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是侯府献祭的丫鬟,生下世子后,杀光所有旧主子。侯府二**与人私通有了身孕,
为了保全侯府名声,夫人将我这个长得与**有七分像的丫鬟绑进暗室。她掐着我的下巴,
眼神阴毒:“云珠,从今天起,你就是二**。给我好好地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不然,
你全家都得陪葬!”几个月后,我在剧痛中诞下一名男婴。稳婆抱走孩子,
夫人却递给我一碗黑漆漆的毒药:“你任务完成了,安心去吧。侯府会记得你的‘功劳’。
”我看着她虚伪的嘴脸,在她转身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
将藏在袖中的金簪狠狠刺入她的后心。“夫人,黄泉路远,您先走一步。
您的儿子、您的侯府,我……会替您‘好好’照看的。”2金簪没入后心的声音,
闷得让人心慌。侯夫人僵硬地转过身,满脸的不可置信,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字。鲜血顺着她华丽的锦缎衣袍汩汩流出,
在地上晕开一朵妖异的红花。她倒下的声音很重,像一袋沉重的米。
我撑着产后虚弱不堪的身体,冷眼看着她死不瞑目的双眼。“来人啊!夫人血崩了!
夫人血崩了!”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声音凄厉得划破了侯府宁静的夜。门被猛地撞开,
冲进来的是管家和几个婆子,他们看到屋内的惨状,全都吓傻了。
我指着倒在血泊中的侯夫人,哭得撕心裂肺:“快!快去请太医!
夫人她……她是为了照顾我,劳累过度才……”没人怀疑我。
一个刚生产完、虚弱得随时会断气的“**”,怎么可能有力气杀死一个健壮的侯府主母?
稳婆早已被灭口,我是现场唯一的活口。我伪造的“真相”成了唯一的真相。侯府乱成一团,
侯爷赶来时,看到的只是妻子冰冷的尸体,和躺在床上“昏死”过去的我。
我如愿以“二**”的身份活了下来。我的儿子,被命名为周寻,成了侯府名正言顺的世子。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的存在,是侯府最大的污点和威胁。侯爷看我的眼神,
没有半点温情,只有彻骨的寒意和杀机。我必须活下去,为了我自己,
也为了我那刚出生就被夺走的儿子。3侯爷很快就为夫人办了丧事,府里一片缟素。
我“大病初愈”,穿着素服跪在灵堂前,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比谁都真切。侯府的大**,
周云清,走到我身边,冷哼一声。“别装了,母亲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我身子一颤,
抬头看她,泪眼婆娑:“姐姐,你在说什么?母亲是为了照顾我……”“闭嘴!
”她厉声打断我,“你一个卑贱的丫鬟,也配叫我姐姐?”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子,
精准地扎进我的心口。我咬着唇,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流泪。我知道,
府里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一个丫鬟,爬上了主子的床,还生下了世子,现在又克死了主母。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不祥的祸水。丧事过后,我被彻底软禁在了偏僻的“清芷院”。
名为养病,实为囚禁。送来的饭菜时常是馊的,炭火也总是“恰好”用完。
他们想让我无声无息地病死在这里。我没有反抗,默默地吃下那些馊饭,裹紧单薄的被子,
在寒夜里瑟瑟发抖。我必须忍。只有让他们觉得我毫无威胁,我才有机会。
我开始利用我曾经身为丫鬟的优势。我记得每个下人的喜好和软肋。
我将自己为数不多的首饰偷偷塞给洒扫的婆子,换来一些干净的吃食。
我用母亲教我的草药知识,治好了看守我的小丫鬟多年的风湿痛。人心都是肉长的。渐渐地,
清芷院不再是铁板一块。我从她们的闲聊中,拼凑出府里的信息。
我知道了二**周云岚的真正情人,那个穷书生,此刻正在京郊的破庙里等她。
我知道了大夫人留下的陪嫁铺子,如今被几房太太觊觎。我还知道,
侯爷最近正为了一笔军饷的亏空焦头烂额。信息,就是我的武器。一个深夜,
我收买了给我送馊饭的婆子,让她帮我递了一张纸条出去。纸条上只有一个地址。
是那个穷书生藏身的破庙。4.几天后,侯爷怒气冲冲地带人闯进了京郊的一座破庙。
他们抓到了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男的是那个穷酸书生,女的,
正是侯府“失踪”的二**周云岚。侯爷当场气得差点晕过去。家丑不可外扬,
但这次的家丑,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侯爷为了保全最后一点脸面,对外宣称二**暴病而亡,
将她秘密送去了城外的家庙,终身不得回京。那个穷书生,则被打断了双腿,扔在了乱葬岗。
没有人知道,这条消息是我递出去的。我依旧在清芷院里“养病”,面色苍白,弱不禁风。
解决了周云岚这个正主,我“二**”的身份才算坐稳了一半。但侯府里的威胁,
远不止于此。侯爷有三房妾室,分别是赵姨娘、孙姨娘和李姨娘。赵姨娘生了大姐周云清,
孙姨娘生了三**周云宁,李姨娘无所出。主母一死,这几个人都开始蠢蠢欲动。
尤其是赵姨娘,她自恃生了长女,又深得侯爷宠爱,处处以主母自居。她第一个拿我开刀。
“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生的孽种,也配做我侯府的世子?真是天大的笑话!
