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荒推荐用五块钱，攻略冰雪女帝(冬华部长丁正阳)在线试读
1.5元打赏！冰山上司突然送热咖啡“重来”文件掉落在桌上的声音。干涩而冰冷。
“旭君。这份提案书的依据是什么？CPA的改善预期也太乐观了。
把上个月A/B测试的结果和竞争对手的动向做交叉统计，重新提交一次。”声音的主人，
是冰冬华。一头乌黑长发的绝世美女。Next·Ad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第一课科长。
入职仅四年便升任科长的天才营销员。同时，人称“冰雪女帝”。“……非常抱歉。”我，
林旭君（24岁）低下了头。反驳？根本不可能。她所说的话，大概是对的。不，
绝对是对的。因为她是天才啊。像CPA、交叉统计这类听起来很酷的词汇，
一旦被她一连串说出来，身为凡人的我就哑口无言。最近就算上网搜索也完全摸不着头脑，
只能求助AI。产生幻觉了？要是AI错了，那错的也是AI吧。“客户只看数据。
只要我不批准，这份提案就绝对不能送出去。”她用冰一般的眼眸刺穿了我。那眼神里，
没有丝毫妥协，也没有半点温情。只是一台一味追求“成果”的冷酷机器。“好啦好啦，
冬华。不用这么咄咄逼人嘛～”脚步轻快地突然出现的，是丁正阳部长。
一位梳理着浪漫灰色头发的温厚绅士。他是这个高强度工作部门里，
为数不多的“治愈系存在”。“旭君也很努力了呀。……接下来就拜托你多费心啦，好吗？
”丁正阳部长“啪”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眯眯地离开了。
（……真好啊）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想去一位像他这样，
信任部下、愿意放权的“心胸宽广的上司”手下工作。要是在丁正阳部长手下，
我胃药的消耗量大概能减半吧。部长离开后，冬华科长轻轻咬了咬嘴唇，再次看向我。
“……旭君。不要依赖他人。最终要承担责任的是我。……拜托你，把完美的方案带过来。
”她的声音里，我似乎捕捉到一丝不同于烦躁的、像是在焦虑什么的余韵。但当我抬起头时，
映入眼帘的仍是那张一如既往的铁面具。“今天之内必须完成。……就这样。
”加班已成定局。看来要赶末班车回家了。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这次的提案书。其实，
除了她要求的数据分析之外，我还特意加入了从SNS口碑趋势中挖掘“潜在需求”的巧思。
也就是所谓的“附加价值”。可即便如此，还是被她一句“数据依据不足”全盘否定了。
（……是不是不该做这些多余的事？）我的巧思，难道只是无用的噪音吗？
在无法判断对错的情况下，我只能不停地敲击键盘。人为什么要工作？为了钱？为了生活？
不对。我们只是作为这个不合理“系统”的一部分，为了让齿轮继续转动而存在着。
（超帅）◇深夜一点。我抱着便利店的便当和强力罐装咖啡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心俱疲。
连自己的价值都变得模糊不清。一想到明天又要暴露在那冰冷的视线之下，胃就隐隐作痛。
但我有一个“可以归去的地方”。我打开了电脑。到了仪式的时间。“啊——烦死了！
就是那里！跳啊！”显示器里传来尖叫声。那是银发猫耳虚拟形象。独立运营的虚拟主播，
“常夏可可”。她现在正在挑战一款超高难度的复古动作游戏。“呀啊啊啊！又掉下去了！
判定也太离谱了吧！”“噗……”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屏幕里的她，技术很差。
差到令人绝望的游戏感。在同一个地方死了起码五十次。但她从不放弃。“再来一次！
”“下次一定能过！”这样一次次重新挑战。我喜欢她的原因，就在这里。
她和冬华科长那种“完美超人”截然不同。笨拙、执着，还容易情绪化。
正是这种“充满人情味”的姿态，拯救了我。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大概有三百人左右。
评论区里满是“可可酱没关系”“今天也陷入死循环啦w”之类温暖的留言。
我虽然不是只看不发的“纯观众”，但也算不上大额打赏的“大佬”。
只是偶尔发个评论、不起眼的听众“永昼”。“……呼。……不行了，今天大概通关不了了。
