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今天也在装高冷小说在线阅读,主角沈清寒云疏龙傲天精彩段落最新篇

发表时间:2026-01-29 11:0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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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剑宗的晨雾还没散,主峰广场上已经跪了黑压压一片弟子。原因无他,

第一宗门的第一大师姐,沈清寒,正立在白玉台中央。她一袭月白剑袍,青丝如瀑,

眉眼冷冽得像淬了冰,手里捏着的长剑“碎雪”嗡嗡作响,

吓得底下几个偷瞄的新弟子赶紧把头埋进衣领里。“凡我玉清剑宗弟子,当守清规,

”沈清寒的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带着三分寒意七分威严,“不可懈怠修行,

不可……”话没说完,一股汹涌的屁意毫无预兆地冲了上来。靠!

沈清寒嘴角的冰霜差点裂开,内心警铃狂响。都怪三师弟昨晚烤的那盘麻辣田螺,

鲜香是真鲜香,窜稀也是真窜稀,这屁憋得她丹田都快移位了!

她表面上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暗地里却把内力运转到了极致,

死死锁住丹田气海,力求让这个屁无声无息、就地消化。底下的弟子们连头都不敢抬,

只觉得大师姐的气场越来越强,压得人喘不过气,殊不知那根本是憋屁憋出来的杀气。

“……不可私下斗殴,不可贪恋口腹之欲。”沈清寒咬着后槽牙说完,

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就在她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腰间的碎雪剑突然嗡鸣一声,

震得她气血翻涌。坏了!屁意瞬间冲破了内力的封锁,沈清寒眼疾手快,

脚尖在白玉台上轻轻一点,借着那股冲力飘身后退三尺,同时运转残余内力,

把屁声扭曲成了一阵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底下的弟子们纷纷抬头,

只看见他们的大师姐衣袂飘飘,宛如谪仙临凡,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叹。沈清寒立在风中,

冷着脸,心里却泪流满面:麻辣田螺!此生不复相见!还有三师弟!你等着,

明天就把你绑去后山掏粪!第二章麻辣田螺的复仇前脚刚踏进自己的独居小院,

沈清寒周身的寒气瞬间散了个干净。她抬手扯掉束发的玉簪,青丝乱七八糟地披散下来,

月白剑袍被当成破布似的往旁边一扔,露出里面打着补丁的粗布中衣。鞋子更是被踢得老远,

一只撞在院角的石磨上,另一只直接挂在了矮树枝上。沈清寒趿拉着歪歪扭扭的布袜,

一头栽倒在软榻上,随手从枕头底下摸出半包椒盐酥饼,咔哧咔哧啃得满嘴掉渣。

一想到白天在白玉台上憋屁憋到差点走火入魔,她就气得磨牙,把手里的酥饼咬得咯吱响。

“三师弟那个挨千刀的!”沈清寒含着一嘴点心,含糊不清地骂道,“麻辣田螺配冰酿,

害我当众差点社死!这笔账要是不算清楚,我沈字倒过来写!”她越想越气,

干脆把剩下的酥饼往嘴里一塞,拍拍**爬起来,捞起挂在树枝上的鞋,

趿拉着就往后山的方向冲。三师弟的住处就在后山竹林,此刻他正美滋滋地舔着手指头,

回味着昨晚剩下的田螺壳,冷不丁听见院门“砰”的一声被踹开。抬头一看,

自家大师姐顶着一头乱发,眼睛瞪得像铜铃,正杀气腾腾地冲过来。“大、大师姐?

”三师弟吓得一哆嗦,赶紧把田螺壳藏到身后,“您怎么来了?

是不是……是不是想尝尝我新腌的萝卜干?”沈清寒冷笑一声,挽了个剑花——当然,

手里没剑,挽了个空花。“尝?”她步步紧逼,“我尝你个麻辣田螺配冰酿!

”三师弟瞬间脸色煞白,知道自己完蛋了。没等他求饶,沈清寒已经扑了上去,

揪着他的耳朵原地转了三圈,又薅着他的后颈把人按在地上,噼里啪啦一顿揍。

拳头专挑肉多的地方砸,巴掌专拍**蛋,打得三师弟嗷嗷直叫,竹林里全是他的鬼哭狼嚎。

“大师姐饶命!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给你吃麻辣田螺了!”“下次给你烤鸡腿!

