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姝陈建军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重生八三:从妻女双亡到人生赢家》全文无弹窗

发表时间:2026-01-24 15:5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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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噩梦尽头,重生启航1983年秋,棉纺厂家属院斑驳的墙壁上,

石灰剥落得像老人脸上的老年斑。空气中飘着煤球燃烧的呛人气息,

混合着公共厕所飘来的氨水味。**睁开眼睛时,首先看到的是泛黄的天花板,

上面有道熟悉的裂缝,形状像极了一只挣扎的鸟。这裂缝,他看了三十年。不,应该说,

他曾在记忆里看了三十年。他猛地坐起身,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响。

这是个不到十五平米的房间,一张双人床、一张旧桌、一个掉了漆的衣柜,

几乎就是全部家当。墙角堆着几摞用麻绳捆好的旧报纸,那是他平时攒下来卖废品的。

“建国,你醒了?”一个温婉却带着疲惫的声音响起。**转过头,

看见妻子沈静姝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面走进来。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

袖口磨出了毛边,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却有些苍白的额头。

她看起来不到三十岁——她今年确实只有二十八。**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眼眶瞬间发热。沈静姝,他的静姝。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

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2023年冰冷的医院病房,他孤独地躺在病床上,

肺癌晚期。临终前,他脑子里全是悔恨:悔恨自己懦弱,

让大伯一家吸了一辈子血;悔恨自己无能,让静姝跟着他吃了一辈子苦;悔恨自己糊涂,

没能在女儿发烧时及时送医,导致女儿落下终身残疾;悔恨自己眼睁睁看着静姝积劳成疾,

四十出头就郁郁而终……“静姝……”他声音沙哑,伸出的手微微颤抖。

沈静姝把面碗放在桌上,奇怪地看着他:“怎么了?做噩梦了?

”**这才注意到妻子眼眶红肿,显然哭过。他心头一紧,

记忆在这一刻清晰起来——是的,1983年10月15日,就是这个下午!

女儿囡囡发高烧,家里一分钱都拿不出来。沈静姝让他去大伯陈建军家借十块钱应急,

可他不但没借到钱,还被大伯母王桂兰一顿奚落:“一个大男人连十块钱都拿不出来,

还有脸来借?你爸当年把你过继给我们家,我们养你到十八岁,仁至义尽了!

现在还想来占便宜?”那天晚上,囡囡烧成了肺炎,送到医院时已经晚了。

虽然后来命保住了,却落下了哮喘的毛病,一辈子离不开药罐子。而静姝从那天起,

就再也没对他笑过,只是默默地打更多的零工,熬更深的夜,直到身体彻底垮掉。“囡囡呢?

”**猛地跳下床,动作太急,差点摔倒。“在里屋睡着呢,烧还没退。

”沈静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建国,要不……要不你再去一趟大哥家?

囡囡烧到三十九度了,再不去医院我怕……”“不用去!”**斩钉截铁地说。

沈静姝愣住了。她嫁给他六年,从没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在家人面前向来是温吞的,甚至有些懦弱,尤其是在大伯一家面前。“什么?

”“我说,不用去求他们。”**走到沈静姝面前,握住她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做活,

指节粗大,掌心有厚厚的茧子。**记得,这双手曾经也是细腻柔软的,

是纺织厂的挡车工生活,是下班后还要糊火柴盒、缝手套的零工,是冬天在冷水里洗衣做饭,

一点点磨成了这样。“可是囡囡……”“我有办法。”**环顾四周,

目光落在墙上的挂历上。1983年10月15日,星期六。他闭了闭眼,

脑海中闪过一段关键的金融记忆——就在三天后,也就是10月18日,

国家将首次允许个人持有的国库券进行**。而此刻,

黑市上1981年发行的十年期国库券,面值100元的交易价格不到70元,但三天后,

这个价格会暴涨到85元以上!关键是,他现在哪里有钱买国库券?**的目光扫过房间,

最终定格在墙角那台“红灯牌”收音机上。那是他和静姝结婚时买的,

算是家里最值钱的物件了。“静姝,你信我吗?”他转身,双手握住妻子的肩膀,

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沈静姝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建国,你怎么了?是不是烧糊涂了?