”一小时后。可可放下了手柄，进入了闲聊时间。她的语气，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大家，
对不起呀。今天在现实里，
有件事让我很反省……”评论区里刷起了“没事没事”“我们听你说”“怎么啦？”的留言。
“今天呢，我对职场上的……下属有点太严厉了。”我的筷子停住了。（……真巧啊。
我今天也是被上司严厉批评的一方。）“那个孩子，非常坦率，也很努力。
不仅仅是完成我交代的任务，还总会自己多加一些‘附加价值’的巧思。今天也一样，
连我没要求的SNS分析都一起做了……其实我觉得，他的切入点非常好。”诶？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SNS分析。这说的难道是我？不，不可能吧。在网络营销行业里，
SNS分析就跟呼吸一样平常。肯定只是巧合而已。“但是，
整体的逻辑框架太薄弱了……所以我还没来得及夸奖他，就把提案书打回去了。说‘重来’。
”“其实我本来想说的是：‘这个切入点很棒哦。但是要说服客户，
首先需要扎实的数据作为基础。’我想这样有条理地教他。可是，
我又觉得这样会不会是在纵容他……像我这样‘讨人嫌’的上司，要是夸奖了他，
他会不会骄傲自满，将来犯下大错呢？”她的声音在颤抖。“……我是不是，
扼杀了他的‘闪光点’啊……”她在自责。她并不像白天批评我的上司（冬华科长）那样，
冷酷地全盘否定。她注意到了下属的巧思（附加价值），
也认可了这份努力……但因为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而陷入了苦恼。话说回来，
可可居然有下属啊……(意外震惊)。（……原来是这样）我的眼眶发热了。如果，
冬华科长也在私下里这样关注着我呢。那我的努力就不会白费了。
评论区里全是“可可酱没有错哦！”“是下属不够成熟啦！”这类一味肯定她的留言。
虚拟主播的粉丝嘛，大多都是这样。自己喜欢的主播永远是对的。但我却有不同的想法。
毕竟我是“下属”这一方。正因为如此，我才清清楚楚地明白，
她这种“白费力气的纠结”和下属的“士气低落”背后的原因。我把手放在了键盘上。
这既是给屏幕那头的她的建议，同时，
也是给我的上司（冬华科长）的、一封无法送达的祈愿。“永昼：5元”我按下了发送键。
这是一罐罐装咖啡价格的、廉价打赏。据我所知，这是她直播以来第一次收到打赏。（不对，
可能还有别人，但至少今天是第一次）“那个下属，
可能只是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巧思是对是错’，才变得士气低落哦。”发送成功。
一条5元的黄色横幅在评论区飘过。可可的目光捕捉到了它。“……诶！？打赏！？
什、什么，第一次收到……！非常感谢！”让她动容的不是打赏金额的多少，
而是“第一次被认可价值”这件事本身。接着，她读出了我的留言。“……士气低落？
”“永昼：是的。他可能觉得自己被全盘否定了。所以首先请认可他‘那个切入点很棒’。
在此基础上，再告诉他‘以上司的角度来看，要是能按这个顺序提案会更有帮助’，
他一定能成长起来的。”可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先认可他吗……”“永昼：另外，如果有时间的话。哪怕只是‘一罐罐装咖啡’，
放在他桌上，男生其实很单纯，会觉得‘上司在关注我’而感到安心哦。我保证。
”屏幕的另一头。她轻轻笑了起来。那不是刚才那种自嘲的笑，而是仿佛找到了希望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是顺序搞反了啊。既然是永昼酱说的，那……我明天试试看。
”“谢谢你，永昼酱。……感觉找回勇气了。”她的笑容，铺满了整个屏幕。
那不仅仅是偶像的笑容。而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卸下重担后的安心表情。我喝干了罐装啤酒。
（……真好啊，可可的下属）如果能有这样一位，能看到我的努力、为我烦恼的上司。
我就算追随她一辈子也愿意。◇第二天早上。我稍微挺直了背脊走进了公司。昨晚可可的话，
让我稍微找回了一点自信。“旭君。”有人叫我。空气瞬间凝固。
冬华科长正向我的座位走来。（……来了。要检查修改后的提案书了。）我绷紧了身体。
“咔哒。”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我的面前。在冰冷的钢制办公桌上，
