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未婚妻甩给我三千万分手费,让我滚。我当场给她和她的真爱发去新婚祝福。下一秒,
我把目光投向了她身边,那个身价是她十倍的真·白富美闺蜜。不好意思,你的闺蜜,
现在是我的了。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一章】手机震了一下。一条银行入账短信。
号6688的储蓄卡账户3月15日14:30入账人民币30,000,000.00元,
活期余额30,000,250.18元。】一连串的零,看得我眼花。三千万。我,秦放,
一个兢兢业业的社畜,上辈子连三十万都没存到,这辈子开局就收到了三千万的分手费。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林晚雪。我的前未婚妻。一身高定西装,妆容精致,
眼神里的疏离和鄙夷像是淬了冰。“秦放,我们完了。”她的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冷。
“这三千万,算是我对你这几年付出的补偿。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别再来纠缠我。
”我脑子里飞速运转,融合着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原来我不是在做梦,我是真的穿书了。
穿成了一本男频爽文里,开局就被女主退婚的同名炮灰男配。原主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
为了眼前的林晚雪,放弃了家族继承权,活成了一个圈内人尽皆知的笑话,
一个彻头彻尾的舔狗。而林晚雪,这位冰山女总裁,打心底里就看不起他。
她有她的“真爱”,一个叫楚天浩的所谓“商业奇才”。今天这一出,
就是她为了和真爱双宿双飞,来清理我这个“障碍”的。记忆融合完毕,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我很高贵,你配不上我”的脸,差点笑出声。舔狗?
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开什么玩笑。有这功夫,我健健身,研究下八大菜系,
自己酿点小酒,享受一下顶级富二代的枯燥生活,不香吗?更何况,还有三千万的启动资金。
这简直是天降横财!我压下心里的狂喜,努力挤出一个符合原主“悲痛欲绝”人设的表情。
虽然我感觉我的嘴角可能在不受控制地上扬。“晚雪……”我刚开口,林晚雪就皱起了眉,
那表情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别这么叫我,我们已经没关系了。”“好,好的,林**。
”我从善如流,立刻改口。“这钱……”我指了指手机。她以为我要拒绝,
眼里的鄙夷更深了。“收下吧,这是你应得的。以后好好生活,别再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了。
”这话说得,像是在施舍。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一片“苦涩”。“我知道了。
祝你……幸福。”林晚雪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
一个温润的女声响了起来。“晚雪,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我顺着声音看过去。
咖啡厅的角落里,一个穿着米白色长裙的女孩站了起来。长发及腰,气质温婉,
五官精致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苏语凝。林晚雪的闺蜜。也是这本书里,
隐藏的真·天花板级别的白富美。她的家族,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顶级豪门,
比林家高了不止一个量级。但她为人低调,从不显山露水。原主的记忆里,这位苏**,
是为数不多的、没有嘲笑过他,甚至还帮他说过几次话的人。是个天使啊。
林晚雪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有些不耐。“语凝,你别管。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苏-语凝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和同情。“秦放,你……还好吧?”我看着她,
一个绝妙的计划在我脑中瞬间成型。前任是什么?是通往更美好未来的绊脚石。
但前任的闺蜜……那可是通往幸福生活的直达电梯啊!我深吸一口气,
对着苏语凝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事,谢谢你,苏**。”然后,
我当着她们两个人的面,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找到林晚雪的号码,
编辑短信。【恭喜林**,贺喜林**,脱离苦海,喜提真爱!祝您和楚天浩先生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千万别忘了给我发喜糖!】点击,发送。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对着一脸错愕的林晚雪和苏语凝,扯了扯嘴角。“林**,再见。哦不,
最好是再也不见。”说完,我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那叫一个潇洒。身后,
林晚雪的手机提示音响了。我能想象到她看到短信时,那张冰山脸上会出现怎样精彩的表情。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的目光,已经锁定了新的猎物。苏语凝。这么好的女孩,
可不能被林晚雪这种“伪闺蜜”给带偏了。我得帮她一把。也帮自己一把。毕竟,
躺平的人生,也需要一个天使来点缀,不是吗?【第二章】走出咖啡厅,
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混合着金钱和自由味道的空气。爽!
