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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顾承泽在一起十年,却只相爱了八年。
因为他背着我,和我的养妹云娩搞在了一起。
他接管家族企业后压力很大,
我熬补汤、贴心陪伴都不能让他放松。
直到我去云省的深山里,找老中医学做药膳给他喝。
回来时,却看见**短裙散落客厅。
原本属于我们的床上,他压着云娩缠绵起伏。
其实我知道云娩来了江城,进了顾承泽的公司。
他们会一起陪合作方打高尔夫,在公司度假时玩滑翔伞。
可这些运动,身子不好的我都做不了。
在我和他争吵时,他会叹息着抚摸我头顶,
“可你不能陪我一起,我总要找个同伴。”
“许念念,你就是个小病秧子。”
云娩对我的捉奸没感到意外,反而大胆地展示满身吻痕。
“姐姐,承泽说你在床上太放不开,他早就腻了。”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影响你们的感情。”
“我们俩是灵魂伴侣,肉体契合,偶尔做做而已。”
我被她的话刺痛,抓起水杯朝她砸去。
下一秒,却被顾承泽踹倒在地。
原来他的疲惫和压力都源自于我。
我们大吵一架,最后在他的服软下,我妥协了。
顾承泽跪了一天一夜,不停地扇自己巴掌。
跟我说他只是喝多了,情难自抑。
我没在他身上闻到酒味,可仍旧装傻的原谅了他。
大概是为了弥补我,他迅速筹备了一场盛世婚礼。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他要在全场放满云娩最爱的海棠花,甚至让她当伴娘。
我说他不在乎我的感受,他说我无理取闹,小肚鸡肠。
可他忘了我花粉过敏。
最后他摔门而去,一夜未归。
第二天早上顾承泽回来时,眼睛红红地抱住我:
“念念,我们不吵了,都听你的。”
我哭得稀里哗啦,转身捶他胸口,“你再敢夜不归宿试试!”
他笑着吻我,“不敢了,顾太太。”
可结婚前一天,云娩约我在咖啡店见面。
照片里,她穿着我的婚纱和顾承泽肆意缠绵。
“许念念,不是他听你的话,而是我退了一步。”
“如果我想要,他想尽办法都会让我得到,包括顾太太的位置。”
我落荒而逃,刚出门就却被人掳进车里。
然后,就是我不敢再回忆的痛苦虐杀。
我晃了晃头,将前尘往事驱散。
顾承泽捏住我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你倒是长本事了,在我家里打我的人?”
我叹了口气,“顾承泽,你忘了,我也是十八岁就跟你了。”
他愣了一下,阴沉着脸,搂住云娩离开,
“是啊,所以你十八岁就那么贱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轻声说,
“顾承泽,如果我说当年没有逃婚,你信吗?”
他脚步一顿。
云娩立刻抓紧他的手臂,“承泽,我头晕......”
顾承泽最终没有回头。
我蹲下身,捡起地上水杯的碎片。
指尖被划破,却没有血流出来,还阳的身体连受伤都这么不真实。
也好,这样就不会弄脏地板了。
毕竟现在的我,连存在的痕迹都快要消失了,何必再留下更多污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