出现了一罐与环境格格不入的、温热的罐装咖啡。“诶？”我抬起头。
冬华科长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那张铁面具，似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昨天，
我说得太过分了。”“是、是吗？”“提案书我看了。……SNS的分析，
那个切入点很不错。很符合这次客户的目标群体。”“诶……啊，非常感谢您！”“但是，
顺序错了。首先要用数据打好基础，再把那个‘附加价值’作为补充提出来，
这样会更有说服力。……下次就按照这个结构来提交。”简洁明了、逻辑清晰的指示。同时，
也是对我努力的肯定。虽然完全是巧合，
但这正是昨晚我给可可建议的、“理想上司”的做法。“……我期待你的表现。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我茫然地握紧了罐装咖啡。指尖传来一丝温热。
“……真的假的。”昨晚的直播。我给可可的建议。
在这意想不到的、如同天文学奇迹般的同步性面前，
我不禁感受到了自己与可可之间命运般的羁绊。可可，你果然是我的女神缪斯啊？
不过话说回来。在我内心深处，快要熄灭的斗志之火，“嘭”地一声重新燃烧了起来。
“……我也挺单纯的嘛。”拉开拉环。甜香四溢。就因为这一罐罐装咖啡。
我感觉今天就算拼上性命，也能全力以赴。我还不知道。这个“偶然”，
正是将我的人生彻底改变的“命运”的开端。而我送出的那仅仅5元。
将会成为撼动她的世界、乃至整个公司的“革命”火种。2.攻略铁娘子！
这巧合绝不是偶然奇迹，并非仅此一次“……旭君。”第二天如此。第三天亦是如此。
冬华科长的样子，明显不对劲。“上次那份资料，客户反馈很好哦。……帮大忙了，谢谢。
”“啊、是！非常感谢您！”我居然收到了道谢。还是来自那位“冰雪女帝”。
明天怕不是要下枪林弹雨了？不仅如此。她的指示也变得具体起来。
想（但正确答案在我心里）（猜猜我现在想要什么）（游戏开始咯）”这种蛮不讲理的要求，
如今却会说“你的优势是分析能力，重点围绕这部分整理就行。设计可以外包出去”，
开始根据我的适配性分配任务了。结果就是——我的加班时间锐减。彻底告别高压，
简直像开启了轻松模式。（……难以置信）我按时下班，一边走一边歪着头思索。
肯定是巧合。绝对是巧合。说不定科长刚好读了本《情绪管理》之类的书？
怎么可能是深夜虚拟主播直播时，那“5元的仪式”影响到了现实。
又不是往幸运女神的泉水里投了硬币就能心想事成。这种画本似的设定，根本不可能存在。
……不可能的，对吧？◇深夜一点。我坐在电脑前，只为验证一个猜想。“可可来啦～！
”屏幕里的主播，常夏可可。她今天也在复古游戏里死得死去活来，顺便开启了闲聊模式。
明明是在游戏机上直播《塞尔达传说》，却在解谜环节兜兜转转耗了大半时间，
闲聊的时长自然也水涨船高。“对啦大家听我说！最近呀，工作超级顺利的！
”声音里满是雀跃，虚拟形象也在屏幕上蹦蹦跳跳。“和下属的配合也超默契！
我一直不擅长的‘细节关照’和‘前期铺垫’，他现在都会主动提前搞定……我才发现，
自己以前真是包揽太多啦。”评论区刷起“太好了呀！”“哦？成长不少嘛”的留言。
我抱臂沉吟。不会吧……想起昨晚我给她发的建议：“那个下属，
说不定其实很擅长‘前期铺垫’？你看着不像擅长这类事的样子，不如把这部分全交给她？
你专注做‘决策’就好。这样资源分配下来，说不定是最强配置呢？
”发送这条留言的第二天，冬华科长就把手上一堆杂务全推给了我。对我来说，
比起破解她“高学历特有的抽象难懂、说明不足的指示”，这些我擅长的前期沟通和杂务，
简直跟玩似的。忘了说，学生时代我可是常年包揽聚餐组织工作的老手。她专注决策，
我发挥所长。工作“生产力”暴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不不不，
这也只是巧合）世上上司和下属的烦恼，本来就大同小异。可可的职场和我的职场，
只是刚好处于相似的阶段而已。嗯，一定是这样。“不过呀，
还有个小烦恼……”可可的声音压低了些。“明天要和其他部门开联合会议。
对方是手握预算的‘管理本部的老佛爷’……我真的超怕那个人的。
”我心里嘀咕：（……哪儿的职场都一个德行）脑海里浮现出公司管理本部马容大妈的脸。
她掌控着公司内部预算分配，人称“铁娘子”。她的可怕之处，不仅在于对逻辑要求严苛，
更在于情绪化的行事风格。“生理上无法接受”“莫名看着不顺眼”“年轻姑娘太嚣张”，
仅凭这些理由，就能把完美的企划书打回，简直是蛮不讲理的化身。
