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诬陷我偷了她的筑基丹,我反手灭了宗门(新书)大结局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6 15: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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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儿?我最后的记忆,分明是熬夜赶稿,眼前一黑……再醒来,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喉咙干得冒烟,我试图撑起身体,手臂却软得不像自己的,酸麻胀痛一齐袭来,

让我又跌了回去,后脑勺磕在硬木板上,“咚”一声闷响,眼前金星乱冒。

就在这眩晕与疼痛交织的混沌中,一股完全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

蛮横地冲进了脑海。林晚,十六岁,青云宗外门弟子,水火双灵根——听着不错,

却是最糟糕的相克属性,资质低劣,修炼缓慢。父母据说是宗门早年战死的低阶修士,

留下她这点微末血脉,被宗门随手收留,丢在外门自生自灭。性格怯懦,沉默寡言,

是宗门里最不起眼、也最受忽视的存在。师尊青阳真人座下记名弟子,排最末。

上头有三个师兄,一个师姐,

还有一个……备受宠爱的、同样是师尊记名弟子却天差地别的小师妹,苏灵儿。而我,

穿成了这个林晚。不是天赋异禀的主角,不是背景深厚的反派,甚至不是有名字的炮灰。

是那种在原文里可能只存在于“外门弟子杂役若干”这种背景板描述里的,

真正的底层中的底层,废柴中的废柴。穿成谁不好,穿成这么个受气包?我闭了闭眼,

消化着这荒谬的现状和脑子里针扎似的疼。原主的记忆零零碎碎,大多灰暗模糊,

充斥着各种小心翼翼的躲避、无声的忍耐、还有深埋心底不敢流露的卑微羡慕。

羡慕那些能轻松引气入体的同门,羡慕那些能得到师尊偶尔指点、赐下丹药的师兄师姐,

更羡慕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苏灵儿。“嘶……”我吸着冷气,再次尝试挪动身体。

这一次,稍微顺畅了些。我环顾这间所谓的“居所”。十步见方,四壁空空,

除了身下这张破木板床,墙角一个歪腿的木箱,窗下一张瘸腿的木桌,再无他物。

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冷风飕飕地往里钻。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木头、尘土和淡淡草药苦涩混合的味道。根据原主记忆,

这里是青云宗外门弟子聚居区最偏僻角落的一间小屋,靠近后山杂役区和垃圾倾倒处,

灵气稀薄,无人问津。挺好,适合躺平。我苦中作乐地想。既然成了注定垫底的废柴,

那不如就顺着原主的轨迹,低调苟着,混吃等死,直到情节结束……如果这破书有结局的话。

躺平计划在脑海里初步形成。我忍着浑身不适,慢慢坐起身,

趿拉上床边一双洗得发白的旧布鞋。鞋子有点大,不跟脚。身上穿着灰色的粗布外门弟子服,

浆洗得硬邦邦的,袖口和手肘处打着颜色不太协调的补丁。推开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门外是一个小小的、杂草丛生的院子,碎石铺的小径几乎被野草淹没。

远处能望见几排类似的低矮房舍,更远处,云雾缭绕间,

依稀可见飞檐斗拱、气势恢宏的建筑轮廓,那应该是内门乃至核心区域了。这就是青云宗,

一个在原著前期还算有点名气,中后期就被主角团甩得连车尾灯都看不见的中小型宗门。

原主在这里,就像一粒尘埃。“咕噜噜……”肚子传来强烈的**。记忆里,

外门弟子需自行解决伙食,宗门每月发放的微薄份例,

勉强够买些最劣等的灵米和下品辟谷丹。

原主为了省下一点资源尝试冲击始终无法突破的炼气三层,经常饥一顿饱一顿。

我摸了摸空瘪的肚子,叹了口气。躺平的前提,是得先填饱肚子。凭着记忆,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门膳堂方向走。路上遇到几个同样穿着灰衣的外门弟子,

他们或步履匆匆,或三两成群低声交谈,偶尔瞥见我,目光多是漠然,稍作停留便移开,

仿佛我只是路边一块石头。连最基本的、对同门的点头致意都欠奉。原主的人际关系,

果然是一片空白,不,是负值。膳堂是一座宽敞但陈旧的大殿,此刻已过了用餐高峰,

显得空荡。负责分发食物的杂役弟子懒洋洋地靠在柜台后。

我要了一份最便宜的、几乎看不到油星的青菜和两个硬邦邦的杂面馒头,

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馒头粗糙得划嗓子,青菜寡淡无味。我味同嚼蜡地吃着,

脑子里梳理着已知信息。青云宗,青阳真人,几个记名师兄师姐,苏灵儿……情节线呢?

