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当天,我姐给了我一份合同,说给我找了个合租的,让我赶紧签字。我一看租金减半,
想都没想就签了,结果她反手就把我俩户口本塞进民政局,说这是结婚协议。
等我拿着红本本出来,才发现我那“新室友”竟然是我在游戏里屠了她七天七夜的死对头!
她看着我,眼神冰冷,嘴角却微微上扬:「很好,以后同住一个屋檐下,我每天杀你八百遍。
」我姐在旁边拱火:「对!打是亲骂是爱,打不过就睡服他!」1.我叫顾淮,
在民政局门口,我觉得我的人生提前完蛋了。手里的红本本,烫得像块烙铁。
我姐顾晚挽着我「新婚妻子」的手,笑得花枝乱颤,还在那煽风点火:「霜霜你别客气,
这小子皮糙肉厚,经得起折腾。」凌霜,我游戏《九天玄界》里的死对头「霜降」。
半个月前,游戏里新开了一张地图,为了抢夺稀有材料「冰魄玄晶」,我俩大打出手。
我凭着高超的走位和对技能CD的精准计算,把她堵在复活点,连续击杀了七天七夜。
世界频道上骂声一片,都说我「一念之间」这个账号毫无风度,欺负一个女玩家。
她本人更是气得在游戏里发誓,要让我角色删号,账号封禁。我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还这么离谱。凌霜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和游戏里被我杀了无数次后,
她角色躺在地上时一模一样。「顾淮是吧?」她开口,声音清冽如冰泉,「记住我的话。」
我攥着红本本,感觉头皮发麻。顾晚这个坑货,把我推进火坑后,脚底抹油溜了,
留下我们两个「新婚燕尔」的夫妻大眼瞪小眼。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走吧,」
凌霜率先打破沉默,转身走向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回家,我们谈谈。」「家」这个字,
从她嘴里说出来,充满了肃杀之气。我默默跟在她身后,坐进副驾驶。
车内的香氛是冷冽的松木香,和她的人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到了她口中的「家」,
一间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大平层,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我那个不靠谱的姐姐,
已经把我的行李搬了过来,可怜地堆在客厅角落。凌霜脱下高跟鞋,
赤着脚踩在光洁的地板上,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水,却没有给我。她坐到沙发上,双腿交叠,
像个女王在审视她的阶下囚。「首先,约法三章。」「第一,房子是我的,你住在次卧,
除了你的卧室,其他任何地方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乱碰。」「第二,对外,我们是合租室友。
如果被我发现你泄露我们的关系,后果自负。」「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顿了顿,
拿起手机,登录了游戏。清脆的音效响起,我眼皮一跳。她把游戏界面展示给我看,
上面赫然是我的角色「一念之间」被悬赏的通告。悬赏金高得离谱。「游戏里的账,
我们慢慢算。」她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现实里,你最好安分点。」
我刚想反驳,说结婚这事我也是受害者。她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冷笑一声:「怎么,
觉得委屈?你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能住进这里,每个月还不用交房租,占了多大便宜,
心里没数?」我被她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确实,我一个穷学生,能住进这种地方,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可这饼,有毒啊。2.当晚,我就体会到了什么叫「每天杀你八百遍」。
我刚进次卧,准备收拾东西,房间的灯突然灭了。不是停电,总闸被关了。我摸黑走出去,
凌霜正靠在客厅的墙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不好意思,」
她晃了晃酒杯,「手滑。」我咬着牙,去把电闸推了上去。回到房间,
刚打开电脑准备登录游戏,网络断了。我走出房门,看到凌霜正站在路由器旁边,
手里拿着电源线。「哦,」她面无表情地说,「这个插座好像有点松。」我深吸一口气,
从她手里拿过电源线,重新插好。来来**折腾了四五次,
我终于放弃了今晚登录游戏的想法。洗完澡,我发现我的换洗衣物不见了。我围着浴巾,
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客厅里悠哉看电视的凌霜,额头青筋直跳。「凌霜,我的衣服呢?」
她头也不回,指了指阳台:「风大,吹下去了。」我冲到阳台,栏杆上空空如也。
楼下是小区的花园。我探头一看,我的T恤和裤衩,正挂在一棵广玉兰的树梢上,随风飘扬。
那一刻,我真的想从二十楼跳下去,和我的衣服同归于尽。半夜,
我被一阵凄厉的音乐声惊醒。是《九天玄界》里,角色死亡时的背景音乐。
凌霜把她的手机放在了我卧室门口,单曲循环,音量开到最大。我忍无可忍,猛地拉开房门。
她就站在门口,脸上敷着面膜,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这是为了让你提前适应一下,」
她幽幽地说,「以后,你在游戏里会经常听到。」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们对峙了足足一分钟。最后,我败下阵来,默默地关上了门。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被一阵急促的门**吵醒。打开门,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身后还跟着两个工人。「请问是顾淮先生吗?」男人礼貌地问。我点了点头。
「我们是来装隔音门的,」男人说,「凌**吩咐的,她说隔壁太吵,影响她休息。」
我看着工人们把一扇厚重的、看起来像录音棚用的专业隔音门安装在我的卧室门外,
感觉自己不是结婚,是入狱。凌霜从主卧出来,满意地看了看那扇门,然后递给我一张纸。
「这是家务排班表,」她言简意赅,「周一三五你打扫,周二四六我打扫,周日深度清洁。
