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推荐离婚后,他求我救他的白月光(沈聿行江映雪)在线试读

发表时间:2026-01-23 11:5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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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红色的本子,一人一本。钢笔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我抬起头,对面是沈聿行。

他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衬衫,领口敞着,露出一点锁骨。脸上没什么表情,

就像是在签一份无关紧要的合同。我也没什么表情。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很淡,却一直都在,闻久了就习惯了。就像我们的婚姻。签字,

盖章。工作人员说,好了。结束了。我拿起我的那个红本子,放进包里,拉上拉链。

动作很慢,每一个关节都像生了锈。我站起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嘎”的一声。

沈聿行也站了起来,他没有让开,而是挡住了门口。他的身后,还有一个女人。

女人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扶着门框,身体轻轻晃着。我认识她,江映雪。沈聿行的白月光,

他心里那片挥之不去的雪。她看见我,勉强扯出一个笑,那笑比哭还难看。沈聿行开口了,

声音很干,像是砂纸在摩擦木头。“纪安,求你,救救她。”他深深地弯下腰,

头快要碰到地面。姿态谦卑到了尘埃里。江映雪也跟着咳嗽起来,一声接着一声,

身体缩成一团。我看着沈聿行,又看了看那个咳嗽的女人。他们真像一出苦情戏里的主角。

而我,是那个恶毒的女配角。我从包里拿出刚刚放进去的离婚证,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红色的壳子,在灰暗的房间里,像一滴血。然后,我看着沈聿行的眼睛,平静地,

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话。“想让我救她?可以,现在,立刻,去自宫。”空气停住了。

仿佛有人按下了暂停键。沈聿行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错愕,

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江映雪的咳嗽也停了,她张着嘴,看着我,眼神里是惊恐。

他们都觉得我疯了。我没再看他们,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把所有的声音,

都隔绝在外。门外,死一般的寂静。过了一会儿,我听见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世界,

终于安静了。**在门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没有眼泪,只是觉得累。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彻头彻尾的疲惫。2我在卧室里坐了很久。天一点一点黑下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东西的轮廓都变得模糊。我什么都没想,脑子里空空的。

就像一台关了机的电脑。直到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我才站起来,走到厨房。

冰箱里有剩的饭菜,我拿出来,放进微波炉里转了三分钟。“叮”的一声,饭热了。

我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地吃。味道寡淡,像在嚼蜡。但食物就是食物,它能填饱肚子,

能让人有力气活下去。吃完饭,我把碗洗了,擦干净厨房的台面。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

就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这个家里,处处都有我的痕迹。沙发上我挑的抱枕,墙上我挂的画,

书架上我排的书。我亲手把这个地方变成了一个家。现在,我要亲手把它拆掉。

我拖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衣服,鞋子,书,还有我的那些研究资料。我收拾得很慢,

像是在跟这些东西做最后的告别。每一件,都曾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我没去看。我知道是谁,也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是苦苦哀求,

或是恶毒咒骂。但那又怎么样呢?我们已经离婚了。他是他,我是我。

我拖着他给我买的杯子,上面有我们两人的合照。那时候我们刚结婚,笑得那么开心。

照片里的我,眼睛里全是光。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现在看来,我只是嫁给了一个人的幻觉。

我拿起杯子,走进厨房,毫不犹豫地把它扔进了垃圾桶。清脆的碎裂声,听得人心里一痛快。

收拾完东西,已经是凌晨。我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城市。灯火通明,

却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我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未读信息。来自沈聿行。“纪安,

你太狠了。”我看着这五个字,笑了。狠?我还没让他见识到,什么才叫真正的狠。

我关掉手机,拉上行李箱的拉杆。我没有回头,走出了这个我曾经付出所有的地方。

3我搬回了我在医院附近的那套小公寓。地方不大,但很安静。推开门,是熟悉的,

淡淡的书卷气和药水混合的味道。这才是我熟悉的世界。第二天,

我像往常一样去了启明医疗中心的研究所。我的项目组,

正在进行一项名为“神经元再生计划”的研究。针对的是一种罕见的,

目前全球无药可医的疾病——早发性脑衰退症。简单来说,得了这种病,

人的大脑会像一个生锈的机器,慢慢地,不可逆地停止运转,直到死亡。而我们的研究,

就是希望能让那些坏死的神经元,重新长出来。这是我的心血,也是我的秘密。

我刚走进办公室,助理小陈就跟了进来。“纪老师,您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表情有些为难,“沈……沈先生在外面,想见您。”我正换着白大褂,动作顿了一下。

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不见。”我说得干脆。“他说……他说他知道了江映雪的病,

也知道您是唯一能救她的人。”小陈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说,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我嘴边泛起一丝冷笑。昨天让他去自宫,他怎么不去?我走到窗边,往下看。

沈聿行正站在楼下的花园里,像一尊雕塑。他穿着昨天的衣服,头发凌乱,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颓败不堪。我知道,他肯定是一夜没睡,

把所有能查的资料都查了一遍。他终于明白了。江映雪得的,不是普通的病。

而是我们团队正在攻坚的,最棘手的那个难题。而全球范围内,唯一有希望突破的,

只有我们这个实验室。我,是江映雪唯一的救命稻草。这根稻草,现在就在他面前。

但他想抓住,没那么容易。“让他进来吧。”我说。五分钟后,沈聿行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他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他坐下,身体僵硬。我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说吧,

你想怎么样。”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纪安,我知道我错了。

我……我不该……”“现在说这些没用。”我打断他,“我只问你,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他抬起头,眼神里透出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除了我的命,什么都可以给你。

”4“你的命?”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可笑。“沈聿行,你的命现在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我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纸张很厚,发出“啪”的一声。

