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公司最近有个项目,需要您抵押老宅签个字。”我那被我捧在手心的女儿,
正用她甜得发腻的声音对我说话,和前世骗我签下病危通知书时一模一样。上辈子,
我就是签了这个字,被他们骗光所有家产,最后病死在医院都无人问津。重活一世,
我看着她虚伪的嘴脸,直接将合同甩在她脸上,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巴掌。“想要公司?
想要老宅?”我打得手都麻了,“下辈子吧!”我转身,
将角落里默默无闻的庶女叫到身前:“从今天起,你才是这家里的继承人。”01“妈,
公司最近有个项目,需要您抵押老宅签个字。”苏明珠的声音像裹了蜜糖的毒药,
甜腻得让我一阵生理性的反胃。她穿着一身高定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
小心翼翼地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那份文件,我到死都记得。《房产抵押贷款同意书》。
前世,就是这张纸,成了我通往地狱的门票。我死前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的时候,我能听到护士们闲聊。她们说,苏家的老太太真可怜,
被儿女掏空了家产,连医药费都交不起了。她们说,她的宝贝女儿苏明珠,
正拿着她的钱在欧洲买奢侈品。她们说,她的养子们,瓜分了她的公司股份,
一个个成了身价不菲的青年才俊。而我,这个为他们奉献了一生的母亲,
这个被他们联手送上手术台、签下病危通知书的所谓“家人”,
最终连一个来收尸的人都没有。无尽的悔恨和怨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骨髓。
如果能重来一次……我猛地睁开眼,视线重新聚焦。眼前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我亲手调制的熏香。苏明珠那张画着完美妆容的脸,正带着的焦急和贪婪,
注视着我。一切都回来了。回到了悲剧开始的那一天。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压抑了整整一辈子的滔天怒火,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妈,您怎么了?
”苏明珠见我迟迟不签字,声音更软了。“这个项目真的很好,对方是实力很强的大公司,
只要我们把老宅抵押出去,拿到启动资金,不出半年,我们公司的市值就能翻一倍。
”她描绘着一幅无比美好的蓝图,就像前世一样。那时我信了。我信了这个我从小捧在手心,
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宝贝女儿。结果,她转手就联合我的两个养子,
用这笔钱填了他们自己捅下的窟窿,还将公司的资产悄无声息地转移。而我,
被他们用一个“阿尔茨海默病”的诊断,送进了医院。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嘴脸,
那双被贪欲填满的眼睛。我慢慢地抬起手。苏明珠以为我要拿笔,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下一秒,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啪!”声音之大,
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了。苏明珠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妈,你……”“啪!
”又是一个耳光,比上一个更重,更狠。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将前世所有的不甘、痛苦、怨恨,全都凝聚在手掌上。“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打你这个不孝女,狼心狗肺!”“啪!”“这一巴掌,是替你死去的爸爸打的,
打你败坏门风,忘恩负义!”我左右开弓,巴掌雨点般落在她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上。
她从最初的错愕,到震惊,再到惊恐尖叫。“你疯了!林婉君你疯了!”她开始挣扎,
想要逃离。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死死按在沙发上。那份该死的抵押合同散落一地,
如同我破碎过一次的人生。“想要公司?想要老宅?”我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看我,
一字一句地问。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波澜,但眼神里的冰冷,却让她浑身发抖。
“想要我的一切,去填满你那永远无法满足的虚荣心?”我打得手心发麻,手臂酸痛,
但心里的怒火却越烧越旺。直到她白皙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丝,我才松开手。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
转身,看向客厅角落那个几乎没有存在感的身影。苏静雪。我的另一个女儿,
一个从出生起就被我忽视的庶女。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刚才这惊天动地的一幕,显然把她吓坏了。我朝她招了招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怯生生地走了过来,低着头,不敢看我。我拉起她冰凉的手,
将她带到客厅中央,带到苏明珠的面前。然后,我当着所有佣人的面,
用最清晰、最冷酷的声音宣布。“从今天起,苏明珠不再是苏氏集团的继承人。
”“她名下所有的房产、豪车、股份,全部收回。”“这个家里的一切,都和她再无关系。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身旁这个瑟瑟发抖的女孩身上。“苏静雪,我的女儿。”“从今天起,
你才是这家里的,唯一继承人。”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苏明珠的瞳孔骤然收缩,写满了疯狂的嫉妒和不敢置信。而苏静雪,则猛地抬起头,
那双纯净的眼睛里,充满了茫然与惶恐。02“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一声怒吼从门外传来,大哥苏明哲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二哥苏明远,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是我那两个孝顺的养子。苏明哲一进门,
就看到脸肿得像猪头的苏明珠,立刻冲到我面前,满脸的兴师问罪。“你凭什么打明珠?