原著里对这段有详细描写吗?好像没有。林晚这个名字,根本就没在书里正式出现过。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完全自由,但也意味着,我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先知优势。

正想着,膳堂门口光线一暗,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少女穿着鹅黄色的内门弟子衣裙,

材质明显高档许多,裙摆绣着精致的云纹。她容貌娇美,杏眼桃腮,

嘴角天然带着点上扬的弧度,看起来天真又俏皮。身边跟着两个同样穿着内门服饰的少女,

姿态殷勤。原本有些嘈杂的膳堂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外门弟子低下头,加快了进食速度。

是苏灵儿。原主记忆里,这位小师妹是师尊青阳真人外出游历时带回来的,

据说身世可怜但天赋颇佳,单一水灵根,一入门就被收为记名弟子,深受宠爱。

她很少来外门膳堂,今天怎么……苏灵儿目光在膳堂内扫了一圈,似乎没找到想找的人,

柳眉微蹙,带着那两名跟班,径直朝里间走去,大概是去找膳堂管事了。经过我桌边时,

她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甜腻的花香,混合着某种清冽的灵气。我低头啃着馒头,没去看她。

她们进去没多久,里间隐约传来管事略带讨好的声音和苏灵儿娇脆的说话声,

似乎在吩咐准备什么精致的点心。看,这就是差距。外门弟子啃硬馒头喝清汤,

内门的小公主可以随时让膳堂开小灶。我吃完最后一口馒头,拍拍手上的碎屑,起身离开。

走出膳堂时,与从里间出来的苏灵儿擦肩而过。她正接过管事亲自递过来的一个精美食盒,

眼角余光似乎瞥了我一下,那目光很轻,很快,像扫过一粒尘埃,没有任何情绪,

随即就被甜美的笑容取代,对管事道了声谢,翩然离去。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我努力适应着“林晚”的身份,

遵循着外门弟子的日常:天不亮去听道堂听低阶执事照本宣科地讲解最基础的引气法门,

任务——通常是打扫某个偏僻的庭院、清理丹房外的药渣、或者去后山拾取指定数量的干柴。

换取微薄的贡献点,用以兑换下品灵石、劣质丹药或生活所需。修炼?

原主那相克的水火双灵根,加上微薄的资源和无人指导,进展缓慢到令人绝望。

我尝试按照记忆里的功法运转灵气,那股细微的气流在体内流转得滞涩无比,

稍有不慎就引得经脉隐隐作痛,水火灵气互相冲突,别说精进了,能维持不退步就不错。

怪不得原主卡在炼气二层这么久。躺平吧,别折腾了。我很快说服了自己。

每天完成最低限度的任务,剩下的时间,我更喜欢待在那个破败的小院里,

看着天空云卷云舒,或者观察墙角顽强生长的野草、忙碌搬家的蚂蚁。

这种彻底的“废柴”生活,有种奇异的放松感。不用再焦虑deadline,

不用再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只需要对着空气发呆。当然,并非完全平静。偶尔,

我会“偶遇”那位备受宠爱的苏灵儿小师妹。有时是在去领任务的路上,

看见她被几位师兄师姐簇拥着,笑语嫣然;有时是在听道堂外,

看见她直接从内门专用的通道进入前排就坐,而外门弟子只能挤在后面;有时甚至是在后山,

看见她骑着温顺的灵鹿,在几个殷勤的男弟子陪伴下踏青,银铃般的笑声洒了一路。

每次遇见,我都远远避开,降低存在感。原主残留的意识里,对苏灵儿有种复杂的情绪,

有羡慕,有自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我继承了这具身体,

也隐隐继承了这种直觉:离这位小师妹远点,麻烦就少点。师兄师姐们,我见得不多。

大师兄陈锋,是个面容严肃、背负长剑的青年,据说剑道天赋不错,

是青阳真人较为看重的弟子,偶然见到,他眼神凌厉,看我如同看一件摆设。二师兄李炎,

性子有些跳脱,主修炼丹,见到我时通常皱着眉,像在打量一件失败的实验品。三师兄赵海,

沉默寡言,体型魁梧,修炼体术,目光扫过我时没有任何波动。师姐柳眉,人如其名,

生了一双细长的柳叶眉,容貌姣好但眉眼间总带着些傲气和刻薄,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至于师尊青阳真人,

