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府的第三年,我亲眼看着那个我不惜拿命救下来的闺蜜,活得像条狗。
她是享誉国际的钢琴天才,如今十根手指却被她的丈夫陆景修生生折断,
只为给他的白月光助兴。那个绿茶不仅住进婚房,还指着苏禾高耸的肚子笑道:“景修哥,
据说七个月大的胎盘最补身子,我想要。”陆景修没有丝毫犹豫,
即使苏禾跪在地上磕头磕得血肉模糊,他还是冷冷下令:“剖!只要宛宛高兴,
别说一个孩子,苏禾这条命都是她的!”那一刻,我气得生撕了生死簿!我不投胎了!
哪怕魂飞魄散,我也要爬回人间弄死这对狗男女!再睁眼,
我成了陆景修刚过门、手握千亿遗产的小妈江黎。看着正要把苏禾拖进手术室的陆景修,
我踩着恨天高,一脚踹开了大门:“陆景修,动我的人,你问过你妈我了吗?
”1.我在地府撕毁生死簿,强行挤进一个刚死的女人身体里。再睁眼,
是在一间古色古香的休息室,外面传来我闺蜜苏禾凄厉的惨叫。我脑子嗡的一下,
记忆瞬间回笼。三年前,我为了救被绑架的苏禾,被活活烧死。死后我才知道,
那是她老公陆景修为了逼她离婚,故意设的局。我在地府眼睁睁看着,
曾经的天才钢琴家苏禾,被他折磨得不成人形。“砰!”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夹杂着男人恶毒的咒骂。“扫把星!克死了我爸还不够,现在还想克死宛宛的狗?苏禾,
你怎么不去死!”我冲了出去。灵堂里,陆景修一身孝服,正一脚踹在苏禾的肚子上。
苏禾挺着七个月大的孕肚,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渗出鲜血。
她那双曾弹奏出天籁之音的手,十根手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折断了。在她面前,放着一个燃烧的火盆,火盆前,
竟然摆着一只死狗的黑白照片。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
正依偎在陆景修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景修哥,我的雪球死了,我好难过……都怪她,
如果不是她非要出门,雪球就不会被车撞了。”这个女人是宋宛,陆景修养在外面的白月光。
陆景修心疼地搂着她,看向苏禾的眼神淬了毒。“听见没?给雪球磕头谢罪!
”苏禾趴在地上,浑身发抖,泪水和血混在一起:“陆景修,我肚子疼……求你,
送我去医院……孩子……”“闭嘴!”陆景修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去,“你和你的野种,
都该给宛宛的狗陪葬!”我气到浑身发抖。就是这双手,当初为了给苏禾凑学费,
在工地上搬了三个月的砖。就是这个我豁出命去保护的女孩,现在被他踩在脚下,
连条狗都不如。我环顾四周,抄起手边供桌上一块沉甸甸的红木牌位。
那是陆家老太爷的牌位。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一个箭步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
把那块牌位狠狠砸在陆景修的后脑勺上!“咚!”一声闷响,整个灵堂死寂一片。
陆景修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后脑勺的血瞬间涌了出来。他难以置信地回头,
看着我这个他名义上刚过门的“小妈”。我没理他,大步走到宋宛面前。她吓得花容失色,
刚想尖叫,我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啪!”清脆响亮。宋宛整个人被我抽飞出去三米远,
撞翻了宾客的椅子,滚在地上,嘴里吐出两颗带血的牙。“啊——!
”迟来的尖叫刺破所有人的耳膜。陆景修终于反应过来,眼睛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江黎!**疯了!”他怒吼着朝我扑过来。我眼神一冷,抬脚,
对着他的膝盖窝就是狠狠一踹。“噗通!”陆景修当场跪倒在地,正正好跪在苏禾面前。
我上前一步,高跟鞋狠狠踩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死死压在地上。我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是你爸明媒正娶的妻子,陆家现在的当家主母。
”“见了我不知道磕头,这就是陆家的规矩?”2.陆景修被我踩在脚下,
气得脸都成了猪肝色。“反了!你个**敢打我!”他一边挣扎一边怒吼,“保镖!
