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萝卜精修炼成人的安柚,正式入职“狐言集团”的第二天,就想辞职。原因无他,
我的顶头上司,集团总裁——季寻,是一只血统高贵的银狐。而我,是一只兔子。
物种压制这玩意儿,刻在基因里,根本不讲道理。昨天入职第一天,
我穿着精心挑选的职业套装,踩着七厘米高跟鞋,雄赳-赳-气-昂-昂地踏进总裁办公室。
“季总好,我是新来的特助,安柚。”办公桌后,那个男人抬起头。银灰色的西装一丝不苟,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丹凤眼,狭长又深邃。他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我腿肚子里的骨头瞬间就化成了水。我的耳朵“砰”地一下没忍住,
从盘好的头发里弹了出来,两只长长的兔耳朵抖得和风中落叶一个频率。完了,血脉压制。
季寻的视线在我的耳朵上停留了零点一秒,
嘴角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Bahkan的弧度。“安特助,”他的声音清冷低沉,
带着金属质感,“收一下。”我脸颊瞬间烧成了猴屁-股,手忙脚乱地把耳朵按回去,
重新塞进发髻里。“对、对不起季总!业务不熟练!”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看文件,
但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若有若无地还在我身上逡巡。这班,上的有生命危险。于是今天,
我抱着我的辞职信,再一次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进。”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今天的季寻没穿西装,只套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隐约能看到精致的锁骨。他正站在落地窗前,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咖啡,
身姿挺拔修长。我刚想开口,他却先转过身来,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我。“安特助,
昨晚睡得好吗?”我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关心下属?“托季总的福,还、还行。
”他迈开长腿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不自觉地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门板。“是吗?”他停在我面前,低头凑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气混杂着咖啡的醇香,瞬间将我包围。
我的心脏开始不争气地狂跳,耳朵又有了破土而出的冲动。“可我听说,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兔子在极度紧张的时候,尾巴也会藏不住。
”我浑身一僵。我的手下意识地往身后探去,果然摸到了一团毛茸茸的、圆滚滚的东西。
我的尾巴球!它什么时候跑出来的!我的脸“轰”的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朵尖。
“季、季总!”我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了。他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
眼底的笑意终于不再掩饰,如同冰雪初融,荡漾开来。“安特助,”他直起身,
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别紧张。以后在我的办公室,可以放松一点。
”我:“……”我放松得下来吗!你这只满肚子坏水的狐狸!我的辞职信被我死死攥在手里,
已经皱成了一团咸菜。辞职?不,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仅不辞职,我还要留下来,
我倒要看看,你这只老狐狸到底想玩什么花样!谁先表白谁是狗!
第二章为了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中夺得先机,我决定主动出击。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首先,我要摸清季寻的底细。于是,我找到了我的好闺蜜,
一只在八卦中心——集团行政部混得风生水起的仓鼠精,白米粒。午休时间,茶水间。
我神神秘秘地把白米粒拉到角落。“米粒,跟你打听个事儿。”白米粒嗑着瓜子,
两颊塞得鼓鼓囊囊:“说吧,除了给你们总裁办加预算,其他都好说。
”“我想知道……关于季总的一切。”白米粒嗑瓜子的动作停了,
她用一种“你终于开窍了”的眼神上下打量我:“哟,我们家小兔子动凡心了?
想当总裁夫人了?”我脸一热,连忙摆手:“别胡说!我是为了工作!
了解上司才能更好地服务上司,对不对?”“切,”白米粒翻了个白眼,“你这借口,
隔壁保安亭的狗大哥都不信。”她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不过,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季总啊,可是我们集团所有未婚雌性的梦中情‘狐’。顶级豪门继承人,
华尔街回来的金融巨鳄,关键是,长得还那么颠倒众生。最重要的是……”她顿了顿,
眼神变得无比向往:“据说他不近女色,至今还是个纯情处‘狐’呢!”我嘴角抽了抽。
纯情?就他那天天变着法儿撩拨我的样子,纯情这两个字跟他有一毛钱关系吗?“而且啊,
”白米粒继续爆料,“我听小道消息说,季总有很严重的洁癖,特别讨厌别人碰他。
之前有个想走捷径的女同事,假装摔倒想往他怀里扑,结果被季总一个闪身,直接脸着地,
摔了个狗吃屎,第二天就自己辞职了。”讨厌别人碰他?
