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推荐我只数到九(柳姨娘念念沈卿卿)在线试读

发表时间:2026-03-31 14:5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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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岁还不会自己吃饭,连数数都数不到十。侯府上下都传,正室生了个痴儿,

连姨娘生的庶妹都能随便踩我一脚。母亲为了我整日礼佛,眼睛都快哭瞎了。

父亲更是连我的院子都不踏进半步,直言家门不幸。年底对账,

皇商舅舅送来的一批烂账出了大纰漏,十几万两白银对不上。

几十个账房先生在大厅里拨算盘拨得满头大汗,无人能解,父亲急得要呕血。我坐在门槛上,

看着他们拨珠子,觉得吵死了。我抓起手边啃了一半的糖葫芦签子,走到主账房桌前。

随手拨弄了几下那把纯金算盘。「这儿,多记了两个零。」这是我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1沈卿卿抢走了我最后一块桃花酥。她当着我的面,塞进嘴里,得意地冲我笑。「傻子,

看什么看?」「这可是御膳房的点心,你这种傻子不配吃。」我伸出手,想抢回来。

她身后的丫鬟春桃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我的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瞬间红了一片。很疼。

但我没有哭。我只是看着沈卿卿,一言不发。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只比我小半岁。

因为嘴甜会背诗,深得父亲喜爱。而我,侯府的嫡女,三岁了,话还说不清楚,

饭也喂不到嘴里。是整个侯府的笑话。母亲闻声从里屋跑出来,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念念,

我的念念,又摔着了?」她的手抚上我的额头,眼泪就掉了下来。「卿卿,

你怎么又欺负姐姐?」沈卿卿立刻挤出几滴眼泪,躲到她母亲柳姨娘身后。「母亲,我没有。

」「是姐姐自己要抢我的点心,自己摔倒了。」柳姨娘拿着帕子,慢悠悠地走过来。「姐姐,

您这话说的。」「我们卿卿最是懂事,怎么会欺负大**呢?」「大**自己站不稳,

可不能怪到我们卿卿头上。」她的语气温和,说出的话却像针一样扎人。母亲气得发抖,

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因为所有人都觉得柳姨娘说得对。一个痴儿,和一个聪慧的庶女,

谁对谁错,一目了然。「算了,我们回去。」母亲抱着我,转身回了我们冷清的院子。身后,

是柳姨娘和沈卿卿压抑不住的笑声。回到房里,母亲一边给我上药,一边掉眼泪。

「我的念念,是娘没用,护不住你。」「都怪我,生下你时伤了身子,再不能有孕,

才让那对狐媚子得意。」**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

这是她常年礼佛留下的味道。她以为求神拜佛,就能让我这个痴儿开窍。何其可悲。

我不是痴儿。我只是一个被困在三岁孩童身体里的,来自异世的灵魂。这个身体发育迟缓,

我无法很好地控制。开口说话,更是艰难。为了不被当成妖怪烧死,

我只能继续扮演一个痴儿。我看着铜镜里那个额头红肿,眼神呆滞的女孩。心里一片冰冷。

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2父亲,安远侯沈长青,回府了。他刚从宫中赴宴回来,

一身锦袍,满面春风。下人们都跪在院中迎接。沈卿卿像只花蝴蝶一样扑过去。「爹爹!」

父亲一把将她抱起来,朗声大笑。「我的乖女儿,今天又学了什么新诗?」

沈卿卿当即奶声奶气地背了一首。「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父亲龙颜大悦,

亲了她一口。「赏!重重有赏!」柳姨娘满脸得意,上前为他整理衣袍。一家三口,

其乐融融。而我和母亲,就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像两个多余的看客。父亲的目光扫过来,

落在我身上时,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他甚至没有走近,

只是远远地皱着眉。「怎么又把她带出来了?」「晦气。」母亲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侯爷,念念也是您的女儿……」「女儿?」父亲冷笑一声,

那声音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刺骨。「我沈长青没有这样的女儿。」「三岁了,话不成句,