回到原主名下的一套市中心大平层,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软的沙发上。这套房子地段极佳,
装修奢华,视野开阔,能俯瞰大半个城市的江景。而这样的房产,在原主的资产里,
不过是九牛一毛。我打开手机,开始盘点我的“遗产”。
股票、基金、十几套房产、几辆顶级跑车,还有一个虽然被原主搁置,
但依旧在稳健运行的家族信托基金。原主这个败家子,为了追林晚雪,几乎跟家里闹翻,
主动放弃了家族企业的继承权。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爷爷心疼孙子,
早就给他备下了一份厚礼。这些资产,足够我舒舒服服地躺平一辈子了。
我惬意地翘起二郎腿,调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备注为“张叔”的号码。张叔,
我爷爷留给我的心腹,一个在商场上能呼风唤雨的狠角色,现在只听我一个人的调遣。
原主这个傻子,守着金山却不知道用,一门心思当舔狗。现在,该让这些沉睡的资本,
发挥它们应有的作用了。电话接通。“少爷。”张叔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张叔,是我。
”我清了清嗓子,“有两件小事,需要你帮我处理一下。”“少爷请吩咐。”“第一,
帮我查一个叫楚天浩的人,以及他名下的所有产业。我要他全部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的张叔顿了一下,但没有多问。“是,少爷。第二件呢?”“第二,
帮我收购一家顶级的健身房,再请一个最好的私教团队。另外,
把家里那个空置的中式厨房重新装修一下,设备要最好的,我要研究一下八大菜系。
”张叔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我能想象他此刻的困惑。自家少爷被退婚,不寻死觅活,
反而要开始健身做饭了?“少爷……您和林**的事……”“分了。”我语气轻松,
“她给的三千万分手费已经到账了,我现在心情很好,准备开启我的退休生活。
”“……”张叔彻底无语了。我笑了笑:“就这两件事,尽快办好。哦对了,
以后楚天浩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随时向我汇报。”“……是,少爷。”挂了电话,
我心情一片大好。复仇?不存在的。我一个只想躺平的咸鱼,
哪有时间去搞那些打打杀杀的商战。我只需要动动嘴皮子,
张叔就能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我要做的,
就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楚天浩和林晚雪那对“天作之合”,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深渊的。而我,
则要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打造一下自己。原主的身体底子不错,就是被酒色掏空了,
脸色苍白,眼下乌青,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这可不行。我的女神苏语凝,
怎么会喜欢一个病秧子?八块腹肌,人鱼线,必须安排上。还有我的厨艺。
想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尤其是苏语凝那种看起来就家教良好,
估计没怎么吃过人间烟火的仙女。我要让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顶级中式美味。我打开手机,
开始搜索关于苏语凝的一切。信息很少,只有一些零星的报道,
说她是苏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从小学习芭蕾,拿过国际大奖,是个气质出众的才女。
一张她参加慈善晚宴的照片,她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照片下面,
有一条不起眼的评论。【听说苏**最喜欢城南那家‘半糖’甜品店的桂花糕,
每次回国都要去吃。】城南,“半糖”甜品店。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很好。
我的“偶遇”计划,第一站,就定在这里了。【第三章】三天后。城南,“半糖”甜品店。
这是一家装修得古色古香的中式甜品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
我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龙井,一本闲书。这三天,我过得无比充实。
上午在刚收购的顶级健身房里挥汗如雨,下午跟着特聘的国宴大厨学习烹饪技巧。
效果是显著的。原主苍白的脸上恢复了血色,身体也感觉充满了力量。更重要的是,
这种专注自我的感觉,让我整个人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股自信和从容。我一边品茶,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门口。下午三点,阳光正好。一抹米白色的身影,
准时出现在了门口。苏语凝。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没有化妆,
却比任何浓妆艳抹的女人都要动人。她似乎有些心事,秀眉微蹙,径直走到柜台前。“你好,
一份桂花糕,打包。”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涧的清泉。
店员抱歉地对她鞠了一躬:“不好意思,苏**,今天的桂花糕已经卖完了。
”苏语凝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她抿了抿唇,轻声说:“这样啊……那好吧,谢谢。
”她转身准备离开,那落寞的背影,看得我心头一动。机会来了。我放下茶杯,起身,
缓步走到她面前。“苏**。”苏语凝抬起头,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变得有些不自然。毕竟,我是她闺蜜刚用三千万打发掉的前未婚夫。“秦……秦先生?
”“叫我秦放就好。”我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真巧,你也喜欢这家店?
”苏语凝点了点头,有些尴尬地避开我的视线:“嗯,随便逛逛。
”我指了指我桌上那盘几乎没动的点心。“这里的桂花糕确实不错,可惜今天的已经卖完了。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觉得他们的配方还有改进的空间。桂花用的是金桂,
香气够了,但回味略带苦涩,如果换成丹桂,口感会更清甜。还有糯米粉,磨得不够细,
吃起来有点黏牙。”我侃侃而谈,完全是这几天跟着国宴大厨学来的知识现学现卖。
苏语凝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好奇。“你……还懂这个?
”“略懂一二。”我故作深沉,“我对吃比较感兴趣。”我看着她,
发出邀请:“如果不嫌弃的话,我那里还有一些自己做的桂花糕,
用的是上好的丹桂和手磨的糯米粉,或许比这里的味道好一点。不知道有没有荣幸,
请苏**品尝一下?”苏语凝愣住了。她大概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搭讪方式。
我看到她白皙的耳根,慢慢泛起了一层可爱的粉色。她犹豫了。我知道她在顾虑什么。
林晚雪。我叹了口气,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苏**,你别误会。
我和林**……已经过去了。我只是单纯地觉得,美食就应该和懂得欣赏的人分享。
”我指了指她身后:“你看,你刚才听到桂花糕卖完时,那失望的表情,
我猜你一定是个真正的美食爱好者。”“我……”苏语-凝的脸更红了。
“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分享,可以吗?”我用最真诚的眼神看着她。“我保证,我的手艺,
不会让你失望的。”也许是我的眼神太真诚,也许是“桂花糕”的诱惑力太大。
苏语凝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心头一喜。计划通!
