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我的喜床上躺着一具浑身**的男尸。「长姐!你竟然在成婚之日与人私通,
还把奸夫杀害在喜床上!」「我要去告诉父亲,让你浸猪笼!」新婚夫君一脚踹开房门,
拔出长剑抵住我的咽喉。「**!我堂堂侯府世子,岂能容忍你这等奇耻大辱,
今日我便休了你!」重生前我被庶妹做成人棍,她顶替我成为假世子真妃。死后才知道,
假世子是庶妹的相好,她为了夺取世子妃之位故意在今日设局。再睁眼,
看着抵在喉咙上的剑刃,我一把将男尸的头颅割下,丢进夫君怀里:「没错,人是我杀的!」
「不仅杀了他,我还知道这男尸**上有侯府独有的胎记!」「你当真以为,
我认不出自己的夫君吗?他可是跟我从小玩到大的竹马啊」「他才是真世子,
而你这个敌国来的冒牌货,准备好被诛九族了吗!」1「长姐!你竟然在成婚之日与人私通,
还把奸夫杀害在喜床上!」「我要去告诉父亲,让你浸猪笼!」大红的喜被,**的男尸,
还有沈玉薇那张看似惊恐实则得意的脸。门外,原本来贺喜的宾客们对着我指指点点。
「天哪……这不是相府嫡女的喜房吗?怎么会有男人……」
「还是个死的……这、这成何体统!」「沈清鸾平日里装得端庄贤淑,
没想到竟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重生前,就是从这里开始,我的人生坠入深渊。
被我名义上的夫君,镇远侯世子萧决,一剑挑断手筋脚筋。被沈玉薇关在柴房里,拔了舌头,
做成了人棍。在无尽的黑暗和恶臭中,我听着她与萧决颠鸾倒凤,
听着她取代我成为新的世子妃,听着她是如何与她的相好,联手设下这个毒计。原来,
她早就搭上了萧决,两人合谋,只为除了我这个碍眼的嫡女。而床上这个男人,
不过是她们用完即弃的棋子。身着大红喜服的萧决,剑刃瞬间抵住我的咽喉。「沈清鸾!
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着我与人私通,做出这般不知廉耻的丑事!」「我堂堂侯府世子,
岂能容忍你这等奇耻大辱,今日我便休了你!」沈玉薇躲在萧决身后,探出一个头,
说道:「世子哥哥,你别动怒,长姐她一定不是故意的。」「许是……许是这奸夫强迫了她,
她才失手杀人的。」她好心地为我辩解,每一个字却都将我狠狠地钉在耻辱柱上。
我看着抵在喉咙上的剑,忽然笑了。在萧决和沈玉薇错愕的注视下,我猛地伸手,握住剑刃。
鲜血顺着我的掌心流下,滴落在明黄色的床褥上。「萧决,你当真以为,
我认不出自己的夫君吗?他可是跟我从小玩到大的竹马啊」2趁他愣神的瞬间,
我反手拔下头上的金簪,以迅雷之势,狠狠刺向床上那具男尸的脖颈。「噗嗤!」
利器没入皮肉,我用尽全身力气,用力一划!一颗头颅,滚落下来,
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沈玉薇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萧决也僵住了。他没有想到,
我这个素来以娇柔温顺闻名的相府嫡女,会做出如此血腥癫狂的举动。
门外宾客的惊呼声瞬间炸开:「我滴个亲娘嘞!她……她把男尸的头砍下来了?!」
「这……这还是人吗?杀人不算,还要枭首?沈家嫡女是疯了吧!」「疯了疯了!
我看她是被捉奸当场,急疯了!这种女人就该沉塘!」「怪不得世子爷要休她,这种毒妇,
谁娶了谁倒霉!」「可别连累咱们这些宾客,晦气!回去得跨火盆了!」我丢掉金簪,
抓起那颗尚在滴血的头颅,连带着从他胸口撕下的一块带着皇家特赐玉佩的血肉,
猛地砸进萧决怀里,温热的血溅了他满脸。我迎着他震怒的目光,说道:「没错,
人是我杀的!」「不仅杀了他,我还知道这男尸**上有侯府独有的梅花胎记!」我凑近他,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他才是镇远侯府真正的世子,
而你这个来自北狄的冒牌货,准备好被诛九族了吗!」
门外宾客面面相觑:「她、她刚才跟世子说什么了?什么胎记?」
「该不会这疯婆娘真知道点什么吧?」「知道个屁!她要真知道,还能躺床上让人捉奸?