烤两只!外加金黄酥脆鸡**!”沈清寒打累了,才松开手,拍了拍沾灰的手掌,

居高临下地瞥着趴在地上装死的三师弟。“记住了,”她哼了一声,“再有下次,

就把你扔去喂后山的野猪!”说完,她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冲三师弟扬了扬下巴:“两只鸡腿,少一根毛都不行!”三师弟趴在地上,

哭丧着脸点头如捣蒜,心里把麻辣田螺骂了八百遍。而沈清寒踏着月光回了院子,心情舒畅,

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路上还顺手没收了个路过弟子手里的糖葫芦。

第三章宗门里的那些“影帝”玉清剑宗能稳坐第一宗门的宝座,

靠的从来不是什么清规戒律,而是一群各怀“绝技”的活宝。就拿沈清寒这反差人设来说,

整个宗门里,除了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三师弟,竟无一人知晓。倒不是她演技有多炉火纯青,

实在是三师弟这小子,打从娘胎里出来没几天,就被掌门师尊塞到了她怀里。

那会儿沈清寒自己还是个半大的丫头,一边啃着糖葫芦,一边笨拙地给婴儿换尿布,

屎尿屁的狼狈场面见了无数回,哪里还有半分高冷的余地。这么些年下来,

三师弟早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就算被揍得满地打滚,

也绝不敢把大师姐的真面目泄露出去——毕竟,谁也不想天天挨揍,

还得被逼着烤两只肥鸡腿,外加单独烤个焦香流油的鸡**。宗门里的弟子,

大多只见过沈清寒冷着脸训话的模样,一个个把她奉若神明,

却不知这位神明私下里有多不着调。相较于三师弟的“没出息”,

二师弟云疏则是宗门里另一道截然不同的风景。他生得面如冠玉,身姿挺拔,

性子更是温文尔雅,待人接物永远带着淡淡的笑意,引得宗门里的女弟子春心萌动,

私下里没少偷偷递荷包。更让沈清寒挪不开眼的,

是二师弟那一身恰到好处的肌肉——每次宗门比武,

云疏宽袍解带露出劲瘦的腰腹和线条流畅的腹肌时,沈清寒表面上一脸淡然地评判招式,

眼睛却恨不得黏在人家身上。为了一饱眼福,她还特意摸透了二师弟的作息,

总在他练完功回房换衣服的时候,悄**溜到窗根底下,扒着门缝往里瞅。那紧实的腹肌,

流畅的人鱼线,看得她口水都快流下来,心里直呼好家伙。也亏得她轻功卓绝,

每次都能悄无声息地来,悄无声息地走,愣是没被云疏发现过一次。至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玉清剑宗的掌门师尊,更是个甩手掌柜。老头仙风道骨,鹤发童颜,往山门口一站,

任谁看了都得尊称一声“仙长”。可只有沈清寒知道,这位师尊有多喜欢偷懒。

平日里不是躲在炼丹房里摸鱼睡觉,就是溜下山去喝小酒,宗门里的大小事务,

全被他一股脑儿分给了弟子们。沈清寒能当上大师姐,一半是靠实力,另一半,

纯粹是因为师尊懒得管事,把掌门的担子变相扔给了她。这天傍晚,

沈清寒刚扒完门缝看完二师弟的腹肌,心满意足地往回走,就撞见师尊背着双手,

慢悠悠地从山门外晃进来,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身上飘着淡淡的酒香。“清寒啊,

”师尊摸了摸胡子,笑得一脸慈祥,“最近宗门的账目,你再去核对一下?