买菜做饭AA制。」我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表格,感觉自己签的不是结婚协议,是卖身契。
就在我研究排班表的时候,门铃又响了。这次,门口站着一个捧着蓝色妖姬的年轻男人。
男人长相俊朗,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昂贵的光。他看到凌霜,
眼睛一亮,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霜霜,我从国外回来了。」说着,
他就要给凌霜一个拥抱。凌霜却不着痕跡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视线越过男人,
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沈嘉言,给你介绍一下,」她指了指我,
语气平淡,「这是我的……室友,顾淮。」沈嘉言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尤其是在看到我脚上那双三十块钱的拖鞋时,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室友?」他挑了挑眉,重新看向凌霜,语气暧昧,「霜霜,
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调调了?玩角色扮演?」我瞬间攥紧了拳头。凌霜没有解释,
反而火上浇油:「他啊,刚毕业,没地方住,我可怜他,就让他搬进来了。」
沈嘉言笑得更开心了,他走到我面前,用那束花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的脸。「小子,
住在这里,就要守这里的规矩。别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懂吗?」花瓣上的水珠,
溅到了我的脸上,冰冷。我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3.我一把挥开他手里的花。
蓝色妖姬散落一地,花瓣被踩得稀烂。「把你的脏手拿开。」我冷冷地看着他。
沈嘉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变得阴鸷。「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
「让你把手拿开,还有,把你的垃圾也带走。」我指了指地上的花。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凌霜站在一旁,抱着手臂,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好戏,丝毫没有要解围的意思。
沈嘉言怒极反笑:「好,很好。一个吃软饭的,也敢这么嚣张。」他转头看向凌霜:「霜霜,
这就是你找的室友?也太没教养了。」凌霜耸了耸肩:「没办法,便宜嘛。」她这句话,
像一把刀子,精准地**了我的心脏。我看着她,她却避开了我的目光。
沈嘉言被凌霜的态度取悦了,他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
扔在我脚下。「小子,把地上的花瓣捡干净,这些钱就是你的了。记住,这是你应得的,
毕竟,你也只配干这个。」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刺眼极了。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用钱这样羞辱。
我没有去看地上的钱,而是死死地盯着沈嘉言。然后,我笑了。「好啊。」我弯下腰,
在沈嘉言和凌霜错愕的目光中,开始一片一片地捡起地上的花瓣。
沈嘉言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他甚至拿出手机,对着我拍了起来。「看看,多听话。霜霜,
你这宠物**得不错。」凌霜的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说话。
我把所有的花瓣都捡起来,捧在手里,然后慢慢地站起身,走到沈嘉言面前。
在他以为我要把花瓣交给他的时候,我猛地扬手。破碎的花瓣和着灰尘,
劈头盖脸地糊了他一脸。「钱你拿回去,」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中一阵快意,
「给你自己买个墓地吧,记得选个风水好点的。」沈嘉言愣住了,他大概从没想过,
有人敢这么对他。等他反应过来,一张俊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你找死!」他怒吼一声,
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砸了过来。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他的拳头落了空,
身体因为惯性一个踉跄。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凌霜突然动了。她伸出脚,轻轻一绊。
沈嘉言「噗通」一声,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五体投地地摔在了地上。
他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蹭上了刚才被我踩烂的花泥。整个场面,滑稽又可笑。我愣住了,
看向凌霜。她却像没事人一样,收回脚,淡淡地对趴在地上的沈嘉言说:「我家地板刚拖的,
你别给我弄脏了。」沈嘉言从地上爬起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又指了指凌霜:「你们……你们给我等着!」他撂下狠话,灰溜溜地跑了。客厅里,
终于恢复了安静。我看着凌霜,心里五味杂陈。她刚才,算是帮我了吗?「别误会,」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声音依旧冰冷,「我只是讨厌别人在我家里大喊大叫。」她说完,
转身回了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看着一地狼藉,
和被沈嘉言摔在地上的那沓钱,心里那股憋屈的火,烧得更旺了。我默默地把钱捡起来,
一张一张叠好,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然后,我回到自己房间,打开了电脑。沈嘉言是吧?