”“我没糊涂,我从来没这么清醒过。”**深吸一口气,“你听着,

我现在要把收音机卖了,还要把咱们攒的那点布票、粮票都换成钱。我不是乱花钱,

我是要去赚钱,赚了钱马上带囡囡去医院,而且以后我们再也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借钱!

”“你疯了!”沈静姝脸色煞白,“收音机是咱们家唯一的电器,卖了以后听新闻怎么办?

那些票证都是咱们省吃俭用攒的,下个月就要买冬煤了……”“静姝,看着我。

”**捧住妻子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我**今天向你发誓,从今往后,

我不会再让你和囡囡受一点委屈。我不会再让大伯一家占咱们一分便宜,

我要让你们过上好日子。你信我这一次,就这一次,好吗?

”沈静姝看着丈夫眼中燃烧的火焰,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六年的婚姻生活,

**总是低头顺目,尤其是在他大伯一家面前,从来没挺直过腰杆。可此刻,

他眼里有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决心。“可是……”“没有可是。”**松开她,

转身就去拔收音机的电源线,“你在家照顾好囡囡,用湿毛巾给她降温,

我两个小时内一定回来。”“咚咚咚!”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不紧不慢,

带着一种熟悉的、令人不快的节奏。沈静姝脸色一变:“是……是大伯母。

”**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了,和前世一样的时间,

一样的目的——来催要这个月十五块的“养老费”。前世,他低声下气地求王桂兰宽限几天,

说女儿生病了,结果被指着鼻子骂“装病骗钱”,最后不但没借到钱,

还被强行拿走了家里仅有的五块钱和半袋白面。“建国,你别出声,

我去说……”沈静姝急着要往外走。**拉住她:“不,我去开。”“可是……”“信我。

”**说完,大步走向门口,猛地拉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圆脸盘,

烫着时兴的卷发,穿着崭新的确良衬衫,手里提着一个尼龙网兜,

里面装着几颗蔫了吧唧的苹果。正是大伯母王桂兰。“哎哟,建国在家啊。

”王桂兰笑得一脸褶子,“我刚好路过,来看看你们。这个月的生活费……”“大伯母。

”**打断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进来坐吧。”王桂兰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态度。往常这时候,他早就低着头,搓着手,

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了。她狐疑地走进屋,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房间里扫视,

最后落在桌上那碗已经快凉了的面条上——清汤寡水,只有几片菜叶,连个油星都没有。

“哟,就吃这个啊?”王桂兰啧了一声,“静姝啊,不是我说你,建国在厂里干体力活,

得吃点好的。你看我们家建军,每顿都得有肉,不然没力气上班。”沈静姝抿着嘴没说话,

手指绞着衣角。**搬了把椅子过来:“大伯母坐。生活费的事,我想和您商量一下。

”王桂兰坐下,翘起二郎腿:“商量什么?这可是你爸当年说好的,你过继给我们家,

我们养你到十八岁,你给我们养老送终。一个月十五块钱,多吗?现在物价涨得这么快,

十五块钱够干什么的?”**在对面坐下,直视着王桂兰的眼睛:“大伯母,我想问问,

我父亲当年把我过继给大伯时,留下的那两间临街的铺面,现在每个月租金是多少?

”王桂兰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只是好奇。

”**语气依然平静,“那两间铺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租给街道办做供销点,

一个月租金至少三十块吧?而且我父亲留下的不只是铺面,还有五百块钱现金,

一套红木家具。这些加起来,养我到十八岁,应该绰绰有余吧?”沈静姝震惊地看向丈夫。

这些事,**从来没跟她提过!王桂兰猛地站起来,指着**的鼻子:“**!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算账吗?当年要不是我们收留你,你早饿死了!现在翅膀硬了,

想翻旧账是不是?”“我不是翻旧账。”**也站起来,他比王桂兰高出一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只是想告诉您,从今天起,那十五块钱的生活费,我不会再给了。

”“你说什么?!”王桂兰声音尖利起来,“你敢不给!我这就去找你爸评理!

