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沈惊澜开口,目光没有离开婴儿,“明天开始,在别墅加装最高规格的安防系统。所有接触她的人,必须经过三层背景审查。”
“是,少爷。”老管家在一旁恭敬应声,眼底却藏着忧虑——他见过沈惊澜父母去世后少爷封闭自我的样子,也见过他在商场上冷酷无情的样子。但此刻这个小心翼翼摸着婴儿手指的沈惊澜,陌生得让人不安。
“至于你。”沈惊澜终于看向周医生和陆执,“今晚的事,列为最高机密。对外统一口径:这是我海外代孕所生的女儿,因法律程序复杂,直至今日才接回国。”
陆执震惊:“沈总,您要正式收养她?可她的来历——”
“她需要父亲。”沈惊澜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坚定,“而我需要她。”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重如千斤。
女婴似乎听懂了,抓着沈惊澜手指的小手又紧了紧,发出一串“咯咯”的笑声。
窗外,雨不知何时停了。
乌云散开一角,露出一弯苍白的月亮。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婴儿床里,在女婴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柔和的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