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魂穿聊斋,开局就遇上了原著里要剜心头肉救人的名场面。我,新时代好青年乔生,
看着眼前病榻上娇媚无力的白富美,还有她那个同样国色天香的闺蜜……等等,
这情节不对啊!怎么闺蜜也中了招?大夫,你确定我这一块肉,够两个人分?正文:烛火,
一豆,在沉香木雕花的罩子里安静跳动。光线被筛成昏黄的、柔软的碎屑,
洒在乔生的眼睫上。他半跪在地上,指尖触及的,是微凉而细腻的蜀锦,料子下,
是女子绣鞋的边缘,一抹精致的杏红色。空气里浮动着两种味道。
一种是书房里常年熏染的檀香,冷静,克制。另一种,是独属于女子的,
混杂着兰花与体温的甜香,正从他头顶上方,缓慢而霸道地沉降下来,钻进他的每一次呼吸。
乔生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地撞击着胸骨。他不是原来的那个乔生了。就在半个时辰前,
他还是一个为了项目报告连续熬了三天三夜的社畜陈宇,再次睁眼,就成了这个家徒四壁,
却满腹诗书的穷秀才。而他眼前这位,便是城西史家的千金,莲城。“找到了么?
”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乔生的视线,
不受控制地顺着那截精致的脚踝向上游移。莲城为了方便他寻找掉落的绣花针,
微微提起裙摆。月白色的长裙下,是丰润匀称的小腿线条,
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牛乳般的光泽。再往上,裙裾的阴影遮蔽了一切,
却更引人遐想那之下隐藏的饱满轮廓。他能感觉到,莲城的呼吸也乱了一瞬。
“还没……史**,你再稍稍……抬高一些?”乔生听见自己的声音,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他是个现代人,知道这种距离和姿态在古代意味着什么。
这是极度的冒犯,是足以让他被乱棍打出的轻薄。可身体里残留的,
属于原主乔生的那份痴恋,却让他的心脏为之狂跳,为之战栗。莲城没有呵斥。
她只是沉默着,依言将裙摆又撩起寸许。这一下,乔生的呼吸彻底停滞。他的视线里,
那**的腿部曲线完全展露,绷紧的丝绸长裤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甚至能看到因为紧张,她足尖微微蜷缩的动作。一滴汗,从乔生的额角滑落,
滴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啪嗒”声。在这寂静得能听见心跳的书房里,
这声音被无限放大。莲城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那股兰花般的香气似乎也浓郁了几分。
“乔……乔公子,你……”她的声音带上了羞恼。乔生猛地回神,暗骂自己该死。
他知道原著的情节,知道乔生对莲城的爱慕,也知道莲城对乔生才华的欣赏。但欣赏,
不代表可以容忍这种近乎狎昵的窥探。他立刻低下头,目光死死锁定在地板的缝隙里,
不敢再有半分邪念。他的指尖在地板上快速摸索,终于,一丝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
“找到了!”他捏起那根细如牛毛的绣花针,如获大赦,缓缓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
腿有些发麻,他踉跄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啊!”莲城一声低呼,
下意识地伸手扶他。于是,乔生的手掌,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稳稳地按在了她的手臂上。
而他的脸,几乎要贴上她的颈侧。那股甜香混合着温热的吐息,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
他的掌心下,是女子手臂的柔软与温热。他的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颈侧动脉的快速搏动,与他自己的心跳,在这一刻达到了诡异的同步。
莲城的身体僵直,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瞬间漫上水汽。那不是感动,而是惊、是羞、是怒。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带动着身前饱满的曲线,形成一道让乔生口干舌燥的风景。“放肆!
”她终于迸出两个字,声音都在发颤。乔生触电般松开手,后退两步,
深深作揖:“在下……在下腿麻,一时失态,唐突了**,万望恕罪!
”莲城用手背按着自己发烫的脸颊,胸脯依旧起伏不定。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红耳赤的年轻书生,明明眼神清澈,举止却如此大胆。他的诗才,
让她惊艳;他的谈吐,让她欣赏。可刚才那一瞬间的碰触,那近在咫尺的男子气息,
却让她心乱如麻。“你……你走吧。”她别过脸,不敢再看他。乔生知道,今天的好感度,
恐怕已经被自己败光了。他苦笑一声,将绣花针放在桌上,再次躬身行礼,然后转身,
有些狼狈地退出了书房。门被关上的瞬间,莲城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她扶着桌子,
缓缓坐下。烛火下,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而门外的乔生,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喃喃自语。作为一个熟读《聊斋》的现代人,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莲城会得一种怪病,名曰“心疾”,实际上是一种胸腔内的肿块。唯一的药引,
是心爱之人胸口的一寸心头肉。原著里,那个叫王化成的富家公子会百般推脱,
而穷秀才乔生,则会毅然决然地割下自己的肉,救下莲城,从而赢得美人芳心。
“割肉啊……”乔生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脏还在为刚才的暧昧而狂跳。
一想到那明晃晃的刀子,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虽然他是魂穿,
但这具身体的痛觉可是实打实的。“为了一个女人,值吗?”他问自己。
脑海里浮现出莲城那张羞愤交加却依旧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以及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好像,也不是不行?”他咽了口唾沫。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建设,
一件完全脱离原著掌控的事情,发生了。三天后,莲城病倒了。
症状和乔生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胸口郁结,咳喘不止,日渐消瘦。史家请遍了城中名医,
都束手无策。最后,一位走方的老郎中,捻着胡须,
给出了那个骇人听闻的诊断:此乃“癥”,非汤药能医,需以至爱者胸口一寸之肉为药引,
方可活命。史家老爷,史孝廉,当场就懵了。消息很快传开,城中与史家交好,
或对莲城有所爱慕的年轻俊彦,一时间都成了被审视的对象。首当其冲的,
便是城东的富家公子,王化成。他家财万贯,又与史家门当户对,
一直自诩为莲城的未来夫婿。史孝廉亲自登门,几乎是声泪俱下地说明了情况。王化成听完,
先是愣住,随即哈哈大笑,指着自己的胸口:“史伯父,您没说笑吧?让我割肉?为她治病?