年纪大概正处于冰河期世代的核心阶段。听说她晋江大学毕业，进过大型咨询公司，
却频繁跳槽，几年前才来我们营业企划部。虽然纯属恶意揣测，但看她的履历，
每次跳槽都在降级，最后沦落到我们这种公司，想必是在各个地方都混得不怎么如意吧。
或许正因为如此？她总摆着一副“我居然沦落到在这种公司的这种部门干活”的姿态，
明明没什么正式职位，却跟营业企划部的幕后老板似的为所欲为，简直是个怪物。
最要命的是，她对不同性别的态度天差地别。尤其对年轻（相对而言）优秀的男性，
说话柔声细语；对我这种不起眼的角色，直接无视存在；而对女性员工的蛮横程度，
简直难以启齿。特别是“年轻”“貌美”“优秀”“学历比自己还高”的冬华科长，
大概是她最忌讳的存在吧。不过话说回来，冬华科长明明是番茄大学毕业，
怎么会来我们这种公司呢？这一点也挺让人费解。“我每次都试着用逻辑解释，
可她根本不听……还会反驳我说‘总觉得哪里不对’‘没有人情味’‘只会死读书吗’。
真不想在下属面前丢人现眼呀。”评论区里清一色是“怼回去！”“录音举报职场霸凌！
”这类过激言论。我叹了口气。这群人真是啥也不懂。跟那种老佛爷讲大道理（反驳），
只会适得其反，纯属火上浇油。
我突然想起一段传说级轶事：以前冬华科长提交的方案被马容全盘否定，
科长拼尽全力修改（我也被迫陪着熬夜加班），结果再次被全盘否决。
后来丁正阳部长直接把最初那份被否决的方案原封不动交上去，反而大受好评，顺利通过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敲起了键盘。这就当是一场实验吧。
如果基于我“个人观察”的攻略法真的奏效，那时候，稍微相信一下这个“不可能的妄想”，
也未尝不可。“永昼：5元”“讲大道理没用。先找‘共同话题’拉近距离吧。”发送。
“……共同话题？可我跟那种可怕的人，怎么可能有共同点嘛……”可可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永昼：那种老佛爷，说不定意外喜欢可爱的东西哦？比如……对，
‘毛绒玩具收藏’之类的？”这可是我的观察所得。前几天在茶水间和马容擦肩而过时，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高档名牌包里，挂着一个格外花哨的少年毛绒玩具。后来我上网查了下，
那居然是某个男性少年偶像的周边。更离谱的是，这玩具还有脱衣功能，
脱掉衣服后会露出简单的男性器官，当时我整个人都惊呆了。
虽然不该对别人的爱好说三道四，但这种东西也太……嗯？我？
我的爱好就是每晚蹲守小透明虚拟主播的直播，花几小时发评论、打赏，这又怎么了？
“永昼：如果她的包上挂着毛绒玩具之类的，
开会破冰时可以试着说‘那个毛绒玩具真可爱呀’。要是她笑着回应‘啊，这个吗？’，
那就稳赢了。接下来只要像玩音游一样，笑着附和她滔滔不绝的话就行。等她聊得尽兴了，
再让某个男性——比如那个下属，把资料递上去，她肯定会心情大好地盖章批准。
可可你企划的内容本身肯定没问题呀。”“……毛绒玩具收藏？那个可怕的人？
”“永昼：人嘛，本来就不是靠道理就能说通的。”看她那半信半疑的样子。不过好在，
她似乎有点想试试。“我知道了。永昼酱的观察力也太厉害了吧……”接下来，
会发生什么呢？越来越有意思了。◇第二天。联合会议室。空气紧张得一触即发。
营业企划部的马容，浑身散发着不悦的气场，死死盯着冬华科长。对了，
今早有热门男性偶像团体成员的性丑闻曝光，不过这肯定没关系啦（装傻）。“那么？
冬华科长。这次的促销费用，投资回报率怎么样？”“这是试算表。相比上次，
CPA已经有所改善……”“哈……我说啊，”马容打断了冬华科长的说明，
连资料都没看一眼。“数字游戏玩得挺溜，但你的企划总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
你懂不懂现场的氛围啊？这不就是纸上谈兵吗？这个缓冲额度真的够吗？能顺利衔接吗？
就算你说满足公司标准，我实在无法想象像你这样的小姑娘能按计划执行到底。”来了。
必杀技，情感攻击。“总觉得不靠谱”。一旦被她祭出这句话，就彻底没辙了。
毕竟她是社长挖来的人，对方部门的部长也不敢轻易制止。冬华科长抿紧了嘴唇。
丁正阳部长看不下去，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我们家冬华面对马容也会紧张嘛，
多可爱呀。”却换来马容腻腻的声音：“哎呀，丁正阳也真是不容易。