”沈清寒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合着她刚揍完三师弟,又扒完门缝,

还得回来给这老头收拾烂摊子?第四章门缝外的心跳与意外沈清寒磨着牙,

腹诽着自家甩手掌柜师尊,脚下却没停,三两步就溜回了自己的小院。

刚把师尊丢过来的账本扔到桌上,她摸了摸肚子,又想起二师弟那身养眼的腹肌,

以及三师弟承诺的烤鸡**,顿时觉得手里的椒盐酥饼都不香了。不行,得去盯梢三师弟,

免得那小子耍滑头,烤个半生不熟的糊弄她。沈清寒一拍大腿,刚要起身,

耳朵却灵敏地捕捉到隔壁院传来的动静——那是二师弟云疏的住处。她眼睛一亮,

脚步顿时拐了个弯,跟猫似的贴着墙根溜了过去。正是黄昏时分,霞光漫过院墙,

落在云疏的窗棂上。沈清寒熟练地摸到那扇她扒了无数次的门缝,刚把眼睛凑上去,

就看见云疏正抬手解着练功服的衣带。宽袍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肩颈,

紧接着便是那让她心心念念的腹肌,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看得沈清寒屏住了呼吸,

连心跳都漏了半拍。“啧啧,不愧是我看上的腹肌,就是紧致。”她在心里疯狂刷屏,

口水差点流到下巴上。就在这时,云疏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停下了动作,

目光朝着门缝的方向扫了过来。沈清寒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她的轻功是师尊亲传的,向来悄无声息,

按理说绝不可能被发现。难道是她今天动静太大了?沈清寒正紧张得手心冒汗,

就听见屋里传来云疏温润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门外的风,倒是挺大。”风?

沈清寒愣了愣,偷偷抬眼瞅了瞅,院子里连树叶都没动一下,哪来的风?还没等她想明白,

就听见云疏又开口了,这次的声音似乎比刚才更近了些:“既然来了,不如进来喝杯茶?

”沈清寒:“!!!”完了完了完了!她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逗留,转身就施展轻功,

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院子,连扒门缝的姿势都没来得及摆正。而屋内的云疏,

看着那扇微微晃动的门缝,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其实,

他早就察觉到了。从第一次有人扒着门缝偷看开始,他就知道了。只是那人的轻功实在太好,

每次都悄无声息,他又觉得有趣,便一直没戳破罢了。

至于今天……云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原来,这位高冷的大师姐,

喜欢看这个啊。另一边,沈清寒跑回院子,背靠门板,捂着狂跳的心脏,脸都快烧红了。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她拍着胸脯,心里直呼险象环生,“差点就晚节不保了!

下次一定得更小心点!”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三师弟委屈巴巴的声音:“大师姐!

烤鸡**烤好了!还有两只肥鸡腿!你快出来验收啊!”沈清寒一听“烤鸡**”,

瞬间把刚才的惊魂未定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睛一亮,猛地拉开了院门:“来了来了!

我的鸡**呢?”门一开,就看见三师弟拎着个油纸包,哭丧着脸站在门口,

脸上的淤青还没消呢。第五章鸡**引发的师门惨案沈清寒一把抢过三师弟手里的油纸包,

指尖刚碰到温热的油皮,就迫不及待地掀开一角。焦香混着孜然的香气瞬间窜进鼻腔,

那油光锃亮的鸡**,圆滚滚地躺在两只金黄流油的烤鸡腿旁边,看得她眼睛都直了。

“算你小子识相。”沈清寒叼起一个鸡**,含糊不清地夸了一句,三两口就啃得干干净净,

连骨头缝里的肉渣都没放过。三师弟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大师姐这毫无形象的吃相,

再摸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委屈得快哭了:“大师姐,你吃我的烤鸡**,还揍我,

良心不会痛吗?”“良心?”沈清寒嘬了嘬手指,挑眉瞥他,“良心能有烤鸡**香?

再说了,要不是你那盘麻辣田螺,我能差点在全宗门面前社死?揍你一顿都算轻的。

”三师弟欲哭无泪,梗着脖子反驳:“那是你自己要贪嘴!我……”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一道清越温润的声音打断:“清寒师姐,三师弟。”两人同时回头,

就看见二师弟云疏站在院门口,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身上已经换了一身素色长衫,眉眼含笑,

温文尔雅得像一幅水墨画。沈清寒嘴里的鸡腿“啪嗒”一声掉回油纸包里。完了!是二师弟!

她手忙脚乱地把油纸包往身后藏,另一只手飞快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星,

硬生生挤出一抹高冷的浅笑,努力维持着大师姐的端庄形象:“云疏师弟,何事?

”三师弟也吓得一哆嗦,赶紧站直了身子,假装自己只是路过的乖宝宝。

云疏似笑非笑地扫过沈清寒藏在身后的手,又看了看地上掉的一小块鸡**残渣,

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方才见师姐跑得匆忙,怕是受了惊,我煮了些安神茶,

特意送来给师姐。”说着,他将食盒递了过来。沈清寒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跑得匆忙?受了惊?这分明是在调侃她刚才扒门缝被抓包的事!

