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推荐我陷入死亡循环,只为救回跳楼的闺蜜(晓婷周帆李静)在线试读

发表时间:2026-01-23 16:4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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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一个月,闺蜜林晓婷从学校天台一跃而下。我偶然发现能回到悲剧发生的那天清晨,

发誓要改变一切。但每一次拯救,都会让另一个朋友以更惨的方式死去。直到第七次循环,

我看见另一个自己站在天台边缘冷笑:“别傻了,只有杀光他们,晓婷才能活。

”-----------六月的风已经带着灼人的热气,吹得高三教学楼的窗帘猎猎作响。

黑板上“距高考还有30天”的红字刺得人眼睛发疼。我趴在课桌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

耳边是数学老师平板无波的讲课声。昨晚又熬到两点,困得眼皮直打架。“苏晴,苏晴!

”有人用力推我的肩膀。我迷迷糊糊抬起头,看见同桌陈浩焦急的脸。他的嘴唇在动,

但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教室里的同学全都站起来了,挤在窗边,发出嘈杂的惊呼。

“有人跳楼了——”不知谁尖声喊了一句。我猛地清醒,连滚带爬地冲向窗边。

五楼的高度看下去,地上那滩红色并不明显,但那个熟悉的浅蓝色书包,

还有散落一地的复习资料——是林晓婷。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个会在雨天把伞倾向我,

自己湿透半边肩膀的晓婷;那个知道我父母离婚后,

每晚发消息问我“今天吃饭了吗”的晓婷;那个说“晴晴,我们要一起考去上海,

租个小公寓,养只猫”的晓婷。现在像破碎的洋娃娃一样躺在水泥地上。我双腿发软,

要不是陈浩扶着我,可能直接瘫在地上。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老师们慌乱地驱散围观的学生。我被裹挟在人群里往下走,浑身冰冷。楼梯拐角处,

我看见教导主任王老师站在那里。他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金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得可怕。经过他身边时,他忽然开口:“苏晴,节哀。”我抬头看他,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好像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切。“但你要记住,”他的声音很低,

只有我能听见,“有些事情,强求不来。”我没听懂他的话,也没心思细想。

我一口气冲下楼,穿过警戒线,看到了担架上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晓婷的眼睛睁着,

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她左手紧紧攥着什么,指节泛白。警察拉开她的手,

掌心里是一枚已经变形的银色蝴蝶发卡——我上周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我熟悉的字迹:“晴晴,对不起,我撑不下去了。

她们说的那些话,我每晚都能听见。告诉妈妈,我爱她。”“不——!”我尖叫着醒来,

大汗淋漓。床头闹钟显示:早晨6点30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在书桌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我剧烈喘息,心脏狂跳,摸出手机一看日期——6月7日。

是晓婷跳楼的那天。我疯了似的跳下床,冲到窗边。楼下小区安静祥和,遛狗的大爷,

买早餐的主妇,一切如常。没有警车,没有救护车,没有那摊刺目的红。是梦吗?

可那枚发卡的触感,晓婷手掌的冰冷,纸条上的字,还有教导主任那句莫名其妙的话,

都真实得可怕。我颤抖着拨通晓婷的电话。“喂?”她清亮的声音传来,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晴晴,这么早干嘛呀?”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晓婷……你、你今天来学校吗?

”“废话,今天周一啊。对了,数学卷子最后那道大题你做出来没有?

我琢磨了一晚上……”她还活着。真的还活着。我挂断电话,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

不管刚才那是预知梦还是别的什么,我绝不能让它成真。我和晓婷的友谊,

不是普通的闺蜜情。我们是在彼此最黑暗的时刻抓住的浮木。高一那年冬天,我爸出轨,

父母天天吵架,最后离婚。我妈整天以泪洗面,我爸搬出去和新欢同居。家里冷得像冰窖,

我经常一天吃不上一顿热饭。是晓婷,每天多带一份便当,硬塞给我:“我妈做多了,

不吃浪费。”后来我才知道,是她求妈妈特意多做一份。而晓婷的秘密,只有我知道。

她爸爸家暴,喝醉了就打她和妈妈。她身上经常有瘀青,夏天也穿长袖。

有一次她爸爸冲到学校闹事,是我挡在她前面,

对着那个醉醺醺的男人大喊:“你再动她一下,我就报警!

