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林若瑶小说(将军,夫人又在装柔弱了)_沈决林若瑶小说最新章节

发表时间:2026-02-06 14:5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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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被安上谋逆的罪名那天,满门抄斩。只有我,被他昔日的死对头,

当今圣上最锋利的一把刀——锦衣卫指挥使沈决,从刑场上带走了。所有人都说,

沈决恨透了我们姜家。他留下我,不过是想用更残忍的方式,慢慢折磨死我。

我看着他一步步朝我走来,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上,淬着化不开的寒冰。我知道,

我的机会来了。【第一章】沈决踏入我那座破败小院的时候,

带来了一身的血腥气和寒冬的冷意。院子里的枯叶被他黑金蟒纹的官靴踩得粉碎,

发出垂死的悲鸣。他身后跟着两列面无表情的锦衣卫,像两排沉默的死神。

整个院子的空气都仿佛被抽干,压得人喘不过气。我扶着门框,指尖用力到泛白,

身体配合着做出摇摇欲坠的样子。“沈……沈大人。”我的声音不大,

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惊恐,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他停在三步之外,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落在我身上,锐利得像要将我凌迟。京城里人人都怕他,

说他是阎王在人间的化身,一双眼能看穿人心鬼蜮。“姜宥宁,”他开口,

声音比这冬日里的冰还冷,“圣上有旨,姜家余孽,收监待审。跟我走。”没有一丝温度,

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我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维持着清醒。

收监待审?进了锦衣卫那吃人的诏狱,还有出来的可能吗?我爹刚正不阿,一生忠良,

却落得个谋逆的罪名,姜家满门忠烈,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唾弃的罪人。我不信。

我一定要查清楚真相,还我爹一个清白。而眼前这个男人,沈决,就是我唯一的突破口。

他是皇帝的刀,也是最接近真相的钥匙。我抬起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

凄楚又可怜。我赌他对我这个“仇人之女”怀有猫捉老鼠般的戏弄心态,

我赌他不会让我这么轻易地死在诏狱。“我……”我刚说了一个字,就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向前倒去。倒下的角度经过了精确的计算,不偏不倚,

正好能栽进他怀里。一股冷冽的龙涎香瞬间包裹了我,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的胸膛硬得像铁,撞得我鼻尖发酸。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在一瞬间的僵硬,

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我,动作有些生涩,甚至可以说是笨拙。周围的空气死一般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他那些训练有素的下属们,极力压抑却依然泄露出来的抽气声。

我将脸埋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沈决,你这阎王,终究还是个凡人。

我感觉到他揽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些,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把她带回府。”不是诏狱,是沈府。

我赌赢了第一步。【第二章】我被安置在沈府最偏僻的一个小院,名义上是软禁,

实际上吃穿用度都未曾苛待。沈决没有再来过。这正合我意。

我表现得像一只被拔了爪牙的猫,每日除了发呆,就是看书。贴身伺候我的丫鬟青竹,

是沈决派来的人,名义上是照顾,实则是监视。“**,您又在看这些杂书了。

”青竹给我端来一碗燕窝粥,看着我摊在桌上的一堆“奇闻异志”,有些无奈。我柔柔一笑,

将一本讲“炼金术”的书合上:“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这些书,

是我以“解闷”为由,列了张单子让沈决的手下找来的。单子上的书名千奇百怪,

混杂在各种诗词歌赋和神怪小说里,真正核心的几本,

是关于机械构造、化学反应和工程学的孤本。这些,才是我真正的武器。

沈决大概以为我这个昔日的将门贵女,如今不过是靠着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在苟延残喘。