她僵硬地接过食盒,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能硬邦邦地吐出三个字:“多、多谢。”云疏也不戳破,

只是弯了弯唇角:“师姐不必客气。对了,”他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补充道,

“后山的竹林晚风甚好,师姐若是晚间无事,不妨去走走,消食解闷。”说完,

他对着两人拱手作揖,转身离开了。直到云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

沈清寒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瘫软在门框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三师弟凑过来,

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她的胳膊:“大师姐,二师兄是不是发现……”“闭嘴!

”沈清寒猛地瞪他一眼,恼羞成怒地抬脚就踹,“都怪你!烤个鸡**都堵不上你的嘴!

”三师弟惨叫一声,抱着脑袋满院子乱窜,嘴里还不忘哀嚎:“大师姐我错了!

下次我烤十个鸡**给你赔罪!别打了别打了!”院子里顿时鸡飞狗跳,油纸包被扔在地上,

两只烤鸡腿滚了出来,沾了一层灰。

第六章树上的偷窥狂与月下的等路人后山竹林的晚风确实如云疏所说,

清清凉凉地拂过叶尖,卷着淡淡的竹香,吹散了白日里的燥热。酉时刚过,

云疏便拎着一壶酒,缓步踱到了竹林深处的石桌旁。他将酒壶往桌上一放,

又从袖中摸出两个小巧的酒杯,动作慢条斯理。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碎金似的洒在他身上,

衬得那身素色长衫愈发温润,连垂落的眼睫都带着几分柔和。他就这么坐在石凳上,

单手支着下巴,目光落在竹林入口的方向,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也不催促,就静静等着。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入口处依旧空荡荡的,只有风吹竹叶的簌簌声。云疏失笑,

抬手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浅酌一口。难道是被吓到了?还是说,那位高冷的大师姐,

也会害羞?他正想着,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嚓”。像是枯枝被踩断的声响。

云疏的动作顿住,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却没抬头,反而故意提高了些声音,

语气带着几分怅然:“看来师姐是不来了,倒是可惜了这壶陈年的桃花酿。”话音刚落,

头顶又没了动静。而此刻,正趴在十米高的楠竹枝桠上的沈清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桃花酿!那可是她惦记了好久的酒!上次师尊偷偷藏了一坛,她翻遍了炼丹房都没找到,

没想到居然在云疏手里!沈清寒扒着树干,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目光死死盯着石桌上的酒壶,

心里的小人儿已经在疯狂打滚。来都来了,为什么不下去?废话!她白天刚被抓包扒门缝,

晚上就巴巴地跑来赴约,那岂不是不打自招?她沈清寒的高冷人设,还要不要了!

沈清寒咬着牙,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没骨气,一边又忍不住往下瞅。月光下的云疏,

侧脸线条流畅得不像话,握着酒杯的手指修长好看,连喝酒的姿势都透着一股雅致。

尤其是风吹起他的衣摆时,隐约能看见腰侧紧实的肌肉轮廓,看得沈清寒又开始心猿意马。

她看得太入神,忘了自己还悬在半空中,身子一倾,手底下的枯枝又发出一声脆响。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清晰。云疏终于抬了头,目光精准地锁定在沈清寒藏身的那根竹枝上,

唇角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不知是哪只小松鼠,躲在树上偷听?”沈清寒:“!!!

”她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后缩,结果动作太猛,脚下一滑,

整个人直接从竹枝上摔了下去!“啊——!”千钧一发之际,云疏身形一晃,原地掠起,

稳稳地接住了摔下来的沈清寒。温香软玉入怀,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椒盐酥饼混着竹香的味道。

云疏垂眸,看着怀里瞪圆了眼睛、满脸惊恐的沈清寒,低笑出声:“师姐,好巧。

”沈清寒的大脑瞬间宕机。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贴在云疏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衫,

清晰地感受到那紧实的肌肉线条,还有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心跳声,一声比一声,

震得她脸颊发烫,连呼吸都乱了。

第七章高冷人设不能崩&醋意悄悄生沈清寒被云疏抱在怀里,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能清晰地闻到云疏身上淡淡的竹香,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

还有那隔着衣衫都藏不住的紧实肌肉。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摔下来时的天旋地转,

以及此刻近距离接触的窘迫。“师、师弟自重!”沈清寒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云疏,

踉跄着后退两步,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衣襟,努力板起脸,试图找回那股高冷劲儿,

“深夜在此饮酒,成何体统!”云疏被她推得后退半步,看着她故作严肃的模样,

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师姐不是也在此处?”“我……”沈清寒卡了壳,

总不能说自己是来蹲树杈偷窥的吧?她眼珠一转,硬着头皮扯谎,“我是路过,巡查后山!

