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魂穿阎埠贵,揭不开锅的窘境“爹!我饿!”尖锐的哭喊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我猛地睁开眼,后脑勺传来一阵酸麻的钝痛,像是被人用算盘珠子砸过。
映入眼帘的不是我那摆着电脑的出租屋,而是斑驳掉皮的土墙,房梁上悬着个豁口的陶碗,
墙角堆着几捆干柴,空气中飘着一股混合着霉味和红薯藤的怪味。“哭什么哭!
再哭把你丢出去喂狗!”一个粗嗓门在旁边炸响,我转头一看,
是个穿着打补丁蓝布褂子的中年妇人,手里攥着个空瓢,脸色蜡黄,正是阎埠贵的老婆,
我的“发妻”李秀莲。而哭嚎的,是阎埠贵的小儿子阎解放,才八岁,瘦得像根芦柴棒,
肚子却鼓着,显然是饿狠了的虚胀。旁边还站着两个半大孩子,大儿子阎解成垂着头踢石子,
二儿子阎解旷舔着干裂的嘴唇,
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那只空了的粗瓷碗——那是家里最后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红薯粥,
刚被我“自己”喝光。阎埠贵?四合院?
无数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进脑海:红星小学的数学老师,每月四十二块五的工资,
在四合院排行老三,一辈子精于算计,一分钱掰成八瓣花,却总因为太抠门落得众叛亲离,
最后连棺材本都被儿子们卷走,凄惨收场...**!我魂穿了!
穿成了《情满四合院》里那个算尽机关却竹篮打水一场空的铁公鸡阎埠贵!“老阎!
你倒是说句话啊!”李秀莲把空瓢往桌上一拍,震得碗沿的豁口都在颤,“家里米缸见了底,
红薯也只剩最后三个,这日子没法过了!你每月四十二块五的工资,都藏哪儿去了?”工资?
我赶紧摸向怀里,空空如也。翻找记忆才知道,原主把工资看得比命还重,
发了钱就往墙缝里塞,往床底下埋,连老婆孩子都防着。
可昨天他揣着刚发的工资去黑市想换点粮票,结果被小偷偷了个精光,回来路上气不过,
跟人起了争执,后脑勺挨了一下,就这么交代了,换成了我。“哭有屁用!
”我强撑着坐起来,后脑勺的痛让我龇牙咧嘴,却故意板起脸——阎埠贵的人设不能崩,
至少现在不能。“钱丢了是意外,明天我去学校问问,能不能预支下个月的工资。”“预支?
你上次预支的钱还没还清呢!”李秀莲的眼泪掉了下来,“三个孩子都在长身体,
解成明天还要交学费,你让我去哪儿弄钱?”提到学费,我心里咯噔一下。
原主的大儿子阎解成上初中,学费要五块钱,这在现在可是一笔巨款。正愁着,
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是傻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三大爷!在家没?
我娘让我送碗肉过来!”肉?我眼睛瞬间亮了。傻柱是轧钢厂的食堂大厨,
手里最不缺的就是肉票和吃食,以前原主总想着算计他的东西,
却每次都被傻柱怼得哑口无言。这次送上门来,可不能放过。我赶紧迎出去,
脸上堆起比算盘珠还圆滑的笑:“柱子啊,快进来!你娘真是太客气了,
怎么好意思总麻烦你。”傻柱手里端着个粗瓷碗,碗里装着大半碗红烧肉,油光锃亮的,
香气顺着风飘进屋里,三个孩子立刻围了过来,眼睛都看直了。“三大爷,
我娘说你最近不舒服,让我给你补补。”傻柱挠挠头,把碗递过来,“对了,
听说你工资丢了?那解成的学费...”“哎,别提了,倒霉催的。”我接过肉碗,
故意叹了口气,话里有话地说,“解成这孩子懂事,说要是交不起学费就先休学,
出去给人放猪挣点钱。可我阎埠贵这辈子教书育人,总不能让儿子没书读啊。
”傻柱是出了名的软心肠,果然一听这话就急了:“那哪儿行啊!三大爷,
解成的学费我来出!不就五块钱吗?我明天给你送来!
