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端午灯会
行走在街道上,看着那车水马龙的热闹氛围,这让沈牧顿时有种新奇的感觉。
自从穿越过来后,他还从未见过这般场面。
“这东西有意思。”
沈牧来到一个小摊上,从中拿起一个小物件,好奇的打量着。
“大哥,我带你来这灯会,是让你看这东西的?”
叶卢站在旁边,一手拍在自己的脑门上,对沈牧的行为感到极端无语。
“不然呢?你指望着我去给你猜灯谜,拿奖励?”
沈牧白了他一眼。
“你是真的不开窍啊,这灯会为什么会吸引这么多人来玩?”
“不就是因为美女多吗!”
“我姐不让咱俩去逛青楼,可没说不让来灯会看美女啊!”
叶卢当即指向远处的一个湖中楼阁,说道
“今天的灯会,几乎上京城的所有大家闺秀都会来,咱们在这多看看美女,不香吗?”
“而且...”
叶卢忽然怪笑一声。
“我听说,咱们上京城第一才女,就是那个教坊司第一美女玉媚姑娘,今晚会坐镇摘星楼,还会选才艺最好的人和她同饮!”
叶卢一脸期待的看向湖中楼阁,巴不得赶紧到晚上,这样就能看到玉媚姑娘了。
听着叶卢的这番话,沈牧当即明白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怎么忽然带自己来这才子佳人扎堆的端午灯会了。
原来,这货是来看美女的!
虽说自家夫人叶凝烟是上京城最美的人,可是...
一想起叶凝烟时不时就喜欢动手的彪悍性格,沈牧忽然想要看看那个温柔如水的玉媚姑娘,又是什么样子。
随着天色渐晚,还不等彻底暗下来,附近的所有街道上就已经是人潮拥挤。
好在沈牧和叶卢如今也是兜里有钱的人了,提前在摘星楼里定下了雅座,可以俯视着整个灯会的盛况。
今夜,不只是沈牧二人,连同上京城所有的纨绔子弟几乎都到齐了。
大家的目标,不言而喻。
都是冲着那位上京第一才女来的。
“殿下”
听着下方传来的高呼声,以及一众人群纷纷退让,这瞬间引起沈牧的好奇。
“我靠!大皇子和二皇子也来了!”
在见到那两个身穿华服的高贵男子时,叶卢顿时缩了缩头。
原本想着,今晚看看有机会能不能靠近一下玉媚姑娘。
现在看来,有那两位皇子在,自己等人是彻底没戏了。
“沈牧!叶卢!”
就在沈牧二人闲聊的时候,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尖叫。
闻声望去,在看到那人竟然是刘文的时候,沈牧顿时白了他一眼,根本懒得搭理这个家伙。
“沈牧,就你们两个不学无术的家伙,还有脸来灯会?”
刘文大步来到沈牧的面前,语气一如既往的让人反感。
今晚,大家聚集在这,不管是明面上的欣赏诗词,还是暗地里为了一睹玉媚姑娘芳容的才艺比拼。
其本质上,都是需要一定文采做底蕴的。
而沈牧和叶卢呢?
一个是出身于老百姓的普通人,前些日子才嫁入永安侯府做赘婿。
另一个,则是上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这两个家伙的文采加在一起,都凑不出半滴墨汁。
就这种家伙,还好意思来这里?
刘文鄙夷的看向沈牧,想起那日自己被他阴了,丢失春风楼的事情,回到家后,他被自己老爹刘安庆打个半死。
如今,在这灯会上,自己先前丢掉的脸面,此刻都要夺回来!
“丢了酒楼的人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
沈牧这一开口,顿时引来附近所有人的大笑。
永安侯府赘婿凭借一种美酒,直接从刘文手里拿走春风楼的事情,可是在整个上京城里众所周知的。
现在,沈牧当众提起,这顿时让大家都嘲笑的看向刘文。
“你!”
“今日是灯会,有本事,我们按照灯会的规矩,吟诗作赋,以此来争个高低!”
刘文怒视沈牧,以他的文采,就算沈牧和叶卢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
只要能刺激沈牧和自己比拼诗赋,他就有绝对的把握,让那个沈牧在整个上京城所有才子佳人面前,把欠自己的,都还回来!
“还敢和我赌?你家有第二个春风楼?”
沈牧的语气轻缓,他这一句接一句的春风楼,直接气的刘文快要吐血。
“只要你敢赌,本少爷和你玩十万两白银!”
刘文当场从身上掏出一些银票,伸手拍在了桌子上。
看到这灯会才刚开始,就有如此重赌登场,这瞬间引来了所有人的视线。
“怎么样?怕了?”
见到沈牧不出声,刘文顿时得意起来。
“算了,我怕你回去又被你爹揍,今天就放过你吧。”
沈牧神色间闪过一抹灵光,随后,便转身拉着叶卢也离开。
“哈哈哈!沈牧,你怕了!”
看着沈牧当众要走,刘文顿时大笑起来。
他知道,沈牧现在只是呈口舌之快。
随着刘文的一个眼神,四周的几个护卫顿时挡住了沈牧的去路。
“刘文,上次签字画押,让你输了春风楼,这一次,你怎么还不长记性呢。”
沈牧故意提起签字画押的事情,这再度刺激到了如今怒火攻心的刘文。
“来人!签字画押!我今天就当着整个上京城诸位才子佳人的面,好好看看,这个该死的赘婿,怎么让我输!”
刘文一挥手,直接让人弄来了契约,当场在上面签好字,还画了押。
见状,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沈牧的身上。
身处于这番环境下,沈牧深吸一口气,露出一抹被迫无奈的表情。
当他签好字,画完押后。
没人注意到,沈牧的嘴角已经兴奋到微微抽搐。
“哈哈哈,来!”
“今天,银月当空,那我们就以月为题。”
刘文看向天空中的皓月,他早在灯会前,就让人悄悄准备了一首月为主题的好诗。
本想着今日用来吸引玉媚姑娘的注意,没想到,甚至还可以帮自己从沈牧那里,重新赢回春风楼!
当他放声吟诗,其优美的诗词响彻四方,引来诸多才子佳人对他投来钦佩神情的时候,刘文蔑视的看向沈牧,似乎已经在等着他明日主动给自己送还春风楼的地契。
“不愧是刘大人家的公子!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刘大人乃是我大夏当代文坛代表,其家中公子的才学,又岂是一介小小赘婿能比?”
“今日,本以为能听到玉媚姑娘的琴声,就已是幸事,没想到,还能听闻刘公子的佳作。”
听着下方无数人传来的吹捧,这让刘文的气势越发膨胀。
甚至余光扫向远处的摘星楼舞台,期待着幕后的玉媚姑娘能主动走出来,邀请自己过去坐坐。
殊不知,此刻的沈牧突然拿起桌上的酒,在一饮而尽后,手持折扇,仰头凝望着空中的皓月。
他声音清澈,顺着酒意,直问苍穹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沈牧杯酒问明月,语气悠扬,气势浩然,举起手中的酒,邀明月亲临解惑。
此诗一出,整个摘星楼瞬间安静下来。
看着他们一个个陷入深思,沉醉于刚才的那首《把酒问月》中,沈牧的嘴角微微上扬,神色间闪过一抹得意。
小样
就你们这两下,还敢和我比?
开什么玩笑,哥们读过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