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一月,我和总裁老婆林舒形同陌路。分床睡,话不说三句,家里的空气冷得像冰窖。
我受够了这种日子,终于提出离婚。她却一反常态,堵在门口,
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可以啊,离婚前,你总得让我验验货吧?不试试,
我怎么知道亏不亏?”我笑了。她根本不知道,她想验的,是怎样一头蛰伏的猛兽。
第一章“离婚吧。”我将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林舒面前,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我和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过得比合租室友还要生分。她叫林舒,是云城鼎鼎有名的冰山女总裁,身价百亿。而我,
陈渊,只是她公司里一个无人问津的小职员。我们的婚姻,
源于她爷爷临终前的一份荒唐约定。为了让老人家安心,我们领了证。我以为,
就算没有感情,至少能相敬如宾。可现实是,我每天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别墅,
面对的只有她冰冷的背影和一句“回来了?”。分房睡,吃饭时各自看手机,没有任何交流。
我像个多余的租客,住进了她的世界,却始终被隔绝在外。我累了,也倦了。
与其在同一个屋檐下互相折磨,不如一别两宽。林舒的目光从那份协议上缓缓抬起,
落在我脸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我预想中的解脱,反而闪过一丝玩味。她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她比我矮半个头,
此刻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将我逼到墙角。“陈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婚姻,
是一场交易。”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我胸口,“现在交易还没结束,
你就想单方面撕毁合同?”我皱起眉:“你爷爷已经走了。”“可我还没腻。”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冰层下绽开的玫瑰,带着致命的诱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她靠在门边,
双臂环胸,将惹火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可以啊,离婚。”她话锋一转,
嘴角勾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弧度。“不过,离婚前,你总得让我验验货吧?”我愣住了。
“什么?”“字面意思。”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跟你结婚一个月,
连你手都没碰过。不试试,我怎么知道自己是赚了还是亏了?”轰!
一股燥热的邪火从我小腹直冲头顶。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你不行”的挑衅脸庞,气到发笑。
这一个月来积攒的所有压抑、憋屈、不甘,在这一瞬间尽数炸开!【呵,验货?
】【你根本不知道,你想要验的,究竟是怎样一头蛰伏的猛兽!
】我再也无法压抑骨子里的狂性。下一秒,我猛地出手,一把扣住她光洁的手腕,
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狠狠地抵在冰冷的门板上!“砰”的一声闷响。
林舒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我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脸上,
声音沙哑而危险:“林总,你确定?”“验货,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她刚想开口,一阵刺耳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我那便宜丈母娘,
王丽。我松开林舒,掏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挂断。可**锲而不舍地再次响起。
林舒恢复了些许镇定,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冷声道:“我妈的电话,你最好接。
”我冷笑一声,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王丽尖酸刻薄的声音:“陈渊!
你这个废物死哪去了?没看到小宇发消息说他下飞机了吗?还不赶紧滚去机场接他!
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这种没用的东西丢尽了!”第二章“废物”、“滚”、“没用的东西”。
这些词,这一个月来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王丽,我的丈母娘,
一个将“拜高踩低”刻在骨子里的女人。从我“嫁”进林家的第一天起,
她就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在她眼里,我这个没钱没势的小职员,娶了她身价百亿的女儿,
就是癞蛤蟆吃了天鹅肉,是祖坟冒了青烟。所以,我活该被她呼来喝去,
活该给她那个宝贝儿子当牛做马。以前,我为了遵守和林舒爷爷的约定,
为了维持这段婚姻的表面和平,都忍了。但今天,我不想忍了。“他在哪,关我屁事。
”我对着电话,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足足三秒后,
王丽的尖叫声才爆发出来:“你……你说什么?!陈渊你这个白眼狼!
你吃了我们家用我们家的,现在长本事了敢跟我顶嘴了?!”“我再说一遍。
”我打断她的咆哮,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他的事,别来烦我。还有,
让你儿子以后别给我发那些命令式的消息,我不是他的司机。”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客厅安静得可怕。林舒站在原地,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惊讶,
有审视,还有一丝……困惑。仿佛在重新认识我这个人。“陈渊,你……”“怎么?