”“这怎么好意思...”我假意推辞,手却把肉碗攥得紧紧的,“柱子,你挣钱也不容易,
总麻烦你...”“没事儿!”傻柱拍着胸脯,“以前我上学的时候,你还帮我补过数学呢,
这点小事不算啥!”说完转身就走,生怕我拒绝。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乐开了花。这傻柱,
真是个活菩萨。屋里三个孩子已经围着肉碗转圈圈了,
李秀莲也破涕为笑:“还是柱子心眼好。”“先别高兴得太早。”我把肉碗往桌上一放,
板起脸,“这肉不能全吃了,留一半明天炖土豆,给解成带到学校当菜。学费的事解决了,
粮食的事还得想办法。”李秀莲点点头,赶紧去灶房烧水,准备把肉分成两份。
我坐在凳子上,揉着后脑勺,开始盘算起来。现在是1965年,距离特殊时期还有一年多,
必须在这之前攒够资本,不然以阎埠贵的身份,肯定要遭殃。阎埠贵是小学老师,
虽然工资不算低,但架不住家里孩子多,开销大。而且原主太抠门,把钱都藏起来,
不肯改善生活,也不肯拓展人脉,导致在四合院里没什么威望,
被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压着一头。要想在这个年代活下去,活得好,
光靠死工资不行,必须搞点“副业”。而且四合院这地方,鱼龙混杂,易中海偏心傻柱,
刘海中爱摆官威,许大茂阴险狡诈,秦淮茹精于算计,没点手段根本站不住脚。“爹,
二大爷来了。”阎解旷跑进来报告,声音里带着怯意。刘海中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
在院里总以领导自居,以前没少欺负原主。我心里一凛,刚解决完学费的事,又来麻烦了。
“让他进来。”我沉声道。刘海中迈着八字步走了进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
故意挺着重腰,眼睛扫过桌上的肉碗,鼻子下意识地抽了抽。“老阎,听说你工资丢了?
”他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是有这么回事。
”我不动声色地把肉碗往旁边挪了挪,“不过多谢柱子帮忙,解成的学费有着落了。
”刘海中脸色一僵,显然没想到傻柱会帮我。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老阎,
我来是跟你说个事。院里的公共厕所该掏了,以前都是轮流来,这次轮到你家了。
”我心里暗骂一声。掏厕所是院里最脏最累的活,以前原主总是找借口推脱,
结果被刘海中抓住把柄,在院里当众批评,丢了不少脸。这次他肯定是故意的,
想趁我倒霉的时候拿捏我。“掏厕所可以。”我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刘二哥,
院里的自来水费,你家上个月还没交吧?还有电费,你家光齐天天晚上看书,
电费比谁家都多,也拖了快一个月了。”刘海中脸色一变。他最疼大儿子刘光齐,
给他买了台灯,电费确实不少,自来水费也是能拖就拖。“那...那不是忘了吗?
”他强装镇定。“忘了没关系,我帮你记着呢。
”我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这是原主的宝贝,
院里每家每户的水电费、借东西的账目都记得清清楚楚,“水费两毛三,电费五毛六,
一共七毛九。你先把钱交了,我立马就去掏厕所。”“你...”刘海中气结,
他本来想拿捏我,没想到反被我将了一军。院里的人都知道他爱面子,
要是被人知道他欠水电费不交,肯定会被笑话。“怎么?刘二哥是想赖账?
”我故意提高了声音,“要是传出去,说轧钢厂的七级钳工欠水电费不交,影响多不好啊。
”刘海中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一毛钱,拍在桌上:“先交一毛,剩下的明天给你。
”“不行,必须一次交清。”我寸步不让,“不然我没法跟院里的人交代。”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易中海的声音:“老刘,老阎,你们在这儿吵什么呢?”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进来,
他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在院里威望最高,总是以和事佬自居。“一大爷,你来得正好!
