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地出差半个月,我为了给老婆一个惊喜,特意提前一天飞了回来。回到家时已经深夜,
家里漆黑一片,老婆大概是睡了。我蹑手蹑脚地洗漱完,摸黑钻进被窝,
熟悉的馨香混着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禁欲半月的我热血上涌,
抱着“酒醉的妻子”便释放了所有思念。第二天,我睁开眼,床边站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我那高挑性感的老婆,另一个是她那个短发俊美的闺蜜,两双通红的眼睛,
正死死地盯着我。第1章噩梦开局1我是在一阵彻骨的寒意中惊醒的。不是物理上的冷,
是那种能让骨髓都冻结的目光。我睁开眼,宿醉带来的头痛还没来得及发作,
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我老婆林溪,穿着一身丝质睡袍,抱着手臂站在床边,
那张平时对我巧笑嫣然的俏脸,此刻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原。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此刻蓄满了风暴,眼圈通红,像是刚哭过,又像是一夜没睡。而在她旁边,站着另一个女人。
苏芮,林溪最好的闺蜜,一个剪着利落短发,五官精致得有些英气的姑娘。
她和我老婆是截然不同的类型,如果说林溪是温柔的春水,那苏芮就是一杯烈火伏特加。
此刻,这杯伏特加正用一种想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凌迟我。她的眼圈同样通红,
嘴唇被咬得发白,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跟我同归于尽。
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然后,昨晚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提前结束的出差,
深夜归来的家,漆黑的卧室,被窝里熟悉的香气,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酒味……以及,
我按耐不住的、持续了半个月的思念。我猛地低头,看向身边的被窝。被子鼓起一团,
里面的人似乎也醒了,正在微微颤动。我的心跳瞬间停止。完了。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捉奸现场。如果只是林溪捉到我带别的女人回家,
我此刻应该已经被打断了腿。但现在,现场有三个当事人,而我是唯一的男性。这情况,
比我想象的任何一种地狱模式都要复杂一万倍。“陈宇。”林溪开口了,声音异常平静,
平静得让我头皮发麻。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冰针,精准地扎在我的神经上。“你醒了。
”我僵硬地点了点头,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醒了就好。
”她扯了扯嘴角,那不是笑,是一种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现在,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边的被子上。苏芮的目光,也像两把手术刀,
要将被子和我一起剖开。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然后又在瞬间褪去,手脚冰凉。
我这辈子,从未如此刻这般希望自己能立刻原地去世。我艰难地转过头,用尽全身力气,
掀开了身边的一角被子。一张同样布满惊恐、羞愤和迷茫的脸,露了出来。是苏芮。
昨晚和我……的人,不是我老婆林溪,是她的闺蜜,苏芮。轰的一声,我的世界观,
连同我的婚姻和下半生,似乎都在这一刻,坍塌了。2“我……我……”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声带像是被水泥糊住了。苏芮猛地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那声音像一把小锤子,敲碎了我最后一点侥幸。林溪看着这一幕,身体晃了晃,
扶住了床头柜才站稳。她的脸色,从冰冷变成了惨白,最后泛起一种绝望的灰色。“好,
真好啊。”她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耳语,“我最好的闺蜜,我最爱的老公……你们俩,
在我床上。”她每说一个字,我的心脏就往下沉一寸。“不是的!林溪,你听我解释!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急得快要从床上跳起来,但随即意识到自己也没穿衣服,
又尴尬地缩了回去。“解释?”林溪笑了,眼泪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解释什么?
解释你们俩怎么会睡到一起的?解释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我出差的时候,
还是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不是!我们没有!”我急得口不择言,“这是个误会!
天大的误会!”“误会?”苏芮在被子里发出一声愤怒的闷哼,她猛地坐起来,被子滑落,
露出满是可疑红痕的香肩。她也顾不上羞耻了,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陈宇!
你这个**!你管这个叫误会?”她指着自己,又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我看着她,
又看看林溪,感觉自己被两面夹击,百口莫辩。“林溪,你相信我!
”我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老婆身上,“我昨晚提前回来,想给你个惊喜。
回家十一点多了,家里黑着灯,我以为你睡了……我洗了澡就进来了,
我真的以为……”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看到林溪的眼神越来越冷。“以为?
”她重复着这个词,“你以为床上的是我?陈宇,我们结婚三年,
你连我的身体和别人的都分不出来吗?”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我无力反驳。是啊,我为什么会分不出来?当时情欲上头,
加上半个月没见,满脑子都是思念。被窝里那熟悉的、林溪常用的那款香水味,混合着酒气,
彻底麻痹了我的理智和触觉。可这些话说出来,又有谁会信?“还有你!