不知道什么女性管理职比例之类的，居然让这么个小丫头当科长。
怕不是天天忙着收拾烂摊子，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哈哈哈！这也是工作嘛。
一想到是为了那个计划，我这种人苦点累点也值啦！
对了说到那个事……”丁正阳部长赶紧转移了话题。算是暂时缓和了气氛？
会议室还能继续使用，不过氛围已经有些沉闷。有人借口上厕所、打电话离开了房间，
于是大家决定10分钟后重新开会。就在这时，冬华科长行动了。
她的目光投向了马容手边的小包。那里面，正躺着那个男性少年偶像的“毛绒玩具”。
“……那个，马容。”“什么事？”“那个……毛绒玩偶。是xxxx团的xx吧？”！？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位冰雪女帝，居然在聊男性少年偶像？
“……哦？你认识？”马容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仿佛是假的，
脸上露出了少女般的神情。“是的。真的……是相当稀有的款式呢。
我也在社交平台上看到过，觉得好想要。这是演唱会限定发售的服装款吧？
而且首先要加入粉丝俱乐部才能参与演唱会抽选。会费也不便宜，我一直很犹豫。
但xx有着其他偶像没有的、在好的意义上不那么偶像派的、本质性的音乐品味，
我真的很想支持他。可又没勇气，觉得像我这样的人，
是不是不配喜欢他……”“哎呀怎么会！冬华，没想到你这么聊得来！其实呀，
这个是专门用来‘玩偶摄影’的哦，
前阵子我还带着它去温泉旅行了呢……”冰封的空气彻底解冻了。
马容从手机里翻出大量“玩偶摄影照片”，滔滔不绝地展示起来。
冬华科长挤出略显僵硬的笑容，不断附和着“真可爱呢”。完美。昨晚我在评论里，
可是特意给她“指导”过“比如如果对方有xx的毛绒玩具，该怎么夸才能让她开心，
我让AI帮忙想了段话术”呢。五分钟后。在马容彻底聊得尽兴的时机，
冬华科长向我使了个眼色。我立刻递上了昨天准备好的补充资料。“……原来如此。
还算有点说服力。”马容心情大好地翻了翻资料，爽快地盖了章。
刚才还挂在嘴边的“热情不够”之类的话，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冬华，
我还以为你是个特别古板的人呢……没想到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不敢当，
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会议结束。大获全胜。
走出会议室的瞬间，冬华科长扶着墙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哈啊……。
感觉寿命都缩短了……”她的侧脸，不再是那个“女帝”，
而是因不习惯的客套笑容而疲惫不堪、符合她年龄的女性模样。她抬起头看向我，
脸颊微微泛红。“……旭君。资料准备得很完美。还有……谢谢你，
愿意陪我聊那些无聊的话题。”“哪里。没想到科长居然对毛绒玩具收藏感兴趣，真是意外。
”“……其实，是昨晚听‘某个人’说的。她说那位老佛爷喜欢‘毛绒玩具收藏’。
”她略带羞涩，却又难掩喜悦地说道。“一开始我还半信半疑……但照着那个人说的做，
居然一切都顺顺利利的。简直像魔法一样。”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世上，
真的可能有这种事吗？“某个人”，难道指的是我（永昼）？“……我现在很依赖你哦，
旭君。”说完，她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那双手，已经不再冰冷。
我呆呆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如果。万一。亿万分之一的可能。她真的就是“可可”的话。
那我岂不是只用5元，就“攻略”了自己的上司？“……不会吧。”我发出干涩的笑声。
但背上，确实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在这平和的“轻松模式”背后，
正发生着打败我常识的惊天大事。此刻的我，对此一无所知。3.2000元大佬空降，
碾压我的5元？轻松模式，正在不断加速自那天起，我和冬华科长的配合简直如有神助。
她总会将我前一晚用5元打赏给出的攻略，在第二天完美落地执行。蛮不讲理的挑刺消失了，
