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蓝领猝死,异世许仙,神农坠崖
现代。
深夜十一点半,珠三角某电子厂。
流水线永不停歇,灯光惨白刺眼。
陈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前一阵阵发黑。
连续三天两夜连轴转,赶订单、赶产量、赶绩效,身体早就被掏空。他只是个最普通的职场蓝领,没背景、没人脉、没出路,每天像机器一样重复动作,只为那点勉强糊口的工资。
“撑住……再干完这一批……”
他咬牙抬手,刚把零件送入卡槽,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绞痛。
剧痛如刀割,瞬间席卷全身。
眼前一黑。
世界彻底沉入黑暗。
最后一个念头是:
如果有下辈子,我不要再活得这么窝囊。
……
“咳……咳咳……”
刺骨的阴冷,潮湿的泥土气息,呛得他猛咳几声。
陈凡艰难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工厂,也不是医院,而是一片古色古香的床帐,身上盖着粗糙但干净的粗布棉被。
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决堤洪水,疯狂涌入脑海。
许仙。
字汉文。
南宋,临安府钱塘县人。
父母早亡,自幼由姐姐许娇容、姐夫李公甫抚养长大。性子温和,略通医书,立志长大后行医救人……
陈凡懵了很久,才终于接受一个荒诞到极致的事实:
他猝死了,然后穿越了,成了《白蛇传》里那个软弱、窝囊、被法海玩得团团转的许仙!
“许仙……”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心脏狂跳。
前世活得像蝼蚁,任人踩踏。
这一世,竟然成了传说里的人物。
可传说里的许仙,一生悲苦,妻子被镇雷峰塔,儿子长大不相认,自己半生孤苦……那不是他想要的人生!
“既然我来了,那命运就必须改!”
“白素贞我要娶,好日子我要过,仙途我要走!谁敢拦我,我就杀谁!”
前世温和隐忍,是被逼无奈。
这一世,他心底翻涌的,是压抑了一辈子的狠劲与野望。
他现在只有十二三岁,正是读书、打基础的年纪。
距离西湖遇雨、断桥相会,还有很多年。
足够他改变一切。
“读书、学医、修炼……”
许仙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这个世界有妖、有道、有佛、有仙,连雷峰塔、法海、天庭都存在,那必然有修仙大道。
只要能踏上仙路,长生不死,力量在手,谁敢再把他的妻子压在塔下?
但他现在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童。
空有一腔狠劲,没有半点实力。
“必须找到机缘。”
许仙压下心潮起伏,开始默默观察这个家。
姐姐许娇容温柔善良,对他百般呵护;姐夫李公甫是县衙捕快,耿直勇猛,虽然嘴碎,却真心待他。
这是他两世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
“你们放心,这一世,我会护好这个家。”
白天,他照常去私塾读书,表现得和原主一样温和、安静、甚至有些木讷。
藏拙。
这是他在前世底层生活里学会的第一个保命本事。
晚上,他则默默回忆记忆中的医书、草药、山川地形,一边锻炼身体,一边暗中观察天地间是否有灵气存在。
可灵气稀薄如雾,以他凡胎肉体,根本无法吸纳。
“没有功法,没有资源,没有师父……光靠傻等,一辈子也别想修仙。”
许仙很清楚。
想要逆天改命,必须搏一场大机缘。
他记得,原主小时候曾跟着村里的老药农,去过临安以西、千里之外的神农架深山采药。
那片山脉连绵万里,古木参天,人迹罕至,传说上古神农氏便在那里尝百草、炼仙丹、教化生灵。
“神农架……”
许仙眼神一凝。
上古圣地,最有可能藏有遗迹、功法、灵药!
哪怕九死一生,他也要去一趟。
这日,他借口“想采些罕见草药卖钱补贴家用”,软磨硬泡,终于让姐姐同意他跟着老药农进山。
许娇容只当弟弟懂事、孝顺,哪里知道他心中藏着逆天改命的大计划。
数日跋涉。
越往神农架深处走,林木越密,雾气越浓,灵气也越清晰。
许仙不动声色,暗中记下路线。
趁老药农不注意,他借口“方便”,一头扎进更深、更险、无人敢踏足的绝地。
“越是危险,越有机缘。”
他手脚并用,在悬崖峭壁间攀爬。
古藤缠绕,怪石嶙峋,脚下便是万丈深渊。
稍有不慎,粉身碎骨。
就在他攀到一处险峰时,脚下岩石突然一松!
“不好!”
失重感瞬间袭来。
身体急速下坠,狂风在耳边呼啸。
“我难道刚穿越就要死?!”