他越是这么想,我越安全。我需要时间,需要一个契机,去接触到当年我爹那桩案子的卷宗。

机会很快就来了。半月后,宫里传来消息,太后要在宫中举办赏花宴,

京中三品以上官员的家眷都要参加。一张请柬,也送到了我这里。或者说,

是送到了沈决的书房,再由他的心腹言七,面无表情地转交给我。“沈大人的意思,

让您也去。”言七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捏着那张烫金的请柬,

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我一个罪臣之女,去了岂不是污了太后的眼,

也给沈大人……惹麻烦?”我怯生生地说,眼底满是惶恐。言七沉默片刻,

似乎在斟酌用词:“大人说,您只需要去就行。”这是命令。我低下头,

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精光。去,当然要去。这正是我计划中的一步。

一个一直被软禁的“金丝雀”,总要出去见见人,才能让某些人,放下戒心,露出马脚。

比如,那位对我恨之入骨,又对沈决痴心一片的吏部尚书千金,林若瑶。

我需要她来当我的“催化剂”。“那……可否请大人为我准备一身合体的衣裳?”我抬起头,

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蝇,“我带来的衣物……都已不合时宜了。

”言七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他大概从未想过,一个阶下囚,

敢对他的顶头上司提这种要求。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属下会转告大人。”第二天,

京城最大的绸缎庄“锦绣阁”的首席裁缝,亲自带着最新款的料子和样式图,

出现在我的小院里。我抚摸着那些华美柔软的料子,心中冷笑。沈决,你究竟是想羞辱我,

还是……在补偿什么?不管是什么,你这把刀,我用定了。【第三章】太后寿宴,

设在御花园的暖阁中。满园的牡丹开得正好,金碧辉煌的殿宇和娇艳欲滴的花朵相映成趣,

空气中都弥漫着奢靡的香气。我穿着沈决命人送来的那身湖蓝色长裙,

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碎的兰花,行走间流光溢彩,既不张扬,又足够别致。青竹扶着我,

我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即便如此,我一出现,

还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那不是姜家的那个余孽吗?她怎么也来了?”“听说被沈大人带回府了,啧啧,

昔日的将门虎女,如今成了人家的玩物。”“嘘,小声点,她再怎么说也是沈大人带来的人。

”议论声不大不小,正好能传到我耳朵里。我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抖,仿佛被这些话刺痛,

脸色又白了几分。主角很快就登场了。吏部尚书千金林若瑶,在一众贵女的簇拥下,

款款而来。她今日穿了一身艳丽的妃色宫装,头戴金步摇,明艳照人。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一圈,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她径直朝我走来。“哟,这不是姜大**吗?”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几日不见,姜大**倒是越发楚楚可怜了,真是叫人看了心疼。

”她身后的贵女们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我缓缓站起身,福了福身子,声音柔弱:“林**。

”“别,”林若瑶夸张地后退一步,用帕子掩住口鼻,“我可当不起你这一礼。

我爹爹是忠君爱国的尚书大人,可不像某些人,生了个谋逆的爹。”这话一出,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我的笑话。我攥紧了拳头,

身体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呵,铺垫得差不多了,

该你登场了吧,沈决。】就在林若瑶得意洋洋,准备说出更恶毒的话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暖阁门口传来。“这里,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是沈决。

他依旧是一身玄色锦衣,身姿挺拔如松,只是站在那里,就让整个暖阁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所有人都噤了声,纷纷行礼。林若瑶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喜和娇羞,

她提着裙摆迎上去:“决哥哥,你来啦。”然而,沈决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穿过人群,直直地落在我身上。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自然地在我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接着,他伸出手,拿过我面前那盘几乎没动过的精致点心,挑了一块看起来最软糯的桂花糕,

放进了我面前的白玉碟子里。“怎么不吃?”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暖阁,

“不合胃口?”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能感觉到林若瑶那淬了毒的目光,

几乎要将我的后背烧穿。周围的贵女们,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低下头,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笑意,声音带着一丝受惊后的沙哑和委屈:“没有,很好吃。

”说着,我拿起那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沈决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我身上,

仿佛这满殿的王公贵族,都不及我手里的这块糕点。那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宣告着,

我是他的人。谁,都动不得。林若瑶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得像开了染坊。这一局,

我完胜。【第四章】宴会不欢而散。我跟在沈决身后,亦步亦趋地走出暖阁。

他的背影冷硬如山,隔绝了身后所有探究和嫉妒的视线。回到沈府的马车上,气氛有些凝滞。

我低着头,绞着手指,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今天,谢谢沈大人。”我小声说。

他靠在车壁上,闭着眼,没有应声。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我知道,我的示弱和顺从,

是他目前最乐于见到的。回到府中,我被直接带到了他的书房。书房里陈设简单,

巨大的书架占了整整一面墙,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和他身上一样的龙涎香。

他让我留在这里研墨,自己则坐在案前处理公务。我安静地站在一旁,

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将墨锭在砚台上画着圈。林若瑶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没过多久,

就有下人来报,说林**派人送来了一尊前朝的琉璃玉佛,说是给大人赔罪。

那玉佛被呈上来,通体晶莹,在烛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价值连城。

林若瑶这是在试探沈决的态度。我心里冷笑,手上却是一个“不稳”,研好的墨汁溅了出来,

正好洒在那尊玉佛的底座上,留下一个刺眼的黑点。“啊!”我惊呼一声,慌忙用袖子去擦。

“住手!”一旁的言七脸色大变。这一下,不仅没擦干净,反而将墨迹染开了一大片,

白璧微瑕,彻底毁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吓得脸色惨白,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整个人都在发抖。一直沉默的沈决终于抬起了头。他的目光落在那尊被我毁了的玉佛上,