她做错了什么?”“还要把继承权给那个野种?你疯了吗?”他说话的口气,
不像是在对母亲,倒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前世也是这样。
每当我做的决定不符合他们的心意,他们就会用这种方式来逼迫我。苏明远立刻上前,
假惺惺地拉住他。“大哥,你别这么跟妈说话。”他转过头,
用一种看似温和实则暗藏逼迫的语气对我说。“妈,我们知道您疼静雪,
但公司的继承权不是儿戏。”“明珠从小就跟在您身边学习管理,能力有目共睹。
”“您现在年纪大了,有时候想法可能有点偏激,不如把公司的事情交给我们年轻人来打理,
您也好安心颐养天年。”听听,说得多好听。名为劝和,实则是在暗示我年老昏聩,
该退位让贤了。上辈子,我就是被他们这番话术哄骗,一步步交出了手里的权力。
苏明珠看到救兵来了,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扑到苏明哲怀里,嚎啕大哭。“大哥,二哥,
你们快劝劝妈吧。”“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妈就要把我赶出家门,还要把公司给……给她。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说,一边用怨恨的眼神剜向苏静雪。
苏静雪被这阵仗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往后缩。我握着她的手,稍微用了用力,
没让她退缩。我冷眼看着眼前这出兄妹情深的大戏,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觉得可笑。
这就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三个孩子。一个亲生女儿,两个视如己出的养子。到头来,
个个都成了准备啃食我血肉的刽子手。“说完了吗?”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客厅里的哭闹和指责瞬间停止。苏明哲皱着眉:“妈,你这什么态度?
我们是在跟你讲道理!”“讲道理?”我扯了扯嘴角,露出冰冷的笑,“好啊,
那我们就来讲讲道理。”我转身,对身边的管家吩咐:“去我书房,
把我桌上那个红色的账本拿来。”管家很快取来了账本。我接过账本,翻开,
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苏明哲,三年前,你以公司名义投资了一个海外项目,
从公司账上划走三千万。项目失败,血本无归,这件事你告诉我了吗?
”苏明哲的脸色瞬间变了。“那……那是个意外!投资本来就有风险!”“好一个投资风险。
”我翻到下一页,“苏明远,去年,你负责采购一批设备,报价比市场价高出百分之三十,
多出来的五百万,进了谁的口袋?”苏明远的脸色也白了,嘴唇哆嗦着:“妈,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我不是怀疑。”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挨个从他们脸上刮过。“我是在陈述事实。”“这些年,你们打着为公司好的旗号,
背地里从公司挪用了多少钱,你们自己心里有数。”“每一笔,我都给你们记着呢셔!