路走不稳,传出去我侯府的脸面何在?」「家门不幸!」他一甩袖子,抱着沈卿卿,

在柳姨娘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进了主屋。甚至没有再看我们一眼。冷风吹过,

卷起地上的落叶。母亲抱着我,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残烛。我知道,父亲的话,像一把刀,

**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回到院里,母亲屏退了所有人。她抱着我,坐在佛堂前,

一遍又一遍地抚摸我的头发。她没有哭。只是眼神空洞得可怕。良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

「念念,明天,娘带你去白马寺吧。」「我们去求求菩萨。」「求他让你快点好起来。」

「不然,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在她怀里,感受着她的绝望。我张了张嘴,

想告诉她,我没事。我想告诉她,别再求那些虚无的神佛了。可我发不出声音。这个世界,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痴儿。他们只相信他们眼睛看到的。而我,在他们眼中,

就是侯府最大的污点。是父亲口中的,家门不幸。3年底对账的日子到了。

这是侯府一年中最重要的一天。今年,却出了天大的纰漏。母亲的兄长,我的舅舅姜玄,

是当朝第一皇商。他送来的一批与侯府产业对接的账目,出了问题。整整十几万两白银,

对不上。这个消息像惊雷一样在侯府炸开。父亲当场就摔了最爱的汝窑茶杯。「废物!

一群废物!」「养你们这么多人,连个账都算不明白!」大厅里,几十个账房先生跪了一地,

抖如筛糠。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混杂着父亲的怒吼,吵得人头疼。

柳姨娘在一旁假惺惺地劝着。「侯爷,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想必是姜家那边出了差错,皇商家大业大,偶有疏漏也难免。」她这话,明着是劝慰,

暗地里却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舅舅身上。父亲的脸色更加难看。「姜玄!」

「他真是我的好舅兄!」十几万两,不是小数目。若是报上去,不仅侯府的产业要受损,

舅舅皇商的信誉也会大打折扣。甚至可能惊动圣上。父亲急得在厅中来回踱步,

额上青筋暴起。「算!」「给我接着算!」「今天算不出来,谁也别想吃饭!」

账房先生们满头大汗,算盘拨得更快了。母亲也闻讯赶来,站在门口,一脸担忧。

我被奶娘牵着,跟在她身后。我讨厌这种嘈杂的声音。那些珠子撞来撞去,毫无章法。

简直是噪音。我挣开奶娘的手,自己走到门槛上坐下。我看着那些账房先生,

他们每个人面前都堆着高高的账本。他们的方法太笨了。加减乘除,来来**,

只会把账目越算越乱。有一个老账房,胡子都白了,他面前摆着一把纯金的算盘。

据说是前朝贡品,父亲赏给他的。那算盘在他手里,却像一团乱麻。我看着看着,觉得烦躁。

我从怀里掏出啃了一半的糖葫芦。糖已经吃完了,只剩一根光秃秃的竹签。我站起来,

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所有人都忙着算账,没人注意到我这个痴儿。我走到那个老账房桌前。

他正算得满头大汗,嘴里念念有词。我伸出手,拿起那根糖葫芦签子。对着那把金算盘,

随手拨弄了几下。清脆的珠子碰撞声,在嘈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老账房愣了一下,

抬起头。「大**,您……」父亲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怒吼道。「谁把她放进来的!」

「胡闹!」他正要过来把我拎走。我抬起头,看着账本上那个巨大的数字。然后,

我用糖葫芦签子,轻轻敲了敲算盘。「这儿,多记了两个零。」我的声音不大,

带着孩童的奶气,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

开口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震惊,

怀疑,不可思议。父亲的脚步,停在了原地。4.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呆呆地看着我。那个老账房最先反应过来。他颤抖着手,拿起账本,对着我拨弄过的算盘,

一笔一笔地核对。他的眼睛越睁越大。额头上的汗,从热汗变成了冷汗。「侯……侯爷……」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错……错了……真的错了……」「是……是这笔南货的入账,

多……多记了两个零……」「三千两,记成了三十万两……」一语惊起千层浪。

父亲一个箭步冲过来,夺过账本。他的手指在上面划过,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十几万两的亏空,就因为这两个零。一个困扰了几十个老账房三天三夜的难题,

被我用一根糖葫芦签子解决了。何其荒谬。何其震撼。父亲缓缓抬起头,看向我。

他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不再是厌恶,也不是惊喜,而是一种审视。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

价值连城的怪物。「你……」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柳姨娘和沈卿卿也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可能!」沈卿卿尖叫起来。

「她是个傻子!她怎么可能会算账!」柳姨娘也附和道。「是啊侯爷,这太蹊跷了。」

「念念她……她该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吧?」这句话,像一盆冰水,

浇在了父亲刚刚燃起的希望上。对啊。一个三岁的痴儿,怎么可能懂这么复杂的账目?