我王家的万贯家财,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她史莲城是金子做的还是玉捏的,
值得我挨这一刀?”他笑得前仰后合,满脸的鄙夷和不屑:“再说了,谁知道这病是真是假?
别不是你们史家设下的圈套,想空手套白狼,让我白白许了婚事吧?我告诉你们,没门!
”这番无情无义的话,很快就传遍了全城。史孝廉气得当场吐血,被人抬回了家。
就在史家上下陷入绝望之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史府门前。是乔生。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身形单薄,面色却异常平静。“史老爷,
”他对面如死灰的史孝廉说道,“在下不才,对莲城**心慕已久。
若是在下的肉能救**一命,乔生万死不辞。”史孝廉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光芒。
他抓住乔生的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流泪。乔生被请进了内堂。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在这个时代,一个穷秀才想要跨越阶级,迎娶史家千金,
无异于痴人说梦。但现在,命运给了他一个用性命做赌注的筹码。更何况,
这不仅仅是为了阶级跃迁。这三天里,他脑海中反复出现的,是莲城那张脸,
是那天晚上书房里的心跳和甜香。他发现,自己已经不仅仅是在扮演“乔生”这个角色了。
他被带到一个偏僻的院落,郎中已经备好了刀具和烈酒。乔生没有丝毫犹豫,解开衣衫,
露出瘦削但结实的胸膛。“来吧。”他对郎中说。郎中手持一把薄而锋利的小刀,
在烛火上烤了烤,又灌了一口烈酒,喷在刀刃上。“公子,忍着点。”乔生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冰冷的刀锋触及皮肤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传来。紧接着,
是刀刃切开皮肉时,那种令人牙酸的撕裂感。他死死咬住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痛,深入骨髓的痛。这不是演戏,这是真实的,能让他昏厥的剧痛。
他能感觉到刀子在缓慢地、坚定地深入,切割他的血肉。一股温热的液体,
顺着他的胸口流淌下来,带着浓重的腥气。郎中的手很稳,动作也很快。
当那块一寸见方的肉被完整地割下,放入早已备好的白玉碗中时,乔生眼前一黑,
几乎栽倒在地。“公子!”旁边的家丁赶紧扶住他。乔e生摆摆手,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他看着碗里那块血淋淋的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快……快拿去给**入药。
”他用尽全身力气说道。药,很快熬好了。莲城在昏迷中被喂下。奇迹发生了。
不过半个时辰,她的呼吸就平稳下来,苍白的脸上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第二天,
她便能下床行走了。史家上下,对乔生感恩戴德。史孝廉更是当众宣布,
愿将莲城许配给乔生,并资助他所有科考费用,还将城南的一处宅院赠予他养伤。一时间,
乔生从一个籍籍无名的穷秀才,变成了全城热议的英雄。人们赞颂他的深情与义气,
唾弃王化成的凉薄与**。乔生躺在新宅院的床上养伤,胸口的伤处传来阵阵剧痛,
但他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莲城亲自来探望他。她坐在床边,
看着他胸口缠着的厚厚纱布,眼圈一红,泪水就滚落下来。“乔公子……莲城何德何能,
竟让你为我至此……”她声音哽咽,泣不成声。乔生想坐起来,
却被胸口的剧痛扯得倒吸一口凉气。“**快别这么说。”他虚弱地笑了笑,
“能为**做点事,是我的福分。”莲城伸出手,似乎想碰触他的伤口,却又不敢。
她的指尖悬在半空,微微颤抖。“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她抬起泪眼,
目光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深情,“你若不弃,莲城愿侍奉你一生一世。
”乔生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一荡。成了。赌赢了。他正准备说几句情话,
巩固一下这来之不易的感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不好了!
宾娘**……宾娘**她……”莲城心中一紧:“宾娘怎么了?
”那丫鬟带着哭腔道:“宾娘**她……她也病了!跟您前几天的症状,一模一样!
”“什么?!”莲城和乔生,同时愣住了。宾娘,是莲城最要好的闺中密友,两人情同姐妹。
乔生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怎么会?原著里,
宾娘虽然也和乔生有些纠葛,但她是在莲城死后,才因为思念过度而亡故的。
现在莲城活得好好的,她怎么会病?还是一模一样的病?两人急忙赶到宾娘的住处。
只见宾娘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正是莲城病发时的模样。
史孝廉请来的那位老郎中,也恰好被请到了这里。他为宾娘诊脉之后,
脸色变得无比凝重和古怪。“怎么样,大夫?”莲城焦急地问。老郎中捋着胡须,
眉头紧锁:“奇怪,太奇怪了……这位**的病症,与令爱一般无二,也是‘癥’。
”他顿了顿,看向一旁脸色同样苍白的乔生,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话。
“这药引……恐怕也……”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乔生的胸口上。
乔生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开什么玩笑?还来?他胸口的伤还在流血,再割一块?
那不是要他的命吗?而且,这根本不合逻辑!宾娘为什么会得一样的病?
难道她也对自己……不对,原著里宾娘对乔生是有好感,但那也是在乔生为莲城割肉之后,
被他的义举所感动。现在,她凭什么?莲城也懵了。她看看病床上痛苦**的好友,
又看看身边脸色惨白的乔生,一时间六神无主。“大夫,会不会……会不会搞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