：“哦。”
小李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有人说，是你搞的鬼。”
苏念抬头看她：“你觉得呢？”
小李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我不知道。但你跟传说中的不太一样。”
苏念：“传说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小李想了想：“听说你特别爱傅总，爱到发疯，天天欺负林婉儿，还给她下药。”
苏念点点头：“嗯，然后呢？”
小李：“然后你今天来了，我观察了一上午，感觉......不太像。”
苏念笑了：“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
小李又想了想：“挺正常的，甚至有点......淡定？”
苏念没说话，继续吃饭。
吃完饭，回办公室的路上，她收到一条微信。
好友申请，备注：陆晨鸣。
苏念盯着那个头像看了三秒，点了通过。
对面秒回：【苏**，终于等到你了~】
苏念：【陆影帝有事？】
陆晨鸣：【没事，就是想跟苏**聊聊天。今天工作顺利吗？】
苏念：【还行。】
陆晨鸣：【傅总没为难你吧？】
苏念：【没有。】
陆晨鸣：【那就好。如果傅总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苏念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
这男二，撩妹技术确实可以。
但她不是那种一撩就上钩的鱼。
她回：【陆影帝，你跟我素不相识，为什么要帮我出气？】
陆晨鸣秒回：【因为你值得。】
苏念：【值得什么？】
陆晨鸣：【值得被人保护。】
苏念盯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回：【陆影帝，你是不是对每个女生都这么说？】
陆晨鸣发了个委屈的表情：【只对你。】
苏念：【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动？】
陆晨鸣：【不，你应该请我吃饭，当面感谢我。】
苏念笑出声。
这男人，真会。
但她没上当，回了一句：【等我有空吧。】
然后退出微信，不再看消息。
下午的工作比上午忙，傅云深连着开了三个会，她跟着做记录，腿都跑细了。
快下班的时候，傅云深突然从办公室出来，站在她桌前。
“晚上有个饭局，你跟我一起去。”
苏念抬头：“我？”
傅云深点头：“公关部的人临时有事，你顶上。”
苏念想拒绝，但傅云深已经走了。
小李在旁边小声说：“哇，傅总带你去饭局，说明信任你啊。”
苏念心想：信任个屁，是让我去挡酒的。
但她没说出来，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六点半，傅云深的车停在公司楼下。
苏念上车，发现后座还坐着一个人——
陆晨鸣。
他冲她微笑，温柔得像三月的阳光：“苏**，又见面了。”
苏念愣了一下，看向傅云深。
傅云深面无表情：“陆影帝是今晚的合作方。”
苏念懂了。
这是鸿门宴。
车启动，三个人坐在后座，气氛有点微妙。
陆晨鸣坐在中间，左边傅云深，右边苏念。
他侧头看着苏念，眼神温柔：“苏**今天累不累？”
苏念：“还行。”
陆晨鸣：“做傅总的秘书，肯定很辛苦吧？他要求可高了。”
苏念：“还好。”
陆晨鸣笑：“苏**话真少。”
苏念：“嗯。”
傅云深在旁边突然开口：“她平时不这样。”
陆晨鸣看向傅云深：“哦？傅总对苏**很了解？”
傅云深没说话。
苏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两个男人，一左一右，一个冷一个热，一个问一个怼。
她夹在中间，感觉自己是块三明治。
车子开到一家高级餐厅门口。
三人下车，往里走。
包厢在二楼，装修得金碧辉煌。
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看到他们进来，都站起来打招呼。
苏念被安排坐在傅云深旁边，陆晨鸣坐在她对面。
饭局开始，推杯换盏。
苏念基本不说话，就低头吃菜。
但有人不想让她闲着。
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苏秘书，来，敬你一杯！”
苏念站起来，正要推辞，傅云深突然伸手接过酒杯。
“她不会喝酒，我替她。”
说完，一饮而尽。
全场安静了一秒。
胖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打哈哈：“傅总真是护花使者啊。”
傅云深面无表情，坐下。
苏念看了他一眼，有点意外。
陆晨鸣坐在对面，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笑容更深了。
饭局继续。
苏念发现，傅云深今天有点奇怪。
他平时在饭局上不怎么喝酒，今天却连着喝了好几杯，而且都是替她挡的。
她低声说：“傅总，你不用这样。”
傅云深看她一眼，没说话。
饭局结束，已经快十点。
众人散去，苏念扶着傅云深往外走。
他喝多了，脚步有点踉跄。
陆晨鸣跟上来：“我送你们？”
苏念摇头：“不用，我叫代驾。”
陆晨鸣点点头，临走前看她一眼，轻声说：“苏**，今天很开心认识你。”
说完，走了。
苏念扶着傅云深上了车，报了地址。
车子启动，傅云深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
苏念以为他睡着了，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傅云深突然开口：“你今天，跟陆晨鸣说什么了？”
苏念愣了一下：“没说什么。”
傅云深睁开眼，转头看她，眼神有点迷离，但很认真：“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苏念：“......什么眼神？”
傅云深：“那种眼神，我懂。”
苏念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云深又闭上眼睛，喃喃道：“别被他骗了，他不是好人。”
苏念忍不住问：“那你呢？”
傅云深没回答。
车子到了苏念的公寓楼下。
苏念下车，傅云深突然拉住她的手。
她回头，看到他靠在车窗上，眼神复杂。
“苏念，”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念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没慌，抽回手，冲他笑了一下：“傅总，我是你的秘书啊。明天见。”
说完，转身上楼。
身后，傅云深的车停在原地，很久才开走。
苏念回到家，关上门，靠着墙喘气。
狗头冒出来：【傅云深怀疑度+5，当前40%】
苏念：“我知道。”
狗头：【他今天替你挡酒，好感度+10，当前-30%】
苏念愣了一下：“负30？”
狗头：【对，从负40到负30，进步了。】
苏念：“......你这好感度是负数？那他替我挡酒是因为恨我？”
狗头：【也不是。负数代表还没到喜欢，但已经从仇恨转向好奇了。】
苏念若有所思。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今天一天，信息量太大了。
傅云深的奇怪表现，陆晨鸣的试探，林婉儿的威胁，还有那个一闪而过的影子。
她翻了个身，问狗头：“狗哥，你觉得我应该相信谁？”
狗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谁都不信。在这个世界，能信的只有你自己。】
苏念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那原主呢？她信谁？”
狗头没回答。
苏念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梦里，她又站在那个控制台前。
这次，她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男人，背对着她，站在屏幕前。
男人转过身，是陆晨鸣的脸。
他看着她，微笑：“念念，你终于来了。”
苏念惊醒。
天已经亮了。
阳光照进来，一切如常。
她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7:00。
新的一天，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