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寒夜重生,恨悟前尘腊月的北风跟刀子似的刮着北京的胡同,
砖瓦房檐下挂着的冰棱子能有手指头粗。何雨水蜷缩在破庙里的稻草堆里,冻得牙齿打颤,
胸口的疼比身上的寒意更甚——那是被贾张氏推搡时撞到石墩子上的旧伤,
这会儿正跟着心跳一下下抽搐。“雨水妹子,不是大妈心狠,
”贾张氏尖细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你哥傻柱那点工资,要养我们老的小的四口人,
哪有闲钱给你治病?再说你一个姑娘家,迟早要嫁人,犯不着在院里占着资源。”资源?
她想起自己从十岁起就跟着哥哥何雨柱在四合院讨生活,母亲早逝,
父亲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兄妹俩本该相互扶持,却成了院里人的“提款机”。
一大爷易中海吞了她的抚养金,换走了哥哥八级厨师的好工位,
就为了让傻柱将来给他们老两口养老;三大爷阎埠贵精于算计,教儿子偷她攒的学费,
转头还说她“小气不懂邻里情”;而秦淮茹,那个总对她笑脸相迎的嫂子,
用着哥哥买的布料,吃着哥哥带的饭盒,却在她生病时连一口热水都不肯给。
最让她寒心的是傻柱。她曾把哥哥当顶梁柱,可哥哥眼里只有秦淮茹一家,
连她被许大茂调戏时,傻柱都在帮秦淮茹哄孩子。前世她冻饿而死时,
怀里还揣着给小侄子棒梗攒的糖票,而她的哥哥,正忙着给秦淮茹娘家送年货。
“不甘心……我不甘心!”何雨水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嵌进冻得发紫的掌心。意识模糊间,
她仿佛看见小时候的自己蹲在四合院门口,等着哥哥下班带回来的半个馒头。“雨水!醒醒!
快醒醒!”急促的呼喊声把她从混沌中拽出来。何雨水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糊着报纸的屋顶,鼻尖萦绕着煤炉燃烧的烟火气。傻柱蹲在床边,
脸上满是焦急,粗粝的手正摸着她的额头:“可算醒了,烧得跟火炭似的,
三大爷说你是冻着了,快把这碗姜汤喝了。”碗里的姜汤冒着热气,飘着几粒红糖。
何雨水愣住了——这是她十六岁那年的冬天,她为了给晚归的傻柱送棉袄,
在胡同口冻发烧了。就是这一次,秦淮茹借着探病的由头,把傻柱刚发的粮票全“借”走了,
还说要给棒梗补身体。她真的重生了!回到了悲剧还没彻底酿成的时候!何雨水接过姜汤,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暖到了心底,却也让她更加清醒。
她看着傻柱身上洗得发白的劳动布褂子,想起哥哥后来为了养活贾家,
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眼眶一热,却强忍着没掉泪。“哥,”她的声音还有点沙哑,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这姜汤我喝,但是以后,咱们家的东西,不能再随便给人了。
”傻柱愣了一下,挠挠头笑道:“你这孩子,说啥呢?秦姐家不容易,帮衬点是应该的。
”又是这样!何雨水放下碗,直视着傻柱的眼睛:“她不容易,咱们就容易吗?
爸走的时候留的那点抚养金,一大爷说帮咱们存着,你见过吗?你上个月涨的工资,
到手还没捂热就没了,咱们这个月吃什么?”傻柱被问得语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被门口的脚步声打断。秦淮茹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碗走进来,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雨水好点没?我炖了点小米粥,给孩子补补。
”何雨水看着她身上那件明显是傻柱去年的棉袄改的罩衫,心里冷笑。
前世她就是被这份“和善”骗了十几年,直到临死前才看清秦淮茹眼底的算计。“谢谢秦姐,
”何雨水掀开被子坐起来,语气平淡,“不过我刚喝了姜汤,暂时不想吃东西。对了哥,
你昨天说厂子里要评先进,有奖金和布票,是吗?”傻柱点点头:“是啊,
不过竞争挺激烈的,许大茂那家伙也在抢。”“那你得好好争取,”何雨水说道,
“布票留着给你做件新褂子,奖金咱们存起来,以后我上学还要用呢。
”秦淮茹端着粥的手顿了一下,笑着说:“雨水真懂事,还想着上学呢。不过傻柱啊,
你看棒梗最近总喊着肚子饿,那布票要是……”“秦姐,”何雨水直接打断她的话,
语气不卑不亢,“棒梗饿了,你应该找贾大爷商量,毕竟那是你的公公。我哥的布票,
是要给家里人用的,我们兄妹俩,也得有件体面衣服不是?”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没想到平时沉默寡言的何雨水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傻柱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刚想打圆场,
就见何雨水下床穿鞋,对着秦淮茹说:“粥您拿回去吧,我们家有粮,不麻烦您了。
”秦淮茹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走了。屋里只剩下兄妹俩,傻柱挠着头说:“雨水,
你今天咋回事?跟秦姐说话那么冲。”何雨水看着哥哥憨厚的脸,叹了口气:“哥,
我不是冲她,我是不想咱们再被人当冤大头。以后你就听我的,准没错。”她知道,
改变傻柱的想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她有时间,更有决心。这一世,
她不仅要让自己活出个人样,还要把哥哥从火坑里拉出来。窗外的北风还在刮,
但何雨水的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四合院的那些算计和虚伪,这一世,她要亲手撕碎!