“签了它。”沈聿行疑惑地拿起文件,翻开。他的脸色,随着目光的移动,

一寸一寸地变得惨白。那是一份协议。一份《“神经元再生计划”零号实验体志愿者协议》。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他,沈聿行,自愿成为我们这项尚未进入临床的技术的,第一位实验体。

他将接受所有未知的药物和手术,承担所有可能发生的,包括死亡在内的一切风险。

作为交换,江映雪可以获得一个进入治疗组的名额。协议的最后,还有一条附加条款。

志愿者自愿放弃未来因“神经元再生计划”所产生的一切成果相关的,所有名誉和商业利益。

也就是说,即便这项技术将来价值连城,也跟他沈聿行,没有一分钱关系。他用他的一切,

去换江映雪一个渺茫的希望。这比自宫,好不到哪里去。这叫什么?这叫社会性自宫。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你不是说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吗?这就是代价。你的身体,你的未来,

你的一切,都交给我来支配。你敢签吗?”沈聿行捏着那份协议,手在发抖。

纸张在他指尖沙沙作响。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屈辱,和不甘。他一定在想,

我是怎么变得这么恶毒的。是啊,我也在想。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可那又怎么样?有些东西,

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来了。“纪安,”他艰难地开口,“你这是报复。”“对啊,

我就是报复。”我坦然承认,“你让我有多痛,我就想让你有多痛。让你看着你心爱的女人,

用你的命去换她的命。你不觉得,这很公平吗?”他被我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从口袋里掏出笔,拔掉笔帽。笔尖落在纸上,停顿了很久。然后,他一笔一划地,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沈聿行。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签完,他把笔一扔,

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像一滩烂泥。我拿起协议,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实验品了,沈先生。

”5沈聿行正式成为了我们实验室的“零号实验体”,代号S-01。

我把他安排在了一间独立的观察病房里。环境很好,单人单间,有独立的卫浴,

甚至还有一个小阳台。但这更像一个高级的笼子。我第一次以医生的身份走进那间病房时,

沈聿行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他的背影很孤单。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要开始了吗?

”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嗯。”我推着一个小小的治疗车,走到他面前。“脱衣服。

”我说。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他默默地解开衬衫的扣子,脱掉,

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我拿出卷尺,开始测量他的各项身体数据。臂围,胸围,

腰围……我的手戴着冰凉的医用手套,每次碰到他的皮肤,他都会不自觉地绷紧。

我的动作很专业,不带一丝一毫的个人情绪。他不再是我的前夫,他只是一个样本。

一个行走的,会呼吸的,有数据的样本。“躺上去。”我指了指旁边的病床。他顺从地躺下。

我拿出一支采血针,熟练地绑上压脉带,消毒,进针。

鲜红的血液顺着管子缓缓流进真空采血管。一共抽了十管。他的脸色更白了。我拔出针头,

按上棉签。“好了,今天的初步检查就到这里。”我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纪安。

”他忽然叫住我。“以后,是不是都要这样?”我回头看他。“是。而且会比你想象的,

更痛苦。”我平静地告诉他,“我们的药物,有很大概率会让你产生剧烈的排异反应。

你的器官可能会衰竭,你的神经系统可能会崩溃。你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甚至会让你想死。”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后悔吗?”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

“不后悔。”他说。我笑了。“很好。我希望你能一直记住今天说的话。”说完,

我推着治疗车,走出了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6接下来的一周,

沈聿行接受了一系列堪称繁琐的检查。脑核磁共振,全身CT,

基因测序……他的身体被里里外外扫描了个遍,变成了成千上万组数据,躺在我的电脑里。

我把他所有的资料和我的团队进行了三次评估。大家一致认为,他的身体状况,

在同龄人中属于非常优秀的,各项指标都堪称完美。非常适合作为零号实验体。这很讽刺。

他用来爱别人的身体,现在成了我用来救别人的工具。我拿着最终版的实验方案,

再次走进了沈聿行的病房。“方案出来了。”我把一沓厚厚的资料给他看,

“第一阶段是药物干预。我们会给你注射一种我们最新合成的神经再生靶向液。

它的作用是激活你体内处于休眠状态的神经干细胞。”我没有提那些潜在的、可怕的风险。

因为协议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他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来增加他的心理负担。

“什么时候开始?”他问。“就现在。”我回答。这一次,除了我,助理小陈也在。

他负责记录数据和监控仪器。沈聿行躺回病床,我给他绑上心电监护。

各种贴片和线路连接在他身上,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我拿出装有淡黄色液体的注射剂,抽入针管。针管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神秘。

这是我和我的团队,熬了无数个日夜,才合成出来的东西。它承载着太多的希望,

也背负着太多的未知。“可能会有点疼,像被火烧一样。忍着。”我提醒他。他闭上眼睛,

点了点头。我将针头,扎进了他的手臂静脉。然后,缓缓地,将那管液体,推进了他的身体。

一开始,没什么反应。但很快,他的身体就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额头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声。

“体温在快速升高!38度5,39度……40度!”小陈看着监护仪,声音有些紧张。

“心率150,血压在下降!”这是剧烈的排异反应。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死死地盯着沈聿行的脸。他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咬着牙,身体蜷缩成一团,在床上来回翻滚。那样子,痛苦至极。

7排异反应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慢慢缓解。沈聿行像一条脱水的鱼,瘫在床上,

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奄奄一息。

我让护士给他挂上了营养液。接下来的几天,这样的反应,每天都会上演一次。而沈聿行,

每一次都咬着牙挺了过来。他从来没喊过一句痛,也没求过我一次。只是默默地承受。

这让我对他,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佩?或许吧。那天下午,我处理完手头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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