许仙心中怒吼,不甘到极致。
他拼命乱抓,指尖被磨得鲜血淋漓,终于抓住一截横生的古藤。
可古藤早已枯朽,“咔嚓”一声应声而断。
身体继续坠落。
砰——
他重重砸在一处隐藏在云雾之下的平坦石台上,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许仙缓缓苏醒。
浑身剧痛,骨头像散架一般。
他撑着身子坐起,抬头一看,瞬间呆住。
眼前不是荒山野岭。
而是一座隐藏在崖底的上古行宫。
行宫由青色巨石砌成,气势恢宏,古朴苍茫,岁月的痕迹刻满每一块砖石,却依旧透着镇压万古的威严。
门楣之上,四个古篆大字,隐隐透出神光:
神农行宫
“神农……炎帝遗址!”
许仙浑身剧震,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传说竟然是真的!
他跌落的不是悬崖,是上古圣地!
他强压激动,拖着受伤的身体,一步步走进行宫。
殿内空旷寂静,尘埃厚积,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鼎盛。
正中央,一具枯坐了万古的骸骨,端坐在石台上。
骸骨周身,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上古仙气。
骸骨身前,放着三样东西。
第一样:
一只古朴无华的玉盒,盒身刻着山川草木,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龙眼大小、通体赤红、丹香弥漫万古不散的仙丹。
丹成之日,天地变色,如今虽历经岁月,依旧蕴藏恐怖生机。
守宫丹。
行宫守陵之丹,寿终而留,药力无穷。
第二样:
一卷以上古兽皮制成的经书,封面四个大字,霸道凌厉:
《黄帝雷符经》
第三样:
一枚拳头大小、色泽暗金、纹路诡异的内丹。
内丹之上,赫然是狮身蛇面的异兽纹路,凶煞之气扑面而来。
许仙呼吸停滞。
他不用猜也知道——
这是上古异兽陨落后留下的本命内丹!
“天助我也!”
他强压狂喜,先拿起那卷《黄帝雷符经》,指尖刚一触碰,无数信息直接涌入脑海。
这部功法,不是凡间武学,不是普通吐纳法。
而是上古至高雷法心法,共分十层。
核心只有四个字:
杀伐夺宝。
以杀证道,以夺强身,吞万物精华,纳天地造化,修雷霆元神,掌九天神雷!
修炼到极致:
一呼一吸可神游九天,不被任何仙神察觉;
掌心之中,可夺天地造化;
一念之间,可引雷灭神!
“就是它!”
许仙浑身颤抖。
这才是他想要的道!
不是温和济世,不是慈悲忍让,而是手握雷霆、杀伐果断、谁惹我谁死的霸道仙途!
《黄帝雷符经》第一层:引气入体,洗髓伐脉,奠定道基。
想要第一层大成,必须以灵药炼丹辅助,否则进度极慢,且根基不稳。
“丹药、内丹、功法……全齐了!”
许仙不再犹豫。
他先将那枚守宫丹服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狂暴到极致的药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药力所过之处,断裂的骨头飞速愈合,破损的经脉瞬间修复,污浊的血肉被不断净化。
他通体发烫,汗出如浆,排出一身漆黑黏腻的污垢。
凡胎蜕凡!
紧接着,他拿起那枚狮身蛇面异兽内丹,按照《黄帝雷符经》的心法,直接炼化。
内丹之中,蕴藏上古异兽一生精元与凶煞之气。
一般人碰一下就会爆体而亡。
可《黄帝雷符经》本就是杀伐霸道功法,不仅不怕凶煞,反而能将其彻底吞噬、化为己用。
轰轰轰——
许仙体内灵气暴涨。
经脉被强行拓宽,丹田被不断撑大,元神在识海中缓缓成形。
他盘膝而坐,闭目打坐,运转雷符心法第一层。
行宫内残留的上古灵气,被他疯狂吸入体内。
天地灵气、日月精华、行宫余威、丹药药力、异兽内丹……
所有力量,全部被他鲸吞海吸!
筑基!
筑基!
筑基!
他的境界,以一种骇人听闻的速度飙升:
凡人→引气→炼气→筑基!
短短一个时辰,他直接从一个手无缚鸡的凡童,一跃成为筑基修士!