2第二章智斗贾张,初显锋芒秦淮茹灰溜溜地回到家,把碗往灶台上一放,
就忍不住跟贾张氏抱怨:“妈,您是没看见,何雨水那丫头今天跟吃了枪药似的,
我好心给她送粥,她倒好,句句带刺的。”贾张氏正坐在炕头纳鞋底,闻言眼皮一翻,
尖着嗓子说:“一个没爹没妈的丫头片子,狂什么狂!还不是靠着傻柱活?等我去会会她,
让她知道这院里谁是主子!”这话刚好被进门的棒梗听见,他攥着手里的弹弓,
仰着小脸说:“奶奶,我去偷傻柱家的馒头,让那丫头片子饿肚子!”“好孙子,有志气!
”贾张氏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全然不顾偷东西是多大的错。傍晚时分,傻柱下班回来,
果然带了两个白面馒头——这是他在食堂省下来的,本想给秦淮茹家送一个,
却被何雨水抢先接了过去。“哥,快洗手吃饭,我煮了红薯粥,就着咸菜吃正好。
”何雨水把馒头放进一个铁盒子里,锁好,又把钥匙揣进了怀里。傻柱看着她一系列动作,
有点哭笑不得:“雨水,一个馒头而已,至于吗?”“怎么不至于?”何雨水端上粥碗,
“这是你辛苦挣来的,凭什么给别人?再说,咱们自己也得吃啊。”兄妹俩刚坐下,
就听见院门口传来贾张氏的大嗓门:“何雨柱!你给我出来!”傻柱放下碗就要出去,
被何雨水一把拉住:“哥,你坐着,我去处理。”何雨水走到门口,
就看见贾张氏叉着腰站在院里,棒梗躲在她身后,手里还攥着半个啃过的馒头——不用问,
肯定是趁她做饭的时候偷的。“贾大妈,您喊我哥有事?”何雨水站在门槛内,
不卑不亢地问道。贾张氏看见她,就跟看见仇人似的,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好你个小蹄子!
教你哥小气也就罢了,还敢藏吃的!我孙子棒梗饿了,吃你家一个馒头怎么了?
你至于锁起来吗?”院里的邻居们听见动静都出来了,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站在一旁,
眼神闪烁;三大爷阎埠贵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许大茂则靠在门框上,
幸灾乐祸地笑着。何雨水早就料到会这样,她没有生气,反而平静地说:“贾大妈,第一,
那馒头是我哥在食堂省下来的,是我们家的口粮,不是公家的,也不是您家的,
我们想锁起来就锁起来。第二,棒梗拿馒头没经过我们同意,这叫偷,不是吃。”“你胡说!
”贾张氏跳着脚喊道,“小孩子家嘴馋,拿个馒头怎么就叫偷了?你们兄妹俩没爹没妈,
我们家淮茹还经常帮衬你们,吃你个馒头怎么了?我看你是良心被狗吃了!”“帮衬我们?
”何雨水冷笑一声,提高了音量,“贾大妈,您说说,秦姐帮衬我们什么了?
我哥的粮票、布票,还有他省下来的饭菜,哪次不是先紧着你们家?去年我哥给我买的棉袄,
您家棒梗穿了一个冬天,我冻得感冒发烧,您管过吗?”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议论起来。
有些人平时就看不惯贾家占便宜,只是碍于情面没说,现在被何雨水点破,都纷纷点头。
贾张氏脸色一变,撒泼打滚的劲儿上来了,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喊道:“我命苦啊!
儿子死得早,带着孙子不容易,吃个馒头还被人欺负!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跟你拼了!