”赵姨娘当着下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抱着怀里小小的周寻,低着头,一言不发,
任由她羞辱。周寻似乎感觉到了母亲的屈辱,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发出了细细的哭声。
“哭什么哭!跟你那**的娘一样,只会哭!”赵姨娘更加烦躁,伸手就要来掐我的儿子。
我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从未有过的狠厉。“你敢动他一下试试!”赵姨娘被我吓了一跳,
随即恼羞成怒。“反了你了!一个丫鬟爬上来的东西,还敢跟我横!”她扬手就要打我。
就在这时,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姐姐这是做什么?妹妹还病着,世子也还小,经不起吓。
”是孙姨娘。她扶着丫鬟的手,缓缓走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5孙姨娘的出现,
暂时解了我的围。她总是这样,一副与世无争、温柔善良的样子,在侯府里人缘极好。
但我知道,越是这样的女人,心机越深。赵姨娘冷哼一声,
不甘心地收回手:“孙妹妹倒是会做好人。”孙姨娘笑了笑,走到我面前,
从我怀里抱过周寻。“瞧这孩子,长得可真好,跟侯爷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轻轻晃着孩子,动作温柔又熟练。周寻在她怀里,竟真的停止了哭泣。我垂下眼帘,
掩去眼底的冷光。我知道孙姨娘打的什么主意。她自己只生了一个女儿,
一直想再生个儿子巩固地位,却始终未能如愿。现在,侯府唯一的男丁在我手里。她想抢。
果然,她抱着周寻,对我柔声说:“云珠妹妹,你看你身子这么弱,照顾世子也辛苦。不如,
就让姐姐帮你分担一些吧。我一定会视他如己出。”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名为分担,
实为夺子。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犹豫和感激。“这……怎么好意思麻烦孙姐姐。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们都是姐妹。”孙姨娘笑得更加温柔,“你放心,我只是帮你照看,
你随时都可以来看他。”周围的下人们都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如果我拒绝,
就是不识抬举,驳了孙姨娘的好意。如果我同意,就是将自己唯一的倚仗拱手让人。我抬头,
看了一眼不远处面色不善的赵姨娘。又看了一眼怀抱我儿子的孙姨娘。
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飞速形成。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孙姨娘,露出了一个苍白而感激的笑容。
“那……就多谢姐姐了。”我看到孙姨娘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她以为我屈服了。她以为我愚蠢到看不出她的计谋。她不知道,我主动把儿子送出去,
正是为了让他远离我这个“祸水”,也为了让他成为我最锋利的刀。我,要借她的手,
为我的儿子铺一条青云路。而赵姨娘,她看着孙姨娘抱走了侯府唯一的世子,气得脸色铁青。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6周寻被孙姨娘抱走后,我的日子好过了许多。
清芷院的饭菜不再是馊的,冬日的炭火也充足了起来。孙姨娘为了彰显她的“大度”,
允许我每隔三日去她院里探望一次儿子。我每次去,都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
看着她和丫鬟们逗弄周寻。我从不多说一句话,也从不主动去抱孩子。
我表现得像一个彻底失势、心灰意冷的女人。孙姨娘对我越来越放心,她开始在我面前,
不经意地抱怨赵姨娘的嚣张跋扈,抱怨侯爷对赵姨娘的偏心。我只是默默地听着,
偶尔附和一两句。但我把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另一边,
赵姨娘因为失去了抚养世子的机会,对我恨之入骨。她处处找我的麻烦,
今天说我走路的姿势不对,明天说我见了她不行礼。我逆来顺受,从不反抗。我的顺从,
让赵姨娘的怒火无处发泄,全都转移到了风头正盛的孙姨娘身上。两个女人之间的争斗,
愈演愈烈。从争夺一件新贡的蜀锦,到争夺管家的权力,再到在侯爷面前互相攻訐。
整个侯府后院,被她们搅得乌烟瘴气。而我,则躲在清芷院里,冷眼旁观。
我利用探望儿子的机会,开始暗中实施我的计划。我不能教他读书写字,那太引人注目。
