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确认她呼吸平稳了些,才起身离开。关上卧室门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陆泽”。
陆珩走到阳台才接起来:“喂?”
“哥,你那边什么情况?”电话那头是清亮的男声,背景音有些嘈杂,“陆琛那**在酒吧吹牛呢,说你给他当后勤部长,随叫随到,连他女朋友发烧都让你去伺候。我听着就来气。”
陆珩沉默了几秒,看着窗外凌晨三点的城市夜景:“他这么说的?”
“可不是么,得意得很。那几个狐朋狗友还在那起哄,说什么‘琛哥牛逼,双胞胎哥哥都得听你使唤’。”陆泽的声音里压着火,“我真想给他一拳。你现在在哪儿?真在他女朋友家?”
“嗯,烧到三十九度多,没人管。”陆珩的声音很平静,“我刚给她吃了药,现在睡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不是,哥,”陆泽的语气复杂起来,“你这……图什么啊?陆琛自己造的孽,让他自己收拾去。你大半夜跑过去伺候他女朋友,传出去像话吗?”
“总不能真让她一个人烧一宿。”陆珩说,“人是我送来的,我得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