找厂领导评理!”“您去吧。”**走到门口,拉开门,“顺便也说说那两间铺面的事,

说说我父亲留下的遗产到底去哪儿了。如果厂领导觉得我应该继续给钱,

那就让他们白纸黑字写下来,写明理由。写好了,我照给。

”王桂兰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反了天了!沈静姝,你看看你男人!说的这是什么话!

”沈静姝咬着嘴唇,走到**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大伯母,建国说得对。

那两间铺面的租金,够养活三个建国了。这些年,我们给的钱,早就超过该给的了。”“好!

好!你们两口子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老太婆!”王桂兰抓起网兜,气冲冲地往外走,

“你们等着!我让建军来跟你们说!”她摔门而去,脚步声在楼道里咚咚作响。门关上后,

房间里一片寂静。沈静姝松开手,身体微微发抖:“建国,我们……我们真的把她得罪了。

大伯在厂里是车间副主任,他要是给你穿小鞋……”“静姝。”**转过身,

双手扶住妻子的肩膀,“从今天起,我们不用怕任何人了。你记住,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但我们不欠他们的。反倒是他们,欠我们一个公道。”他看了眼墙上的钟,下午三点二十分。

“我现在出去一趟,你照顾好囡囡。如果大伯或者我爸来了,什么都别说,

就说我出去借钱给女儿看病了。等我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说完,

弯腰从床底拖出一个旧木箱,拿出收音机,又从抽屉深处翻出一个小布包,

里面是他们攒了半年的各种票证。“建国……”沈静姝的声音带着哭腔。**走到门口,

回头给了妻子一个坚定的笑容:“等我。”门关上了。沈静姝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久久没有动弹。里屋传来女儿囡囡微弱的咳嗽声,她这才如梦初醒,赶紧跑进去照顾孩子。

而此刻,**已经抱着收音机,揣着票证,走出了筒子楼。秋日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象——灰扑扑的楼房,穿着蓝灰工装的行人,

墙上“计划生育好”、“实现四个现代化”的标语,自行车**叮当作响。他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1983年,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这一次,他不会再让静姝和囡囡受一点苦。

这一次,他要亲手把被夺走的一切,连本带利地拿回来。**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

向着记忆中的信托商店走去。时间紧迫,他必须在三天内完成第一笔资本的原始积累,

然后带女儿去医院,然后开始真正的逆袭之路。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他脚边打着旋儿。

新的人生,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第二章:第一桶金,

智取之财1983年10月15日下午,东风信托商店东风信托商店坐落在老城区的主街上,

门面不大,玻璃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旧货——手表、收音机、自行车零件、旧书籍。

**推开那扇漆皮斑驳的木门,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里只有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头,正趴在柜台后修理一块上海牌手表。“同志,收收音机吗?

”**把“红灯牌”收音机放到柜台上。老头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打开收音机后盖仔细查看:“成色还行,用了有五六年了吧?打算卖多少钱?

”“您给个公道价。”**说。老头伸出三根手指:“三十块,最高了。

现在新的‘春雷’牌才八十多,你这个型号已经过时了。”**心里有数。

这收音机当初买的时候花了六十八,用了六年,三十块不算低。但他今天的目标不止于此。

“三十块可以,但我还有些票证想换钱,您这儿收吗?”老头眼睛亮了亮:“什么票?

粮票、布票、工业券都行。”**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布包,小心地展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各种票证:全国粮票十五斤,地方粮票二十斤,布票八尺,

还有两张工业券。老头戴上眼镜,一张张仔细查看:“粮票按黑市价,全国的一斤四毛,

地方的三毛。布票一尺三毛,工业券一张两块五。算下来……一共是十六块二。

”“您再加点,凑个整,五十块行不行?”**指着收音机,“这些加一起。

”老头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那些票证,最终点点头:“成,今天还没开张,算给你开个张。

”他从柜台底下掏出一个小木盒,数出五张大团结递给**。五十块钱。在1983年,

这相当于**在棉纺厂一个月的工资。但对于接下来的计划来说,

这只是启动资金的第一步。“同志,再问您个事。”**接过钱,压低声音,

“您知道哪儿能换国库券吗?”老头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想倒卖国库券?那可是犯法的。