”“你们真以为,我老了,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吗?”账本上白纸黑字,
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他们两个看着账本,像是看到了鬼,哑口无言,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苏明珠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我手里竟然还握着这样的东西。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摆布的糊涂老太婆了。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苏静雪身上。她正低着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显然是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到了。一股失望的情绪涌上心头。扶持她,
或许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她太软弱,太怯懦,像一株温室里的含羞草,经不起任何风雨。
但我别无选择。这一世,我身边唯一可能抓住的,只有她了。哪怕是一块烂泥,
我也要将她扶上墙。我收回目光,声音里带着的决绝。“从今天起,公司的账目,
由我亲自接管。”“你们两个,停职反省。
”“至于苏明珠……”我瞥了一眼那个满脸怨毒的女人,“给我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这里,不养吃里扒外的废物。”03我没再理会客厅里那三个人的垂死挣扎,
直接拉着苏静雪上了二楼书房。“砰”的一声,我关上门,将所有的嘈杂都隔绝在外。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在滴答作响。苏静雪站在房间中央,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头垂得更低了。我走到巨大的红木书桌后坐下,
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她像个提线木偶,僵硬地坐了下来,
双手紧紧地绞着自己的衣角。我将一沓厚厚的文件推到她面前。“这些,
是公司近五年的财务报表和项目资料。”“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晚上来我这里,
我教你看懂它们。”苏静雪猛地抬头,眼睛里满是惊恐。“妈,我……我不行的。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我什么都不会,
我看不懂这些……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又是这样。只想过平淡的生活。前世,
苏明珠也是这样对苏静雪说的。她说,姐姐,你争不过我的,你也没那个能力,
不如拿着我给你的钱,找个地方过你自己的小日子吧。于是,
苏静雪真的就拿着那笔微不足道的“分手费”,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直到我死,
她都不知道,她放弃的,是本该属于她的一切。而我,也因为自己的偏心和愚蠢,
亲手将最后一个可能站在我身边的女儿推开了。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变得强硬。“苏静雪,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坐在这里,拿起这些文件,从今天开始,学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我会把我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教给你。”“第二,现在就走出这个房间,
回到你过去那种被人无视、自生自灭的生活里去。我会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但从此以后,你我母女缘分已尽,苏家的一切,都与你再无瓜葛。
”我的话很重,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狠狠地敲在她的心上。她的小脸瞬间血色尽失,
嘴唇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这很残忍。
对于一个二十几年来都活在忽视和自卑中的女孩来说,突然将这么沉重的担子压在她身上,
无异于一种酷刑。但时间不等人。苏明珠和那两个养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必须用最快的速度,让苏静雪成长起来。我必须让她明白,平淡的生活,
是需要用强大的实力来捍卫的。否则,就只能任人宰割。书房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我能看到她内心的天人交战。她想起了从小到大,苏明珠是如何穿着漂亮的公主裙,
在众人的簇拥下过生日,而她只能躲在角落里,连一块蛋糕都分不到。
她想起了每次开家长会,我总是以工作忙为借口,让司机代劳,
却会为了苏明珠的一个校园活动,推掉上百万的合同。她想起了这么多年来,
她对母爱的渴望,和一次次失望后的麻木。眼前这个突然变得强势而陌生的母亲,
让她感到害怕。可那句“我会把我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教给你”,又像一束微光,
照进了她黑暗了二十多年的世界。这或许是她唯一一次,能够真正抓住什么的机会。许久,
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虽然还带着恐惧,却多了从未有过的坚定。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
拿起了桌上那份最厚的文件。“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哽咽。“我……我选第一个。
”我一直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悄悄松懈了下来。我面上依旧冷峻,点了点头。“好。
”“那就翻开第一页,我给你讲讲,什么叫资产负债表。”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书房的灯光,却亮了一整夜。04第二天一早,我带着苏静雪去了公司。
我特意让造型师给她做了全新的形象。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衬得她身形挺拔,
略施粉黛的脸上,虽然还带着几分紧张,却也多了几分干练。走进公司大门时,
所有员工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好奇,惊讶,不解,鄙夷。各种各样的眼神,
像探照灯一样打在苏静雪身上,让她刚建立起来的一点自信又开始动摇。我握了握她的手,
低声说:“抬头,挺胸,你是苏家的继承人,拿出你的气势来。”她深吸一口气,
努力挺直了背脊。会议室里,公司的所有董事都已经到齐了。苏明珠和那两个养子赫然在列,
他们虽然被我停了职,但董事的身份还在。看到我和苏静雪走进来,苏明珠立刻发难,
她的脸还肿着,声音尖利刺耳。“林婉君!你把公司当什么地方了?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带进来吗?”苏明哲也跟着敲边鼓:“妈,我们承认静雪是苏家的血脉,
但让她进公司,甚至当继承人,这太荒唐了!她懂什么?