现实里我动不了你,游戏里,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登录了《九天玄界》。
刚一上线,世界频道就炸了。「**!『一念之间』上线了!」「快来围观!
『霜降』女神的头号死敌出现了!」紧接着,一条红色的系统公告,在整个服务器上空飘过。
【玩家「言之有理」对玩家「一念之间」开启生死决斗,地点:葬神渊,不死不休!
】「言之有理」,正是沈嘉言的游戏ID。他是全服战力榜第二,仅次于我的氪金大佬。
而我,是战力榜第一,但那是靠着无数个日夜的肝和对游戏机制的极致理解换来的。
我没他有钱,但我比他有脑子。葬神渊,是游戏里著名的PVP地图,地形复杂,
死亡惩罚极高。他选在这里,是想把我杀到删号。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合我意。
4.我接下了生死决。几乎是瞬间,我的角色就被传送到了葬神渊。这里常年被黑雾笼罩,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只有几条狭窄的锁链连接着破碎的浮石。沈嘉言的「言之有理」
早已等候在此,他一身金光闪闪的神级装备,身后还跟着他公会「凌云殿」的几十号人。
而我,孤身一人。世界频道上,观战的玩家已经挤爆了服务器。
「『言之有理』太欺负人了吧?单挑还带一个公会的人来?」「这哪是单挑,这是围殴啊!」
「『一念之间』这次要栽了,可惜了一身神装。」沈嘉言在公会频道里发话,
声音嚣张至极:「都看好了,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得罪我沈嘉言的下场!
给我把他堵在复活点,杀到他删号为止!」「凌云殿」的玩家一拥而上,
各种技能的光芒瞬间将我淹没。我没有硬抗,利用一个位移技能,闪到了他们身后,
然后跳上了旁边的一条锁链。葬神渊的地形,对我这种技术流玩家来说,是天然的优势。
我像个幽灵一样,在锁链和浮石之间穿梭,躲避着密集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沈嘉言显然没料到我这么滑溜,气急败坏地吼道:「废物!一群废物!
给我用范围技能封他走位!」然而,没用。我对这张地图太熟悉了,
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知道每一块石头的位置。在周旋了近十分钟后,我找到了一个机会。
趁着他们一轮技能放空,CD还没转好的间隙,我发动了反击。我的职业是刺客,
讲究的就是一击必杀。我开启了隐身,绕到了他们后排一个脆皮法师的身后,一套连招,
瞬间秒杀。「玩家『一念之间』击杀了玩家『凌云殿丶火法』!」系统提示跳出,
沈嘉言的脸都绿了。「他妈的!奶妈看好后排!」可是,晚了。我如同虎入羊群,
每一次现身,都必然会带走一个人头。「玩家『一念之间』击杀了玩家『凌云殿丶神奶』!」
「玩家『一念之间』完成了双杀!」「玩家『一念之间』完成了三杀!」……屏幕上,
击杀提示不断刷屏。「凌云殿」的几十号人,被我一个人搅得天翻地覆,阵型大乱。
世界频道已经疯了。「**!这是什么神仙走位?」「太帅了!