我回想起昨天他凑到我耳边说话的场景,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数清他衬衫上的纹理。
这只狐狸,果然是双标的!从白米粒那里,我还打听到一个重要情报:季寻有健身的习惯,
每周都会去公司顶楼的专属健身房。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悄然成形。
你不就是想看我失控的样子吗?行,那我就让你也尝尝失控的滋味!下午,
我借口送文件的机会,再次踏入总裁办公室。季寻正在批阅文件,神情专注。
我将文件放到他桌上,却没有立刻离开。“季总,
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有些数据我觉得不太对,您能帮我看一下吗?”我弯下腰,
刻意将身体的重心前倾,领口的角度经过精心计算,
恰好能让他一抬眼就看到那若隐-现-的……事业线。我的心跳得飞快,既紧张又**。
我看到季寻握着钢笔的手,指节微微泛白。他抬起头,目光从报表上移开,
精准地落在了我期待他落下的地方。然后,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就在我以为他要有什么反应的时候,他却只是淡淡地开口:“哪里不对?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报表上,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我心里一阵气闷。
这只老狐狸,定力也太好了吧!我不信邪,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他的手臂上。
“就是这里,这个增长率……”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季寻终于放下了笔。他没有看报表,而是抬眼看着我,眼神深邃得能把人吸进去。“安特助,
”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是不是……有点热?”我一愣:“啊?”下一秒,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越过办公桌,轻轻捏住了我衬衫的领口,往上提了提。
“办公室的空调温度是不是太高了?”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锁骨,
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他这是什么意思?嫌我穿得太暴露了?
我涨红了脸,直起身子,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不、不热!季总,我先出去了!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身后,传来季寻一声极轻的低笑。可恶!第一回合,
我完败!第三章我不能就这么算了!那只狐狸明显就是在逗我,享受着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想看我出糗,想看我因为他而方寸大乱。哼,我偏不!我要反击,要让他知道,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很快,机会就来了。周五下午,季寻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酒会。
作为他的特助,我自然要陪同。出发前,我特意回了趟家,
换上了一条我压箱底的“战袍”——一条酒红色的吊带丝绒长裙。裙子的设计十分大胆,
后背几乎是全露的,裙摆开叉到了大腿根。当我出现在季寻面前时,我清晰地看到,
他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狐狸眼里,闪过一抹浓烈的惊艳。他的视线从我的脸,滑到我的锁骨,
再到我裸-露的后背,最后停留在我若隐若-现的长腿上。我看到他的呼吸,
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季总,”我故意走到他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飞扬,“这身可以吗?
”季寻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地看了我几秒,然后伸手,拿起沙发上的一件黑色羊绒大衣,
直接披在了我的身上,将我裹得严严实实。“可以,”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好几个度,
“酒会现场冷气足,别着凉。”我:“……”我精心准备的S-形曲线,
就这么被一件大衣给毁了?这只狐狸,简直是情趣杀手!酒会现场,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季寻作为商界新贵,自然是全场的焦点。他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
与各路大佬谈笑风生。而我,则尽职尽责地跟在他身边,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期间,
一个穿着暴露的猫女端着酒杯,扭着腰枝凑了上来,试图往季寻身上靠。“季总,久仰大名,
我敬您一杯。”季寻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侧身,巧妙地躲开了她的触碰,
然后对我抬了抬下巴。我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挡在他们中间。“不好意思,这位**,
我们季总不胜酒力,我替他喝吧。”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猫女碰了一鼻子灰,
悻悻地走了。我得意地看向季寻,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赞许。他却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然后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橙汁,塞进我的手里。“以后不准替我挡酒。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心里有点不服气:“为什么?我是你的特助,
这是我的工作。”“没有为什么,”他看着我,眼神深沉,“我不喜欢。”酒会进行到一半,
我借口去洗手间,悄悄溜到了露台。刚才喝得有点急,晚风一吹,头脑清醒了不少。
我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这只狐狸,软硬不吃,
油盐不进,简直是块难啃的骨头。就在我出神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个轻佻的声音。“哟,
这不是季总身边的小助理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吹冷风?”我回头,
看到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是一只肥头大耳的猪妖,正不怀好意地盯着我。
他是今天酒会上一个合作方公司的老总。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拉了拉身上的大衣。
“李总,您喝多了。”“我没喝多!”他嘿嘿笑着,一步步向我逼近,“小美人,
季寻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你今晚跟我走,怎么样?
”他的眼神赤-裸-裸地在我身上扫视,让我感到一阵恶心。“李总,请您自重!
