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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然万万没想到,曾经碰一下自己的手都会用帕子仔细擦拭的晏清河,竟然会突然这样,整个人慌乱地正想反抗,可不想这时——
“不好了国师大人!”门口突然传来苏莞贴身婢女的哭声,“夫人突然晕过去了!”
几乎强势的攻势在瞬间顿住。
晏清河身子一僵,终于还是松开眼前的女子,冷声开口。
“等着我。”
然后拂袖离去。
可不想这一走,便是被苏莞缠住了一天一夜。
而到了第二日,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
按照惯例,身为国师的晏清河要当众观天象,推算星盘,占卜接下来一年的国运。
这是每年最盛大的典礼,沈昭然身为国师府的夫人,哪怕重伤未愈,也不得**上礼服,一同前往观礼。
悠扬的乐曲中,沈昭然看着晏清河站在中间,白袍垂地,眉目清隽而冷淡,衣袂轻扬,俊美得宛若天神降临。
直到星盘最后停止,众人虔诚地看向星盘,却是神色一变。
“等等!这......这是灾星入命!”
全场哗然!
灾星入命,这可是最不好的天象!
上一次观测到灾星还是前朝晚期,当时朝野动荡了足足时间,才被新帝改朝换代。
皇帝也不由变了脸色,立刻起身催促:“星盘可有推算出来这灾星身在何处?可有破解之法?”
晏清河此时脸色也是铁青,看着星盘,冷声开口:“灾星不在朝野,而在女宿星,观察位置,应该......”
可突然间,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但四周的人早就按捺不住,钦天监监正更是迫不及待地直接上前观看星盘,脱口而出:“在帝都东南角,所以......”
他骤然变了脸色,猛地抬头看向国师。
“那岂不是国师府!”
全场更是哗然!
“灾星在国师府?等等,刚才还说灾星是女宿,那就是说这灾星是一个女子,所以......”
所有人猛地抬头,看向站在晏清河身后的沈昭然和苏莞。
“那不就说,灾星是国师两位夫人中的其中一位!”
苏莞吓得脸色顿时惨白,而与此同时,旁边火堆里龟壳破裂的声音响起,龟壳掉在了晏清河身边。
四周人赶忙催促。
“国师大人,您快看看!龟壳是不是显现了这灾星的名字!”
“是啊!知道了灾星是谁,才能斩草除根!”
晏清河这才回过神,缓缓捡起地上的龟壳,沈昭然正好站在他身后,分明看见,龟壳上裂纹,刚好拼成了一个“莞”字。
她不由愣住。
苏莞,竟然是灾星?
可她还来不及反应,就听见晏清河按下龟壳,冷声开口。
“灾星,是我的侧夫人,沈昭然。”
沈昭然猛地抬头,而这一边她的父亲镇北侯已经变了脸色,猛地下跪。
“不可能!陛下,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搞错了!小女不可能是灾星!”
可皇上的脸色却是铁青,厉喝:“立刻送沈昭然斩首!”
眼看侍卫要上来拉沈昭然,不想晏清河却突然冷声开口。
“等下。”
他抬眸,面无表情,
“斩首也无法消散灾星,唯一的方法了,是血祭。”
沈昭然猛地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就看见他站在寒风中,衣袍被风吹猎猎作响,声音清冷孤高。
“陛下,我会亲自行血祭,一定不会让灾星现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