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洲林婉清陈默》主角小说我把心脏献祭后,成了白月光体内的恶鬼抖音文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1-23 12: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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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具为沈少帅的白月光精心培育的“容器”。从心脏到眼角膜,从皮肤到骨髓,

我的每一部分都与她完美匹配。他养我二十年,给我锦衣玉食,教我所有她喜欢的仪态,

只为有朝一日将我拆解,填补她身体的衰败。手术那天,我笑着对他说:“先生,

能成为她的一部分,是我的荣幸。”麻醉被刻意减量,

我清醒着感受自己的器官被一件件取出、移植。咽气前,

我看见我的心脏在她胸腔里开始跳动。我的眼睛在她脸上,流下了第一滴泪。沈寒洲,

手术很成功。从此她哭是我在哭,她笑是我在笑。你每夜拥抱的,

是我温热的器官拼凑的怪物。而我,将在这具身体的每个角落,看着你发疯。1上海沈公馆,

地下三层无菌实验室。我赤身躺在冰冷的合金手术台上,头顶无影灯的光惨白刺眼。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甜腻营养液混合的气味——那是二十年来我每日三餐的味道。

“第732次匹配检测,全部通过。”机械女声在实验室回荡,“心脏匹配度100%,

角膜匹配度99.8%,皮肤组织适配度99.5%,骨髓……”我安静地听着,

像听一首熟悉的摇篮曲。玻璃墙外,沈寒洲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平板,

指尖划过一行行数据。银边眼镜后那双狭长的眼睛没有温度,

只有评估一件精密仪器时的专注。“血压、体温、代谢率都在最佳移植窗口。

”他转头对旁边的助手说,“通知林**,可以准备手术了。”助手迟疑了一下:“沈先生,

苏**她……是清醒的。”“我知道。”沈寒洲推门走进来,

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规律的咔嗒声。他在手术台边停下,俯身,

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捏起我的下巴。“晚晚,害怕吗?”我眨了眨眼,

感受到眼角膜湿润的弧度——那是三个月前刚从南非空运来的培养液维持的完美状态。

“不怕。”我甚至扬起一个笑,“先生养我二十年,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他的指尖在我脸颊停留片刻,像是在检查皮肤弹性。那双手曾经在我发烧时喂我吃药,

在我学不会钢琴时握着我的手按下琴键,

在我第一次来月事时给我讲解女性身体构造——像个尽职的饲养员,照料一件珍贵的物品。

“你很懂事。”他松开手,转身去洗手池,“比婉清懂事多了。她总闹脾气,不肯按时吃药,

不肯做复健。”水声哗哗。我看着他的背影,白大褂下是笔挺的军装肩线。

三十五岁的沈寒洲,上海滩最年轻的少帅,医学天才,军政两界通吃的怪物。

而我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一件为心上人量身定制的,活体器官库。“先生,

”我在他擦手时开口,“移植之后,我会死吗?”沈寒洲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会。

”他说得干脆,“心脏摘除后,其他器官会在四十八小时内陆续衰竭。但麻醉会减轻痛苦,

你会像睡着一样。”“那挺好的。”我轻声说,“比婉清**这些年忍受的病痛,好多了。

”他这才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不恨我?”“为什么要恨?”我歪了歪头,

这个动作是林婉清最喜欢的,“先生给了我生命,给了我教育,

给了我二十年衣食无忧的生活。现在需要我回报了,这不是很公平吗?”沈寒洲沉默了许久,

久到助手在玻璃外敲了敲。“林**到了。”他的眼神瞬间亮起,

那种亮光我见过——每次林婉清的名字被提起时,他灰暗的眼睛里就会有这种光。

“让她在准备室等我。”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再看向我时又恢复了那种评估的眼神,

“最后做一次全身消毒。手术三小时后开始。”他离开时,

我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香水味——林婉清最爱的“午夜飞行”,混合着实验室的消毒水,

形成一种诡异的甜腥。助手进来,用特制的消毒液擦拭我的身体。冰冷的液体滑过皮肤,

我控制不住地颤抖。“冷吗?”年轻的助手小声问,他叫陈默,跟了我五年。“有点。

”我实话实说。他加快了动作,手指碰到我手腕时顿了顿:“苏**,您真的……自愿吗?