”“不不,您误会了。”**连忙摆手,“是我父亲留下一些国库券,家里急需用钱,

想问问行情。”老头的眼神缓和了些,左右看看没人,才凑近小声说:“西河沿那边,

礼拜天早上有‘鬼市’,什么都卖。你要去就早点,天不亮就去,太阳出来人就散了。

”“谢谢您。”**记住了这个关键信息。西河沿的鬼市,他前世听说过但从未去过。

那里是当时黑市交易的中心,从古董到外汇券,从紧俏商品到各种票证,只要有钱有胆,

什么都能交易。同日下午四点半,棉纺厂机修车间离开信托商店,**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去了棉纺厂。这个时间,白班工人还没下班,他要去见一个人。机修车间里机器轰鸣,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穿过一排排机床,

在车间最里面找到了他要找的人——张大力。张大力是机修班班长,四十出头,

身板壮实得像头牛。他和**是同乡,平时关系不错。最重要的是,

张大力有个弟弟在南方当兵,经常能弄到一些紧俏货私下倒卖,

是厂里少数“先富起来”的那批人。“建国?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轮休吗?

”张大力看到**,有些惊讶。“大力哥,找你有点事。

”**把张大力拉到车间的角落,开门见山,“想跟你借点钱,急用。

”张大力眉头一皱:“要多少?干什么用?”“越多越好,一百不嫌少,五百不嫌多。

”**看着张大力的眼睛,“我拿家里的收音机和所有票证卖了五十块,但还不够。

”“你小子疯了?出什么事了?”张大力压低声音,“是不是又让你大伯家逼债了?

”“不是。”**摇摇头,“是囡囡发高烧,得赶紧送医院。但这钱我不是白借,三天后,

我还你本金,再加百分之十的利息。”“百分之十?”张大力眼睛瞪大了,“三天百分之十?

建国,你是不是让人骗了?什么买卖三天能赚这么多?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指着角落里一则不起眼的消息:“你看这里。

”那是一则关于国库券**试点的通知,只有豆腐块大小,大部分人根本不会注意。

“国家要放开国库券**了。”**压低声音,“现在黑市上,81年的十年期国库券,

一百面值的只卖六十五到七十。但等到18号正式放开,价格至少能到八十五以上。

”张大力盯着报纸看了半天,又抬头看**:“你确定?”“确定。

”**语气斩钉截铁,“大力哥,你信我这一次。我不但能还上钱,还能让你也赚一笔。

你借我多少,三天后我按本金百分之十给你利息,你自己也可以买点,到时候一起出手。

”张大力沉吟了足足一分钟。车间里的机器声仿佛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建国,咱们认识也有七八年了吧?”张大力突然说。

“七年零四个月。”**记得很清楚,他是76年进的厂,第一天就是张大力带的他。

“你从来没跟我开过玩笑。”张大力拍拍他的肩膀,“我信你一回。但我没那么多现钱,

家里最多能拿出一百五。这样,我晚上去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凑凑,明天早上给你信儿。

”“大力哥,谢了。”**鼻子一酸。“谢什么,赶紧回去看孩子。”张大力挥挥手,

“明天早上七点,老地方见。”晚上七点,棉纺厂家属院**回到家时,天已经全黑了。

筒子楼里飘出各家各户做饭的香气,混合着煤烟味。他推开门,

看见沈静姝正坐在床边给囡囡擦身子。小姑娘脸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但看到爸爸回来,

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爸爸……”“囡囡乖,爸爸回来了。”**走到床边,

摸了摸女儿的额头,还是很烫,“静姝,我拿到钱了,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沈静姝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血丝:“建国,你去哪儿弄的钱?收音机卖了?”“嗯,还卖了票证。

”**从口袋里掏出那五十块钱,“先不说这些,赶紧给囡囡穿衣服。

”夫妻俩手忙脚乱地给女儿穿好衣服,**一把抱起孩子,沈静姝跟在后面,

三人匆匆下了楼。从家属院到最近的市第二人民医院,步行要二十分钟。

**抱着女儿一路小跑,沈静姝几乎要跟不上。路灯昏暗,脚下的路坑坑洼洼,

但**每一步都踏得无比坚定。前世的这个夜晚,他是在大伯家门口跪着求情。而这一世,

他抱着女儿奔向医院。这就是改变。晚上八点十分,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室里,

医生给囡囡做了检查。“急性支气管炎,再晚来一会儿就转肺炎了。”医生边开药边说,

“先去交费,然后去输液室挂水,今晚得住院观察。

”**去交了十五块钱的押金——这在当时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相当于他半个月的工资。