但我可以教他更重要的东西。我会在给他喂米糊的时候,在他耳边用最低的声音,
告诉他哪个丫鬟手脚不干净,哪个婆子喜欢嚼舌根。我会在带他在花园里散步的时候,
指着不同的花草,告诉他哪种有毒,哪种能救人。我会给他讲故事,不讲王子公主,
只讲农夫与蛇,讲东郭先生与狼。周寻还很小,他或许听不懂。但我相信,
这些话会像种子一样,埋在他的心里,总有一天会生根发芽。
孙姨娘只知道用锦衣玉食和无数的玩具来讨好他,却不知道,一个孩子真正需要的,
是看透人心的眼睛和保护自己的能力。她想把我的儿子养成一个只知享乐的废物,
我偏要让他成为一头伺机而动的狼。日子就在这样暗流涌动的平静中度过。转眼,
周寻三岁了。他长得玉雪可爱,又因为是侯府唯一的男孩,被侯爷寄予厚望,
从小就请了最好的先生教他读书。而我,依旧是那个被遗忘在清芷院的“二**”。
直到那一天,侯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宫里来的公公,带着圣旨。侯爷要将嫡女,
嫁给当朝太子。7圣旨一下,整个侯府都炸开了锅。与太子联姻,这是天大的荣耀。
侯爷喜不自胜,立刻让赵姨娘去准备。可谁也没想到,侯府真正的主角,大**周云清,
却以死相逼,抵死不从。“我不嫁!我死也不嫁给那个残暴的太子!”周云清跪在侯爷面前,
哭得梨花带雨。“胡闹!”侯爷气得脸色发白,“这是陛下的旨意,是天大的恩典!
你想抗旨不成?”“爹!传闻太子性情暴戾,喜怒无常,前两位太子妃都是不明不白死的!
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传闻岂能当真!能成为太子妃,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福分!
”父女俩争执不下,闹得不可开交。赵姨娘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一边劝女儿,一边埋怨侯爷。
整个正厅乱作一团。而我,就站在角落里,冷漠地看着这一场闹剧。残暴的太子?
我心中冷笑。若真是残暴,又怎会让你一个臣子的女儿有机会拒绝?恐怕,
这只是大**的借口。她心里,早就有了别人。果然,没过几天,
我就从相熟的婆子那里听到了风声。大**周云清和新科状元郎情投意合,早就私定了终身。
这可真是……侯府的好家风。一个未婚先孕,一个抗旨拒婚。
我看着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周云清,突然觉得无比讽刺。当年,为了保全周云岚的名声,
他们把我推出来当替罪羊。如今,周云清不愿嫁,他们又会把谁推出去?一个荒唐的念头,
在我心中慢慢浮现。我将目光,投向了自己。一个“不清不白”的二**,
一个身份尴尬的丫鬟。如果我去替嫁……这既能解了侯府的围,又能让我彻底摆脱这个牢笼。
更重要的是,太子府,是比侯府更广阔的天地,是权力的中心。只有站到更高的地方,
我才能保护我的儿子,才能将所有欺辱过我的人,踩在脚下。这个念头一旦产生,
便再也无法遏制。我开始等待一个时机。很快,时机就来了。赵姨娘为了逼女儿就范,
想出了一个毒计。她竟然想找人毁了周云清的清白,让她不得不嫁。而这个肮脏的计划,
被我无意中“听”到了。8我立刻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孙姨娘。孙姨娘听后,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知道,扳倒赵姨娘的机会来了。那天晚上,
当赵姨娘安排的流氓准备对周云清下手时,孙姨娘带着侯爷“恰好”赶到。人赃并获。
侯爷看着眼前不堪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宠妾,
竟然会用如此恶毒的手段去对付自己的亲生女儿。“毒妇!你这个毒妇!
”侯爷一脚踹在赵姨娘心口,赵姨娘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侯爷盛怒之下,
下令将赵姨娘乱棍打死,扔出侯府。周云清虽然保住了清白,但也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大病一场。经此一事,她对侯府彻底寒了心,铁了心要跟状元郎走。侯爷焦头烂额,
婚期将近,总不能真的抗旨。就在侯爷一筹莫展之际,我跪在了他面前。“爹,
女儿……愿意替姐姐嫁入东宫。”我低着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正厅里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侯爷怔怔地看着我,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我说,我愿意替姐姐,嫁给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