”这个问题他问过很多次。五年前我刚满十五岁,第一次被告知我的存在意义时,

陈默就这么问过。那时我哭了一整夜,第二天肿着眼睛去问沈寒洲,他说:“晚晚,

这是你的命。”现在我不哭了。“自愿的。”我说,“能救婉清**,是我的荣幸。

”陈默眼圈红了,低头继续擦拭。消毒结束,他给我盖上无菌布时,

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指尖——一个短暂到几乎不存在的触碰。“苏**,”他用气声说,

“我会尽量让麻醉……足量。”我笑了:“谢谢你,陈默。”但他做不到。沈寒洲不会允许。

他要确保我的器官在移植时保持最活跃的状态,过量麻醉会影响细胞活性。这些我都知道,

因为沈寒洲从不瞒我——他教我人体构造,教我外科知识,甚至让我旁观过几十台移植手术,

让我熟悉每一个步骤。“这样你才不会害怕。”他说。他说得对,我现在一点都不怕。

我只是有点好奇——当我的心脏在林婉清胸腔里跳动时,她会不会偶尔想起,

这颗心曾经属于一个叫苏晚晚的人?三小时后,手术准备区。我被推过长长的走廊,

头顶是惨白的灯光。两侧玻璃墙后是一个个实验室,

里面泡着各种器官标本——心脏、肝脏、肾脏,都在营养液里微微颤动。

那些都是我的“前任”。沈寒洲培育过很多“容器”,我是第七个,

也是唯一一个所有指标都完美匹配的。前六个都失败了,有的排异反应太强,

有的在培育过程中病变。他们的器官被取出,泡在这些罐子里,成为研究样本。

经过六号实验室时,我瞥了一眼。玻璃罐里悬浮着一颗心脏,比我小一圈,

表面有黑色的坏死斑块。标签上写着:“6号,女,17岁,心脏排异失败。

”那女孩叫小七,和我一起生活过两年。她会偷偷给我塞糖果,会在夜里抱着我说“晚晚,

我们逃吧”。后来她不见了,沈寒洲说她被送去国外读书了。原来在这里。推车继续向前,

停在主手术室外。林婉清已经躺在另一张手术台上,隔着玻璃看我。她比我大五岁,

但因为多年病痛,瘦弱得像个少女。苍白的脸上,

那双本该漂亮的眼睛因为肾衰竭而浑浊无神。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然后她笑了,朝我做了个口型。我看懂了。她说:“谢谢你啊,小替身。”替身。

这个词很贴切。二十年来,我学她的仪态,模仿她的声音,甚至整容成她生病前的样子。

沈寒洲说,这是为了让器官在移植后更容易被她的身体接受。

“排斥反应本质上是身体对‘异己’的识别。”他一边给我注射生长激素一边解释,

“如果你和她越像,排斥就越小。”所以我成了林婉清的复制品。只是更年轻,更健康,

更像一件完美的物品。沈寒洲走进来,已经换上手术服。他先走到林婉清身边,

俯身吻她的额头。“婉清,很快你就会好起来。”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等你康复了,

我们就结婚。”林婉清虚弱地笑着:“寒洲,真的要这样吗?那个女孩……好可怜。

”“别想这些。”沈寒洲握紧她的手,“她存在的意义就是救你。这是她的荣幸。

”又是荣幸。我躺在推车上,安静地等待着我的荣幸。沈寒洲终于走向我。

他示意麻醉师准备,然后俯身,手指拨开我额前的碎发。“晚晚,

”他难得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叫我的名字,“最后有什么愿望吗?”我想了想:“先生,

能吻我一下吗?”他愣住了。“像吻婉清**那样。”我补充道,“一次就好。

”沈寒洲的眼神沉下来:“晚晚,别闹。”“我没有闹。”我看着他,“二十年了,先生。

您养了我二十年,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认字。我人生中每一个第一次都是您教的。

现在我要死了,想要一个吻,很过分吗?”手术室里寂静无声。林婉清在那边咳嗽起来,

声音破碎。沈寒洲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冰冷。“麻醉。”麻醉师举起针管,

针头在灯光下泛着寒光。我看着沈寒洲转身离开的背影,在药剂注入静脉的冰凉感中,

轻声说了最后一句话:“先生,你会后悔的。”他没有听见。或者听见了,也不在乎。

麻醉开始生效,但剂量果然不足。我能感觉到意识在缓慢下沉,但感官依然清晰。

我听见手术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听见沈寒洲冷静的指令:“先取心脏,注意保护主动脉。