但他眼都没眨。护士给囡囡扎针的时候,小姑娘疼得直哭,沈静姝心疼得也跟着掉眼泪。

**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前世的这一天,因为没钱,

他们只能在家用土方子降温,结果耽误了病情。这一次,他的女儿会得到最好的治疗。

凌晨一点,囡囡终于睡着了,呼吸也平稳了许多。沈静姝趴在床边,也累得睡着了。

**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妻子身上。他走到病房门口,

点了一支烟——这是他重生后的第一支烟。烟雾在昏暗的走廊里升腾,像他此刻翻涌的思绪。

明天早上七点,他要见张大力。三天后,10月18日,是国库券**试点的第一天。

这是他重生后的第一场战役,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窗外,城市的灯光稀疏而昏暗。

1983年的中国,正处在巨变的前夜。而**知道,这场巨变中,蕴藏着无数的机会。

他掐灭烟头,走回病房。病床上,妻子和女儿睡得正香。**坐在椅子上,

看着她们安详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他要守护的,就是这两个人。为此,

他将不惜一切代价,扫清所有障碍。夜色渐深,城市沉沉睡去。但对于**来说,

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第三章:亲情枷锁,

风波再起1983年10月16日清晨六点半天刚蒙蒙亮,**就从医院的长椅上醒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病房,看到囡囡还在熟睡,烧已经退了,小脸上有了些血色。

沈静姝趴在床边,保持着昨晚的姿势。**心里一酸,走过去轻轻推了推妻子:“静姝,

去床上躺会儿。”沈静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几点了?”“快七点了。”**压低声音,

“我要出去办点事,中午前回来。囡囡要是醒了,你先给她买点粥喝,钱在床头柜抽屉里。

”“建国,你到底要去办什么事?”沈静姝抓住他的胳膊,眼中满是担忧。

**拍拍她的手:“相信我,是正事。等我回来,一切都好了。”他看了眼墙上的钟,

六点四十。和张大力约的是七点,地点在棉纺厂后门的小树林——那里平时人少,说话方便。

**离开医院,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永久牌自行车,

在清晨空旷的街道上飞驰。十月的晨风已经有些凉意,吹在脸上让他更加清醒。上午七点整,

棉纺厂后门小树林张大力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身边还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机修班的副班长王志强,另一个是供销科的赵有福。“建国,来了。”张大力迎上来,

“我把情况跟志强和有福说了,他们也想凑个份子。”王志强是个瘦高个,

推了推眼镜:“建国,大力哥说你有门路,三天百分之十的利息。我这个人直,

想问清楚是什么门路,风险大不大?”赵有福四十多岁,满脸精明相:“是啊建国,

不是不信你,但咱们都是拖家带口的,得问清楚。”**早有准备。他拿出那份报纸,

又把昨天在信托商店打听到的鬼市行情说了一遍。“国库券是国家发行的,有国家信用背书。

”**分析道,“现在不让公开买卖,所以价格低。但18号一放开,价格肯定要涨。

这不是投机倒把,是合法的金融交易。”“你怎么确定18号一定会涨?”赵有福追问。

“你看这报纸上的通知,”**指着那则消息,“‘试点**’,‘逐步开放’。

第一批试点的肯定涨,这是基本规律。就算不涨,国库券放手里也不亏,到期国家照样兑付,

还有利息。”三个人沉默了。他们都是老工人,对政策变化有着天然的敏感。

**说的确实有道理。“我出一百。”王志强第一个表态。“我出两百。”赵有福咬咬牙,

“但建国,咱们丑话说前头,要是赔了……”“要是赔了,我砸锅卖铁也还你们。

”**斩钉截铁。张大力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我这儿凑了四百五,

加上建国自己的五十,一共五百。志强一百,有福两百,总共八百。”八百块钱。

在1983年,这是一笔巨款,相当于普通工人一年多的工资。**接过钱,手有些颤抖。

这是信任,也是压力。“今天就是16号,明天周日鬼市开市,咱们去买。”**说,

“18号周一正式开放,咱们就去银行门口卖。我保证,最迟18号下午,本息全部还清。

”上午九点,**家门外**刚回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他心头一紧,推开门,看见父亲陈德海和大伯陈建军坐在屋里唯一的方桌旁,

沈静姝站在墙角,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建国!你回来的正好!