”说着就要往何雨水身上扑。何雨水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冷声道:“贾大妈,
您要是再撒泼,我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评理。您儿子是工伤去世,厂里有抚恤金,
您每月还有补助,比我们家宽裕多了。您要是再纵容棒梗偷东西,我就去派出所报案,
让警察来评评理!”“派出所”三个字一出,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那个年代,
偷东西被抓去派出所可是大事,不仅丢人,还可能影响孩子的前途。
棒梗也吓得躲到贾张氏身后,不敢出声了。易中海见情况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雨水啊,
算了算了,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棒梗还是个孩子,不懂事。”“一大爷,
”何雨水看向易中海,眼神锐利,“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吗?今天这事要是不说明白,
以后我们家就别想有安宁日子过。”她顿了顿,又说,“还有,
我爸走的时候留了五十块钱抚养金,托您帮忙存着,我现在长大了,想把这笔钱要回来,
以后我们兄妹俩的事,自己做主。”易中海没想到何雨水会突然提这事,
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支支吾吾地说:“那笔钱……我不是存着,是帮你们兄妹俩花了,
买粮食、交学费,早就花完了。”“花完了?”何雨水挑眉,“一大爷,
麻烦您给我列个账单,什么时候花的,花了多少,买了什么,我要看看。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他哪里有什么账单,那笔钱早就被他和老伴攒起来,
准备给自己养老了。阎埠贵见状,心里暗笑,嘴上却说道:“哎呀,老易也是好心,
雨水你这孩子,怎么跟大爷说话呢?”“三大爷,”何雨水转向阎埠贵,
“我不是不尊重一大爷,只是这笔钱是我爸留给我们的,我必须要清楚去向。
要是一大爷真的帮我们花了,我感激他;要是没有,那就是侵占他人财产,这可是犯法的。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老易,
你倒是说啊,是不是把钱吞了?”“你闭嘴!”易中海瞪了许大茂一眼,又看向何雨水,
语气缓和了不少,“雨水,这事咱们私下说,好不好?”何雨水知道,
今天想让易中海当场拿出钱来是不可能的,
但她已经达到了目的——让全院的人都知道易中海吞了她的抚养金,
也让贾家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行,”何雨水点点头,“但我给您三天时间,
要么给我账单,要么把钱还我。还有贾大妈,以后管好棒梗,再敢偷我们家东西,
我绝不姑息。”说完,转身回了屋。院里的人见没热闹看了,也都散了。
贾张氏狠狠地瞪了何雨水的房门一眼,拉着棒梗回了家。易中海则脸色阴沉地回了屋,
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应付何雨水。屋里,傻柱看着何雨水,眼神里满是惊讶:“雨水,
你今天太厉害了,连一大爷都敢怼。”何雨水笑了笑:“哥,不是我厉害,
是我们不能再任人欺负了。以后有我在,谁也别想再占咱们家的便宜。”她知道,
这只是开始,四合院的斗争,才刚刚拉开序幕。3第三章巧讨欠款,
兄妹同心贾张氏撒泼被怼回去的事,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胡同。第二天一早,
何雨水出门打水时,就听见邻居们在议论,看向她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敬畏。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看见何雨水,眼神躲闪,想打招呼又不好意思。何雨水倒是很大方,
点了点头算是问候,然后就提着水桶回了家。她知道,秦淮茹心里肯定不舒服,
但她不在乎——比起前世的委屈,这点不舒服又算得了什么?回到家,
傻柱已经做好了早饭——两个玉米面窝头,一碗咸菜,还有一锅稀粥。他看着何雨水,
欲言又止。“哥,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何雨水拿起一个窝头,咬了一口。傻柱犹豫了一下,
说道:“雨水,昨天的事,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一大爷毕竟是院里的长辈,
咱们这么跟他对着干,以后在院里不好立足啊。还有秦姐,
她也挺不容易的……”何雨水放下窝头,认真地看着傻柱:“哥,我问你,
一大爷吞了咱们的抚养金,对不对?贾家总占咱们便宜,对不对?他们都好意思欺负咱们,
咱们为什么不好意思反抗?至于不好立足,咱们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不偷不抢,
有什么不好立足的?”她顿了顿,又说:“哥,我知道你善良,不想跟人闹僵。
但善良不是懦弱,咱们可以帮衬别人,但不能把自己的日子搭进去。你想想,
要是咱们自己都吃不饱穿不暖,怎么帮别人?”傻柱沉默了。他想起以前,
自己省吃俭用给贾家送东西,
结果自己和妹妹冬天连件厚衣服都没有;想起易中海总是说“以后我帮你”,