”我迎上她的目光,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林总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废物,
就应该对我妈……哦不,对你妈摇尾乞怜,任她打骂?”林舒的嘴唇动了动,
却没有说出话来。她确实是这么想的。在她固有的认知里,我陈渊,
就应该是一个逆来顺受、毫无脾气的软柿子。“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她终于开口,
声音依旧清冷,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后果?”我笑了,“大不了就是离婚,
反正协议我已经签了。”我把协议又往她面前推了推:“林总,签字吧。验货的游戏,
我没兴趣陪你玩了。”说完,我转身就想回房间收拾东西。“站住!
”林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陈渊,你今天……很不一样。
”“人总是会变的。”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是因为我刚才的话?”她追问。我没有回答。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就在这时,别墅的门被人用钥匙粗暴地打开了。
王丽那张画着精致妆容却满是怒火的脸出现在门口,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染着黄毛、满脸不爽的年轻人。正是我的小舅子,林宇。“陈渊!
你这个反了天的废物!”王丽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谁给你的狗胆挂我电话?!
”林宇也一脸嚣张地走了过来,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姐夫?呵,你也配?我让你去接我,
**敢不去?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我垂下眼,看着他那根不知死活的手指,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把你的手,拿开。”第三章“哟呵?
”林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仅没把手拿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戳了戳我的胸膛。
“我他妈就不拿开,你能怎么着?一个吃软饭的窝囊废,还敢跟我横?
”他一脸的鄙夷和不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意踩死的蚂蚁。
王丽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小宇,别跟他废话!这种白眼狼,就得给他点教训!
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我笑了。血液里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暴戾,
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在胸腔里疯狂地翻涌。我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林宇,
看向他身后的林舒。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抱着双臂,像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好,很好。】【这就是我的妻子,我的家人。
】我心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被这冰冷的旁观所浇灭。既然你们都想看戏,
那我就演给你们看。“我最后说一遍。”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我就不……”林宇的“开”字还没说出口,我动了。
快如闪电!“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整个客厅!紧接着,是林宇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他那根戳着我胸口的手指,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
整个人疼得跪倒在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王丽和林舒都惊呆了。她们谁也没想到,
一向被她们视为“窝囊废”的我,竟然会突然出手,而且如此狠辣!“你……你这个疯子!
你敢动我儿子!”王丽最先反应过来,尖叫着朝我扑了过来,那架势像是要跟我拼命。
我侧身一躲,轻易地避开了她。“滚。”我只说了一个字。那冰冷的眼神,
让王丽的身体猛地一僵,后面的咒骂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她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样,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反了!真是反了天了!”王-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又转向林舒,“林舒!你看看!这就是你找的好老公!他要把我们娘俩都打死啊!
”林舒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她快步走到林宇身边,查看他的伤势,随即抬起头,
目光锐利地盯着我:“陈渊,你下手太重了。”“重吗?”我冷笑,
“他用手指着我鼻子骂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过分?
”“你……”林-舒-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他活该!”我看着在地上哀嚎的林宇,
眼神没有一丝同情,“这一指,是教他以后怎么做人。再有下次,断的就不是手指了。
”“你敢!”林宇疼得满脸扭曲,却依旧嘴硬,“你个废物敢威胁我?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我现在就叫人来弄死你!”说着,他挣扎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天哥吗?
我被人打了!就在我家别墅!对!你赶紧带人过来!给我废了他!”挂断电话,
林宇仿佛有了底气,怨毒地看着我:“你等着!天哥马上就到!我看你今天怎么死!”天哥?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赵天。云城二流家族赵家的独子,也是林舒众多追求者中,
最死缠烂打的一个。看来,今天这出戏,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第四章赵天来得很快。
不到十分钟,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了别墅门口。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写满“老子天下第一”的青年走了下来。
正是赵天。他身后还跟着四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黑衣保镖。“小宇,怎么回事?
谁敢在云城动你?”赵天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嚷道,目光在客厅里一扫,当看到我时,
脸上立刻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废物上门女婿啊。
”他走到林舒身边,露出一副自以为很帅的笑容:“小舒,你别怕,有我在这,
没人敢欺负你们。”说着,他的手就要往林舒的肩膀上搭。林舒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的触碰,眉头紧锁:“赵天,这是我的家事,不劳你费心。”“你的事,
就是我的事。”赵天丝毫不在意她的冷淡,反而转过头,用一种施舍般的眼神看着我,
“小子,就是你打的小宇?”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这种跳梁小丑,
我见得多了。“哑巴了?”赵天见我不理他,脸色一沉,“我问你话呢!是不是你打的?