分明是狗急跳墙,胡乱攀咬!」「你疯了!」萧决猛地推开我,怀里的头颅滚落在地,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直直盯着他。沈玉薇这才反应过来,
立刻扑到他身侧:「世子哥哥~你别生气呀,姐姐她肯定是受了大**,
才会这样胡言乱语的……」「她怎么可能知道胎记那种私密事啊?一定是姐姐疯魔了,
才想故意拖您下水的……」「世子哥哥,你可千万别被她影响了,不像我,
只会心疼世子哥哥……」宾客里有人嗤笑出声:「啧,瞧瞧人家二**,这才叫大家闺秀,
一口一个世子哥哥,多体贴!」「可不是嘛,同样是沈家女儿,一个床上杀人,
一个床下解围,差的也太多了!」「二**那才是当世子妃的料,这沈清鸾……啧啧,
还是趁早休了干净!」萧决的脸色阴沉,他当然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但他不能认。认了,
他死,侯府亡,北狄多年筹谋毁于一旦。于是他当着所有围观宾客的面,
一脚就直接踹在我脸上。「**!死到临头还敢往本世子身上泼脏水?!你是真活腻了,
找死!」剧痛袭来,我整个人倒飞出去,胸口狠狠磕在桌角上,当即呕出一口血。
宾客们沸腾了:「踹得好!」「这一脚解气!让她嘴硬!」「打死这个疯婆娘!
看她还敢不敢胡说!」「世子爷,别停啊,这种女人不死,留着过年啊?」「来人!
把这个疯妇绑起来!」门外侍卫强行拨开围观宾客,快步闯入。人群被拨开时,
还有人伸着脖子往里喊:「对!绑起来!浸猪笼!」「沈家这回丢人丢大了,嫡女当众杀人,
看他们相府怎么收场!」「收场?我看沈家得给世子爷磕头赔罪!」「活该!
谁让她平日里眼睛长头顶,见了咱们正眼都不瞧一下?现世报哇!」3我撑着地,
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抬起头,对着门外那群看客和萧决,冷笑出声:「恼羞成怒了么?」
「你有本事踢我,那你敢不敢让大家看看你身上有没有梅花胎记?你敢吗你!嗯?」
「你不敢,懂吗?因为你根本就没有!」「你这个冒牌货,顶着别人的身份,
享受别人的荣华富贵!」侍卫们面面相觑,不敢上前。真假世子!!
这可是足以震动朝野的大事啊。宾客们脸上的嘲讽慢慢僵住,
有人开始交换眼神:「梅花胎记?世子身上……真有这东西?」
「我怎么记得……镇远侯大人当年说过,萧家子孙,但凡嫡出,身上必有梅花胎记,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那、那要是世子没有……岂不是说……」「别瞎说!
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可……可她一个将死之人,何必编这种谎?编了又能怎样?」
「万一……万一是真的呢?」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来,有人开始往后退,
有人踮起脚尖往里张望。沈玉薇脸色一变,立刻对侍卫喝令:「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把这个妖言惑众的疯子抓起来!」她说着,自己先冲上来,扬手就要扇我:「让你胡说!
让你污蔑世子哥哥!」我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妹妹,这么急着堵我的嘴?还是说,
床上这个被你亲手送上我床的男人,你认识?」沈玉薇脸色【唰】地白了。「你胡说什么!
