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安回归家庭后,再没提起那个一度勾得他神魂颠倒的女大学生。
他对时眠很好。
好到每天准时回家,记得她所有喜好,在她生理期煮红糖水,在她做噩梦时抱紧她,所有人都说,周总真是模范老公。
直到这天,两人去常去的餐厅吃饭,结完账刚要走,不远处传来一阵骚乱。
“摸一下怎么了?装什么清纯!”一个醉醺醺的客人正拉扯着服务员的手腕,“来这种地方上班,不就是为了钓凯子吗?”
服务员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声音带着哭腔:“先生,请您放手……”
时眠随意瞥了一眼,脚步瞬间僵住。
那个被骚扰的女服务员……是滕佳。
当年,就是这个女人,差点毁了她的婚姻!
她感觉到,那一刻,周聿安握着她的手猛地收紧,捏得她指骨生疼,但他很快恢复平静,侧头温声道:“走吧。”
她没说话,任由他牵着下了地库。
走到车边,周聿安忽然停下:“眠眠,我手机好像落座位上了。我回去拿一下,你上车等我,很快。”
时眠静静看了他两秒,点头:“好。”
周聿安松了口气,转身快步朝电梯走去,步伐比平时要急一些。
时眠靠在冰冷的车身上,闭上眼,心口传来细密尖锐的疼。
他在撒谎。
他的手机,明明还在西装内袋。
她没上车,而是转身跟了上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空旷的回响,一步一步,像是踩在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餐厅的后门虚掩着,时眠轻轻推开一条缝,看见骚扰滕佳的那个醉汉还没走,正骂骂咧咧地拽着滕佳的手腕不放。
周聿安走过去,什么也没说,直接一拳挥在了那醉汉的脸上!
醉汉被打得踉跄着后退,撞翻了椅子,脸上瞬间红肿起来。
“你他妈谁啊?!敢打老子!”醉汉怒吼着爬起来,挥拳反击。
周聿安眼神冰冷,侧身躲过,动作干脆利落,又是一拳砸在对方腹部,接着一个过肩摔,将人狠狠掼在地上,发疯般揍个不停!
整个过程,快、狠、准,带着一种时眠许久未见的狠戾。
醉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滕佳也吓得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扑上来,抓住周聿安的胳膊:“聿安哥!别打了!够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周聿安胸膛起伏,喘着粗气,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盯着地上呻吟的醉汉。
“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醉汉连滚带爬地跑了,连狠话都没敢放。
周聿安这才转过身,看向滕佳,眉头紧锁,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为什么在这上班?”
滕佳红着眼,声音带着哭腔:“当年的事闹得那么大……我退了学,没学历……只能来这种地方端盘子,勉强糊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