这等速度,说出去,足以让三界老怪物全部疯掉。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眸中雷光一闪而逝。
眼神深邃如星空,气质沉稳如深渊,再无半分少年稚嫩。
“这就是……力量。”
许仙缓缓握拳。
体内法力奔腾如江河,肉身强悍无比,耳目聪明到极致,方圆十里内虫飞草动,尽在掌控之中。
更恐怖的是——
他的元神,已经初步修成。
按照《黄帝雷符经》记载:
元神一成,可神游天外。
一呼一吸之间,便能上达九天,潜入仙界、天庭、灵山,而不被任何人察觉!
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这是最顶级的隐匿、窥探、刺杀天赋。
“很好。”
许仙站起身,拍去身上尘埃。
脸上没有丝毫得意,只有冷静。
他很清楚:
筑基,只是刚刚开始。
《黄帝雷符经》十层,他才刚刚摸到第一层边缘。
心法写明:
第一层大成,必须炼药辅助。
没有丹药,后续修为进境会大幅变慢,根基也不够稳固。
“炼丹……”
许仙目光扫过神农行宫深处。
他能感觉到,行宫最里面,有一股炽热、古老、尊贵的药道气息。
那里,必然有神农氏当年炼丹的至宝。
他迈步向内殿走去。
越往里走,药香越浓。
终于,在行宫最深处,他看到一尊丈许高、三足双耳、通体赤红、铭刻九天星辰与百草纹路的上古大鼎。
鼎身三个字,威压万古:
九天炼药鼎
“上古丹鼎!”
许仙心中狂喜。
有丹经、有丹方、有灵药、有丹鼎……
他的炼丹之路,直接一步到位!
他立刻上前,想要将丹鼎收走。
可就在此时——
行宫之外,突然传来一阵衣袂破空之声。
数道强横的气息,由远及近,直奔神农行宫而来!
许仙脸色瞬间一冷。
“有人来了?”
“而且……不是凡人。”
他立刻收敛全身气息,运转《黄帝雷符经》第一层的隐匿法门。
刹那间,他整个人仿佛与行宫融为一体,气息全无,生机不显,就算筑基巅峰高手站在面前,也绝对看不出异样。
他躲在石柱之后,静静望去。
只见四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入神农行宫。
为首一人,身穿道袍,手持拂尘,面色倨傲,修为赫然达到筑基后期!
身后三人,也都是筑基初期、中期的修士。
看服饰打扮,像是某个道门宗派弟子。
“师兄,果然有上古遗迹!”
“好浓的药香!里面一定有至宝!”
“神农行宫……传说中的圣地!我们发达了!”
几人眼神狂热,四处扫视。
为首那名师兄,目光落在中央那具万古骸骨上,又扫过石台,脸色一变:
“守宫丹不见了!兽皮经书也没了!异兽内丹也没了!”
“有人……比我们先一步来了!”
几人瞬间脸色凝重,神识疯狂散开,横扫整座行宫。
“是谁?藏头露尾,给我滚出来!”
“敢抢我们的机缘,找死!”
“乖乖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
许仙藏在暗处,一动不动,眼底却已经泛起冷冽杀机。
他认得这几人的服饰。
临安附近,只有一个门派穿这种道袍——
金山寺周边,依附佛门的野道士!
虽然不是法海本人,却和法海一路货色,自以为是,抢夺机缘,草菅人命。
前世,他最恨这种人。
这一世,谁敢挡他仙路,他就杀谁。
《黄帝雷符经》本就是杀人夺宝、吞纳精华的功法。
送上门来的筑基修士,正好用来祭炼第一层心法。
许仙缓缓握紧拳头。
掌心之中,一丝微不可查的雷光悄然凝聚。
杀人,夺宝,炼丹,筑基。
他的仙途,从此刻,正式开启。
而这几个不速之客,将成为他穿越以来,第一批祭刀之鬼。
第二章雷符初威震四敌神农架下夺秘典
残阳如血,泼洒在神农架连绵起伏的古林之上。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千年藤蔓如虬龙般盘绕交错,瘴气在低洼谷地缓缓升腾,寻常鸟兽不敢轻易涉足,正是藏龙卧虎、亦藏凶藏煞之地。
我立身于一处断崖边缘,指尖微微捻动着一枚刚以自身精血与天地灵气淬炼而成的雷符。符纸不过寸许,呈淡金色,表面隐有细密的雷电纹路游走,似有若无的雷鸣之声在符心深处蛰伏,仿佛下一刻便要撕裂虚空,降下天罚。这是我重生归来,凭借前世记忆与今生苦修,初次炼制而成的攻伐符箓,威力几何,尚未试过,心中既有期待,亦有几分谨慎。
前世我浮沉于修行界数百年,见过太多尔虞我诈、弱肉强食,也尝过功亏一篑、身死道消的滋味。重活一世,我不再是那个只顾埋头苦修、不懂人心险恶的散修,而是手握前世无数秘闻、功法、机缘的重生者。大道在前,仙途可期,唯有实力,才是立足这苍茫天地的唯一根基。
正凝神体悟雷符之中蕴含的雷霆道韵,忽闻远处密林之中传来四道破空之声,速度极快,气息凌厉,带着毫不掩饰的凶戾与贪婪。
我眼神微冷,不动声色地将雷符扣于掌心,元神悄然散开,瞬间便探清了来者底细——四人皆是筑基境修士,气息驳杂,功法邪异,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显然手上早已沾过不少人命。
“嘿嘿,总算找到你了,一个刚刚踏入修行之路的散修,竟然敢独自在神农架这种险地游荡,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为首一名三角眼修士阴恻恻地笑道,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如同在看一件待宰的羔羊。