”林溪猛地转向苏芮,声音里带上了尖锐的颤抖,“他认错了,你呢?你也认错了吗?
你喝醉了?醉到连谁在你身上都不知道吗?”苏芮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张了张嘴,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着她的反应,林溪发出一声绝望的惨笑。“呵,
呵呵……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她摇着头,一步步后退,
像是要远离我们这个罪恶的漩涡,“一个蓄谋已久,一个半推半就……你们俩,真行。
”“不是的!林溪!”我嘶吼着,想要下床去拉她。“别碰我!”她尖叫一声,
像是被蝎子蜇了,“我嫌脏!”这三个字,像三颗子弹,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尊严和力气。
我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林溪转身,踉踉跄跄地跑出了卧室。“砰!”房门被重重甩上,
整个公寓都为之震动。卧室里,死一样的寂静。我和苏芮,两个**的“罪人”,
被隔绝在这个刚刚发生过荒唐事的空间里,面面相觑。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暧昧的气息,
此刻却像**一样,腐蚀着我的皮肤和神经。“陈宇。”苏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浓浓的恨意,“你现在满意了?”我看着她,满嘴苦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2章致命的巧合1我和苏芮,就这么尴尬地对峙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外面的客厅里没有任何声音,这种死寂,
比歇斯底里的争吵更让人恐惧。我不知道林溪在做什么,是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我这个渣男,
还是在厨房里找刀。“穿上衣服。”我哑着嗓子,对苏芮说。她像是才反应过来,
触电般地抓过被子裹紧自己,另一只手在床边胡乱地摸索着自己的衣服。
我也手忙脚乱地开始找我的睡衣。整个过程,我们俩谁也不看谁,但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尴尬。
穿好衣服,我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虚脱。“我……我出去跟林溪解释。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的囚犯。“解释?”苏芮冷笑一声,
她已经穿好了自己的T恤和短裤,正坐在床沿,双手抱着头,头发乱糟糟的,
“你还想怎么解释?事实就摆在眼前,我们俩……”她没说下去,但那个没出口的词,
像烙铁一样烫在我们两人心上。“可这真的是个意外!”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苏芮,
你昨晚为什么会睡在这里?睡在我和林溪的床上?”这是问题的关键。如果她睡在客房,
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苏芮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
有羞耻,还有一丝……迷茫。“我……我忘了。”她低声说,
“我只记得昨天我跟男朋友分手了,心情不好,就来找林溪喝酒。我们俩喝了很多,
后来……后来的事,我就记不清了。”分手?喝酒?断片?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
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你再好好想想!”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像在审问,“林溪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比如让你睡哪儿?
”苏芮痛苦地摇着头,双手使劲抓着自己的头发:“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醒来的时候,你……你就在我身上……我当时以为我在做梦,
我……”她说着,声音哽咽起来,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看着她崩溃的样子,
我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我站起身,心里乱成一团麻。所有的证据,
都指向了一个最坏的结果:我,背着妻子,和她喝断片的闺蜜,发生了关系。
这是一个无论如何也洗不清的死局。但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床头柜。那里,
除了林溪的护肤品,还放着一个几乎空了的香水瓶。那是我送给林溪的生日礼物,
她最喜欢的一款香水,味道很独特,是清冷的木质玫瑰香。昨晚,我在被窝里闻到的,
就是这个味道。可不对劲。林溪很宝贝这瓶香水,平时只在重要场合喷一点点,
怎么会用得这么快?一个荒唐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进了我的脑海。我走过去,
拿起那个香水瓶,转向苏芮,声音有些发颤:“苏芮,你……你昨天是不是用过这个?