保镖都死哪去了!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出去打死!”门外立刻冲进来四个黑衣保镖。
苏禾吓得浑身一抖,想也不想就扑过来,用她瘦弱的身体挡在我面前,
声音带着哭腔:“不要……别打她……”我看着她本能的维护,心里又酸又疼。这个傻丫头,
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保护别人。我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冷冷地看着那几个保镖:“谁敢动一下试试?”保镖们面面相觑,
显然没把这个平日里病恹恹、说话都喘气的小妈放在眼里。
为首的保镖队长皮笑肉不笑地说:“太太,这是大少爷的命令,我们只听大少爷的。
”“是吗?”我笑了。我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保镖队长的脸上。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现在陆家到底谁说了算!”那是一份律师公证过的遗嘱。
陆老太爷在和我领证当天,就把他名下陆氏集团70%的股份,以及所有不动产,
全都转到了我江黎的名下。而他唯一的儿子陆景修,只分到了百分之五的干股,
和一句“希望你好好辅佐你小妈”。遗嘱旁边,还有一份股权变更书,
上面有陆景修的亲笔签名。估计是陆老太爷怕他闹事,提前逼他签的。
律师是我早就安排好的,他适时地走上前,当众宣读了遗嘱内容。陆景修的脸,
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铁青。他从陆家唯一的继承人,一夜之间,
变成了给我打工的。“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陆景修疯了一样嘶吼。
躺在地上的宋宛捂着高高肿起的脸,眼珠子一转,开始她的表演。
她嘤嘤地哭了起来:“景修哥……我头好晕……她怎么能这样,
在爷爷的灵堂上就这么暴力……”说着,她身体一软,就想往地上倒。装晕博同情?
我冷笑一声,对着旁边一个佣人命令道:“去,把拖地的水端过来。”佣人吓得一哆嗦,
不敢动。我眼神一寒:“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陆景修还想说什么,
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很快,一个保镖机灵地端来一盆黑乎乎、散发着怪味的脏水。
我接过来,走到宋宛面前,在她惊恐的眼神中,当头浇了下去!“哗啦!”一盆脏水,
把她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心凉,白色的连衣裙上挂着恶心的毛发和污渍。“啊!
”宋宛尖叫着跳起来,“我的头发!我的裙子!”我把盆子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晕了?妈给你清醒清醒。”陆景修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疼得不行,
冲我怒吼:“江黎!你这个疯婆子!”“啪!”我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他另一边脸上。
“注意你的称呼,我是你妈。”我踩着满地的狼藉,走到灵堂正中央,声音冰冷地宣布。
“今天我立下第一条家规:陆家,不养野鸡。宋宛这种货色,连进门当狗都不配!”“来人!
”我指着浑身滴水的宋宛。“把她像垃圾一样,给我从大门丢出去!”“谁敢!
”陆景修咬着牙,恨不得吃了我。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要是想连那百分之五的股份都拿不到,现在就带她滚。”“或者,
你留下来,看她被丢出去。”陆景修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终,他看着我,
眼里全是屈辱和杀意。他没动。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架起尖叫哭嚎的宋宛,
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到苏禾身边,扶起她。刚刚还满身戾气的我,
在碰到她的瞬间,眼神和声音都变得温柔。“好孩子,别怕。”“妈带你回家。
”3.我把苏禾带回了主卧,这里是整个陆家大宅最好、最大的房间。
我让她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然后蹲下身,想看看她的伤。我的手刚碰到她的胳膊,
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缩了回去。我心里一痛。我掀开她的袖子,只见白皙的手臂上,
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烟头烫痕和青紫色的鞭伤,旧伤叠着新伤,几乎没有一块好皮。
苏禾低着头,不敢看我,声音细得像蚊子:“你……你不用这样,我知道,
你是想利用我对付陆景修,争夺家产……”她的眼神里,没有感激,只有一片认命的死灰。