”刘海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老阎他逼我交水电费,还威胁我!”“我可没威胁你。
”我把小本子递给易中海,“一大爷,你看,这是院里的水电费账目,
刘二哥家确实欠了七毛九,拖了一个月了。我让他交清,他不肯,还说我逼他。
”易中海翻了翻小本子,眉头皱了起来。他知道原主记账最清楚,不会出错。“老刘,
水电费该交就交,都是街坊邻居,别拖。”易中海说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刘海中没办法,只好不情愿地掏出七毛九,摔在桌上,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阎埠贵,
你给我等着!”说完转身就走。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冷笑。以前的阎埠贵怕他,我可不怕。
在这个四合院里,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而我,最不怕的就是耍无赖。
“老阎,你也别太较真。”易中海拍了拍我的肩膀,“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一大爷,我不是较真。”我叹了口气,“院里的公共开支,就得明明白白,
不然以后谁还愿意交?我这也是为了院里好。”易中海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他心里肯定明白,我这是在立威,但我说的话在理,他也挑不出毛病。解决了刘海中,
我拿起桌上的钱,递给李秀莲:“把钱收起来,记在账上。”李秀莲点点头,
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晚上,孩子们终于吃上了肉。虽然只有小半碗,但他们吃得格外香,
连碗底的肉汤都舔得干干净净。看着孩子们满足的样子,我心里一阵发酸。
这就是六十年代普通家庭的生活,一顿肉都是奢侈品。我暗下决心,
一定要改变这个家的命运。凭着我现代人的思维和阎埠贵的文化底子,
在这个年代混出个人样来,让老婆孩子都过上好日子。第二天一早,我去了红星小学。
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王,跟原主关系还算不错。我找到王校长,
说明了想预支工资的事。“老阎啊,不是我不给你预支。”王校长叹了口气,
“学校的财务制度很严,你上个月刚预支过,这个月实在没法再预支了。
”我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王校长,我知道制度严。
”我从怀里掏出一本我连夜写的《小学数学速算技巧》,“这是我最近总结的教学心得,
里面有很多速算方法,能提高学生的计算速度和准确率。我想把它交给学校,要是好用,
能不能给我点奖励?”王校长接过本子,翻了几页,眼睛亮了起来。“老阎,你这东西好啊!
现在学生的计算能力普遍不行,这个速算技巧太实用了!”他抬头看着我,“这样吧,
学校给你发五十块钱的奖金,算是对你的奖励。”五十块钱!我心里一阵激动。
这可比预支工资划算多了。“谢谢王校长!谢谢王校长!”我连忙道谢。拿到奖金,
我先去粮店买了五十斤大米,又买了二十斤红薯和五斤面粉,花了差不多十块钱。剩下的钱,
我留了十块钱当生活费,其余的三十块钱,我打算用来搞“副业”。回到四合院,
我把粮食搬进屋里,李秀莲和孩子们都惊呆了。“老阎,你哪儿来这么多粮食?
”李秀莲不敢相信地问。“学校给的奖金。”我笑了笑,“我写了本教学心得,
学校奖励我的。”“太好了!”李秀莲激动得哭了起来,“以后孩子们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去做饭,自己则坐在院子里,开始思考副业的事。在这个年代,
搞副业不能太张扬,不然会被当成“投机倒把”批斗。我想到了阎埠贵的特长——算账。
四合院里有不少人在工厂上班,工资条复杂,还有各种补贴、扣款,很多人都算不明白。
我可以帮他们算账,收点手续费,既安全又稳妥。而且,还能借此拉近和邻居的关系,
一举两得。说干就干。下午,我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算盘,
故意噼里啪啦地打个不停。果然,没过多久,邻居张大妈就走了过来:“老阎,
你这是在算账呢?”“是啊,帮学校算点账。”我笑了笑,“张大妈,
是不是你家老头的工资条又看不懂了?”张大妈的丈夫在纺织厂上班,工资条确实复杂,
每次发工资都要找原主帮忙看,但原主总是摆架子,不愿意。“可不是嘛。
”张大妈叹了口气,“那工资条上的数字乱七八糟的,我跟老头都看糊涂了。
”“我帮你看看。”我热情地说,“不过张大妈,我这帮人算账,也不能白帮,
收你两分钱手续费,你看行不?”“两分钱?太便宜了!”张大妈连忙跑回家,
把工资条拿了过来。我接过工资条,用算盘噼里啪啦一算,
很快就把各项收入、补贴、扣款算得清清楚楚,报给了张大妈。张大妈听了,
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忙掏出两分钱递给我:“老阎,谢谢你啊,以后我家的账都找你算!