又缓缓移到我泫然欲泣的脸上,眼神晦暗不明。言七已经准备好要领罚了。

所有人都以为沈决会大发雷霆。毕竟,这不仅仅是一件宝物,更代表着林尚书的面子。然而,

沈决只是静静地看了我片刻。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我吓得后退一步,他却没看我。

他走到书房一侧的多宝阁前。那上面摆满了各种珍奇古玩,

随便一件都比这琉璃玉佛贵重百倍。在我和言七震惊的目光中,他抬起脚,

干脆利落地一脚踹在多宝阁的支架上。“哗啦——”一声巨响。

整座紫檀木的多宝阁轰然倒塌,上面所有的瓷器、玉器、古籍、珍玩,碎了一地。满室狼藉。

价值连城的碎片,铺满了地面。整个书房死一般寂静,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言七的下巴已经掉在了地上,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我……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忘了哭泣。沈决做完这一切,

仿佛只是踢走了一块路边的石子。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呆若木鸡的我,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我的东西,我想砸就砸。”“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说完,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尊被墨汁玷污的玉佛,眼神里满是嫌恶。“脏了,扔出去。

”他拉起我的手腕,力道有些大,拽着我跨过一地碎片,走出了书房。“以后,

别再让我看到你哭。”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依旧冰冷,却似乎……多了一丝别的什么东西。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第五章】那一晚之后,沈决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不再将我拘在偏院,而是允许我在府里自由走动,甚至……默许我出入他的书房。当然,

前提是,他得在。我成了他书房里专属的“人形镇纸”和“研墨丫鬟”。这正是我想要的。

他的书房,是整个沈府的枢纽,藏着最多的秘密。这天下午,我照旧在他书房里“伺候”。

他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一本兵书,我则在一旁整理他刚批阅完的文书。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我假装在整理文书,实际上,

眼角的余光一直在寻找与我爹案子相关的蛛丝马迹。沈决似乎看得很入神,呼吸平稳,

一动不动。机会!我抱着一摞文书,悄悄向书架深处挪动。那里存放着一些陈年旧档。

我心脏怦怦直跳,只要能翻到一丁点线索……“你在找什么?”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我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文书哗啦一声散了一地。我猛地回头,

沈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像个无声无息的鬼魅。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

亮得惊人。“我……我没有……”我慌乱地解释,心虚得不敢看他。他一步步逼近,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没有?”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姜宥宁,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后背“咚”的一声撞在了冰冷坚硬的书架上,

退无可退。他伸出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书架上,将我困在他的胸膛和书架之间。

那股熟悉的龙涎香混杂着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强势地侵入我的呼吸,

让我的大脑一阵阵发晕。“说,你想找什么?”他的脸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长而密的睫毛,和他漆黑瞳孔里,我惊慌失措的倒影。

“我没有……”我还在嘴硬,心里却在疯狂盘算着脱身之策。“看来,不给你点教训,

你是不肯说实话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意味。我心一横,

反正已经被抓了现行,索性豁出去了。我猛地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伸手用力推向他的胸膛:“我说了没有!”我这点力气对他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

但我的手,却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按在了他结实的腹部。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底下是怎样坚硬流畅的肌肉线条,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我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能感觉到,

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撑在我耳边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我闪电般地缩回手,仿佛被烫到了一般,心跳如擂鼓,血液直冲头顶。书房里的气氛,

瞬间变得无比暧昧和危险。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变得幽深复杂,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像是被什么惊醒一般,猛地直起身,后退了一大步,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吐出一个字。

他的耳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起了一层可疑的薄红。“滚出去。”他转过身,背对着我,

声音沙哑。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书房。直到跑回我自己的小院,

我的脸颊依旧滚烫,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我捂着脸,脑海里挥之不去的,

是他僵硬的身体,和他泛红的耳根。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居然,会害羞?

【第六章】那次“意外”之后,沈决一连好几天都没再召见我。书房去不成了,

我的调查陷入了僵局。我明白,硬碰硬不行,必须换个策略。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

我让青竹去厨房,借口说我想亲自下厨,聊表“歉意”,要了一些食材。

青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怪物,但还是照办了。我关起门,

在小厨房里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我做的不是这个时代的精致菜肴,

而是一道简单粗暴的现代美食——红烧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用我从“炼金术”书里学来的方法提炼出的冰糖炒出焦糖色,再配上酱油和各种香料,

用小火慢炖。很快,一股霸道的、甜咸交织的浓郁肉香就从小院里飘了出去,

勾得人馋虫大动。傍晚时分,我提着食盒,再一次站在了沈决的书房门口。这次,

我没等通传,直接推门进去了。沈决正坐在案前,眉头紧锁地看着一份地图。听到动静,

他抬起头,看到是我,眉头皱得更深了。“谁让你进来的?”他的语气不善。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他面前,将食盒里的红烧肉和一碗白米饭摆在他面前。那色泽红亮、颤巍巍的肉块,