”苏芮抬起泪眼,茫然地看着我手里的瓶子,点了点头:“……好像是。
我昨天哭得妆都花了,林溪让我去洗把脸,我看到这个香水好闻,就……就喷了点。
”“喷了多少?”我追问。“我……我不知道,当时心情不好,就……就随便喷了喷。
”我看着几乎见底的瓶子,又看了看苏芮,再联想到昨晚那浓郁到不正常的香气。
一个难以置信的,却又唯一合理的可能性,浮现在我眼前。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这可能是我唯一的生路。2我拉开卧室的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林溪不在。我心里一紧,冲到门口,发现她的鞋子还在。
我又跑向客房、书房、卫生间……都没有。最后,我走到了阳台。小小的阳台上,
林溪蹲在地上,背对着我,肩膀一抽一抽的。她的脚边,是我们一起养的那盆多肉,
被她掐得七零八落,绿色的汁液沾了她一手。我的心,像是被那只手紧紧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我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不敢碰她,只能小声叫她的名字:“林溪。
”她没有回头,依旧在无声地哭泣。“林溪,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可能都不信。
”我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沉重,“但请你,再给我五分钟,听我把话说完。
如果五分钟后,你还是觉得我罪该万死,我……我净身出户,绝无二话。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净身出户,这是我能想到的,对我最严厉的惩罚。林溪的哭声,
渐渐停了。她慢慢地转过身,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像两口枯井,里面再也没有一丝光。
“说。”她吐出一个字。我将刚才的发现和猜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苏芮分手来找她喝酒,到两人都喝断片。从我深夜回家,摸黑上床,
到那瓶几乎被喷光的香水。“……我承认,我分不清人是我最大的错。
我当时……当时真的被冲昏了头脑。”我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诚恳地说,“但是林溪,
整件事,是一个由无数个巧合组成的、彻头彻尾的悲剧。我没有背叛你,苏芮也不是故意的,
我们都是受害者。”我说完,紧张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审判。林溪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永远不会再开口。阳台外的天光,渐渐亮了起来,照在她惨白的脸上,
没有一丝血色。“香水……”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是苏芮喷的?”“是。
”“她喝断片了?”“是。”“你也是个瞎子加傻子?”“……是。”我屈辱地承认。
她又沉默了。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被判处死刑的时候,她突然问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问题。
“陈宇,你昨晚……戴套了吗?”第3章峰回路转1这个问题,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戴了吗?昨晚的画面混乱而模糊,
我只记得自己被欲望和酒精支配,像一头蛮牛。我努力地回想,每一个细节。洗完澡,
摸黑进卧室,钻进被窝,然后……然后……我好像,是顺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了。
那是我们的习惯,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永远放着那个小方盒。“我……我拿了。
”我不太确定地说。林溪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进卧室。
我心里七上八下,赶紧跟了进去。只见林溪径直走到床边,弯下腰,从床和床头柜的缝隙里,
捡起了一个小小的、撕开的锡纸包装袋。然后,她又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垃圾桶就在床边,
她伸手进去翻找了一下。很快,她直起身,手里多了一个用过的、被纸巾包起来的东西。
她将这两样东西,摊开在手心,举到我面前。“是这个吗?”我看着那熟悉的包装和品牌,
又看了看那团物证,脸上**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点了点头。林溪没有说话,
她转身,走到仍然坐在床边,像个鹌鹑一样缩着的苏芮面前。“苏芮。
”苏芮触电般地抬起头。“你昨晚,是什么时候彻底没意识的?”林溪问。
苏芮的眼神更加迷茫了,她努力地回想,然后不确定地说:“我……我好像,
在客厅喝的时候,就已经晕乎乎的了。我记得你扶我……好像是去洗手间,
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确定?”“我确定。”苏芮用力点头。
林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她走到我们两人中间,将手里的东西,
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陈宇,我现在不追究你是不是认错人。
”她又转向苏芮:“苏芮,我也不追究你为什么会睡在我的床上。”我和苏芮都愣住了。
这是……原谅我们了?幸福来得太突然,我甚至不敢相信。但林溪接下来的话,
却让我们俩的心,再次沉入了谷底。“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她的目光,
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冰冷而锐利。“你们俩,是谁,在撒谎?”2我和苏芮,
同时懵了。“撒谎?我们没有撒谎啊!”我急忙辩解。苏芮也连连摇头:“林溪,
我说的都是真的!”“是吗?”林溪冷笑一声,“那你们来给我解释解释。
”她指着床头柜:“陈宇,你说你从抽屉里拿了套,对吗?”我点头。
她又指着苏芮:“苏芮,你说你从客厅被我扶进来之后,就彻底断片了,对吗?
”苏芮也点头。“好。”林溪点点头,然后,她猛地拉开了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抽屉里,
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盒全新的、未拆封的……套。我的瞳孔,瞬间收缩。怎么会?我昨晚,
明明是从这里拿的!我冲过去,将整个抽屉都拉了出来,倒在床上。没有,
除了那盒未拆封的,一个多余的都没有。“这……这不可能!”我喃喃自语,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怎么不可能?”林溪的声音,像淬了冰,“陈宇,为了脱罪,
你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你是不是想说,这盒新的,是我在你走后,自己又买来放进去的?
”我百口莫辩。因为我昨晚,真的,真的不记得自己是从哪里拿的了。那个动作,
完全是出于肌肉记忆。“我没有……”我的声音干涩无力。“你没有?”林溪转向苏芮,
眼神更加逼人,“那就是你了,苏芮。”“我?”苏芮一脸惊恐。“对,就是你。
”林溪步步紧逼,“你根本没有喝断片,对不对?你和他……是你主动的,所以,
是你提前准备好了东西,放在了床边,对不对?”“我没有!我不是!
”苏芮被这盆脏水泼得彻底崩溃了,她尖叫起来,“林溪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