我的提案总能顺利通过，加班更是直接归零。
周围的同事们都在议论纷纷：“旭君最近是不是开窍了？”“他也太会应付冬华科长了吧。
”心情自然是畅快无比。不，应该说是爽到了极点。然而世事常理便是，光芒越是耀眼，
投下的阴影也就越发浓重。（超帅）◇“……哟，旭君，最近过得不错嘛？
”我正在茶水间冲泡咖啡，一阵甜腻的香水味忽然飘了过来。回头一看，
那位梳着浪漫灰发的绅士正站在身后。正是丁正阳部长。在这片杀伐四起的营业部里，
他就如同一片神圣不可侵犯的净土。“啊，部长您辛苦了！托您的福，一切都很顺利。
”“那就好那就好。你的出色表现我可都听说了。……冬华她，似乎也多亏了你不少帮忙呢。
”他眯起眼睛，露出一抹微笑。那笑容里，全然没有上司惯有的压迫感。“她的确很优秀，
就是少了点‘松弛感’。你想啊，轮胎要是打太足的气，遇上一点小坑洼不就容易爆胎了吗？
我再怎么劝，她还是总爱逼自己太紧。”部长发出一声带着忧虑的叹息。
“有你这样思维灵活的年轻人在身边支持她，我也能放心不少。……就拜托你多盯着点，
别让她累垮了啊。”搭在我肩上的手掌，温暖而有力。
（……真是个好人啊）我甚至有些莫名的感动。虽说冬华科长已经改变了不少，
但相处时难免还是会感到紧张。而丁正阳部长，就像是能让我喘口气的“避风港”。
“要是遇上什么麻烦，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商量。我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他咧嘴一笑，
转身离去。我望着他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这家公司里，既有严厉却热忱的科长，
又有温柔大度的部长。这么说来，我也算是挺幸运的吧。之前还以为这是家黑心企业，
果然应了那句“久居则安”的老话。◇深夜一点。又是例行的仪式时间。“可可来啦～！
”屏幕里的可可，今天依旧活力满满。似乎是托了我那些建议的福，
她在现实工作中的压力减轻了不少，连直播的声音都透着一股清亮劲儿。或许正因如此，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在稳步上涨，评论区的消息也流淌得越来越快。“好啦！接下来，
我要读大家投来的提问箱留言啦！”本该是一派祥和的闲聊环节。本该是这样的。
“呃……这条是来自PN‘无名氏’的留言：‘可可酱，你最近是不是飘了？
游戏打得那么烂，还天天显摆自己工作多厉害，真的好烦。而且你声音好恶心，
赶紧退圈吧’”空气骤然冻结。可可的虚拟形象僵在原地。这就是所谓的“网络黑子”。
直播间人气一高，这类人就会冒出来作祟。“啊，呃……对不起呀，
是不是让大家觉得不舒服了……”可可整个人都蔫了下去。她就是太过较真，
总是会把这种充满恶意的话语，照单全收。评论区顿时炸开了锅。
“别理他就好”“举报举报”“别往心里去”。我也立刻把手放在了键盘上。
必须得说些什么帮她解围才行。可是，我那5元的小额打赏，真的能驱散这般浓重的恶意吗？
就在这时——咚——！！一道极尽华丽的猩红特效，瞬间铺满了整个屏幕。
低沉厚重的提示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是价值2000元的红色醒目打赏。
打赏人的名字，赫然显示为——会长K。会长K：可可**。无需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杂音。
你的魅力，由我这个成年人来为你担保。你就做你自己，已然足够耀眼。请拾起自信，
我会一直守护着你。压倒性的。这是一种兼具财力与包容力的绝对压倒性。
黑子那些卑劣的恶语，在这2000元的实打实分量面前，简直渺小如尘埃。“诶……！？
会、会长K大人！？2、2000元……！？太感谢您了！”可可的声音激动得都变了调。
评论区更是瞬间沸腾。“哇啊啊啊！”“好帅的红色打赏！
”“太飒了吧……”“这就是成年人的从容吗”“黑子还在喘气吗？
w”黑子那条恶意满满的评论，瞬间被汹涌的赞美淹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太厉害了……会长K大人，真的非常感谢您！我、我重新振作起来了！
这种杂音我才不在乎呢！”可可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我默默删掉了原本打好的评论。