”我们互相承诺过:“要一起离开这个地方,去很远很好的城市,开始新生活。”她不能死。

她是我黯淡青春里唯一的光。第一次循环:我成了先知上午第三节数学课,

我死死盯着斜前方的林晓婷。她坐得笔直,认真记笔记,马尾辫随着写字的动作轻轻晃动。

阳光照在她侧脸,皮肤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那么鲜活的生命,

怎么可能在几小时后从天台坠落?下课铃一响,我就冲过去拉住她:“晓婷,

今天放学别去天台!”她一愣:“啊?我没打算去啊。怎么啦?”我张了张嘴,说不出理由。

难道告诉她我梦见你跳楼了?“反正……反正别去!答应我!”我抓着她胳膊的手都在抖。

晓婷被我吓到了,点点头:“好好好,我不去。你脸色好差,是不是生病了?”我摇头,

心里稍稍安定。只要她不靠近天台,悲剧就不会发生吧?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

我看见晓婷和班长李静、文艺委员周帆几个女生往旧教学楼方向走。旧教学楼正在翻修,

平时很少有人去。“你们去哪儿?”我追上去。“旧楼那边有几株栀子花开得特别好,

我们去摘点。”李静笑着说,“苏晴一起来吗?”我本想拒绝,但看到晓婷也在其中,

只能跟上。旧教学楼静悄悄的,施工队中午休息,一个人都没有。我们沿着楼梯往上走,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栀子花混合的怪异香味。四楼走廊尽头,窗户大开,外面是一小片平台。

栀子花就长在平台边缘。“我去摘!”周帆自告奋勇爬上窗台。

“小心点——”李静话音未落,周帆脚下一滑。时间仿佛慢放了。我看见周帆惊恐的脸,

看见她伸手乱抓却只碰到空气,看见她像断线的风筝一样从窗口跌落。几秒钟后,

楼下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女生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我僵硬地转头,看见晓婷捂着嘴,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李静瘫坐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喊着“不是我推的”。

警察和救护车很快来了。周帆的尸体被盖上白布抬走,她刚才站着的地方,

只剩下几片零落的栀子花瓣。教导主任王老师负责维持秩序。经过我身边时,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你看,改变一件事,就会引发另一件事。”我如遭雷击。

第二次循环:死亡的顺序变了再次从床上惊醒,还是6月7日早晨6点30分。我浑身冷汗,

周帆坠楼的那一幕在脑海里反复播放。但这一次,我冷静了些。既然知道摘栀子花会出事,

那我阻止她们去旧教学楼就行了。课间操时,我把晓婷、李静、周帆都叫到走廊角落。

“今天放学后我们一起去图书馆复习吧,我有些题想请教你们。”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周帆挑眉:“哟,苏大**居然主动要学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周帆就是这样,

嘴有点毒,但人不坏。她家境好,长得漂亮,学习也好,难免有些傲气。

李静则是典型的优等生,温柔负责,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去不去?”我没心情开玩笑。