其余三人也纷纷围拢上来,呈合围之势,断去了我所有退路。他们眼神之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显然是将我当成了送上门的机缘,以为凭他们四人筑基的实力,拿下我不过是举手之劳。
“识相点,乖乖交出身上的灵石、丹药、功法,或许大爷们还能留你一个全尸!”左侧一名满脸横肉的修士厉声喝道,手中法器灵光闪烁,随时准备出手。
我心中冷笑。前世便是这般,总有一些自以为是的修士,以强凌弱,掠夺他人机缘,视人命如草芥。如今重活一世,我岂会再任人宰割?这四人,正好用来试试我这雷符的威力。
“想要我的东西,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来拿。”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四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在他们看来,我这是不知死活的挑衅。
“找死!”三角眼修士怒喝一声,率先出手,一道漆黑如墨的法术直扑我面门,法术之中蕴含着蚀骨的阴毒之气,若是被沾染上,肉身瞬间便会腐烂,元神也会受到重创。
其余三人也同时发难,各色法术、法器齐出,狂风呼啸,妖气与邪气交织,将我周身的空间尽数封锁。
刹那间,危机降临。
但我丝毫不乱,眼神锐利如鹰。就在法术即将临身的瞬间,我掌心的雷符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光,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响彻整个神农架!
“轰——!”
雷符脱手而出,化作一道粗壮无比的金色雷霆,如同九天之上降临的雷神之怒,以摧枯拉朽之势冲破四人的法术封锁,径直轰向那三角眼修士!
那修士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他万万没想到,我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散修,竟然拥有如此威力恐怖的符箓!
他想要躲闪,想要催动法器抵挡,可雷霆速度太快,威力太强,根本不给其任何反应的机会。
金色雷霆瞬间将其吞没,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那筑基境的三角眼修士,直接被雷霆轰得肉身炸裂,元神俱灭,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
一招!仅仅一招,便斩杀一名筑基修士!
剩余三人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的嚣张与贪婪瞬间化为极致的恐惧,浑身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气焰。
“雷……雷符?!你到底是什么人?!”一名修士失声尖叫,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现在想走,晚了。”我声音冰冷,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前世的战斗经验早已深入骨髓,对付这几个吓破胆的筑基修士,如同砍瓜切菜。
我掌心灵气涌动,结合雷符残留的雷霆之力,一掌拍出,金色雷弧缠绕,正中那满脸横肉的修士胸口。
“咔嚓——”
骨裂之声清晰可闻,那修士大口喷血,肉身直接被雷霆之力震碎,陨落当场。
剩下两人彻底崩溃,再也不敢有任何抵抗之心,转身便逃,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想逃?在我面前,你们插翅难飞!”
我冷哼一声,指尖再弹,两枚微型雷符破空而出,如同两道金色闪电,精准地追上那两名逃窜的修士。
雷鸣再起,血光迸现。
不过数息之间,四名前来截杀我的筑基修士,尽数伏诛,横尸于神农架的古林之中,再也没了声息。
惊天动地的雷鸣之声,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不绝,惊起无数飞鸟走兽,整个神农架深处,仿佛都因这一场短暂却惨烈的厮杀而微微震动。
我收了功法,缓步走到四具尸体旁,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修行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他们起了歹心,妄图夺我机缘,便要有身死道消的觉悟。
随即,我开始搜身。这一搜,却是让我喜出望外,心中狂喜几乎难以抑制!
这四人身上,竟然藏着远超我预料的重宝!
从他们身上的令牌与秘信之中,我才得知,这四人并非无名散修,而是截教之中一支旁系弟子!截教威名,响彻上古修行界,虽然后来历经劫难,分支凋零,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旁系传承之中,依旧藏着无上秘法!