”有了张大妈的先例,院里的邻居都知道我帮人算账,手续费还便宜,纷纷来找我。
一下午的时间,我就帮五户人家算了账,赚了一毛钱。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
而且还拉近了和邻居的关系。晚上,傻柱果然把五块钱送了过来。“三大爷,
这是解成的学费。”傻柱把钱递给我,“对了,许大茂那孙子又在背后说你坏话,
说你算计他的粮票。”许大茂?我心里冷笑。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为人阴险狡诈,
跟傻柱是死对头,以前也没少欺负原主。“他说什么随他去。”我笑了笑,“柱子,
谢谢你的钱,晚上来我家吃饭,我让你嫂子炖肉。”傻柱最喜欢吃肉,一听这话,
立刻答应下来:“好嘞三大爷!我晚上一定到!”晚上,李秀莲炖了一锅红烧肉土豆,
还蒸了白面馒头。傻柱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瓶散装白酒。“三大爷,咱爷俩今天喝两杯!
”我和傻柱边喝边聊,从学校的事聊到厂里的事。我故意说些许大茂的坏话,
附和傻柱的观点。傻柱越听越投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很快就把一瓶白酒喝得差不多了。
“三大爷,你是不知道,许大茂那孙子有多不是东西!”傻柱醉醺醺地说,
“上次他跟我抢一个放映的名额,居然在厂长面前打我的小报告,害得我差点被处分!
”“这种人,就该给他点颜色看看。”我顺着他的话说,“以后他要是再敢找你麻烦,
你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傻柱一拍桌子:“好!三大爷,就冲你这句话,
以后你就是我傻柱的朋友!在这四合院里,谁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要的就是这句话。有了傻柱这个帮手,在四合院里,我的底气就更足了。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许大茂的声音:“傻柱!你给我出来!”傻柱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妈的,
说曹操曹操到!这孙子居然还敢来找事!”我也站了起来,冷笑一声:“走,出去看看,
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第二章智斗许大茂,赚第一桶金刚走到院子里,
就看见许大茂穿着一身笔挺的干部服,油头粉面地站在门口,
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一看就是他在厂里认识的狐朋狗友。“傻柱,
你昨天在厂里骂我,今天必须给我赔礼道歉!”许大茂叉着腰,三角眼瞪得溜圆,
“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骂你怎么了?你个孙子活该被骂!”傻柱撸起袖子,
就要冲上去,被我一把拉住了。“柱子,别冲动。”我低声说,“这里是四合院,
打起来影响不好,而且他带了人,我们吃亏。”傻柱也反应过来,
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打人不成?”“打人?
我才不打你这种粗人。”许大茂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我,“阎埠贵,
听说你最近帮人算账赚了不少钱?我告诉你,这可是投机倒把,要是我举报到派出所,
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心里一凛。投机倒把在这个年代是重罪,要是被举报,
不仅要没收财产,还要被批斗。许大茂这是在威胁我。“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
”我镇定地说,“我帮邻居算账,是邻里之间互相帮忙,收两分钱手续费,那是辛苦钱,
怎么能算投机倒把?倒是你,整天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不知道干了多少违法乱纪的事。”“你胡说!”许大茂急了,“我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工,
怎么会干违法乱纪的事?”“是吗?”我笑了笑,
“我听说你经常把厂里的放映机零件拆下来卖钱,还把厂里发的福利票拿去黑市倒卖,
有没有这回事?”这些都是我从傻柱嘴里听来的。许大茂仗着自己是放映员,经常监守自盗,
把厂里的东西拿去卖钱。许大茂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些事。
“你...你别胡说八道!”他色厉内荏地说。“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
”我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说,“要是我把这些事举报到厂里,
你觉得你这个正式工还能保住吗?”许大茂的脸瞬间白了。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工作,
要是被厂里开除,他就成了无业游民,在这个年代,无业游民可是要被拉去劳动改造的。
“你...你想怎么样?”许大茂的语气软了下来。“很简单。”我说道,“第一,
你给傻柱赔礼道歉;第二,你把你手里的粮票给我十斤,油票给我两斤,这事就算了。不然,
我们就去厂里评评理。”“十斤粮票?两斤油票?你抢劫啊!”许大茂尖叫起来。
在这个年代,粮票和油票比钱还珍贵,十斤粮票够一个人吃半个月了。“要么答应,
要么去厂里。”我寸步不让,“你自己选。”许大茂犹豫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傻柱,
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要是真闹到厂里,他肯定没好果子吃。“好,我答应你!