“去去去。”晓婷打圆场,“正好我也需要安静环境。”计划似乎顺利。放学后,

我们四人占据了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夕阳把书架染成暖金色,一切平静美好。

我稍微放松了警惕,也许灾难已经避免了?李静起身去还书。经过楼梯时,她脚下忽然一绊,

整个人向前扑倒——沿着旋转楼梯滚了下去。我们冲过去时,她躺在楼梯转角,

脖子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眼睛瞪得老大。血从她后脑勺蔓延开来,

浸湿了摊开的练习册。“啊——!”周帆的尖叫引来了管理员。又是一片混乱。

我瘫坐在台阶上,看着医护人员把李静的尸体装进袋子。抬起头,透过图书馆巨大的玻璃窗,

我看见对面行政楼三楼,教导主任王老师站在窗后,静静看着这一切。

他的口型好像在说:第三次。第三次循环:所有人都怀疑我再次回到清晨,

我已经快要崩溃了。李静滚下楼梯的画面,她最后那个惊愕的眼神,死死烙在我脑子里。

为什么?为什么无论如何都有人要死?难道晓婷的命一定要用别人的命来换?不,我不信。

一定有办法让所有人都活下来。这一次我更加小心。我以“考前放松”为由,

提议放学后我们四人去学校附近的奶茶店。公共场合,人流量大,应该安全了吧?奶茶店里,

我们坐在靠墙的卡座。周帆点了波霸奶茶,李静要了芝士奶盖,晓婷和我分享一杯芋圆。

背景音乐是轻快的流行歌,隔壁桌几个男生在打游戏。好像真的没事了。喝到一半,

周帆突然捂住喉咙,脸色发紫,从椅子上滑下去。“她怎么了?!”晓婷惊叫。

“噎、噎住了……”李静慌乱地拍周帆的背。我冲过去想用海姆立克法急救,

但周帆已经没了动静。奶茶店的店员打了120,救护车十分钟后赶到,

医生检查后摇摇头:“窒息时间太长了。”警察来做笔录。

店员说看见周帆喝奶茶时还在说笑,突然就不对劲了。

警察注意到我们剩下的三杯饮料:“你们喝的都没问题?

”“我们点的口味不一样……”晓婷小声说。一个警察拿起周帆那杯奶茶,

仔细看了看吸管和杯口,又扫视我们三人,

眼神变得锐利:“需要你们配合回局里进一步调查。

”李静哭起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而我,因为坚持要大家一起来奶茶店,

成了首要怀疑对象。审讯室里,白炽灯刺眼。

年轻警察反复问:“你为什么突然邀请她们喝奶茶?是不是早有预谋?”我无法解释。

怎么说?说我预见了死亡,想救她们?凌晨两点,我被暂时释放。走出派出所时,

晓婷和李静已经被家长接走了。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摇下,露出王主任的脸。

“上车吧,我送你回学校取书包。”我麻木地坐进副驾驶。车子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上,

王主任忽然说:“苏晴,你还要试多少次?”我猛地转头看他。“你每救林晓婷一次,

就会有一个朋友替她去死。”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数学定理,“这是规则。

你打破不了的。”“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声音发抖。他笑了笑,没有回答。

车子停在校门口,他递给我一把钥匙:“你的储物柜钥匙。不过我想,你应该不需要了。

”我接过钥匙,金属冰凉。下车前,他最后说:“记住,你答应过会停手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第四次循环:我看见了自己这一次醒来,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冲进洗手间干呕。吐到只剩酸水,我抬起头,镜子里的人眼眶深陷,

眼睛里满是血丝。不过短短一天,我像老了好几岁。我已经明白了。不管我怎么做,

周帆、李静、晓婷三个人中,总要死一个。除非……除非我能找到一个完全不同的方法。

上午课间,我没有再试图把她们聚在一起。我躲进厕所隔间,用冷水一遍遍洗脸。“苏晴?