我颤抖着双手,从为首那修士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三卷古朴无华的玉简,玉简之上灵光内敛,隐隐有大道符文流转,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我将元神探入玉简之中,瞬间便被其中的内容所震撼。
第一卷,乃是《赤焰裂心决》,乃是不折不扣的上乘天罡法决!功法之中记载着极致的火焰大道,修炼至深处,可引九天赤炎,焚山煮海,一击便能裂人心神,毁人道基,威力无穷!
第二卷,名为《寒冰玉手金刚决》,同样是天罡级别的无上法决!以寒冰之气淬炼肉身与手掌,修炼大成,双手如万载寒冰所铸,坚不可摧,既是防御至宝,又是绝世攻伐利器,刚柔并济,霸道非凡!
第三卷,则是《神罩地祖遁形术》,乃是地煞法决之中的顶尖存在!修炼此术,可凝聚地祖神罩,防御无双,更能借大地之力隐匿身形,遁形万里,即便遇到强敌,也能全身而退,乃是保命逃生的无上秘术!
我捧着这三卷功法玉简,心脏狂跳,激动得几乎难以自已。
天罡法决,地煞法决!
这等层次的功法,即便是那些传承千年的大宗门、大家族,都视若镇山之宝,轻易绝不外传!而我,仅仅是斩杀四名截教旁系的筑基修士,便一举得到两门上乘天罡法决,一门顶尖地煞法决!
要知道,无论是天罡心决还是地煞心决,只要能得其一,潜心修炼至最高境界,便可成就地祖乃至天祖之位!
那等境界,修为高深莫测,移山填海,摘星拿月,无所不能,丝毫不亚于传说之中威震一方的正元大仙!
前世我苦修百年,都无缘得见如此顶尖功法,最终只能止步于瓶颈,含恨而终。而今世,我刚入修行之路,便坐拥如此至宝,大道之门,已然为我轰然敞开!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狂喜,将三卷功法玉简小心翼翼地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机缘已得,切不可得意忘形,神农架之中危机四伏,若是被其他强者察觉,难免又会引来祸端。
我清理掉现场的痕迹,转身离开了这片厮杀之地,寻了一处隐秘且灵气充裕的山洞,暂且落脚。
山洞之中干燥清净,外界气息难以渗入,正是闭关修炼、炼丹炼器的绝佳之地。
我先是将从四名截教修士身上搜来的灵石、草药、零星法器整理一番。其中不乏一些年份不低的灵草灵药,正好可以用来炼丹,提升自身修为。
重生归来,我不仅记得无数功法秘闻,更精通前世所学的炼丹之术。寻常丹药,信手拈来,即便是一些失传已久的丹方,我也烂熟于心。
我在山洞之中布下简易聚灵阵,取出药鼎,引燃灵火,开始炼丹。
灵火熊熊,灼烧着药鼎,灵草灵药在鼎中缓缓融化,药液交融,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药香。我神情专注,精准地控制着火候与药液融合的顺序,每一步都分毫不差。
前世数百年的炼丹经验,让我对此驾轻就熟。不过数个时辰,鼎盖便轻轻震动,数枚圆润饱满、灵光流转的筑基丹炼制而成。丹药一出,整个山洞之中都弥漫着浓郁的灵气,吸上一口,都让人神清气爽,修为隐隐有所精进。
我服下一枚筑基丹,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精纯无比的灵气,涌入四肢百骸。我立刻盘膝而坐,运转功法,引导着灵气在体内经脉之中游走,冲击着自身的修为瓶颈。
白日里,我便外出游历,一边熟悉神农架的地形,一边购买所需的药材、物资,研读各类修行古籍,夯实自身基础。我深知,修行之路,欲速则不达,根基越扎实,日后的成就便越高。
而到了夜晚,万籁俱寂,天地之间灵气最为精纯之时,我便端坐于山洞之中,闭目凝神,运转功法,引导灵气在体内运行小周天。
灵气如涓涓细流,顺着经脉流转,循环往复,不断冲刷着肉身与经脉,淬炼着元神。每一次小周天运转,我的修为便精进一分,肉身强度、元神凝练程度,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待小周天运转完毕,我便元神出窍。
灵魂离体,化作一道无形无质的神念,遨游于天地之间,不受肉身束缚,速度快到极致。
此时,一段前世深埋于记忆深处的画面,缓缓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那是关于《白蛇传》的种种记忆。
白娘子白素贞,千年蛇妖,心地善良,却历经无数磨难,被诸多妖邪、道士刁难算计,最终落得令人唏嘘的结局。而在那些曾经百般刁难、算计白娘子的妖邪之中,巫山耗子精,便是其中极为卑劣的一个。