”听见林婉清微弱的呼吸声。然后,第一刀落下。2手术刀切开皮肤的触感,

像钝锯子在撕扯丝绸。没有痛觉——麻醉阻断了痛觉神经——但触觉还在。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刃的锋利,感受到皮肉被一层层剥离,感受到肋骨被扩张器撑开的压力。

就像……就像在被活活解剖。“血压?”沈寒洲的声音。“85/50,心率45,在下降。

”麻醉师回答。“维持住。心脏离体前不能低于70。”他们在讨论我的生命体征,

像在调整一台机器的参数。扩张器进一步撑开我的胸腔,冰冷的空气灌进体内。

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在空旷的手术室里回荡得异常清晰。咚、咚、咚。

那是我的心脏,健康,有力,为移植准备了二十年。“心肌颜色很好。”沈寒洲说,

戴着手套的手指探入我的胸腔,轻轻托起那颗跳动的器官,“准备离体。”器械伸进去,

切断血管。那种感觉很奇怪——你能感觉到有东西在被切断,但不知道那是什么。

像是身体里有什么连接被永久斩断,空了一块。咚、咚、咚……咚……咚……心跳越来越慢。

“心脏离体。”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但余光瞥见沈寒洲双手捧着那颗心,

小心翼翼地放进盛满营养液的托盘里。它还在跳,微弱地,顽强地。像在告别。“快,移植!

”沈寒洲转身走向林婉清的手术台。我的胸腔空荡荡的,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血压骤降!

”“输血!加肾上腺素!”冰凉的液体涌入血管,但我知道没用。心脏没了,

再多的血也循环不了。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而沈寒洲要的就是这个时间差——在我其他器官死亡前,尽可能多地移植。“角膜准备。

”他头也不回地下令。第二队医生围上来,撑开我的眼皮。我的眼睛还能看见,

看见无影灯刺眼的光,看见医生手里细长的手术刀。“左眼角膜切除。

”刀刃贴近眼球表面的触感,让我控制不住地颤抖。我想眨眼,但眼睑被器械固定。

我想尖叫,但肌肉松弛剂让我发不出声音。我能做的只有看着,

清醒地看着自己被一点一点拆解。眼角膜被剥离的瞬间,世界变成了模糊的血红色。

然后是右眼。黑暗降临。但我还能听见。听见手术器械的碰撞,听见沈寒洲有条不紊的指令,

听见林婉清那边传来的仪器滴滴声——那是我的心脏在她体内开始工作的声音。“心率恢复,

65,稳定。”“血压90/60,还在上升。”“好。”沈寒洲的声音里有压抑的喜悦,

“继续,皮肤移植。”我的皮肤被整片剥离,从背部开始。那是二十年来精心保养的皮肤,

每天涂抹特制的营养霜,每周做光子嫩肤,为了和林婉清苍白脆弱的皮肤完美融合。

现在它被剥下来,像剥下一件人皮外衣。“真可惜。”一个医生小声说,“这么好的皮肤。

”“少废话。”沈寒洲冷声道,“专心手术。”疼痛开始出现了。麻醉在消退,

或者剂量本就不足以覆盖这么多部位的同时手术。先是皮肤的灼烧感,

然后是骨骼被切割的钝痛,最后是那种深入骨髓的、被掏空的空虚疼痛。我想起小七,

想起她说过的话。“晚晚,你知道吗?他们取我骨髓的时候,我是醒着的。

”“那种痛……像有无数根针在骨头里钻。”“我求他们给我麻药,沈先生说,

麻药会影响干细胞活性。”那时我不信,我以为她在夸张。现在我知道了,她说的是真的。

骨髓穿刺针扎进脊椎的瞬间,我浑身痉挛。“按住她!”沈寒洲厉声。几双手压住我的四肢,

我像砧板上的鱼,徒劳地挣扎。针头在骨骼里搅动,抽取着髓液。那种痛无法形容,

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够了。”沈寒洲说,“留一些维持生命体征,还要取肝脏。

”还要取。我像个零件仓库,他们在我彻底报废前,要尽可能多地拿走可用的部分。

肝脏被切下一部分,肾脏被摘除一个。疼痛已经麻木了,或者我的神经终于放弃了抵抗。

我能感觉到的只有冷,深入骨髓的冷,从空荡荡的胸腔蔓延到四肢百骸。“生命体征?