”许大茂咬着牙说,“但我现在手里没那么多粮票油票,明天给你送来。”“可以。
”我点了点头,“但你要是敢耍花样,我立刻就去厂里举报你。”“我不敢。”许大茂说完,
转向傻柱,不情不愿地说,“傻柱,对不起,我不该骂你。”傻柱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许大茂真的会道歉。他挠了挠头,说道:“算了,下次别再找事就行了。
”许大茂瞪了傻柱一眼,带着那两个狐朋狗友灰溜溜地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松了一口气。
这一局,我赢了。“三大爷,你太厉害了!”傻柱对我竖起大拇指,
“居然让许大茂那孙子道歉,还交出粮票油票!”“小意思。”我笑了笑,“对付这种人,
就得用他害怕的东西威胁他。”回到屋里,李秀莲已经把碗筷收拾好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崇拜:“老阎,你今天太威风了,连许大茂都怕你。”“以后有我在,
没人敢欺负咱们家。”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明天许大茂会送粮票油票过来,
到时候我们再买些肉,给孩子们改善改善伙食。”李秀莲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果然送来了粮票和油票。他把粮票油票往我手里一塞,
恶狠狠地说:“阎埠贵,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随时奉陪。”我笑着说,
把粮票油票收了起来。有了粮票和油票,我心里踏实多了。我拿着粮票去粮店买了十斤大米,
又拿着油票去供销社买了两斤花生油。回到四合院,我把大米和花生油放进柜子里,
锁了起来。下午,我去学校上课。刚下课,王校长就找我来了,
说区里要举办小学数学教学竞赛,让我代表学校参加。“王校长,我能行吗?”我有些犹豫。
虽然我有现代人的知识,但对这个年代的教学竞赛规则不太清楚。“你肯定行!
”王校长拍着我的肩膀,“你的《小学数学速算技巧》写得那么好,区里的领导都很欣赏。
只要你好好准备,肯定能拿奖。”我想了想,参加教学竞赛是个好机会。要是能拿奖,
不仅能得到奖金,还能提升自己的名气,对以后的发展有好处。“好,我参加。
”我答应下来。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上课,一边准备教学竞赛。
我结合现代的教学理念和这个年代的教学要求,制定了一套独特的教学方案,
还编写了很多有趣的数学题,用来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傻柱知道我要参加竞赛,
特意从食堂给我带了好几次肉菜,让我补补脑子。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听说了这事,
虽然没说什么,但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佩。教学竞赛在区里的中心小学举行,
一共有二十多个学校的代表参加。轮到我上台讲课的时候,我一点也不紧张。
我用生动有趣的语言,把枯燥的数学知识讲得通俗易懂,还和学生们互动起来,
课堂气氛非常活跃。讲课结束后,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评委们也对我赞不绝口,
说我的教学方法新颖独特,很有创新性。几天后,竞赛结果出来了,我拿了一等奖,
奖金一百块钱,还有一个荣誉证书。回到学校,王校长亲自给我颁发了奖金和荣誉证书,
还在全校师生大会上表扬了我。消息传到四合院里,邻居们都围过来看热闹,纷纷向我道贺。
“老阎,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拿了区里的一等奖!”张大妈笑着说。“阎老师,
你真是我们四合院的骄傲!”邻居李大爷也说道。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来了。
易中海拍着我的肩膀,说:“老阎,恭喜你啊,为咱们四合院争光了。
”刘海中也说道:“老阎,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以前是我小看你了。”我笑了笑,
说道:“谢谢大家的夸奖,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晚上我请大家喝酒吃肉,庆祝一下。
”“好啊!”邻居们都高兴地答应下来。晚上,我去菜市场买了五斤猪肉,两斤牛肉,
还有一些蔬菜和水果,花了差不多二十块钱。回到四合院,我让李秀莲和孩子们一起动手,
把肉和蔬菜都做好了。院子里摆了三张桌子,邻居们都来了。傻柱帮我端菜倒水,
忙得不亦乐乎。易中海和刘海中坐在主桌,和我一起喝酒。“老阎,
你现在可是咱们区的名人了。”易中海笑着说,“以后在教育界,你的前途不可**啊。
”“是啊,老阎,你要是以后当了校长,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邻居。”刘海中也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