”陈德海一拍桌子站起来,“你给我说说,昨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你大伯母气成那样?

”陈建军坐在椅子上,阴沉着脸,手里夹着一支烟。他是棉纺厂的车间副主任,

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和这个破旧的家格格不入。“爸,大伯。

”**平静地打了个招呼,走到沈静姝身边,把她护在身后,“有什么事冲我来,

别为难静姝。”“冲你来?”陈建军冷笑一声,“**,你现在翅膀硬了啊。

你爸把你过继给我,我养你到十八岁,现在让你一个月给十五块钱生活费,过分吗?

”“不过分。”**直视着陈建军,“但我想问问大伯,我父亲当年留下的两间临街铺面,

现在一个月租金是多少?”屋里瞬间安静了。陈德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建国,

你说这个干什么?那些都是老黄历了……”“爸,老黄历也得算清楚。”**转向陈建军,

“大伯,您要是觉得我该给生活费,那咱们就把账算清楚。

那两间铺面、五百块现金、一套红木家具,这些遗产够养我几辈子?您要算生活费,

那咱们就一笔一笔算,算清楚了,该给多少我给多少。

”陈建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是要跟我算账?”“不是算账,是讲道理。

”**一字一句地说,“大伯,这些年我每月给您十五块,六年下来就是一千零八十块。

我父亲留下的遗产,就算只算那两间铺面,每月租金三十,六年下来也是两千一百六十块。

到底是谁欠谁的?”“反了!反了!”陈建军猛地站起来,指着陈德海,“老二,

你看看你儿子!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陈德海脸色铁青:“建国,给你大伯道歉!

”“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挺直腰杆,“爸,我知道您顾忌兄弟情分。但有些事,

不是退让就能解决的。大伯这些年怎么对我们的,您心里清楚。囡囡昨天发高烧,我去借钱,

大伯母不但不借,还把我赶出来。要不是我卖了收音机和票证,

您孙女现在可能就……”他说不下去了,眼眶发红。沈静姝在他身后小声啜泣起来。

陈德海愣住了:“囡囡生病了?现在怎么样?”“在医院。”**说,“昨晚住院的,

急性支气管炎,再晚点就转肺炎了。”陈建军见状,知道今天讨不到便宜了,

站起身冷哼一声:“行,**,你有种。咱们走着瞧。”他摔门而去。

屋里只剩下父子两人和沈静姝。陈德海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建国,

我知道你大伯做事过分。但你也不能这么硬顶,他是车间副主任,

要是给你穿小鞋……”“爸。”**打断他,“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在厂里待太久。

等赚够了钱,我就出来单干。”“你说什么胡话!”陈德海急了,“铁饭碗你不要了?

你要去当个体户?那是什么好名声吗?”“名声不能当饭吃。”**平静地说,“爸,

时代变了。您看看南方,多少人下海经商发了财。守着这个铁饭碗,一个月三十八块五,

连女儿生病都看不起,这种日子我不想过了。”陈德海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转身离开,背影有些佝偻。中午十二点,医院病房**带着午饭回到医院时,