却从来没真正帮过他们。他心里也不是没有怨气,只是被“面子”和“善良”束缚着。
“那……那抚养金的事,怎么办?”傻柱问道。他也想知道,那笔钱到底去了哪里。
“三天后要是一大爷拿不出账单,也不还钱,咱们就去街道办。”何雨水说道,
“街道办管邻里纠纷,也管这种侵占他人财产的事。”接下来的两天,院里安静了不少。
贾张氏没再上门找茬,秦淮茹也只是偶尔遇见时打个招呼,易中海则尽量躲着兄妹俩。
何雨水趁这个机会,跟傻柱聊了很多前世的事,当然,她没说自己是重生的,
只是说自己看了很多书,明白了很多道理。傻柱虽然憨厚,但也不是傻子,
听何雨水说得有道理,渐渐也觉得妹妹做得对。第三天下午,易中海主动找上门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布包,脸色有些难看。“雨水,傻柱,咱们进屋说。”易中海说道。进了屋,
易中海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一看,里面是三十块钱。“雨水,那笔抚养金,
确实是我用了一部分,”易中海叹了口气,“你和傻柱那时候小,我想着帮你们存着不安全,
就用来给你们交学费、买粮食了。这三十块钱,是剩下的,你拿着。
”何雨水看了一眼桌上的钱,又看了看易中海。她知道,易中海肯定没说实话,
五十块钱不可能只剩下三十块。但她也明白,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多少有点脸面,
真把他逼急了,对他们兄妹也没好处。“一大爷,”何雨水说道,
“看在您平时对我们兄妹俩还算照顾的份上,这三十块钱我收下了。
但我希望您以后不要再干涉我们家的事,我们兄妹俩的事,自己能做主。”易中海愣了一下,
没想到何雨水这么好说话,连忙点头:“好,好,以后你们的事,我不干涉。
”他心里松了口气,要是何雨水真的去街道办,他这一大爷的脸面就没地方放了。
易中海走后,傻柱看着桌上的三十块钱,感慨道:“雨水,还是你厉害,要是我,
肯定要不回这笔钱。”“这是咱们应得的,”何雨水把钱锁进铁盒子里,“哥,
这笔钱咱们存起来,以后你评先进的奖金也存起来,等攒够了钱,咱们买辆自行车,
再给你找个好媳妇。”提到找媳妇,傻柱的脸有点红:“我一个厨子,谁愿意跟我啊。
”“怎么没人愿意?”何雨水笑着说,“我哥是八级厨师,工资高,人又善良,
有的是姑娘愿意跟你。以后秦淮茹再给你介绍对象,你可得跟我商量商量,别再被她忽悠了。
”傻柱点点头,心里暖暖的。他觉得,有妹妹在身边,真好。就在这时,
院门口传来许大茂的声音:“傻柱!在家吗?厂长让你去他家做饭!”傻柱一听,
连忙站起来:“厂长家做饭?好嘞!”他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师,厂长家有重要客人时,
经常让他去做饭,每次都会给点好处。“哥,等一下,”何雨水叫住他,“厂长家做饭,
肯定会有剩菜剩饭,你别都给贾家带回来,咱们自己留着吃。还有,厂长要是给你好处,
不管是粮票还是布票,都自己拿回来,别不好意思。”傻柱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
我知道了。”他以前总觉得,剩菜剩饭带回来给贾家是应该的,现在听妹妹这么一说,
才觉得自己太傻了。傻柱去了厂长家,直到半夜才回来。他手里提着一个布包,
脸上满是笑容。“雨水,你看!”傻柱打开布包,里面有两斤粮票、一斤肉票,
还有一个白面馒头和几块红烧肉。“厂长给的?”何雨水惊喜地问道。“是啊,
”傻柱得意地说,“今天来的客人是大领导,吃了我做的菜,夸我手艺好,
厂长就给了我这些。我本来想给贾家带点红烧肉,想起你说的话,就都带回来了。
”何雨水心里一阵欣慰,哥哥终于听她的话了。她把红烧肉热了热,
兄妹俩就着馒头吃了起来,这是他们很久以来吃得最香的一顿饭。“哥,
”何雨水一边吃一边说,“以后你每次去厂长家或者领导家做饭,都要好好表现,
争取跟领导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还能升个食堂主任什么的。”傻柱眼睛一亮:“食堂主任?
我能行吗?”“怎么不行?”何雨水说,“你手艺好,人又实在,只要跟领导搞好关系,
肯定能行。”傻柱点点头,心里有了目标。他觉得,有妹妹在,他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而何雨水看着哥哥充满希望的眼神,也更加坚定了逆天改命的决心。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以后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们,但她不怕,因为她和哥哥站在一起。4第四章慧眼识局,
巧破算计傻柱在厂长家做饭得到赏识的消息,很快就在四合院传开了。
秦淮茹第一个找上门来,手里还拿着一双刚纳好的布鞋。“傻柱,听说你昨天给大领导做饭,
得到夸奖了?”秦淮茹把布鞋放在桌上,笑容温婉,“我给你纳了双布鞋,你穿着试试,
合不合脚。”傻柱拿起布鞋,看了看,挺合心意的,刚想说谢谢,
就被何雨水抢先开口了:“秦姐,真是麻烦你了,还特意给我哥做布鞋。
不过我哥的脚码我知道,我昨天已经给他买了一双新的胶鞋,这双布鞋,
要不你拿回去给棒梗穿吧?”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没想到何雨水会这么说。
这双布鞋是她特意按照傻柱的脚码做的,就是想讨好傻柱,好让他以后继续给家里送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