（……真厉害啊）我的5元，或许能改变她的“行动”。但要说守护她的力量，
我远远不及这位大金主。会长K。头像用的是一只看起来颇为高档的红酒杯。
措辞谈吐知性沉稳。想必是一位拥有相当社会地位的人物吧。我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终究还是松了口气。太好了。原来在我（永昼）之外，她还有这样一位强大的后盾。
这样一来，她的直播事业也能稳如泰山了。我拉开一罐特浓咖啡，权当是举杯庆贺。
4.天使布丁实锤！她就是虚拟女神轻松模式的日子仍在继续“旭君。上次那个企划，
部长已经批准了哦。”“非常感谢您！”“……果然如你所料呢。
丁正阳部长向来‘喜欢新鲜事物’，所以我在方案里加了AI应用的相关表述，
一下子就通过了。”冬华科长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每次看到她的笑容，我的心就会怦怦直跳，
同时又有一丝淡淡的负罪感刺痛着神经。（……这样的日子，
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深夜的直播里，我（永昼）传授“攻略上司秘籍”。第二天，
她付诸实践，大获成功。她愈发信任我（下属），我工作起来也越发得心应手。
这是一个完美的循环。但在我心底的某个角落，却始终绷着一根弦。
她真的就是那个“常夏可可”吗？世上或许有巧合，但怎么会有如此恰到好处的一致？
这会不会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妄想，是内心渴望催生的美好幻象？然而。
那个“答案揭晓的时刻”，却毫无预兆地降临了。◇深夜一点。一如既往的直播时间。
“啊——好累啊……”可可趴在桌上（虚拟形象的动作）。今天不是游戏实况，
而是悠闲的闲聊环节。“最近工作虽然顺利……但果然还是会感到紧绷呢。
毕竟想在下属面前做个‘帅气的上司’呀。”真可爱。我一边喝着罐装啤酒，一边点头附和。
放心吧，你已经足够帅气了。就是稍微有点笨拙而已。“所以呀，我给自己买了份奖励！
”她兴高采烈地对着镜头，取出了“某个东西”。不是实景画面，
而是显示在虚拟形象手中的商品图片。“铛铛！
这是车站前百货公司限定发售的‘天使之顶级布丁’！这个超难买的，
要排好久的队才能买到哦！而且每天只**10个呢～！”屏幕上出现的，
是装在可爱瓶子里的高档布丁。瓶身上印着标志性的天使翅膀logo。
我忍不住发出“哦”的一声。看起来确实很美味。但像冬华科长这样工作繁忙的人，
怎么可能有时间去百货公司门口排队抢购呢？果然，她们是不同的人吧？“吃了这个，
明天也要继续加油！……啊，不过，一个人全吃完会不会长胖呀。
要不分给下属点吧……可是，突然送布丁什么的，会不会很奇怪？”她陷入了纠结。
在我看来，“上司送的非手工点心”明明是最稳妥的慰问品了。大概在她心里，
会担心“会不会被下属觉得是在讨好”之类的吧。我立刻敲起了键盘。就算她不是冬华科长，
我也想给她一点建议。“永昼：5元”“甜食就是正义。下属要是累了，
收到这个肯定会很开心的。再附上一句‘一直以来辛苦你了’，他绝对会对你死心塌地。
”这或许是自私的建议。纯粹是因为我本人嗜甜如命。“天使之顶级布丁”，换作是我，
绝对会欣喜若狂。不过应该没问题吧。现在的年轻男生，吃点甜食不是很正常吗。
“……死心塌地呀。呵呵。既然是永昼酱说的，肯定不会错！好，明天就把这个带过去！
”她心情大好地收起了布丁的图片。（……不会吧）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车站前的“天使布丁”。传说中的甜点。如果明天，冬华科长把这个带到公司来……不不不。
这种“既定情节”般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第二天。下午三点。
办公室里弥漫着慵懒的气息。我盯着电脑屏幕，心里正馋着甜食。
要不干脆去便利店买块巧克力吧。“……旭君。”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冬华科长。
她朝着茶水间的方向，对我招了招手。（……怎么了？难道我哪里出错了？
）我紧张地站起身，走向茶水间。这里是不会被人注意到的角落。“请问有什么事吗？
”“……把手伸出来。”她从藏在身后的小纸袋里，取出了一样东西。一个小巧的玻璃瓶。
瓶身上印着的，正是天使翅膀的logo。“诶……”我的大脑瞬间宕机。