囡囡已经醒了,正靠在妈妈怀里喝粥。“爸爸!”看到**,小姑娘眼睛一亮。“囡囡乖,

今天感觉怎么样?”**走过去,摸摸女儿的头。“不难受了。”囡囡甜甜地笑,

“医生说再住一天就能回家了。”**心里一暖。前世的这一天,他的女儿正被病痛折磨,

而这一世,她很快就能康复了。“建国,你爸和大伯……”沈静姝欲言又止。“没事,

都解决了。”**不想让她担心,“对了静姝,明天我要出去办点重要的事,

可能很晚才回来。你在医院照顾好囡囡,别担心钱的事。”沈静姝看着他,

眼中满是复杂:“建国,你真的变了。”“变好了还是变坏了?”**笑着问。

“说不上来。”沈静姝摇摇头,“但我觉得……更有安全感了。”这句话让**心头一震。

前世,他从未给过妻子安全感。她跟着他,吃尽了苦,受尽了委屈。“静姝。

”他握住妻子的手,“从今往后,我会让你和囡囡过上好日子。我发誓。”窗外阳光正好,

照进病房,洒在一家三口身上。风暴暂时平息了,但**知道,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明天是周日,西河沿鬼市。那是他重生后的第一场真正考验。他必须成功。

第四章:时代风起,毅然下海1983年10月17日凌晨四点天还没亮,

整座城市还在沉睡。**悄悄起身,看了眼病床上熟睡的妻女,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

医院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值班护士在打瞌睡。他推开大门,一股冷空气扑面而来,

让他打了个寒颤。十月的凌晨,温度已经降到十度以下。**裹紧外套,骑上自行车,

朝着西河沿方向驶去。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

在晨雾中散发着朦胧的光。偶尔有早班的公交车驶过,车灯刺破黑暗,又很快消失在远方。

西河沿是城西的一片河滩地,早年是码头,后来废弃了,成了各种“灰色交易”的聚集地。

所谓“鬼市”,就是在天亮前开市,太阳出来前收市,来无影去无踪。**到达时,

已经是凌晨五点半。天色依然漆黑,但河滩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没有人打手电,

也没有人大声说话,所有人都在黑暗中交易,只有压低嗓音的讨价还价声,像鬼魂的低语。

他推着自行车,在人群中慢慢穿行。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

能看清摊位上摆着的东西——旧瓷器、玉器、邮票、旧书,还有各种票证和……国库券。

一个戴棉帽的老头蹲在角落,面前摆着一个小木箱。**走过去,蹲下身:“大爷,

有国库券吗?”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打开木箱,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叠国库券。**拿起一张,借着远处微弱的路灯光仔细查看。

是1981年发行的十年期国库券,面值一百元,印刷精美,

有国徽图案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库券”字样。“什么价?”**问。老头伸出六根手指,

又弯下一根:“六十五一张,少了不卖。”**心里快速计算。八百块钱,

按六十五一张算,能买十二张,面值一千二百元。等到明天涨到八十五以上出手,

能赚两百四十元以上,除去给张大力的利息,净赚至少一百五十元。但他还想压压价。

“大爷,我要的多,能便宜点吗?”“你要多少?”“全要了。”**指着木箱,

“这里面有多少?”老头眼睛一亮,数了数:“一共二十张,面值两千。你要全要,

算你六十三一张。”**摇摇头:“六十。我全要了,现金交易。”老头犹豫了一下。

鬼市的规矩,现金为王。六十三和六十,每张差三块,二十张就是六十块,

相当于普通工人一个半月的工资。“行,六十就六十!”老头一咬牙,“但得现钱。

”**从怀里掏出那八百块钱,又数了数自己的五十块,还差三百五十。

但他早有准备——今天早上出门前,他把家里最后值钱的东西,

母亲留下的一对银镯子也带上了。“大爷,我这儿有八百现金,再加一对银镯子。

”**掏出用红布包着的镯子,“您看看,足银的,至少值四百。”老头接过镯子,

对着远处路灯的光看了看,又用牙咬了咬,点点头:“成,成交。”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接过那二十张国库券,仔细检查每一张的真伪和编号,确认无误后,

小心地揣进怀里最内侧的口袋。交易完成,老头迅速收拾东西消失在黑暗中。

**也推着自行车,离开了鬼市。上午八点,医院病房**回到医院时,天已经大亮了。

沈静姝正在给囡囡喂早饭,看到丈夫回来,松了口气。“建国,你去哪儿了?