”“是我。”我终于开了口。“呵,还敢承认。”赵天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簿和一支钢笔,“说吧,要多少钱,才能让你乖乖地跪下给小宇道歉,
然后滚出林家?”在他眼里,仿佛一切问题,都可以用钱来解决。而我这种穷鬼,看到钱,
就应该像狗一样扑上去。王丽一听,眼睛都亮了,连忙凑上前去:“赵少,您真是明事理!
对付这种白眼狼,就该这样!不用太多,给他个十万二十万,打发他滚蛋就行了!”“妈!
”林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王丽这种毫不掩饰的嘴脸,让她觉得无比难堪。“十万?
二十万?”我看着赵天,笑了,“赵少,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赵天一愣,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怎么?嫌少?”他嗤笑一声,笔尖在支票上划动,“行,
那就五十万!拿着钱,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他将签好的支票撕下来,轻蔑地扔到我脚下。
“捡起来,然后滚。”那张薄薄的纸片,像一片落叶,飘飘荡荡地落在我脚边。
上面“五十万”的字样,显得格外刺眼。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王丽和林宇是贪婪和幸灾乐祸。赵天是高高在上的蔑视。而林舒,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
有失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她似乎,并不希望我弯腰去捡那张支票。
我笑了。缓缓地,蹲下了身。看到我的动作,赵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王丽和林宇更是笑出了声。“废物就是废物,给脸不要脸,还不是得乖乖捡钱。
”林宇捂着断指,恶狠狠地骂道。然而,我并没有去捡那张支票。
我只是将它旁边的一点灰尘,轻轻地弹掉。然后,我站起身,抬起脚。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用鞋底,在那张五十万的支票上,狠狠地碾了碾。“五十万?
”我抬起头,看着脸色瞬间僵硬的赵天,一字一句地说道:“也就够我擦个鞋。
”第五章死寂。整个别墅客厅,陷入了一片死寂。赵天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王丽和林宇的嘲笑声戛然而生,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四个黑衣保镖也是一脸错愕。
他们见过狂的,但没见过这么狂的。当着赵少的面,把他扔出的五十万支票当鞋垫踩?
这小子是疯了吗?!唯一还算镇定的,只有林舒。但她那双紧紧攥-住的拳头,
以及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看着我,眼神里的困惑和震惊,
几乎要满溢出来。这个男人,真的是那个在她公司里默默无闻、在她家里逆来顺受的陈渊吗?
“你……找……死!”赵天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这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他赵天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给我上!给我废了他!
”他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咆哮道,“打断他的手脚!我要让他跪在地上,
把那张支票给我舔干净!”四个黑衣保镖闻声而动,面色不善地朝我围了上来。
王丽吓得赶紧拉着林宇躲到一边,脸上却带着恶毒的快-感。“打!给我往死里打!
让这个废物知道得罪赵少的下场!”林舒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喊道:“住手!”但已经晚了。
离我最近的一个保镖,砂锅大的拳头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我的面门砸了过来。
我眼神一冷,不退反进。在那拳头即将砸中我的瞬间,我身体微微一侧,
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拧!“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啊!”那保镖发出一声惨叫,
整条手臂以一个不自然的姿态耷拉了下去。我没有停手,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噗通!
”两百多斤的壮汉,像一滩烂泥般跪倒在地。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另外三个保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他们的同伴就已经倒下了。“一起上!
”剩下的三人对视一眼,怒吼着从不同方向朝我扑来。我冷哼一声,不闪不避,
直接迎了上去。砰!砰!砰!三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接连响起。不到十秒钟。战斗结束。
剩下的三个保镖,一个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一个捂着喉咙不断干呕,还有一个,
直接被我一脚踹飞,撞在墙上,昏死了过去。整个客厅,除了林宇和保镖们的哀嚎,
再无其他声音。赵天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满地打滚的保镖,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他引以为傲的四个专业保镖,
竟然……竟然在一个照面之间,就被这个他眼中的“废物”给全部解决了?!这怎么可能!