此妖修为不低,阴险狡诈,擅长窥探他人气运,暗中使绊子,当年没少给白娘子制造麻烦,作恶多端。
重生之后,我便将此妖记在心中。一来,此妖本身便是一方祸害,留着终究是后患;二来,我也想借此妖,试试自己元神出窍之后的手段,窥探其气运,掌控其修行,一步步削弱其实力,伺机将其彻底铲除,也算是了结一段前世的遗憾。
我的元神化作一道微光,悄然离开神农架,直奔巫山而去。
巫山连绵,云雾缭绕,妖气弥漫。耗子精盘踞于此多年,根基深厚,洞府之中布下重重禁制,寻常修士根本难以靠近。
但我乃是元神出窍,无形无质,避开了所有禁制与探查,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耗子精的洞府深处。
只见那耗子精生得尖嘴猴腮,一身灰毛,正端坐于洞府中央,闭目运功修炼。其周身妖气翻滚,气运呈灰暗之色,虽有几分修为,却充满了邪戾与污浊。
我眼神一冷,元神悄然运转秘法,开始窥探其气运。
一缕缕无形的气运丝线,在我元神的探查之下,清晰地显露出来。我能清楚地看到,这耗子精的气运之中,暗藏着诸多劫数,不过是苟延残喘,强行维系自身修为罢了。
随即,我不再犹豫,元神之力悄然探出,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触动其气运丝线,同时暗中干扰其修行吐纳。
耗子精对此毫无察觉,依旧在闭目修炼,却不知自己的气运已被人窥探,修行之路已被人暗中掌控。
我不急着将其斩杀,而是打算温水煮青蛙。每日元神前来,干扰其修炼,削弱其气运,让其修为不进反退,身心俱疲,待其实力大损、防备松懈之时,再给予致命一击,将其彻底灭杀,永绝后患。
处理完巫山耗子精之事,我的元神并未立刻返回肉身,而是调转方向,直奔长白山而去。
长白山,冰雪覆盖,万年不化,苦寒之地,却也孕育出诸多妖邪。其中,长白山蜈蚣精,乃是当地一霸,身含剧毒,百毒不清,作恶多年,残害生灵无数,同样是一方大害。
此妖修为比巫山耗子精更胜一筹,肉身强横,毒功霸道,寻常修士根本不是其对手。
我元神立于长白山万丈冰雪之上,俯瞰着蜈蚣精的巢穴。只见那巢穴之中,毒气冲天,阴寒刺骨,无数毒虫在巢穴周围游走,令人望而生畏。
我眼神平静,元神运转炼化之法,开始伺机运功炼化这蜈蚣精的剧毒与妖气。
蜈蚣精的剧毒,虽是歹毒之物,但若能加以炼化提纯,却也能成为修行的助力,亦可用来炼制剧毒符箓、法器,对敌之时,出其不意,威力无穷。
我不与其正面交锋,而是以元神之力,悄然牵引其散发出的毒气与妖气,一点点炼化吸收。蜈蚣精只当是天地灵气变化,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人暗中蚕食。
炼化之功,非一日可成。我每日前来,循序渐进,日积月累,即便不能立刻将其斩杀,也能不断削弱其力量,待时机成熟,便是此妖覆灭之日。
解决了巫山耗子精与长白山蜈蚣精,我的元神最后前往一处江南水乡之地。
此地人烟稠密,市井繁华,却也藏着一个心术不正的妖道——蛤蟆精王道灵。
王道灵本是一只蛤蟆成精,化为人形,混迹于人间,装模作样,以道士自居,坑蒙拐骗,用一些旁门左道的法术害人敛财,当年也曾对白娘子百般刁难,卑劣至极。
此妖实力不算顶尖,却极为狡猾,擅长打探消息,对人间与修行界之中的妖道、修士境界了如指掌,乃是一个绝佳的眼线。
我的元神悄无声息地潜入王道灵的居所。
此时,王道灵正对着一堆金银珠宝得意大笑,做着发财美梦,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已经降临。
我元神一动,施展法术控制之术,一道无形的神念之力,直接侵入其识海之中,牢牢锁住其元神。
王道灵瞬间脸色剧变,浑身僵硬,如坠冰窟,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分毫,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他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不知道究竟是何方强者,竟然能如此轻易地控制住自己。
“汝乃蛤蟆精王道灵,作恶多端,罪孽深重,本可直接将你打杀,魂飞魄散。”我冰冷的声音,直接在其识海之中响起,如同天道审判,“今日给你一条生路,归降于我,听我调遣,为我打探消息,尚可留你一命。若敢反抗,此刻便是你的死期!”
