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推荐姜宁,你怎么可以嫁给别的男人?(顾远陆承安姜宁)在线试读

发表时间:2026-01-28 12: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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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和老公重回高中时代。我们谁都没有提未来继续在一起的事。他开始追求梦想,

大学后和小青梅奔赴去国外进修。而我义无反顾的投入学业。六年后,

他成为小有名气的钢琴师。而我还在朝研究生踏步。再次见面,他和小青梅在剧场出演,

看着拾取散场垃圾的我,满是讥讽:“学了那么多年书,

学成了一个捡破烂的吗?”我没有搭理他。后来,钢琴天才陆承安在我面前撒娇喊老婆时。

他却慌了神。“姜宁,你怎么可以嫁给别的男人?”1剧院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人群带着意犹未尽的讨论声涌向出口。我逆着人流,弯腰捡起座位下被遗落的节目单。

纸张很厚实,印刷精美,封面是顾远和陈薇的合照。他穿着剪裁得体的燕尾服,手指修长,

搭在黑白琴键上,侧脸英俊。陈薇在他身边,一身白色纱裙,笑得甜美。郎才女貌,

天作之合。手机震了一下,我拿出来看。是导师发来的消息:“小姜,

数据样本采集得怎么样了?”我回:“报告教授,观众情绪反馈良好,

节目单丢弃率大约在百分之四十,正在进行样本分类。”我将捡起来的节目单仔细叠好,

放进随身的布袋里。

这是我研究生课题的一部分——《大型文化场所印刷品资源浪费与再利用可行性分析》。

听起来很绕口,说白了,就是研究这些被丢弃的纸张,

分析它们的材料、油墨、以及回收价值。“姜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直起身,看到了顾远。他换下了演出服,穿着一件质感很好的羊绒衫,头发似乎刚打理过,

有种刻意的松弛感。陈薇挽着他的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掩不住的优越感。六年了。自从重生回高二那年,

我们心照不宣地分开,各自选择了不同的人生轨迹,这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他实现了上辈子的梦想,成了聚光灯下的钢琴家。而我,也走在自己选择的路上。

顾远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布袋和刚捡起来的节目单上,眉头皱了起来。

他那张被乐评人盛赞为“充满古典忧郁气质”的脸上,此刻清晰地写着两个字:鄙夷。

“学了那么多年书,学成了一个捡破烂的吗?”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剧院里,

足够清晰。陈薇依偎在他身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看着他,感觉有些荒谬。上辈子,

他也是这样,永远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我为他放弃保研名额,为他洗衣做饭,

为他打理一切琐事,换来的却是他在酒后对朋友的抱怨:“我老婆?挺好的,

就是没什么共同语言,一个家庭主妇,懂什么艺术。”重活一世,

我选择了上辈子没走成的路。我以为我们早已是两条平行线,

没想到还能有这样戏剧性的交汇。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把最后一张节目单放进布袋,

拉好拉链,转身准备离开。和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没什么好争辩的。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他上前一步,挡住我的去路。“姜宁,我是在跟你说话。

你现在就靠这个为生?如果是缺钱,你可以跟我说,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顾远,

”我终于开口,打断他那皇帝恩赐般的语气,“让开。”我的平静让他愣住了。

他大概习惯了我的逆来顺受,预想中我的反应或许是羞愧,是窘迫,是恼羞成怒,

但绝不是现在这样,像看一个陌生人。“你……”他似乎还想说什么。我绕过他,

径直往外走。背后,陈薇的声音不大不小地传来:“阿远,别跟她计较了,人各有志嘛。

可能她觉得这样挺好的。”我脚步没停。走到剧院门口,我停下来,

从布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小截断裂的琴弦,是我在后台通道发现的。

琴弦的断口很奇特,不是正常的张力崩断。这才是今晚除了收集数据外,

我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电话。屏幕上跳动着“陆承安”三个字。

我划开接听,那头传来一个急吼吼的声音:“老婆!你人呢?拿到‘尸体’了吗?

我等得花儿都谢了!”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刚才那点不快烟消云散。“拿到了,

正在回去的路上,陆教授。”“叫什么教授,叫老公!”电话那头的人很不满,“快点回来,

我给你留了宵夜,是你最喜欢的蟹粉小馄饨。”“好。”我挂了电话,夜风吹在脸上,

带着初冬的凉意,心里却是暖的。至于顾远,他不过是我漫长人生里,一本翻过去了的,

而且写得不怎么样的旧书。2-----------------我没有回家,

而是打车去了学校的“声学与新材料应用重点实验室”。说是实验室,

其实更像一个巨大的手工作坊。空气里弥漫着松香、木料和金属混合的味道。

各种奇形怪状的工具挂满了墙壁,桌上散落着图纸和零件。实验室中央,

静静地躺着一架被拆解了一半的三角钢琴,露出里面复杂的机械结构,

像一头搁浅的鲸鱼骨架。陆承安穿着一件白大褂,里面是格子衬衫,头发乱糟糟的,

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蓝光眼镜,正趴在一块木板上,用一个奇怪的听诊器一样的东西听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抬起头,眼睛在镜片后亮得惊人。“回来了!”他一个箭步冲过来,

