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
在众目睽睽之下。
直接将她像扛麻袋一样,扛上了肩头!
“啊!霍南城!你疯了!放我下来!”
苏窈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腾。
她气得挥舞着小拳头,拼命捶打着霍南城的后背。
可那后背硬得像块石头,反倒是把她的手锤得生疼。
“老实点!”
霍南城大手在她挺翘的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车站格外清晰。
苏窈瞬间僵住了。
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他……他竟然打她**?
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
流氓!
土匪!
霍南城扛着还在发愣的女人,大步流星地走向停在一旁的吉普车。
经过那群目瞪口呆的军嫂时,他脚步未停,只留下冷冰冰的一句话。
“看什么看?都没事干了?”
众人吓得作鸟兽散。
霍南城拉开吉普车后座的车门,将苏窈毫不怜惜地扔了进去。
苏窈被摔得七荤八素,刚想爬起来骂人。
高大的身影紧随其后钻了进来,将她死死堵在角落里。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狭窄的车厢里,气氛骤然紧绷。
霍南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那双漆黑的眸子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锁住了她惊慌失措的小脸。
“想离婚?”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除非我死。”
“至于我不行?”
他冷笑一声,那张冷峻的脸逼近苏窈,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回家,老子让你好好看看,到底行不行!”
吉普车在戈壁滩的土路上颠簸前行。
扬起的黄沙像一条土龙,跟在车**后面穷追不舍。
车厢里静得发闷。
苏窈缩在后座的角落里,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她现在有点后悔了。
刚才是不是玩得太大了?
这霍南城看起来真的像要杀人。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霍南城此时正闭目养神,双手抱臂,像一尊煞神。
即便闭着眼,周身的寒气也叫人浑身发僵。
苏窈揉了揉刚才被摔疼的**,心里把霍南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粗鲁!
野蛮!
没开化!
“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男人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连眼睛都没睁开。
苏窈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立刻收回目光。
“谁看你了?自作多情。”
她小声嘟囔着,把头扭向窗外。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除了骆驼刺和漫漫黄沙,什么都没有。
荒凉得让人绝望。
这就是她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苏窈心里一阵悲凉。
想她堂堂二十一世纪的天才医生,家里有钱有颜。
怎么就穿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而且还惹上了这么个大魔头。
越想越委屈,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
她是泪失禁体质,情绪一激动眼泪就止不住。
不一会儿,晶莹的泪珠就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吸溜……”
她吸了吸鼻子,试图忍住。
霍南城睁开眼,侧头看过去。
只见那个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小女人,此刻正对着窗外偷偷抹眼泪。
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猫。
霍南城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一半。
刚才在车站,她不是很能耐吗?
又是离婚又是骂他不行。
怎么现在知道哭了?
“哭什么?”
他语气依然生硬,但比刚才缓和了一些。
苏窈没理他,继续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