我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疼得快要窒息。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找出医药箱,
拿出最温和的药膏,一点一点,轻轻地给她上药。她开始还躲,后来大概是太累了,
便任由我动作,只是身体依旧僵硬。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一个中年女佣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把一个碗放在桌上。“少奶奶,
大少爷吩咐了,这是您的晚餐。”我瞥了一眼。碗里,是一团馊掉的、黏糊糊的剩饭。
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女佣补充道:“大少爷说了,孕妇不能吃太饱,对孩子不好。
”我怒极反笑。好一个陆景修,人被我踩在脚下,还敢耍这种阴招。我端起那碗馊饭,
对苏禾说:“你等我一下。”我直接端着碗下了楼。客厅里,陆景修正坐在沙发上,
那个被丢出去的宋宛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正哭哭啼啼地让他看脸上的伤。陆景修看见我,
脸上露出挑衅的笑。“小妈,这是做什么?哦,是了,家里的厨师都只听我的。
你要是不爱吃,可以滚出去自己找吃的。”我没说话,径直走了过去。宋宛看到我,
吓得往陆景修身后躲。我走到他们面前,二话不说,冲上去一把揪住陆景修的头发,
把他的头死死按进面前茶几上一碗滚烫的燕窝里!“啊!”陆景修发出痛苦的嚎叫,
拼命挣扎。宋宛尖叫着想上来拉我,被我一脚踹翻在地,身子撞翻了玻璃茶几,
碎渣掉了一地。我死死按着陆景修,直到他把一整碗燕窝都“吃”完,才松开手。
他满脸狼藉,脸上被烫得通红,头发上挂着黏腻的燕窝丝。我抓过那碗馊饭,看也不看,
直接扣在了刚爬起来的宋宛头上。酸臭的米饭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黏了她一脸。
我逼着陆景修看这一幕,冷冷地说:“既然你们这么恩爱,这碗孕妇餐,你们就替她吃了吧。
”我拍了拍手,对着楼上喊道:“把所有佣人都叫下来!”不一会儿,
几十个佣人战战兢兢地站满了客厅。我指着刚才那个送馊饭的女佣:“你,被开除了。
去财务领三个月工资,滚。”然后我看向其他人。“从今天起,苏禾,是陆家唯一的少奶奶。
她的衣食住行,必须是最高标准。谁敢怠慢,或者听某些人的话耍小动作,
就不是滚蛋那么简单了。”我指着那个女佣:“我会让人打断她一条腿,再丢出去。
”“你们谁想试试,我成全你们。”整个客厅鸦雀无声。陆景修和宋宛坐在地上,
一个满脸燕窝,一个满头馊饭,像两条丧家之犬,怨毒地看着我。我迎着他们的目光,
宣布道:“还有,从今晚起,主卧我跟苏禾住。陆景修,你和你这条狗,滚去客房。
”陆景修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知道,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4.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着手处理集团的事务,
一边请来最好的医生给苏禾调理身体和治疗手伤。在我的强势庇护下,苏禾的气色好了很多,
但眼神依旧怯懦,像一只惊弓之鸟。陆景修和宋宛则消停了不少,每天躲在客房,
不知道在盘算什么。这天,我有个重要的董事会议必须亲自出席,
是关于陆氏集团核心产业的一项重大决策。出门前,我千叮咛万嘱咐,
特意留下了八个最信得过的保镖,让他们寸步不离地守在主卧门口,保护苏禾。
可我千算万算,还是低估了陆景修的狠毒。会议开到一半,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我走到会议室外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宋宛得意又尖利的大笑声。“江黎,你这个老女人,真以为自己能护得住她?
”我的心猛地一沉:“苏禾呢?”“呵呵,你猜猜?”宋宛的声音里满是炫耀,
“你留下的那些保镖,早就被景修哥买通了。现在,你的好闺蜜,正在去医院的路上呢。
”电话背景音里,我隐约听到了手术器械碰撞的声音,和苏禾微弱的哭喊。
我的血一下子冷了。“宋宛!你敢动她一下,我让你生不如死!”“我好怕啊。
”宋宛夸张地笑着,“江黎,你再厉害又怎么样?你现在赶得回来吗?景修哥说了,
我最近身体不好,需要补补。他要把苏禾的子宫挖出来,给我炖汤喝呢!”“对了,
他说七个月大的胎盘最补了,哈哈哈……”我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前世没能救下苏禾的恐惧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不——!”我挂断电话,
发疯一样冲出会议室,不顾身后董事们的惊呼,直接冲向停车场。
我开着那辆性能狂野的越野车,一脚油门踩到底,像一颗子弹一样冲了出去。红灯,
一个接一个地闯。喇叭,按得震天响。我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与此同时,
城郊的一家私人医院手术室里。苏禾被死死绑在手术台上,冰冷的灯光照得她脸色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