没看我,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证物袋。“给我看看!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装着断弦的袋子,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拿到灯下仔细端详。

“啧啧,这断口,有意思。不是金属疲劳,更像是内部结构应力不均导致的脆断。

这个牌子的琴弦,不是号称用了什么‘记忆金属涂层’吗?吹牛!”我换上实验服,洗了手,

走到他身边。“初步判断,可能是涂层和内核金属在不同温度下的延展性差异造成的。

今晚剧院的舞台灯光温度很高。”“有道理!”陆承安一拍大腿,“走,

我们去做个切片分析。”他口中的“老婆”,并不是真的夫妻关系。陆承安,我的导师,

也是这个国家最年轻的声学物理教授,一个在国际上都声名显赫的怪才。他不仅是理论大师,

更是顶级的乐器制造师。全世界的顶级演奏家,都以能拥有一把他亲手**的乐器为荣。

而我,是他带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研究生。他习惯叫所有他觉得亲近的人“老婆”,

不分男女。实验室里那台价值八位数的德国进口光谱分析仪,他叫它“大老婆”。

他那套从跳蚤市场淘来的旧工具,他叫它们“小老婆们”。我,

大概算是他的“关门弟子老婆”。“喏,你的宵夜。”他指了指保温饭盒,“快吃,

吃了我们通宵干活。”我打开饭盒,蟹粉的香气扑面而来。一个个小巧玲lóng的小馄饨,

汤头浓郁,上面还撒着翠绿的葱花和金黄的蛋丝。我一边吃,

一边听他兴奋地讲解他的新发现。“我跟你说,我最近在研究一种新的复合材料,

如果成功了,我们就能做出世界上第一块能‘记忆’声音的共鸣板。你想象一下,

钢琴能记住演奏者最巅峰的状态,在需要的时候重现那种音色,那是什么概念?

”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眼睛里闪烁着孩童般的光芒,心里很安静。这,

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和一群志同道合的人,为了一个纯粹的目标,投入全部的热情。上辈子,

我所有的热情,都耗费在了顾远的身上。他练琴,我端茶倒水。他演出,我负责后台的一切。

他拿奖,我在台下为他哭为他笑。我以为那就是爱情,是付出,是与有荣焉。

直到他功成名就,我人老珠黄,他轻飘飘一句“我们之间没有共同语言了”,将我扫地出门。

临死前,我躺在病床上,回想我的一生,竟然找不出一点为自己活过的痕迹。所以,

当上天让我重来一次,回到还未沉沦的十七岁,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离他远远的。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陆承安凑过来,在我眼前挥了挥手。“在想,幸好我选了这条路。

”我由衷地说。陆承安愣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小猫。

“那当然,跟着我有肉吃!赶紧吃完,我们来给这根弦做个‘尸检’!

”我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感觉浑身都暖和了起来。至于顾远和他那句“捡破烂的”,

早就被我忘到了九霄云外。3-----------------另一边,

顾远的心情却没那么舒畅。回到他和陈薇的公寓,陈薇体贴地为他倒了一杯红酒,

靠在他怀里。“阿远,还在想姜宁的事?你别生气了,她可能就是……过得不太好,

自尊心强,所以才那个态度。”顾远晃着杯中的酒液,没有说话。他确实很烦躁。

不是因为姜宁,而是因为姜宁的反应。在他的设想里,六年后的重逢,

他应该是那个光芒万丈的胜利者,而姜宁是那个黯然失色的失败者。她应该后悔,应该嫉妒,

应该在他面前抬不起头。可她没有。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一丝波澜。

那种彻底的、发自内心的无视,比任何愤怒和哭泣都让他感到挫败。就好像,

他精心准备的一记重拳,却打在了棉花上。“我只是觉得,她没必要这样。

”顾远喝了一口酒,声音有些发冷,“好歹同学一场,后来又……我只是想帮她一下,

她那是什么态度?”“好了好了,”陈薇亲了他一下,“也许她有自己的苦衷呢。不说她了,

下个月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的演出,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听说,

这次主办方会邀请‘那位先生’出席。”提到“那位先生”,顾远的表情严肃起来。

他口中的“那位先生”,就是陆承安。在乐器制造和声学领域,陆承安是一个神话。

他从不公开露面,行踪成谜,但他制造的每一件乐器,都被炒到了天价,

成为所有演奏家梦寐以求的终极武器。顾远现在的地位,已经到了一个瓶颈。

他需要一把真正的大师级钢琴,来让自己的演奏更上一层楼。而陆承安的作品,

就是那把能助他登顶的钥匙。“我一直在托人联系他,但他太神秘了,根本找不到。

”顾远有些烦闷,“如果这次能在维也纳见到他,我一定要说服他为我定制一架钢琴。

”陈薇的眼神闪了闪:“我听说,他好像在国内。而且,他有个实验室,

就在我们现在这个城市。”“真的?”顾远大喜过望,“你怎么知道的?