”几个和他们关系好的董事也纷纷附和。“林董,这件事您是不是太草率了?”“是啊,
公司的未来,不能这么儿戏啊!”一时间,整个会议室都充满了质疑和反对的声音。
苏静雪站在我身边,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角,小脸又开始发白。我冷哼一声,走到主位上坐下,
环视全场。“今天召集大家来,不是为了征求你们的意见,而是为了宣布一个决定。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苏明珠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苏明珠,以及苏明哲,苏明远,
因个人原因,不再担任公司任何职务。即日起,苏氏集团的唯一合法继承人,是我的女儿,
苏静雪。”“我不同意!”苏明珠尖叫起来,“凭什么?我也是爸的女儿!
我才是从小当继承人培养的!”“就凭这个。”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扔在了会议桌上。那是一份律师见证书。“这是你们父亲生前立下的遗嘱补充文件。
”“文件里写得很清楚,若嫡女品行不端,损害家族利益,
其继承权自动转由次女苏静雪所有。”“也就是说,静雪和我一样,
拥有这家公司最优先的继承权。”这份文件,是前世苏明珠为了彻底将我架空,
得意洋洋拿给我看的。她想证明,就算没有我,她父亲也早就为她铺好了路。却没想到,
这份文件,成了这一世我反击她最有利的武器。苏明珠和养子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没想到,我手里竟然还有这么一张底牌。一位老董事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林董,
就算二**有继承权,可她毕竟太年轻,没有任何经验,我们很难信服啊。”这个问题,
我早有准备。我看向苏静雪,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静雪,你来说说,
关于城西那块地的烂尾项目,你有什么看法?”这是昨晚我给她准备的题目。
那个项目积压多年,是个老大难问题。苏静雪站了起来,身体还有些紧绷,
但声音却比我想象的要稳定。“各位董事,关于城西的项目,
我认为……可以放弃传统的商业开发模式,尝试和**合作,
改造成一个……一个青年文创社区。”她按照我们昨晚讨论的思路,虽然说得有些磕磕绊绊,
但逻辑清晰,观点新颖。“现在的年轻人……更注重体验和文化,
、小型剧场、特色书店……把那里打造成一个新的城市文化地标……”她的声音越来越流畅,
眼神也越来越自信。会议室里渐渐安静下来,连刚才最先提出质疑的老董事,
也露出了思索的神情。苏明珠不屑地嗤笑一声:“纸上谈兵,异想天开!
”但已经有几位董事开始点头。“这个想法……有点意思。”“是啊,
现在**正好在扶持文创产业,说不定真是一条新路子。”看着苏静雪在众人面前,
第一次因为自己的想法而得到认可,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光彩,我知道,我的第一步,
走对了。这个被埋没在尘埃里的女孩,她的身上,并非没有光芒。只是需要有人,
为她擦去灰尘。而我,将是那个亲手将她打磨成钻石的人。05董事会上的小胜,
让苏静雪肉眼可见地多了自信。但苏明珠那边的反扑,也来得比我预想的更快,更阴险。
她们的耐心显然已经被耗尽,准备用更直接的手段来摧毁苏静雪。这天晚上,
苏静雪照例来我书房。她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局促不安,
甚至会主动提出一些对项目资料的疑问。“妈,这份关于新材料供应商的评估报告,
我觉得有些地方数据对不上。”她指着文件上的一处,眉头微蹙。我拿过来看了看,
赞许地点了点头。“观察得很仔细。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识人,和看账目。人看错了,
满盘皆输。账看错了,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在椅背上,
给她讲起我年轻时刚创业的经历。讲我如何被合伙人欺骗,又是如何凭着一股狠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