”“原来如此。”云疏也不戳破,只是弯腰提起石桌上的桃花酿,晃了晃酒壶,

“既然遇上了,不如陪师弟喝两杯?也好当是……犒劳师姐巡查辛苦。

”酒香顺着晚风飘过来,勾得沈清寒的喉咙直发痒。她心里天人交战:喝?还是不喝?喝了,

怕酒后失态,人设崩塌;不喝,这桃花酿可是她馋了好久的宝贝!最终,

馋虫还是战胜了理智。沈清寒轻哼一声,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既然师弟盛情难却,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两人在石桌旁坐下,云疏斟酒的动作优雅流畅。沈清寒端着酒杯,

小口小口地抿着,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瞟云疏的侧脸,还有那不经意间露出的手腕线条。

一杯接一杯,桃花酿清甜醇厚,后劲却不小。沈清寒喝了三杯,就觉得脸颊发烫,

脑子有点发飘。不行不行,再喝下去,指不定要说出什么虎狼之词!她“啪”地放下酒杯,

站起身,故作高冷地拂了拂衣袖:“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师弟也早些歇息,

勿要沉迷饮酒。”说完,她生怕云疏再挽留,施展轻功就往院外跑,

连告辞的话都说得颠三倒四,留下云疏一个人坐在月光下,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笑得摇了摇头。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自那晚竹林饮酒后,云疏便多了个心眼,

总忍不住留意沈清寒的行踪。他原以为,沈清寒扒门缝、蹲树杈,

都是冲着自己来的——毕竟,宗门里论相貌身段,能稳压他一头的,也没几个。可渐渐地,

云疏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那天,宗门里的武痴四师弟练完功回房换衣,

窗根下的阴影里,隐约蹲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扒着门缝看得津津有味。他走近了些,

就听见里面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外面的人影还小声嘀咕:“啧啧,这肱二头肌练得,

比二师弟的还结实……”云疏:“……”又过了几日,宗门新来了个外门弟子,

生得身材挺拔,宽肩窄腰,一眼看去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傍晚时分,

那新弟子在溪边洗澡,云疏远远就看见一棵歪脖子树上,挂着一个月白色的身影,

不是沈清寒是谁?她趴在树杈上,手里还攥着半块椒盐酥饼,看得目不转睛,

嘴里还碎碎念:“这腰,这腿,这线条……绝了!”云疏站在远处,看着那棵晃悠的树杈,

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心里忽然就有点不是滋味。他原以为自己是特别的那个,

是被这位高冷大师姐另眼相看的存在。结果呢?合着她就是个纯纯的大色迷,

但凡身材好点的男弟子,都逃不过她的偷窥!云疏的心情,莫名就沉了下去,

连手里刚摘的野果,都觉得不甜了。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脚步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而树上的沈清寒,丝毫没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依旧盯着溪边的身影,美滋滋地啃着酥饼,

心里盘算着:明天得早点来,占个更好的偷窥位置。

第八章争风吃醋的二师弟云疏心里憋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

一连几日都没给沈清寒送安神茶,就连宗门弟子晨练时遇上,也只是淡淡颔首,

没了往日那副温润含笑的模样。这细微的变化,沈清寒没察觉,倒是三师弟先看出了端倪。

这天他端着刚烤好的鸡**往沈清寒院里跑,恰好撞见云疏站在练武场边,

目光沉沉地盯着正在赤膊练拳的四师弟——那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臂膀,

正是前几日沈清寒蹲在窗下啧啧称赞的。三师弟缩了缩脖子,

悄**凑到沈清寒身边:“大师姐,你觉不觉得二师兄最近怪怪的?”沈清寒正啃着鸡**,

闻言头也没抬:“怪什么?他不一直都是那副温温吞吞的样子?”“才不是!

”三师弟急声道,“你看他看四师兄的眼神,跟看仇人似的!还有,

昨儿我撞见他在练武场加练,硬是把石锁举了一炷香,胳膊上的肌肉都鼓起来了!