王道灵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之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控制自己的存在,实力深不可测,捏死自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在生与死的选择面前,王道灵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臣服。
“小人……小人愿意归降!愿听上仙差遣!绝不敢有二心!”王道灵在识海之中瑟瑟发抖,连连求饶,发誓效忠。
我见状,微微点头,松开了部分控制,却在其元神深处,留下了一道禁制。此禁制与我元神相连,若是他敢背叛,我只需心念一动,便能让其元神炸裂,身死道消。
自此,蛤蟆精王道灵,彻底被我收服劝降,成为我麾下的眼线。
我令其暗中打探人间与修行界的消息,重点探查各路妖道、修士的修为境界、行踪动向、势力分布等等,随时向我汇报。
有了王道灵这个眼线,我便能足不出户,尽知天下修行界之事,无论是大宗门的动向,还是散修、妖邪的行踪,都能了如指掌,为我日后的修行之路,扫清障碍,铺就坦途。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然泛起鱼肚白,黎明将至。
我的元神化作一道流光,迅速返回神农架的山洞之中,回归肉身。
睁开双眼,眸中精芒一闪而逝,周身灵气流转,修为较之昨日,又精进了一分。
雷符初显威,连杀四名筑基修士,夺得截教无上天罡地煞功法;神农架炼丹苦修,夯实根基;夜晚元神出窍,游巫山、踏长白、临江南,算计耗子精,炼化蜈蚣精,收服王道灵。
短短时日,我实力大增,羽翼渐丰,布局已成。
前世的遗憾,今生一一弥补;前世的仇敌,今生尽数清算。
大道漫漫,仙途无期,而我,已然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未来的修行之路,纵然依旧充满艰险与挑战,我亦无所畏惧。
凭我重生之机缘,握无上之功法,掌天下之棋局,终有一日,我必凌驾于九天之上,成就无上大道,威震寰宇,万古流芳!
我站起身,走出山洞,迎着清晨第一缕朝阳,目光坚定,望向那无尽的天地苍穹。
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五载隔桥归故里,天罡地煞定妖庭,一怒清疆救红颜
江南的雨,总是缠缠绵绵,下得人心头发潮。
我站在青石板铺就的巷口,抬头望着那扇熟悉的木门,指尖微微蜷缩。算起来,我已有三四日未曾踏足姐夫家中,这几日一心扑在修炼与探查妖界动静之上,晨昏颠倒,神魂不歇,竟是将人间最牵挂的亲人抛在了脑后。
门内,隐约传来姐姐轻声的叹息,一声接着一声,落在耳中,让我心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愧疚。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抬手,轻轻叩响了门环。
“咚——咚——咚——”
三声轻响,在寂静的小院里荡开涟漪。
不过片刻,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姐姐许娇容的面容出现在门后。她本是眉头紧锁,眼底满是担忧,可在看清我安然无恙的身影时,那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担忧化作浓浓的暖意,伸手便紧紧攥住了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怕我下一刻就会消失一般。
“汉文!你可算回来了!”姐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这孩子,一声不吭就离家三四日,也不说去了何处,我和你姐夫日夜悬心,觉都睡不安稳,就怕你在外头出了什么意外。”
姐姐的手掌粗糙却温暖,带着人间最朴实的烟火气,熨帖得我心头一软。我连忙放软声音,柔声安抚:“姐姐放心,我一切安好,并未遇到半分危险。只是近日修炼有所感悟,寻了处郊外僻静之地静心打坐,一时沉浸其中,忘了时日,让姐姐和姐夫担忧,是我的不是。”
姐夫李公甫也从屋内走了出来,他身着一身寻常布衣,身材敦厚,面容和善,身为衙门捕头,一身正气凛然。他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宽厚:“回来就好,汉文素来沉稳,向来不会做莽撞之事,我们也只是放心不下。快进屋,外面风凉,我让你姐姐做些你爱吃的点心,暖暖身子。”
我点了点头,跟着二人走进屋内。
屋内炉火正旺,跳动的火光映得满室温暖,桌上摆着尚未收拾的碗筷,显然,姐姐与姐夫一直等着我归来,未曾安心用饭。
我坐在桌边,看着姐姐转身去往厨房忙碌的背影,看着姐夫坐在一旁,关切地询问我近日的情况,心中百感交集。
我乃许仙,却又不是昔日那个手无缚鸡、文弱多病的许仙。
前世种种,如浮光掠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断桥烟雨,一把油纸伞,一段千年缘;水漫金山,滔天巨浪,一场生死别;雷峰塔下,隔绝阴阳,一世相思苦。那些刻骨铭心的痛与悔,那些护不住心爱之人的无力,如同烙印一般,刻在我的神魂深处,历经轮回,也未曾磨灭分毫。
我曾以为,此世重生,天道轮回,一切都会循着旧日轨迹而行。我依旧会是那个钱塘县的书生,在烟雨朦胧的断桥之上,与白素贞相遇,续写那段千年情缘。
可随着修为渐深,随着神魂能够探入九天妖界,我才猛然惊觉——这一世,天地规则已变,前世历史,早已尽数改写!