我怎么会认识这种人!」「不认识?」我附在她耳边,
压低了声音:「你以为你和这个假萧决那些苟且之事……我会不知道?」
「你以为送他上我的床,再杀人灭口,就能当稳世子妃了吗?妹妹啊,你太天真了呀!」
「沈玉薇,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让你如愿的!」她瞳孔骤然放大,完全不明白,
这些天衣无缝的秘密,沈清鸾是怎么会知道的。「让开!都让开!」就在这时,
外面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老爷,夫人,不好了!大**她……她杀人了!」4下一刻,
我父亲,丞相沈敬和继母柳氏,带着一群家丁涌进来。看着喜床上的无头尸体和地上的头颅,
鲜血流得满地都是。沈敬脸色铁青,愤怒地吆喝:「逆女!」他抬起手,
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啪!”「父亲~」沈玉薇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着扑进沈敬怀里。
「您可算来了……您快看看长姐吧……她、她好像真的神志不清了……」
「新婚之夜那般不堪的事她都做了,如今还要满口胡话,污蔑世子殿下……」
「女儿……女儿真的好害怕,再这样下去,咱们沈家满门的脸面,
都要被她彻底毁了啊……」柳氏也拿着帕子,一脸痛心疾首。「老爷,
都是我这个做继母的管教无方,
才让清鸾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我对不起沈家的列祖列宗啊……」沈敬脸色铁青,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沈敬为官数四十载,清清白白,
没想到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大婚之日与人私通,还杀害奸夫,
你、你这是要让全京城的人看我沈家的笑话!」他们一唱一和,不问缘由,
便直接给我定了罪。是啊,在他们眼中,一个相府嫡女的清白,远没有与侯府的联姻重要。
我这个女儿,不过是他们攀附权贵的工具。如今工具出了问题,
他们只会毫不犹豫地将我舍弃。沈敬看着我说道:「来人,把这个逆女给我绑了,
堵上她的嘴!」「岳父!」萧决上前一步,拱手道:「此女虽是相府嫡女,
但今日已是我侯府的人。她做出此等丑事,辱我侯府门楣,理应由我侯府处置。」
沈敬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把我交给侯府,等于彻底放弃了我这个女儿。但若不交,
得罪了侯府,他这个丞相也讨不到好。柳氏看出了他的为难,连忙上前劝道。「老爷,
世子说的何尝不是道理……清鸾如今已是侯府的媳妇,既犯了错,自然该由婆家好好管教。
」她轻轻拽了拽沈敬的衣袖说道:「咱们若是强行插手,反倒落个护短不知礼数的名声,
叫外人如何看我们相府……」「更何况她今日闹得这般不堪,还满口疯话,若我们一味袒护,
岂不是要让整个相府,都跟着她一起被人耻笑、抬不起头吗?」沈敬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利益占了上风。他闭上眼,沉痛地一挥手。「罢了,就依世子所言。」
一句话,决定了我的命运。我的亲生父亲,再一次,将我推入了地狱。萧决的嘴角,
勾起得逞的冷笑。他对着侍卫使了个眼色。两个高大的侍卫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此刻任何挣扎都是徒劳。我只是看着沈敬,
那个我叫了十六年【父亲】的男人。「父亲!你真要为了这些外人,连亲生女儿都不要了吗?
!」沈敬猛地别过脸,连看都不愿看她一眼。「你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丑事,还有什么脸,
再叫我一声父亲!」「我沈敬,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败坏门楣的女儿!你不配」
「好一个……不配。」「哈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凄厉,状若疯魔。
「沈敬,你会后悔的!」「今日你狠心舍弃我、践踏我,来日,我定要让整个沈家,
都为你的愚蠢陪葬!」我的话,让沈敬的身体一颤。「堵上她的嘴,带走!」
一块破布被狠狠塞进我的嘴里。我被两个侍卫拖着,往外走去。经过沈玉薇身边时,
她用得意的眼神看着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她说的是:「人棍。」那是上一世,我的终局,
而就在我被拖出房门的那一刻。一道尖锐的声音,在门外传进来。「圣旨到!」
5萧决和沈敬听到那三个字,脸色齐齐大变。拖着我的侍卫僵在原地,下意识松了手。
我跌坐在地,嘴里的破布滑落。抬起头,看向大门。一名身穿锦衣的内侍,手捧明黄圣旨,
在一队禁军的簇拥下大步走了进来。为首的,是皇帝身边最得宠的太监总管,李公公。
他的目光扫过院子,最后落在我身上。看到我一身血污,狼狈不堪的模样,
以及不远处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时,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沉了下来。「看来,咱家来得,
不是时候啊?」沈敬和萧决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皇上怎么会突然下旨?
偏偏是这个节骨眼?「不知李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沈敬第一个反应过来,
连忙带着众人跪下接旨。萧决也收起方才的嚣张气焰,恭恭敬敬跪在地上。
李公公没有立刻宣旨,他走到我面前,亲自扶我起来。「沈大**,受委屈了。」
他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安抚。我心中一动,上一世,可没有这一出。看来我的重生,
已经引起了蝴蝶效应。又或者,我那番真假世子的疯言疯语,已经以某种方式传了出去。
无论是哪一种,对我而言都是机会。一个将事情彻底闹大,
让侯府萧决和沈家无法再用家丑掩盖真相的机会。我的泪水顺势夺眶而出。
「求公公为臣女做主!」我哭得凄惨,这副柔弱无助的模样,与方才那个提着人头,
状若疯魔的女子,判若两人。沈玉薇看得目瞪口呆,萧决和沈敬的脸色更难看了。
李公公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叹了口气。「沈大**放心,皇上已经知晓此事,特命咱家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