怎么一身的寒气?”“办了点事。”**搓搓冻僵的手,走到女儿床边,

“囡囡今天怎么样?”“医生说下午再检查一次,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沈静姝说。

**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剩下的几十块钱:“静姝,这些钱你拿着,给囡囡买点营养品。

我下午还得出去一趟,可能很晚回来。”沈静姝接过钱,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轻声说:“注意安全。”下午两点,**再次离开医院。他先去了棉纺厂,

找到了张大力、王志强和赵有福。“东西到手了。”**把三人带到僻静处,

拿出那二十张国库券,“明天一早,咱们去人民银行门口卖。”张大力接过国库券,

翻来覆去地看:“建国,这玩意儿真能赚钱?”“明天就知道了。”**信心满满,

“明天早上七点,人民银行门口**。”晚上七点,**家囡囡出院了,

一家人终于回到了那个破旧但温馨的家。

沈静姝做了一顿相对丰盛的晚饭——炒鸡蛋、白菜炖粉条,还特意给女儿蒸了一碗鸡蛋羹。

囡囡胃口很好,吃得很香。看着女儿红润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晚饭后,

沈静姝哄女儿睡觉,**则坐在桌前,开始写一份重要的文件——停薪留职申请书。

八十年代初,“停薪留职”还是个新鲜事物。政策刚放开,

允许国营企业职工保留职位但停发工资,自谋生路。这需要极大的勇气,因为一旦失败,

就可能失去铁饭碗。**一字一句地写着:“本人**,棉纺厂机修车间三级工,

因家庭经济困难,申请停薪留职,期限一年。在此期间,自愿停发工资及一切福利待遇,

保留工龄……”“建国,你在写什么?”沈静姝安顿好女儿,走过来看到桌上的申请书,

脸色瞬间白了,“你要停薪留职?你疯了吗?”“静姝,你听我说。”**放下笔,

拉妻子坐下,“我在厂里,一个月三十八块五,干到退休也还是这样。

但外面的世界已经变了,南方多少人下海经商发了财。我不想一辈子窝在这个筒子楼里,

我不想你一辈子洗衣服洗到手开裂,我不想囡囡生病了连医院都去不起。

”“可是……可是万一失败了怎么办?”沈静姝声音颤抖,

“咱们连饭都吃不上了……”“不会失败的。”**握住她的手,“静姝,你信我。

我**今天向你保证,一年之内,我要让咱们家搬出这个筒子楼,

住上有卫生间有厨房的楼房。两年之内,我要让你和囡囡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沈静姝看着丈夫坚定的眼神,想起了这段时间他的变化——从那个懦弱温吞的男人,

变成了现在这个有主见、敢担当的丈夫。“那……那你想做什么?”她轻声问。

“先从贸易做起。”**说,“南方开放得早,很多新鲜玩意儿北方还没有。

我准备跑几趟广州、深圳,弄些紧俏货回来卖。等攒够了本钱,再开个店,做实业。

”沈静姝沉默了很久,最终点点头:“好,我信你。”这一夜,**睡得很少。

他脑子里反复盘算着明天的计划,以及更长远的未来。他知道,明天卖掉国库券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一场更大的冒险——南下闯荡,在时代的浪潮中寻找机会。但这一次,

他不再迷茫,不再恐惧。因为他知道历史的方向,知道哪些行业会崛起,

知道哪些机会值得抓住。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要守护什么。窗外,月光如水。

1983年的中国,正处在一个伟大的转折点上。而**,也要开始他自己的转折。明天,

将是新生活的真正开端。第五章:裂痕加深,

釜底抽薪1983年10月18日清晨六点半天还没完全亮,人民银行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今天是国库券**试点正式开放的第一天,不少消息灵通的人早早赶来,

想看看这个新鲜事物到底怎么交易。**、张大力、王志强和赵有福站在队伍靠前的位置,

每人手里都攥着几张国库券。**怀里揣着二十张,张大力五张,王志强两张,

赵有福三张。“建国,你看这价……”赵有福指着银行门口刚贴出来的公告牌。

公告牌上写着:“1981年十年期国库券,今日指导收购价:八十五元。”八十五元!

比昨天鬼市六十元的收购价高了整整二十五元!张大力的眼睛瞬间亮了:“建国,真有你的!

一张就赚二十五,二十张就是五百!”“别急,等银行开门。”**表面平静,

手心却全是汗。虽然他早知道结果,但真正经历时,还是难免紧张。七点整,

银行大门准时打开。工作人员在门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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