”沈寒洲问。“血压40/20,心率20,血氧65%……撑不了多久了。”“够了。

”他说,“剩下的器官质量会下降。结束吧。”结束。我听见他走向林婉清,

声音温柔下来:“婉清,感觉怎么样?”“冷……”林婉清虚弱地说,“寒洲,

我好冷……”“正常反应,新心脏需要适应。”他握住她的手,“睡吧,睡醒就好了。

”“那个女孩……”“别管她。”我在黑暗里听着他们的对话,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

仪器警报越来越急,越来越弱。最后彻底归于平静。“死亡时间,下午3点47分。

”麻醉师宣布。手术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沈寒洲说:“把她处理掉。老规矩,火化,

不留痕迹。”不留痕迹。二十年人生,最后连骨灰都不配留下。我被推离手术室时,

经过林婉清的手术台。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我听见一个声音。很轻,很微弱,像幻觉。咚。

那是我的心脏,在她的胸腔里,跳了一下。咚。又一下。像是在说:我还在这里。焚化炉前,

陈默在哭。他推着我,或者说推着我的残躯,走在通往地下焚化室的走廊里。

我的身体被白布盖着,但白布下空荡荡的——心脏没了,眼睛没了,皮肤被剥了大半,

肝脏和肾脏都少了。像个被玩坏的娃娃。“苏**……”陈默哽咽着,

“对不起……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想说没关系,但发不出声音。焚化室到了,

巨大的铁门打开,热浪扑面而来。里面已经有工作人员在等,面无表情地接过推车。“等等!

”陈默突然说,“让我……让我再看她一眼。”他掀开白布。我的脸还算完整,

除了眼睛的位置是两个血洞。皮肤苍白得像纸,嘴唇没有血色。陈默的眼泪滴在我脸上,

温热。然后他做了件出乎意料的事——他俯身,极快地在我冰冷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很轻,

很短暂,像羽毛拂过。“苏**,”他用气声说,“如果有下辈子,别再做容器了。

”如果有下辈子。我想笑,但肌肉已经僵硬。工作人员不耐烦地催促,陈默松开手,

看着我被推进焚化炉。铁门关闭的瞬间,我最后听见的,是他压抑的哭声。和胸腔深处,

某个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声心跳。咚。属于我的,却又不再属于我的心跳。黑暗。

永恒的黑暗。我以为这就是终点,意识消散,归于虚无。但我错了。在某个瞬间,

我“醒”了过来。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醒——我没有身体,没有眼睛,没有感官。

但我能“感觉”到。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温热,感觉到肺部扩张收缩的节奏,

感觉到……一双手的触摸。“婉清,你醒了。”是沈寒洲的声音。我“睁开眼”——不,

是林婉清睁开了眼。视野模糊了几秒,然后清晰。我看见沈寒洲的脸,近在咫尺,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如释重负。“寒洲……”林婉清开口,声音虚弱。

但我在她开口的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那个声音……有我的音色。不是模仿,是真的。

声带是我的,喉咙的肌肉是我的,呼吸的节奏是我的。沈寒洲显然没发现,

他激动地握住她的手——那双手的皮肤,手背的纹理,是我被剥下来的皮肤。

“你感觉怎么样?疼吗?难受吗?”林婉清摇摇头:“就是有点……奇怪。”“正常,

新器官需要适应期。”沈寒洲亲吻她的额头,“好好休息,我在这里陪你。

”他起身去倒水时,林婉清——或者说,我——抬起手,看着这双属于我的手。

皮肤白皙细腻,手腕内侧有一颗小小的痣。那是我的痣。林婉清原本没有。现在有了。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颤抖。林婉清的意识在困惑,她不知道这具身体怎么了,