父亲的表情瞬间变得警惕和阴冷。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说!」「你是谁?

」「是谁教你的?」我被他捏得生疼,却不哭不闹。我只是看着他,

用我那双被认为痴傻的眼睛。母亲冲过来,想把我从他手里抢走。「侯爷!你做什么!

你会吓到念念的!」「滚开!」父亲一把推开母亲。他把我拖到一间空置的柴房,

反手锁上了门。「在你开口说实话之前,就待在这里!」门外,

传来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拍门声。我被关在黑暗里。柴房又冷又潮,

只有一丝光从门缝里透进来。我没有害怕。我只是觉得可笑。这就是我的父亲。

他不在乎我究竟是天才还是痴儿。他只在乎我这个“工具”,是否能被他掌控。

一旦超出他的认知,我就是“妖邪”。当天晚上,父亲没有给我送饭。第二天,

他让人送来了几本更复杂的账册。隔着门,他冷冰冰地开口。「把这些算出来。」

「算不出来,就饿死在里面。」他是在试探我,也是在驯服我。我把账册扔到一边,

缩在角落里。我开始后悔了。我不该开口的。我高估了人性,低估了愚昧。第三天,

我饿得头晕眼花。柴房的门,再次被打开了。进来的不是父亲,

而是一个穿着道袍的陌生男人。他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神情肃穆。柳姨娘跟在他身后,

嘴角带着得意的笑。「道长,就是她。」「劳烦您,为侯府除了这个妖孽。」道长点了点头,

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他口中念念有词,举着桃木剑,一步步向我逼近。门外,

母亲被两个婆子死死架住,哭得声嘶力竭。「沈长青!你**!」「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父亲站在门口,面无表情。他的冷漠,比那道长的桃木剑,更让我心寒。我缩在墙角,

看着那把剑离我越来越近。我以为我今天要死在这里了。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谁敢动我外甥女!」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5.来人是我舅舅,姜玄。他一身风尘,

显然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身后跟着几个高大的护卫,气势汹汹。

他一眼就看到了屋里的情形。看到那个举着桃木剑的道士,和他面前瑟瑟发抖的我。

姜玄的眼睛瞬间红了。「好啊,沈长青!」「我把你当妹夫,

你就是这么对我妹妹和外甥女的?」他一个箭步上前,夺过道士手里的桃木剑,反手一扔。

桃木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那个假道士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

父亲的脸色铁青。「姜玄!这是我侯府的家事,你凭什么插手?」「家事?」舅舅冷笑一声,

脱下自己的披风,将我紧紧裹住,抱在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松木香。

「我妹妹嫁给你,就是你沈家的人。」「念念是我姜家的外孙女,身上流着我姜家的血!」

「你把她当妖孽要烧死,还敢跟我说是家事?」舅舅的声音洪亮,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院子里的下人都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出声。柳姨娘想上前说什么,

被舅舅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柳姨娘吓得一哆嗦,躲到了父亲身后。父亲被舅舅当众下了面子,又惊又怒。「姜玄,

你别太放肆!」「她突然会算账,本就诡异,我请道长来看看有何不妥?」「不妥?」

舅舅抱着我,走到父亲面前。「最大的不妥,就是你这个当爹的,有眼无珠!」

「你宁愿相信一个江湖骗子,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女儿是个百年难遇的奇才!」「沈长青,

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说完,他不再理会父亲。他抱着我,大步走到母亲面前。

母亲已经哭得快要昏厥过去。「阿兄……」「别怕,有我在。」舅舅扶住母亲。「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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