”“我爸一个在文化局的朋友说的,不过具体在哪,没人知道。”顾远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如果能找到陆承安,那将是天大的机会。他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完全忘了姜宁这回事。

过了几天,他始终没打听到陆承安的任何消息,反而对姜宁的事越来越耿耿于怀。

他从高中的同学群里,找到了姜宁的手机号。他想,或许自己那天的话是重了点。

他可以换一种温和的方式。他要让她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也要让她明白,

他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于是,他编辑了一条短信,斟酌了很久才发出去:【姜宁,我是顾远。

那天在剧院,我可能话说得有些直接。如果你生活有困难,不用那么要强。

我工作室正好缺一个助理,主要负责一些清洁和杂务,工作很轻松,薪水可以给你开高一点。

你要是愿意,随时可以来。】他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展现了他的宽宏大度,又点明了她的处境。他几乎能想象到姜宁宁收到短信时,

那种复杂、屈辱又不得不感激的表情。他等着她的回复。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手机安安静静。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手机终于叮咚一声。

他立刻拿起来。回复很简单,只有一句话。但不是姜宁发的。【她很忙,勿扰。

】4-----------------顾远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个回复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和亲昵。他立刻拨了回去,电话响了几声,

被接通了。“你是谁?”顾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懒洋洋的男声响起:“你又是谁?查户口的?”“我找姜宁,让她接电话。

”“她没空。”男人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她在忙着拯救世界,

没时间应付你这种闲杂人等。”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嘟嘟的忙音像一记记耳光,

抽在顾远的脸上。他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一个捡破烂的,居然还有男人替她出头?

还用这种嚣张的态度?顾远的占有欲和自尊心同时被点燃了。上辈子,姜宁是他的人。

这辈子,就算他们分开了,她也不应该这么快就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他压着火,

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我是她前夫。】他特意强调了“前夫”这个身份,他相信,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个词,都会有所忌惮。这一次,回复来得很快。是一张照片。照片里,

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握着另一只纤细白皙的手。那只女人的手,他认得,是姜宁。

而那只男人的手,正把一枚造型奇特的金属环,套在姜宁的无名指上。

那个金属环看起来根本不像戒指,更像是什么精密的工业零件。照片的背景,

是布满各种仪器的实验室。照片下面,跟着一句话:【前夫先生你好,

我是她现任兼未来老公。我们正在为婚礼挑选合适的材料,毕竟她对‘回收利用’很有研究,

就不劳您费心了。】顾远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未来老公?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发信人的头像。是一个卡通的Q版人物,穿着白大褂,举着一个扳手,

笑得一脸傻气。但头像下面的昵称,却让他如遭雷击。——L.C.A.陆承安!

这个名字的缩写,他再熟悉不过了!他梦寐以셔求想要求得一架钢琴的那位大师,

他的名字就叫陆承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被整个音乐界奉为神明的陆承安,怎么会和姜宁在一起?

还用这种轻佻的语气自称是她老公?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或许只是同名,或许是恶作剧。

一个捡破烂的,一个是殿堂级的大师。这比火星撞地球还离谱。顾远的心乱了。

他第一次对自己重生以来建立的优越感,产生了动摇。他看着那张照片,

那只戴着奇怪“戒指”的姜宁的手,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手很干净,

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完全不像一个干粗活的人。一个可怕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冒了出来。难道,他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5-----------------顾远疯了一样开始调查。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

不再是去打听陆承安的行踪,而是去查姜宁。他首先联系了他们共同的高中同学,

那些曾经和姜宁关系还不錯的人。“姜宁?她考上T大了呀,我们学校那年的理科状元,

你不知道吗?”“她好像读的材料科学,听说还拿了国家奖学金,直接保研了,超级厉害的。

”“她朋友圈?她不怎么发朋友圈啊,上次发还是半年前,一张实验室的照片,

配文是‘又一个不眠夜’。”理科状元?T大?保研?这些词像一根根针,

扎进顾远的脑子里。他印象中的姜宁,成绩一直只是中上游。重生之后,

他一门心思扑在自己的音乐道路上,偶尔从别人口中听到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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