”我冷下脸。“自重?”他笑得更放肆了,“在这儿装什么清纯?能跟在季寻身边,
不就是为了钱吗?”他伸出咸猪手,就想来抓我的胳膊。我吓得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触碰并没有传来。我听到一声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到那个猪妖已经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而季寻,
就站在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的全部视线。他的金丝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摘掉了,
那双丹凤眼此刻正燃着熊熊怒火,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猪妖,
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我的兔子,你也敢碰?”第四章“我的兔子”……这四个字,
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我呆呆地看着季寻宽阔的背影,那件披在我身上的黑色大衣,
此刻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地上的猪妖被季寻的气势吓破了胆,
连滚带爬地跑了。露台上,只剩下我和季寻两个人。他转过身,眼中的怒火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伸手,
用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眼角。“吓到了?”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我这才发现,
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委屈。
还有一种莫名的心安。我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季寻叹了口气,长臂一伸,
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这个拥抱,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试探和撩拨。他的手臂很有力,
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他的胸膛很温暖,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和踏实。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雪松香气,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原来……被他保护是这种感觉。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都要静止了。
直到头顶传来他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安柚。”“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
“以后不准再穿成这样。”我从他怀里抬起头,有点不服气:“为什么?不好看吗?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幽深。“太好看了。”“好看……所以不让穿?”这是什么逻辑?
“因为……”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我的红-唇上,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心,又一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吃醋吗?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那双仿佛有魔力的狐狸眼,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我想……亲他。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
我鬼使神差地踮起脚尖,闭上眼睛,朝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一丝凉意。我能感觉到,
他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僵硬。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我是不是太冲动了?
他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他会不会直接把我推开?就在我准备撤退的时候,
一只大手突然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
他撬开我的牙关,攻城略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和霸道,
疯狂地掠夺着我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攀着他的肩膀,
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放开我。
我们两个人都气-喘-吁-吁,额头抵着额头。我看着他那双染上了情-欲-色彩的丹凤眼,
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他眼中的漩涡里。“安柚,”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知道,我又不知道。我只知道,
我好像……栽了。“是你先招惹我的。”我小声地控诉。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胸腔的震动通过我们紧贴的身体,传到我的心里,痒-痒-的。“是,是我先招惹你的。
”他承认得干脆利落。他用额头蹭了蹭我的额头,动作亲昵又宠溺。“所以,安柚**,
现在,你愿意做我的兔子了吗?”我看着他眼中的认真和期待,心脏像是被泡进了蜜罐里,
甜得发腻。谁先表白谁是狗?去他的吧!我用力地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无尽的欢喜。
“我愿意!”第五章恋情公开的过程,比我想象中要戏剧化一百倍。周一早上,
我踩着点冲进公司,手里还拿着啃了一半的三明治。电梯门即将关上,我一个闪身挤了进去。
“不好意思,让一下!”然后,我就对上了一双含笑的丹凤眼。季寻!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手工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矜贵。电梯里还有几个其他部门的同事,
看到我俩,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八卦眼神。我脸上一热,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季寻却像是没看到其他人的目光,迈开长腿,走到我身边,自然而然地抬手,
用指腹擦掉了我嘴角的面包屑。“慢点吃,没人和你抢。”他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整个电-梯-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轰!我感觉我头顶在冒烟。电梯里,
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用一种“我瞎了”的表情看着我们。
我能想象出他们此刻的内心弹幕:那个有洁癖、不近女色的万年冰山季总,
居然……居然主动去碰一个女人的脸?还用那么宠溺的语气说话?这个世界玄幻了吗?
电梯门一开,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身后,传来季寻压抑的低笑声。这只腹黑的狐狸!
他绝对是故意的!我一头冲进办公室,把包往桌上一扔,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我的好闺蜜白米粒就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疯狂摇晃。“安柚!
你和季总……你们……电梯里那个……是真的吗?!!”她激动得连瓜子都忘了嗑,
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我被她晃得头晕眼花:“米粒米粒,你冷静点!”“我冷静不了!
”她指着我,又指了指总裁办公室的方向,“你!他!什么时候的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只好把周末发生的事情,捡重点地跟她说了一遍。听完之后,白米粒抱着胸口,
一脸“我磕到真的了”的陶醉表情。“我的天哪,英雄救美,深情拥吻,霸道官宣……安柚,
你这是什么神仙偶像剧情节啊!”我无奈地扶额:“现在全公司估计都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呗!”白米粒一脸无所谓,“男才女貌,天生一对!谁敢有意见?再说了,
以后你就是总裁夫人,我看谁还敢给你穿小鞋!”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季寻走了进来。白米粒瞬间噤声,立正站好,露出了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季总好!
”季寻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径直走到我面前。他当着白米粒的面,弯下腰,
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早餐吃这么点,够吗?我让秘书给你订了下午茶。
”我:“……”白米粒:“!!!”她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都石化了。
季寻满意地看着我们两个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然后转身,
施施然地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一走,白米粒就扑了上来,掐着我的人中。“我不行了,
快扶我一下,血糖太高,我快要甜晕过去了!”我看着她夸张的表演,又好气又好笑。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