自我醒来后,一次都没见过。记忆中,原主拜师时远远磕过头,

领了一本最基础的《引气诀》和一瓶下品聚气丹,就被打发到了外门,再未被召见过。

这位师尊,名副其实地“记名”而已。这样也好,无人关注,正合我意。

我继续着我的躺平大业,直到那个午后。那是我例行去杂物院交还清理丹房药渣任务的时候。

刚走到杂物院门口那片空地,就看见那里围了一圈人。人群中央,鹅黄色的身影格外醒目。

是苏灵儿。她此刻正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白皙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漂亮的杏眼里蓄满了泪水,要掉不掉,眼眶和鼻尖都泛着红,

一副泫然欲泣、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她面前,站着眉头紧皱的二师兄李炎,

旁边是闻讯赶来的、面色不悦的师姐柳眉。外围还有不少看热闹的外门弟子,交头接耳,

窃窃私语。我脚步顿了一下,心里拉起警报,下意识就想转身绕路。然而,

苏灵儿仿佛头顶长了眼睛,就在我停顿的瞬间,她抬起泪眼,精准地朝我这边望来,

那目光像是受惊的小鹿,充满了无助和……指控?“是她!一定是她!

”苏灵儿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手指微微颤抖地指向我,

“我今日只去了丹房找二师兄请教问题,出来后筑基丹就不见了!那段时间,

只有她……只有林晚在丹房附近打扫!”嗡的一声,周围议论声大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聚焦到我身上。惊愕、怀疑、好奇、幸灾乐祸……像无数根细针扎过来。筑基丹?

我愣了一下。那可是炼气期弟子冲击筑基时辅助用的重要丹药,

虽然只是筑基丹中最普通的一种,但对于外门弟子乃至许多内门弟子而言,都算珍贵之物。

苏灵儿才炼气六层吧?离筑基还远,随身带着筑基丹?“林晚!”二师兄李炎脸色沉了下来,

看向我,眼神锐利,“灵儿师妹说,她装筑基丹的玉瓶不见了,是你在丹房外打扫时拿的?

”柳眉抱着胳膊,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我:“我说怎么鬼鬼祟祟的,原来手脚不干净。

就凭你那废物资质,也想觊觎筑基丹?偷了去,你消化得了吗?”我站在原地,

脑子里飞快转动。丹房外打扫?

今天我的任务确实是清理丹房外围指定区域的废弃药渣和垃圾。我在那里埋头干活,

除了几个进出丹房的内门弟子,确实没注意到苏灵儿什么时候来过。她丢了东西,

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我没有。”我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但很清晰。原主怯懦,

但我不是。这种脏水,不能认。“你还敢狡辩!”柳眉柳眉倒竖,上前一步,

一股炼气后期的威压隐隐传来,让我胸口一闷,“灵儿师妹难道还会冤枉你不成?

定是你这废物见财起意!说,藏哪儿了?”苏灵儿适时地抽泣了一下,泪珠终于滚落,

划过白皙的脸颊,更显楚楚可怜:“二师兄,师姐……那筑基丹是师尊前几日赐下,

让我稳固根基用的……我,我本想好好保管,没想到……”她哭得伤心,话都说不连贯。

周围人的眼神更加不善了。师尊赐下的!这就更严重了。偷同门财物已是重罪,

偷盗师尊赐予的丹药,简直是欺师灭祖!李炎的脸色也更难看了,他盯着我:“林晚,

你若现在交出丹药,看在同门一场,或许还能从轻发落。”我感到一阵荒谬,

还有一股冰冷的怒意,从心底慢慢窜起。凭什么?就因为她苏灵儿红口白牙一说,

就因为我当时在附近,就因为我“废物资质”,所以我就一定是小偷?“我说了,我没有拿。

”我重复道,挺直了脊背。这具身体很瘦弱,但在那些或鄙夷或威吓的目光下,

我不想弯下腰。“还敢嘴硬!”柳眉似乎被我平淡的态度激怒,抬手就要来抓我,

“搜她的身!定是藏在她那破烂屋子里了!”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何事喧哗?

”人群分开,面容严肃、背负长剑的大师兄陈锋,和沉默魁梧的三师兄赵海,并肩走了过来。

陈锋目光扫过哭得梨花带雨的苏灵儿,眉头紧锁的李炎和柳眉,最后落在我身上,

眼神如他背后的剑一般冷冽。柳眉立刻告状:“大师兄,你来得正好!

林晚这废物偷了灵儿师妹的筑基丹,师尊赐下的那枚!人赃……人证俱在,她还不认!