『一念之间』大神收下我的膝盖!」「这才是技术流的巅峰啊!一个人戏耍一个公会!」
沈嘉言气得快要吐血,他终于忍不住,亲自朝我冲了过来。他仗着自己装备好,血厚防高,
想跟我硬碰硬。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我假装不敌,把他引到了一块悬空的浮石上。那里,
是我早就看好的绝佳位置。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一个大招朝我砸来的时候,
我用一个精准的控制技能,打断了他的施法。同时,我触发了早就埋好的陷阱。浮石的边缘,
瞬间爆开一团黑雾,沈嘉言的角色被击退,脚下一滑,直直地朝着深渊掉了下去。
在PVP地图掉下悬崖,会直接判定死亡,并且有极大概率掉落身上的装备。
「玩家『一念之间』击杀了玩家『言之有理』!」一道金光闪过,一件金光闪闪的铠甲,
从他身上爆了出来。【神谕之铠】!全服只有一件的顶级防御装备!我眼疾手快,
一个闪身过去,把铠甲捡进了背包。世界频道彻底沸腾了。「爆……爆出来了!
『言之有理』的神谕之铠被爆出来了!」「哈哈哈哈!大快人心!让他**!」
「『一念之间』牛逼!」沈嘉言在复活点复活,看到自己身上空荡荡的,
气得直接在世界频道上破口大骂。【世界】言之有理:一念之间!**给我等着!
我出十万块,买你删号!【世界】一念之间:不好意思,你的神谕之铠,我穿着挺合身的。
我直接把刚到手的铠甲穿上,在葬神渊的入口处,截了个图,发到了世界频道。沈嘉言那边,
彻底没声了。估计是气晕过去了。解决了沈嘉言,我心情大好,正准备下线,
却收到了一个私聊。是「霜降」。【私聊】霜降:打得不错。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这还是她第一次夸我。【私聊】一念之间:一般。【私聊】霜降:别得意,我们的账,
还没算完。竞技场,1V1,敢不敢来?我笑了。【私聊】一念之间:有何不敢?
赢了沈嘉言,我正是手热的时候。就算她是凌霜,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然而,我没想到,
这一战,会成为我游戏生涯中最大的滑铁卢。竞技场上,我和「霜降」相对而立。
这是我们第一次在公平的环境下1V1。没有地形优势,没有外人干扰。有的,
只是纯粹的技术和操作的对决。倒计时结束。我像往常一样,开启隐身,准备寻找机会。
然而,就在我隐身的瞬间,一支冰箭精准地射向了我所在的位置,
将我从隐身状态中打了出来。是预判!我心中一惊。她竟然能预判到我的走位?紧接着,
漫天的冰霜魔法朝我席卷而来。我狼狈地躲闪,却发现她的每一个技能,
都像是算准了我的下一步动作,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我被她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怎么可能?我的走位和操作,是经过无数次实战总结出来的,自认无人能及。
她怎么可能对我了如指掌?「很意外?」凌霜的声音,通过游戏内置的语音,
清晰地传了过来,带着一丝嘲弄,「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会研究对手吗?」我猛然惊觉。
在我研究她的时候,她也在研究我!而且,她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我所有的攻击套路,
所有的走位习惯,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在她面前,我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人,
毫无秘密可言。「砰!」我被她的一个冰爆术击中,血量瞬间见底。屏幕,变成了灰色。
我输了。输得彻彻底底,毫无悬念。这是我玩这个游戏以来,
第一次在1V1中被人打得这么惨。世界频道上,观战的玩家都傻眼了。「我没看错吧?
『一念之间』被秒了?」「『霜降』女神也太强了吧!这操作,神了!」「战力榜第一,
就这?」嘲讽和质疑,像潮水一样涌来。我看着灰色的屏幕,感觉脸上**辣的。
比刚才被沈嘉言用钱羞辱,还要难堪。【私聊】霜降:滋味如何?
【私聊】霜降:这只是第一遍。我们还有七天七夜的账,要慢慢算。我攥紧了鼠标,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不。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我深吸一口气,点下了复活。「再来!」
第二局,我输得更快。第三局,第四局……我一次又一次地倒在她的冰霜之下。每一次死亡,
都像是在我高傲的自尊心上,狠狠地踩了一脚。客厅里,
我能听到隔壁主卧传来凌霜轻快的笑声。那笑声,对我来说,是最大的讽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越输越上头,像个红了眼的赌徒,一次又一次地发起挑战。
直到我的手机响起,是顾晚打来的。我烦躁地挂断。她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第三次,
手机**固执地响着。我终于不耐烦地接起:「干嘛!」电话那头,顾晚的声音带着哭腔,
焦急万分:「顾淮!你快来医院!爸他……他进抢救室了!」我脑子「嗡」的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