散发着致命的香气。沈决的目光,被那盘肉吸引了过去。“这是我亲手做的,

为那天的事……向大人赔罪。”我垂下眼,语气软糯,姿态放得极低。他没说话,

只是盯着那盘肉,喉结又动了动。我将筷子递到他手里,

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大人尝尝吧?我做了一下午呢,手都烫了好几个泡。”说着,

我还把**的手背伸到他面前,上面果然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红点。他的目光从我的手,

移到我的脸,最后还是落回了那盘肉上。他沉默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块入口的瞬间,

我看到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那种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口感,

以及从未尝过的复合香料味道,显然征服了他。他默默地吃完了第一块,然后是第二块,

第三块……最后,在我的注视下,他面无表情地,将整盘红烧肉,连同那碗米饭,

全都端到了自己面前,一副护食的姿态。我心中暗笑。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等他吃完,

我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可怜:“大人,我一个人在府里待着好闷,

那些书也都看完了。我能不能……去书房的库房里,找几本旧案卷宗看看?

就当是……看故事解闷了。”我眨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天真无害。

“就看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案,保证不给大人添麻烦。”沈决放下了筷子,

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仿佛刚刚品尝的不是红烧肉,而是什么山珍海味。

他抬眼看我,眼神深邃。书房里一片寂静。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似乎少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只准看嘉佑十五年以前的。”嘉佑十五年。正是我爹那桩案子发生的前一年。

虽然不是核心卷宗,但只要能接触到那个时期的档案,就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我心中狂喜,

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是惊喜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真的吗?谢谢大人!

”我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他看着我的笑脸,眼神晃动了一下,

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一个字,却为我打开了一扇门。

【第七章】我获得了出入库房的许可。那是一个巨大的房间,一排排书架顶天立地,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言七领我进去,

指了指最里面的几排书架:“大人说了,只有这几排,是你能看的。”“多谢言七大哥。

”我乖巧地道谢。接下来的日子,我几乎都泡在了这里。

我以惊人的速度翻阅着那些枯燥乏味的陈年旧案,从税收到田亩,从偷盗到斗殴,

任何细节都不放过。我的大脑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

将所有看似无关的信息进行分类、整理、串联。终于,

在一份嘉佑十四年的边境军需贪腐案卷宗里,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户部侍郎,宋秉文。

这个案子最终因为证据不足,主犯逃脱,不了了之。而这个宋秉文,

正是当年弹劾我爹的急先锋之一,如今已经高升为户部尚书。我敏锐地察觉到,

这其中必有关联。我需要找到当年那个逃脱的主犯,他很可能就是扳倒宋秉文,

进而为我爹翻案的关键证人。卷宗里提到,那主犯是个商人,

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城西的“百通货栈”。我必须去那里看看。可是,我被困在沈府,

如何出去?我再次找到了沈决。这次,我没做红烧肉,而是换了一身素净的男装,

将头发高高束起,脸上还故意抹了些黄粉,看起来像个清秀的小书童。我出现在他面前时,

他正准备出门。看到我这副打扮,他愣住了。“你要做什么?”他皱眉。“大人,

”我走到他身边,扯着他的袖子,轻轻晃了晃,“我整天待在府里,都快发霉了。

你带我出去走走好不好?我就跟在你身边,扮作你的小厮,保证不乱跑,不惹事。

”我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意味。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胡闹。”他斥责道,

但语气并不严厉。“求求你了,大人。”我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一次,

好不好?”他沉默地与我对视了片刻。最终,他像是认命一般,叹了口气,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跟上。”我立刻喜笑颜开,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了他身后。

我们微服走在京城繁华的大街上。我东张西望,对什么都表现出极大的好奇,

完美地扮演了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书童。沈决走在前面,虽然一言不发,但眼角的余光,

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我借口买糖葫芦,不动声色地将他引向城西的方向。

就在我们走到一条偏僻小巷时,意外发生了。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从巷子里钻了出来,

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哟,瞧这小白脸,细皮嫩肉的。”为首的混混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

目光猥琐。我立刻“吓”得躲到沈决身后,抓住他的衣袖,瑟瑟发抖。沈决的脸,

瞬间冷了下来。“滚。”他只说了一个字,周身的气场却足以将人冻僵。

那几个混混显然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嘿,还挺横!兄弟们,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我心里默数着一二三。我本以为沈决会立刻动手,将这几人打得满地找牙。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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