”沈清寒这才慢悠悠抬起头,顺着三师弟的手指望去。练武场上,云疏不知何时也脱了外袍,

只着一件紧身短打,正抬手挽了个剑花。夕阳落在他流畅的肩颈线条上,

汗水顺着劲瘦的腰腹滑下,勾勒出比往日更惹眼的肌肉轮廓。沈清寒的眼睛瞬间亮了,

手里的鸡**都不香了:“**,二师弟这是偷偷加练了?这腹肌线条,比之前更带劲了啊!

”她看得正入神,全然没注意到云疏的目光精准地扫了过来,还刻意挺了挺腰板,

手里的长剑舞得越发利落,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展露着身形优势。四师弟练得累了,

擦着汗往旁边走,恰好撞见云疏这副模样,纳闷道:“二师兄,你今儿怎么这么卖力?

”云疏收了剑,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较劲:“闲来无事,练练筋骨。

”话音刚落,他就瞥见沈清寒还在盯着自己看,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正要开口,

却见沈清寒忽然眼睛一亮,看向了练武场入口。那里,几个外门弟子正扛着兵器走过,

领头的正是那个身材挺拔的新弟子。沈清寒“咻”地一下就窜了出去,

嘴里还念叨着:“三师弟,快跟上!那新弟子的腰,我还没看清楚呢!

”云疏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他握着剑的手紧了紧,看着沈清寒一溜烟跑远的背影,

又看了看自己练得发烫的胳膊,心里那股闷气,瞬间变成了酸溜溜的醋意,酸得他牙根都疼。

四师弟凑过来,不明所以:“二师兄,你咋了?脸怎么黑了?”云疏没说话,

只是默默举起石锁,又加了一块砝码。今儿这练武场,不练到天黑,绝不罢休!

第九章梦话惹的祸日头偏西的时候,四师弟扛着刚打磨好的长剑,

哼着小调路过沈清寒的小院。院门没关严,留了道缝,他本想打声招呼,

问问大师姐要不要验收新剑,刚凑近,就听见院里传来一阵含糊不清的梦话。

弟那肱二头肌……摸起来肯定手感绝佳……比二师弟的还结实……”四师弟的脚步猛地顿住,

手里的长剑“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耳尖“唰”地一下红透了。大师姐……梦到他的肱二头肌了?还想摸?四师弟脑子简单,

哪里经得住这种冲击,抓耳挠腮地在院门口转了三圈,越想越迷糊,最后一拍大腿,

转身就往练武场跑——这种事,他得找二师兄云疏问问!练武场上,

云疏正举着石锁练得满头大汗,一身短打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脊背,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瞥见四师弟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眉头微蹙:“何事如此匆忙?”四师弟喘着粗气,

一把抓住云疏的胳膊,语气激动又迷茫:“二师兄!我刚才路过大师姐院子,

听见她说梦话了!”云疏的心猛地一跳,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说我肱二头肌结实,摸起来手感肯定好!”四师弟挠着头,脸涨得通红,

“二师兄,你说大师姐这是啥意思啊?她是不是看上我了?”云疏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握着石锁的手骤然收紧,指节都泛了白。他盯着四师弟那副傻乐的模样,

又扫过对方胳膊上隆起的肌肉,心里的醋意翻江倒海,

面上却扯出一抹“核善”的笑:“看你这架势,近来武学定是精进不少。正好我练了半晌,

筋骨活络,不如去比武场切磋几招?也检验检验你这肱二头肌,

到底有没有大师姐说的那般结实。”四师弟压根没听出云疏话里的火药味,

只当是二师兄想指点自己,当即傻乎乎地点头:“好啊好啊!

我正想找人试试新打磨的长剑呢!”他完全没注意到,云疏的眼底已经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半个时辰后,比武场上一片狼藉。四师弟瘫在地上,原本俊朗的脸蛋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左边眼眶乌青乌青的,活脱脱挂了个黑眼罩,右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破了皮,

渗着点血丝。他的鼻子红通通的,连带耳根都蹭破了皮,身上的练功服被划得条条缕缕,

胳膊腿以一个扭曲的姿势瘫着,活像一只被揍扁了的大虾米。

“二师兄……你……你今天下手怎么这么狠啊……”四师弟龇牙咧嘴地哀嚎,

声音都带着哭腔,“我认输还不行吗……”云疏收了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切磋而已,点到为止。”点到为止?

四师弟欲哭无泪,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这哪是切磋,分明是单方面的碾压!