王丽更是吓得捂住了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我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赵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
“你……你别过来!”赵天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你不是要废了我吗?”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我……我……”赵天吓得语无伦次,双-腿一软,竟然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现在,
谁是废物?”我伸出手,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然后,
在他惊恐万状的目光中,扬起了手。“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第六章这一巴掌,我用了十足的力气。赵天那张还算英俊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五个鲜红的指印清晰地烙在上面。他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耳朵里嗡嗡作响。“你……你敢打我?”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打你?”我笑了,反手又是一巴掌。“啪!”另一边脸,也对称地肿了起来。“打你,
都是脏了我的手。”我松开手,任由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带着你的狗,滚。
”我指着门口,声音冰冷,“三秒钟之内,从我眼前消失。”赵天怨毒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深处却充满了恐惧。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带着他那几个还在哀嚎的保镖,
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别墅。那辆骚包的法拉利,发出一声不甘的轰鸣,仓皇远去。世界,
终于清静了。我转过身,看向客厅里剩下的三个人。林宇早就被吓傻了,
捂着自己那根断掉的手指,躲在王丽身后,大气都不敢出。而王丽,她看着我的眼神,
已经从惊恐,变成了畏惧。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接触到我冰冷的目光时,
又把话咽了回去,拉着林宇,灰溜溜地上了二楼,躲进了房间。偌大的客厅,
只剩下我和林舒两个人。她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那双总是清冷如水的眸子里,
此刻却翻涌着惊涛骇浪。震惊、困惑、审视、探究……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今天的我,彻底打败了她过去一个月,甚至更长时间里对我的所有认知。沉默。压抑的沉默。
最终,还是她先开了口。“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我?”我自嘲地笑了笑,“陈渊,
你的合法丈夫,一个在你公司上班的小职员,一个你妈口中的废物。”“你不是!
”林舒断然否定,“一个普通职员,不可能有你这样的身手!”她不是傻子。
刚才那四个保镖,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但在我面前,却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这种实力,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拥有的。“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人?”我走到她面前,
逼视着她的眼睛,“兵王?杀手?还是某个隐藏家族的大少爷?”我的逼近,
让林舒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露怯。“我不知道。”她稳住心神,
强迫自己与我对视,“但我知道,你一直在骗我。”“骗你?”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讥讽,
“林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从始至终,我可没说过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是你们,是你们所有人,自以为是地给我贴上了标签。”“你们觉得我穷,
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我懦弱。”“你们觉得我没背景,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我可以被随意欺辱。
”“现在,我只是露出了冰山一角,你就说我骗你?”我向前一步,将她再次逼到墙角,
重复着几分钟前的姿势。但这一次,我们之间的气场,已经完全颠倒。“林舒,你告诉我,
到底是谁在骗谁?”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狠狠地敲在她的心上。她脸色一白,
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一切,
都只是他们的臆测和偏见。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心中那股邪火,总算消散了一些。
我收回气势,转身走向沙发,将那份离婚协议重新拿了起来。“协议你还没签。
”我将协议和笔一起递到她面前,“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第七章林舒没有接。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看穿。“我不离。”良久,她吐出三个字,
坚定得不容置疑。“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说,这个婚,我不离了。
”她重复了一遍,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陈渊,在你没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之前,
我不会签字。”我气笑了。“林总,你这是什么意思?耍我玩吗?”“你可以这么理解。
”她竟然坦然承认了,甚至还走上前来,从我手中抽走了那份协议。“撕拉!”一声轻响,
那份承载着我所有解脱希望的离婚协议,被她当着我的面,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
八半……最后,变成了一堆废纸,被她随手扔进了垃圾桶。“你!”我怒视着她,
胸口剧烈起伏。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陈渊,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
”她迎着我的怒火,嘴角反而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容,“一个身手不凡,
却甘愿在我公司当一个小职员的男人。一个能把五十万支票踩在脚下,却住在我这栋别墅里,
每天自己做饭的男人。”“你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这不关你的事。
”我冷冷地说道。“以前不关,但现在,”她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关了。
”“我对你的‘货’,很感兴趣。在没有‘验’清楚之前,这婚,离不了。
”她竟然又把这个话题绕了回来!看着她那张写满“我吃定你了”的脸,我忽然觉得,
用暴力解决问题,有时候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或许,
还有更有趣的方式。比如,让她看清楚,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面前,是何等的不值一提。
让她为今天的决定,后悔莫及。想到这里,我心里的怒火反而平息了。“好。”我点了点头,
“不离是吧?可以。”我的爽快,反而让林舒愣了一下。“不过,我也有条件。”我看着她,
缓缓说道,“第一,从今天起,这个家里,我说了算。包括你妈和你弟,再敢对我指手画脚,
就别怪我不客气。”林舒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可以。”“第二,”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她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职业套装,“搬过来,跟我一起住。”“什么?
”她脸色一变。“你不是要验货吗?”我学着她刚才的样子,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