“……这是‘天使之顶级布丁’。你知道吗？”我当然知道。就在昨晚的直播里。
**10个。“刚好外出办事的时候，顺便买到了。……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努力。这个，
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将冰凉的瓶子塞进了我的手里。“……这东西，
应该很贵吧？”“不是公费哦。是用我自己的……零花钱买的。……别误会。
这只是单纯的慰劳品而已。”说完，她便像逃跑似的匆匆离开了。我手里握着沉甸甸的布丁。
不会错了。一切都已确定。这简直是闪耀着彩虹光芒的、板上钉钉的真相。冰冬华，
就是常夏可可。我喜欢的虚拟主播，竟然是我的上司。而且她还遵照我（永昼）的建议，
把这个布丁送给了我（下属）。“……真的假的。”我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这不是梦。
我真的只用5元，就改变了她的“行动”。更重要的是，她至今都没有察觉这一切。
我在空无一人的茶水间，打开了布丁的盖子。尝了一口。浓郁的卡仕达酱的甘甜，
瞬间浸透了我的大脑。好甜。甜得发腻。这是“胜利的味道”。同时，
也是在“共犯契约书”上签字的味道。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知道了她的秘密。
她的“脆弱”，她的“可爱”，还有她对我那份“笨拙的好感（信任）”。
（……必须守护她）我紧紧攥着空瓶子。“……很好吃，科长。”我低声说道。心意已决。
无论白天黑夜，我都会全力以赴地支持她。为了让这段“甜得发腻的共犯关系”，
走向一个圆满的结局。然而。仿佛是在嘲笑我的决心一般。回到办公室后，
等待我的却是一个最坏的消息。“……喂，你听说了吗？
这次的IPO筹备室……负责人好像要由丁正阳部长来担任了。”同事间的窃窃私语。
一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背蔓延开来。提到IPO，就是那个啊。像我们这种小公司，
本来是未上市企业，但现在居然要筹备上市了。公司员工都持有一定数量的自家股票。
像丁正阳部长这样的管理人员，股票期权（即在一定价格下购买自家股票的权利，
若公司市场价格高于购买价，
就能享受差价带来的收益）是薪资的一部分；普通员工的业绩联动奖金里，
也有一部分是股票期权，而且（实际上）强制要求加入持股会，
所以每月工资的一部分都会转化为自家股票。持有未上市公司的股票，本来没什么实际价值，
但一旦公司上市，情况就会彻底改变。像我这种刚入职没多久的小喽啰倒还好，
那些从公司创立初期就拿着低工资奋斗至今的老员工，说不定能获得一笔相当可观的回报。
听起来似乎全是好事，但当然，难度也极高。需要通过最近两期的严格“会计审计”，
建立防范舞弊的“内部控制”体系，还要彻底落实劳动合规要求。
光靠初创企业特有的“冲劲”是行不通的，繁琐而庞大的管理工作会压到一线员工头上。
在此基础上，还必须实现能让投资者信服的“持续增长（预算达成）”，简直是疯了。
我们公司是社长一言堂的管理模式。所谓的合规、内部控制、劳动基准法之类的社会常识，
在我们公司一概不采用，全靠“给我拿出惊人的业绩报告”“那里你看着办，懂吧？
”这种方式运转。尽管如此，社长野心勃勃，好几年前就嚷嚷着要筹备IPO，
折腾着上层管理，一会儿准备主承销商，一会儿接受审计机构的短期审查，
一会儿聘请外部董事，但说到底，我们公司就是家彻头彻尾的黑心企业，完全不听外部建议，
所以IPO计划一直毫无进展。这就是俗话说的“永远差两步就能实现”的状态。说实话，
我真不希望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钱，被投入到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里。那个温厚和善的部长，
要去担任这个筹备室的负责人？如果丁正阳部长得到上层赏识，被赋予这样的重任，
这本该是值得高兴的消息。这无疑会成为他未来进入管理层的跳板。可是，
为什么我会有如此强烈的不祥预感？在我们的乐园里，一场静悄悄的、却又不可逆转的。
“终结的开端”，已经悄然临近。5.150%业绩重压！轻松模式终结轻松模式，
骤然落幕“各位，有重要通知要宣布。”周一的早会。丁正阳部长满面笑容地站在台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