你在里面吗?”是晓婷的声音。我屏住呼吸。“奇怪,刚才还看见她进来……”脚步声远去。

我松了口气,推开隔间门。对面的镜子上,有人用红色马克笔写了一行字:“别管她们了,

来天台。”字迹竟然和我的一模一样。我脊背发凉,冲出厕所。走廊里空无一人,

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我跑到天台门口——门虚掩着。推开门,天台上风很大,

吹得校服外套鼓起来。一个人背对着我站在护栏边,长发飞扬。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

是我。不,不完全是我。那个“我”穿着和我一样的校服,但脸色更苍白,

眼神冰冷得像冬天的湖面。她嘴角有一块瘀青,左手缠着绷带。

“你……”我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第四次了,对吧?”她开口,声音沙哑,“我经历过。

一次又一次,看着她们一个个死掉。周帆摔死,李静摔死,

周帆噎死……每一次的顺序还不一样,真有趣。”“你是谁?”我颤抖着问。

“我是第五次的你。”她走近一步,“或者说,是上一次循环中活下来的你。

我在奶茶店被怀疑,逃跑时出了车祸,醒来就又回到了今天早上。不过这次,我比你先醒。

”我大脑一片混乱:“你也是来救晓婷的?”“救?”她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我试过四次,用尽了所有方法。但你知道王主任说得对——晓婷的命,

必须用别人的命来换。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晓婷死?

”她盯着我,眼神突然变得凶狠:“为什么要看着晓婷死?周帆和李静,

她们就比晓婷更重要吗?”我愣住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从初中到现在。

”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周帆总是嘲笑你成绩差,

李静私下说过你爸妈离婚的闲话。她们算什么朋友?只有晓婷,

只有她一直陪着你……”“你疯了!”我后退一步,“那是两条人命!”“那晓婷的命呢?!

”她尖叫起来,“她就该死吗?!我告诉你怎么救晓婷——只要周帆和李静先死,死透了,

晓婷就能活下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美工刀,刀片在阳光下反着冷光:“这一次,

我来动手。你只需要看着。”我转身想逃,但她动作更快,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把我拖到护栏边。楼下是操场,几个高二的学生在上体育课。“你看,她们在那儿。

”她指着远处。旧教学楼旁,周帆和李静正边走边聊,晓婷不在旁边。

“等她们走到脚手架下面,我只需要切断这根绳子。”她指着天台边缘固定的一根施工绳,

绳子另一端吊着几块木板,“你说,被木板砸死,会不会比摔死痛快一点?”“不要!

”我拼命挣扎,“你杀了人,你也完了!”“完了?”她凑近我耳边,呼吸喷在我脖子上,

“你觉得我们还能更‘完’吗?被困在这一天里,一遍遍看着朋友死去……这才叫完了。

”她举起美工刀,对准那根绳子。我用尽全身力气撞向她。我们扭打在一起,

美工刀掉在地上,滑到远处。她掐住我的脖子,我抓住她的头发。我们都是同一个人,

力量相当,谁都制服不了谁。最后,我一脚踢在她膝盖上,她吃痛松手。

我趁机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护栏外推。“你要杀我?”她惊愕地瞪大眼睛,“杀你自己?

”“你不是我!”我吼道,“我才不会为了救一个人去杀另外两个人!”护栏很低,

只到腰部。她半个身子已经悬空,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衣领。“你会明白的……”她盯着我,

眼神复杂,“等晓婷再死几次,等你再经历几次循环,你也会变成我。”我手一松。

她向后仰倒,从五楼坠落。没有尖叫,只有沉闷的撞击声。我瘫坐在天台边缘,

看着楼下迅速聚集的人群,看着那个“我”躺在血泊中,校服被染成暗红色。

几个女生在尖叫,有人在打电话。王主任从行政楼走出来,抬头看向天台。隔得太远,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在看我。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回楼里。

第五次循环:我成了凶手再次在熟悉的房间里醒来,我静默了十分钟。镜子里的人眼神空洞,

脖子上还有淡淡的掐痕——是上次循环中另一个我留下的。我摸了摸那痕迹,不疼,

但记忆疼。我明白了那个“我”的话。是的,经历了四次失败,看着朋友以各种方式惨死,

我的心态已经变了。最初的恐惧和悲伤,逐渐被麻木和一种冰冷的决心取代。我要救晓婷。

不惜一切代价。这一次,我提前去了旧教学楼。施工队中午休息,我溜进工具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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