昔日,我与白素贞宿命相逢之地,那座承载了无数相思与遗憾的西湖断桥,此世,我们的相会之期,竟然还有整整五载光阴。
五载。
于凡人而言,是近两千个日夜,是半生蹉跎。
于修仙者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
可于此刻身陷妖界险境的白素贞而言,每一日,都是度日如年的煎熬。
我心中一紧,再也坐不住,借口静心修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我盘膝坐于榻上,摒除杂念,神魂离体,化作一道无形神念,冲破云霄,直入那混沌苍茫、妖气缭绕的妖界之中。
妖界与人间界、仙界并列,广袤无垠,地域万千,山川异域,灵气混杂,凶煞之气与阴邪之力弥漫,乃是妖族生存繁衍之地。其中一方浩大水域,名为妖界西湖,虽与人界西湖同名,却无半分温婉秀丽,水色漆黑,浪涛汹涌,妖气冲天,乃是妖界数一数二的大域,盘踞着无数强横妖族。
而此刻,这妖界西湖,早已被一上古妖王称霸。
西湖蛟王。
此蛟王,乃是上古蛟龙得道,历经数万载修炼,化为人形,修为深不可测,已然踏入妖皇之境,称霸妖界西湖,麾下妖兵妖将不计其数,势力滔天。
此妖有两大恶习,一为残暴,二为好色。
他统治妖界西湖以来,横征暴敛,欺压周遭妖族,稍有不从者,便会被他打杀震慑,尸骨无存。同时,他极好美色,四处搜罗妖界貌美女子,强掳至自己的龙宫大殿,充作姬妾,但凡有敢反抗者,下场凄惨。整个妖界西湖,在他的统治之下,怨声载道,万妖敢怒而不敢言。
我的神念,悄无声息地笼罩整个妖界西湖,下一刻,一道熟悉到让我心脏骤停的白衣身影,映入了我的神魂之中。
湖面之上,乌云翻滚,妖气凝聚。
一道白衣女子立于浪尖,青丝如瀑,白衣胜雪,身姿绰约,容貌绝世,眉眼间带着一股清冷出尘的仙气,不似妖邪,反倒像九天之上不慎坠落凡尘的仙子。
正是白素贞。
她此世,依旧是黎山老母门下弟子,一心潜心修炼,欲脱去妖身,斩断凡尘因果,成就正道仙位。她不惹纷争,不沾因果,只想安安静静修行,却不曾想,她这绝世容颜,竟引来了灭顶之灾。
西湖蛟王立于半空,人身蛟尾,身躯魁梧,面容狰狞,一双浑浊的色眼,死死黏在白素贞身上,目光贪婪猥琐,口水几乎要滴落下来。
“小美人,你就是那修行千年的白蛇白素贞?果然名不虚传,貌美如花,堪称妖界第一绝色!”蛟王开口,声音粗嘎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本王坐镇妖界西湖数万载,从未见过如你这般绝色美人。今日遇上,便是你我缘分,不如归顺本王,做本王的妾室,往后享尽荣华富贵,受万妖朝拜,岂不比你独自一人苦苦修仙快活百倍?”
白素贞秀眉紧蹙,清冷的眼眸中满是厌恶与冰冷,她厉声呵斥:“妖物休得胡言!我乃修仙之人,与你这残暴妖王井水不犯河水,速速退去,莫要自误!”
“自误?”蛟王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妖界西湖波涛汹涌,巨浪滔天,“在这妖界西湖,本王就是天!本王就是法!你一个尚未成仙的小妖,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本王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今日,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话音落下,蛟王不再多言,大手一挥,滔天妖气凝聚而成一只遮天巨掌,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铺天盖地,朝着白素贞狠狠抓去!
那巨掌之上,妖气翻滚,蕴含着妖皇境的恐怖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