为什么会有陌生的记忆碎片闪过——沈寒洲教我弹钢琴的手势,陈默偷偷塞给我的糖果,

实验室里那些漂浮的器官标本。“寒洲……”她困惑地说,“我好像……梦到了奇怪的东西。

”“什么?”沈寒洲走回来,把水递给她。

“一个女孩……在实验室里……还有好多……罐子……”沈寒洲的笑容僵了一下。

“那是麻醉的副作用。”他很快恢复自然,“别多想,好好休息。”他扶她躺下,动作温柔。

而我,在这具身体的深处,静静地“看着”。看着他用我的皮肤触摸她的脸。

看着他用我的眼睛注视她的眼睛。看着我的心脏,在他掌心下跳动。沈寒洲,你说得对。

我确实成了婉清的一部分。那么从现在开始——游戏规则,该由我来定了。

3林婉清“康复”的第七天。沈公馆上下都沉浸在喜悦中。

卧床五年的林**不仅能下地走路,面色红润,连声音都清脆了许多。

沈寒洲推掉了所有军务,整天陪在她身边,像守护失而复得的珍宝。只有我知道,

这具身体正在发生诡异的变化。林婉清的意识和我的存在,

像两种不同颜色的液体在同一个容器里缓慢混合。大多数时候是她主导——走路,说话,

对沈寒洲笑。但偶尔,在一些不经意的瞬间,我会浮上来。比如她照镜子时,

会突然盯着手腕上的痣发呆。比如她吃甜食时,会下意识避开芒果——我对芒果过敏,

而她原本最爱芒果布丁。比如深夜沈寒洲搂着她入睡时,她会突然惊醒,

感觉胸腔里那颗心跳动的节奏陌生又熟悉。“寒洲,”今天早餐时,她放下勺子,

“我最近总做些奇怪的梦。”沈寒洲从报纸后抬头:“又梦到什么了?

”“一个实验室……很多玻璃罐……还有手术台……”她揉着太阳穴,“有个女孩躺在上面,

她在看我。”沈寒洲放下报纸,握住她的手:“婉清,那是你生病时的记忆混淆。

你昏迷的那些年,我一直在实验室研究治疗方案,可能你潜意识里记得那些画面。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可能也会信。

“可是那个女孩……”林婉清皱眉,“她长得很像我,

但更年轻……她叫我‘婉清**’……”沈寒洲的手指微微收紧。“别想了。”他起身,

走到她身后,轻轻**她的肩膀,“今天天气好,我陪你去花园走走。

你最喜欢的白玫瑰开了。”他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但在我这里,

那个梦境清晰地浮现——是我第一次见到林婉清的场景。十五岁那年,

沈寒洲带我进她的病房,说:“晚晚,这是你要救的人。”那时她昏迷着,瘦得脱形,

但依然能看出美丽的轮廓。我盯着她看了很久,心里想:原来这就是先生爱着的人。现在,

这具身体同时拥有两个人的记忆,两个人的感受。混乱而有趣。花园里,白玫瑰盛开。

林婉清走在前面,沈寒洲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始终锁在她身上。她俯身闻一朵花时,

颈后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是我的皮肤,移植后完美愈合,

连疤痕都几乎看不见。“寒洲,”她回头笑,“这花真美。

”沈寒洲的眼神柔软下来:“不及你美。”情话脱口而出,

但我听出了其中的异常——他的目光,在她颈后停留了太久,像是在确认手术成果,

而不是欣赏爱人。林婉清没察觉,她继续往前走,脚步轻快。太轻快了。

一个卧床五年、刚经历多器官移植的人,不该有这样的体力。沈寒洲也注意到了,

他快步上前扶住她:“慢点,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感觉很好啊。”林婉清转了个圈,

裙摆飞扬,“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她说的是实话。这具身体现在拥有二十岁的心脏,

二十岁的眼睛,二十岁的皮肤和代谢。如果不是沈寒洲坚持要她“循序渐进”,

她简直能跑能跳。而我,在这活力的深处,冷冷地观察着。

观察着沈寒洲眼中一闪而过的疑虑。观察着林婉清越来越频繁的“既视感”。

观察着这具身体里,两个灵魂的缓慢融合。夜晚,主卧。沈寒洲在书房处理军务,

林婉清先睡了。我趁她意识模糊时,稍微“推”了一把。她做梦了。不是之前破碎的片段,

而是一个完整的、连贯的梦——十五岁的苏晚晚在钢琴前,沈寒洲站在她身后,

握着她的手弹奏《月光》。“先生,我弹不好。”“没关系,慢慢来。

”“婉清**也会弹这首曲子吗?”“会。她弹得比你好。”梦里的女孩低下头,手指僵硬。

场景转换,十七岁的苏晚晚在实验室里,盯着玻璃罐中漂浮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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