“我的车就在外面,请。”我绅士地为她拉开店门,看着她走进阳光里,那画面,
美好得像一幅画。我知道,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将翻开一个全新的,甜得发腻的篇章。
【第四章】我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在原主的车库里已经吃灰很久了。原主为了迎合林晚雪,
座驾都换成了她喜欢的保时捷。我把车开到苏语凝面前,下车为她打开车门。
她看到这辆车的车标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这辆顶配的幻影,价值不菲,
而且是有钱也未必能买到的定制款。这可不像一个被家族放弃的“废物”能拥有的。
苏语凝安静地坐进车里,车内空间宽敞,弥漫着我特意熏的淡淡檀香。
“你……不住在秦家老宅吗?”她轻声问。“不住了。”我一边平稳地开车,一边回答,
“那里太吵,不适合养老。”“养老?”苏语-凝被我的用词逗笑了,眉眼弯弯,像月牙儿。
“对啊,我现在是无业游民,每天健健身,做做饭,提前过上退休生活。”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探究。眼前的这个秦放,和她印象里那个跟在林晚雪身后,眼神卑微,
言听计从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他自信,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幽默感。
仿佛那场人尽皆知的退婚,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反而让他获得了新生。回到我的大平层。
苏语凝一进门,就被那开阔的江景吸引了。“这里真漂亮。”她由衷地赞叹。“喜欢的话,
可以常来。”我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露出了里面紧身的运动T恤。
这几天健身的成果初显,手臂的肌肉线条已经非常明显。我卷起袖子,走进厨房:“你先坐,
桂花糕很快就好。”苏语-凝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跟着我进了厨房。
这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中式厨房,各种顶级的厨具一应俱全,擦得锃亮。
我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面团和桂花蜜,开始**。每一个步骤,
都像是演练了千百遍。苏语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走到了厨房门口,倚着门框,
安静地看着我。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我的侧脸上,我专注地捏着手里的点心,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我侧过头,对她笑了笑:“是不是很帅?
”苏语-凝被我抓了个正着,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窘迫地低下头,
小声说:“油嘴滑舌。”我哈哈大笑。很快,一盘晶莹剔透,
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桂花糕就出炉了。我端到她面前:“尝尝?”苏语凝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块,
放进嘴里。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亮了。那是一种被极致美味击中的惊喜表情。“怎么样?
”我明知故问。“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嘴巴不停地咀嚼着,
“比‘半糖’的好吃多了。桂花的香味很清雅,一点都不腻,
而且口感好软糯……”看着她吃得一脸幸福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她吃完一块,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那不经意的小动作,看得我喉咙一紧。这姑娘,简直是个行走的荷尔蒙诱发器。“秦放,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谢谢你。”“不用客气。”我坐在她对面,
“能用美食换来美女一个真诚的微笑,我赚大了。”她又被我逗笑了。气氛变得轻松而暧昧。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张叔。我走到阳台接起电话。“少爷,
楚天浩的资料已经发到您邮箱了。另外,他最近在竞标城西的一块地,
准备建一个高新科技园,这是他公司今年最重要的项目。”“城西那块地?”我眯了眯眼,
“我记得那块地旁边,苏家的产业园也在扩建吧?”“是的,少爷。
苏家也对那块地志在必得。”我笑了。这就有意思了。“张叔,你这样做……”我压低声音,
交代了几句。“……是,我明白了,少爷。”挂了电话,我回到客厅。
苏语-凝已经吃完了半盘桂花糕,正拿着手机,似乎在跟谁发信息,眉头又微微蹙了起来。
“怎么了?”我问。她抬起头,有些为难地看着我:“是晚雪,她问我在哪。”“你怎么说?
”“我说……我在一个朋友家。”“撒谎了?”我挑了挑眉。苏语-凝点了点头,有点心虚。
我走到她身边,俯下身,凑近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没关系,
很快,这里就不是‘朋友家’了。”我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
白皙的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她像受惊的小鹿,猛地站了起来。“我……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我没有再逗她,知道要适可而止。送她回家的路上,车里一片沉默,
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我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第五章】接下来的日子,我没有急着再约苏语凝。顶级猎手,向来都很有耐心。
我每天的生活依旧规律,健身,学做菜,偶尔听听张叔汇报楚天浩的“惨状”。
楚天浩竞标城西那块地,进行得异常不顺利。先是合作伙伴突然撤资,
然后是准备好的标书核心数据莫名其妙泄露,搞得他焦头烂额。而这一切,
都只是我让张叔做的开胃小菜。我甚至没亲自出面,只是在电话里说了句:“让他忙起来,
别闲着。”张叔就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这种躺着就把敌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
实在是太爽了。这天晚上,我正在健身房做卧推。汗水浸湿了我的T恤,紧紧地贴在身上,
勾勒出已经颇具规模的胸肌和腹肌轮廓。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苏语-凝。我有些意外,
接起电话,喘着气说:“喂?”“秦放?你……在忙吗?听起来好喘。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在健身。”我放下杠铃,坐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