”苏灵儿见到陈锋,眼泪流得更凶了,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大师兄……”陈锋看向我,

声音没有起伏:“林晚,你可有话说?”压力更大了。大师兄陈锋是炼气大圆满,半步筑基,

他的威压比柳眉强得多。我喉咙发紧,但仍旧摇了摇头:“我没有拿。我在丹房外打扫,

并未见过什么玉瓶,更未靠近过苏师妹。”“大师兄,别听她狡辩!”李炎不耐道,

“当时丹房外就她一人!不是她还能有谁?难道筑基丹自己长腿跑了?”赵海依旧沉默,

只是看着,像一尊石雕。陈锋沉吟片刻,目光锐利地仿佛要将我看穿:“既如此,为证清白,

你可愿让人搜查你的居所?”搜查居所?我那个除了破床烂箱一无所有的屋子?

听起来像是给个“公道”,但实际上,一旦答应,无论搜不搜得出,

我这“窃贼嫌疑人”的名头就算半坐实了。在注重名声的修仙界,尤其是底层弟子,

这几乎是毁灭性的。而且,以柳眉对我的恶意,谁知道她会“搜”出什么?我缓缓吸了口气。

看来今天这事,无法善了了。躺平计划,似乎要提前夭折。苏灵儿还在低低啜泣,肩膀耸动,

好不可怜。柳眉一脸笃定和鄙夷。李炎不耐烦。陈锋等待我的答复。赵海沉默。

外围的弟子们伸长脖子看着这场闹剧。“好。”我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说,“可以搜。

”柳眉脸上露出得逞的冷笑。苏灵儿的抽泣声微微一顿。“但是,”我抬起眼,

目光依次扫过陈锋、李炎、柳眉,最后落在苏灵儿那张沾着泪痕、我见犹怜的脸上,

慢慢说道,“若搜不出来,又当如何?”柳眉一愣,随即尖声道:“搜不出来?

怎么可能搜不出来!定是你藏得隐蔽,或者已经转移了!”“那就是没证据了?”我反问,

语气依旧平淡,“无凭无据,仅凭一人之言,便污蔑同门偷盗师尊赐丹,是否也该有个说法?

”陈锋眉头皱得更紧。李炎也怔了一下。苏灵儿抬起泪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没想到这个一向怯懦的“林晚”竟然敢反驳。“你……你强词夺理!”柳眉怒道,

“灵儿师妹难道会用自己的清白冤枉你?你算什么东西!”“我的确不算什么东西。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所以,

更不值得苏师妹用她珍贵的‘清白’来冤枉,不是吗?”苏灵儿脸色白了白,嘴唇哆嗦着,

眼泪又涌了出来:“林师姐……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我只是丢了丹药,

心里着急……”“着急就能随便指认别人是小偷?”我看着她,原主残留的那点畏惧,

在我此刻冰凉的怒火下,已经消散无踪,“苏师妹,你口口声声说丹药是我偷的,

除了‘当时我在附近’,可还有其他证据?比如,有谁看见**近你?看见我拿了玉瓶?

或者,你玉瓶上有什么特殊标记,能证明是我拿的?”苏灵儿被我接连的问题问得一噎,

眼神闪烁了一下,哭得更凶了,只是摇头,说不出完整的话。李炎看不下去了,

喝道:“林晚!注意你的态度!灵儿师妹是受害者,你怎能如此咄咄逼人!”“二师兄,

”我转向他,“我只是在问清楚。若今天丢丹药的是我,我空口指认苏师妹,

你们也会不问证据,直接去搜她的闺房吗?”李炎被我问得一时语塞,脸色涨红。

陈锋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更冷:“不必做此无谓假设。既然你同意搜查,那便搜。若搜不出,

自会还你清白。”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毫无波澜,“但若搜出,门规处置,

绝不姑息。”还我清白?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能抹去今天当众被指认为贼的羞辱?

就能弥补可能被恶意“栽赃”的风险?我看着陈锋那张公正严明、实则偏袒已定的脸,

看着柳眉的趾高气扬,看着李炎的不耐烦,看着赵海的漠然,最后,

看着苏灵儿那张隐藏在泪水后、似乎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和怨毒的脸。啊,

真是……令人作呕。一直想要低调,想要躺平,想要避开麻烦。可麻烦,终究还是长了眼睛,

精准地找上了门。在这个所谓同门眼中,林晚这个废柴,

生就是用来背锅、用来衬托苏灵儿的纯洁无辜、用来让他们彰显“公正”或发泄怒气的工具。

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指望能在这里安稳地“苟”到结局。这个世界,这个宗门,

从上到下,都烂透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和冰冷的戾气,在我胸中翻腾。

原主积年累月的委屈、不甘、隐忍,和我来自异世灵魂的格格不入、被迫卷入麻烦的怒火,

交织在一起。去他妈的躺平。既然你们非要逼我。那就……别怪我不按你们的剧本来了。

我忽然笑了。不是原主那种怯懦讨好的笑,也不是愤怒扭曲的笑,而是一种非常平静,

甚至带着点古怪趣味的笑。这笑容出现在此刻剑拔弩张的场景里,

出现在我这张平平无奇、甚至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晦暗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