而云疏转过身,望着沈清寒小院的方向,心里冷哼一声。

第十章练武场的内卷风暴四师弟是个典型的武痴,脑子一根筋,

认定了“输了就是练得不够”的道理。从比武场被云疏揍得鼻青脸肿地爬回去后,

他非但没半点委屈,反而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眼里闪烁着亢奋的光芒。当天下午,

他就扛着比平时重了一倍的石锁,扎在练武场里玩命操练,嘴里还嗷嗷喊着口号,

震得树叶都簌簌往下掉。云疏本以为揍他一顿能消消心头的醋意,

没想到反而激起了这小子的胜负欲。看着四师弟那副挥汗如雨的模样,

他心里的攀比心瞬间被点燃——凭什么这小子能被沈清寒惦记肱二头肌?

他的肌肉线条明明更优越!于是,练武场的画风彻底变了。每天天不亮,

四师弟林风就扛着石锁到场,卯足了劲往上举;云疏紧随其后,直接选了个更重的,

动作又快又稳,两人隔着半块场地,愣是抡出了一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汗水浸透了他们的短打衣衫,紧实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阳光一照,泛着健康的光泽,

活脱脱成了练武场的一道“养眼风景线”。而沈清寒,就躲在不远处的老槐树顶上,

怀里揣着椒盐酥饼,看得不亦乐乎。她一边啃着饼,

一边在心里疯狂点评:“林风的肱二头肌果然更结实,可惜线条差点意思;云疏这腰腹绝了,

又细又有劲,啧啧……”看着两人你追我赶、谁也不服谁的架势,

沈清寒欣慰得直点头——不愧是她玉清剑宗的弟子,这股勤奋劲儿,简直是宗门之光!

第二天的宗门晨会上,沈清寒一袭月白剑袍,冷着张脸站在白玉台上,

气场强大得让底下弟子大气不敢喘。她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朗声道:“近日,

林风师弟与云疏师弟勤学苦练,日夜不辍,实为宗门表率!从今日起,

所有弟子都要向二人看齐,卯时到场操练,不得懈怠!”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弟子们面面相觑,叫苦不迭,心里把这两个“卷王”恨得牙痒痒。而站在队伍前列的云疏,

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嘴角抽了又抽。他原本只是想跟林风较劲,

让沈清寒看看谁的肌肉更胜一筹,哪曾想,居然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更让他心塞的是——沈清寒这话一出口,怕是整个宗门的弟子,都要开始玩命练肌肉了。

云疏望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头,再想想以后练武场要挤满挥汗如雨的身影,

一股生无可恋的绝望感涌上心头。完了。照这个趋势下去,他的情敌,怕是要从一个林风,

变成整个玉清剑宗的男弟子了。

第十一章摸鱼弟子与监工师姐的修罗场晨会上的表率宣言一出,整个玉清剑宗的练武场,

算是彻底热闹起来了。卯时的钟声刚响,黑压压的弟子就挤满了练武场,

石锁碰撞声、呼喝声此起彼伏,乍一看还真是一派欣欣向荣的勤学景象。可只有沈清寒知道,

这群兔崽子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她揣着椒盐酥饼,蹲在练武场旁的假山上,

眯着眼扫视全场——前排的林风举着石锁,脸憋得通红,

嘴里还在喊着“再来一百个”的口号,是实打实的玩命;云疏则站在不远处,动作标准流畅,

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假山,分明是在找她的身影。再往后看,可就辣眼睛了。外门的几个弟子,

举着最轻的石锁,胳膊晃得比石锁还厉害,嘴里喊得震天响,

实则半点力气没使;还有几个更过分的,躲在兵器架后面,

偷偷摸出怀里的话本看得津津有味,听见沈清寒的咳嗽声,才慌慌张张地举起石锁装样子。

沈清寒看得眼皮直跳,啃饼的动作都停了。敢情她树立的榜样,就只约束住了两个卷王?

她“噌”地一下从假山上跳下来,月白剑袍迎风翻飞,脸上瞬间切换成高冷模式,

冷着嗓子喝道:“都给我站直了!举个石锁都软绵绵的,是没吃饭还是没睡醒?”声音落下,

练武场瞬间鸦雀无声。弟子们吓得一哆嗦,纷纷挺直腰杆,连呼吸都放轻了。沈清寒背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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