柳眉被我笑得一愣,随即更加恼怒:“你笑什么!死到临头还敢笑!”苏灵儿也止住了哭泣,

惊疑不定地看着我。陈锋眼神微凝,手似乎下意识地按向了剑柄。我没有理会他们,

只是慢悠悠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手伸进了我灰扑扑的、打着补丁的粗布弟子服怀里。

这个动作很平常,但在此时此刻,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柳眉以为我要掏出赃物,

李炎以为我要拿出什么证据,陈锋戒备,苏灵儿眼神闪烁。然后,我掏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非常普通的、粗陶烧制的小瓶子。瓶身没有任何花纹,灰褐色,

瓶口用普通的软木塞塞着。就和山下药铺里装最廉价金疮药的瓶子没什么两样,

甚至更粗糙一些。看到这个瓶子,柳眉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嘲笑:“哈!

这就是你偷的筑基丹?用这种破瓶子装?林晚,你就算想伪造,也弄个像样点的玉瓶吧!

真是笑死人了!”李炎也摇头,脸上露出鄙夷和“果然如此”的神色。陈锋眉头未松,

但眼神里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或许是对我这“拙劣”的伪装感到失望?

连周围看热闹的外门弟子,也发出低低的哄笑声。苏灵儿似乎松了口气,

眼泪又适时地盈满眼眶,委屈地看着陈锋:“大师兄,你看她……”我没有说话,

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那个粗陶瓶,在所有人或讥讽或怜悯或冷漠的注视下,

轻轻拔掉了瓶塞。没有霞光万道,没有异香扑鼻。但是,就在瓶塞离开瓶口的那一刹那,

离得最近的柳眉,第一个僵住了笑容。她距离我不过几步,

炼气后期的感知比其他人敏锐一些。紧接着,李炎的脸色变了。他是炼丹师,

对丹药气息最为敏感。他的眼睛猛地睁大,死死盯住我手中的粗陶瓶,鼻翼翕动,

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陈锋按在剑柄上的手,骤然握紧,手背上青筋隐现。

他死死地看着我,不,是看着我手中的瓶子,那双向来冷冽无波的眼眸里,

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震动,甚至是……骇然。距离稍远些的赵海,那石雕般的脸上,

肌肉似乎也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而外围那些哄笑的外门弟子,

虽然感知不如内门弟子灵敏,但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

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蕴含着磅礴生机与精纯灵力的气息,以那个粗陋的陶瓶为中心,

悄然弥漫开来。仅仅是吸入一丝,都让人觉得精神一振,体内滞涩的灵气似乎都活泼了一丝。

那绝不是筑基丹该有的气息!筑基丹虽然珍贵,但气息相对平和内敛,主要是帮助突破瓶颈。

而这种气息……霸道、精纯、高高在上,仿佛仅仅是气味,就带着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意味。

我仿佛对周围骤变的气氛毫无所觉,只是微微倾斜瓶口。一颗龙眼大小、**无暇的丹丸,

从瓶口滚落在我另一只手的掌心。丹呈淡金色,表面氤氲着一层如梦似幻的九色宝光,

光华流转间,隐隐有细微的、仿佛来自远古的道音轻鸣。丹药出现的瞬间,

那股令人心悸的灵压和异香陡然增强了数倍,离得近的柳眉甚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脸上血色褪尽。整个杂物院前的空地,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所有的目光,

都死死地黏在了我掌心那颗淡金色的丹药上。

震惊、茫然、难以置信、贪婪、恐惧……种种情绪,在每一张脸上疯狂交织。

我掂了掂掌心的丹药,动作随意得就像在掂量一颗糖丸。然后,我抬起眼,

看向面前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的苏灵儿,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

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问道:“苏师妹,你说我偷了你的……筑基丹?

”我的目光扫过她腰间那个绣着精致云纹的储物袋。“你说的,是那种……”我顿了顿,

嘴角那点古怪的弧度加深了些。“连给我这‘九转金丹’当糖丸蘸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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