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必备《侯门借种?转身怀了疯批皇叔子嗣》全文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1 16: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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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气若游丝,几乎被殿外的风雨声吞没。

可在这空寂的殿堂里,每个字都清晰地敲在萧烈的耳膜上。

他脑中嗡嗡作响的混沌,竟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箍在她喉咙上的手指,力道卸了半分。

她终于得以喘入一口呛人的空气。

他那双赤红的眼依然钉在她脸上。

疯狂的底色未退,审视的目光却穿透血雾,要剥开她的皮肉,看清骨头里的真相。

祭品。

这两年来,总有人用各种名义,往他这废弃的王府里送东西。

有美貌的舞姬,有身段妖娆的侍女,甚至还有下了药的官家**。

她们被送进来时,或娇羞,或恐惧,或谄媚。

却无一例外,都将自己视作献给他的祭品。

而他,则将她们当做敌人派来的刺客,或是皇权投来的石子。

他一一打了出去。

至于死活,他从不在意。

可眼前这个女人。

她满身泥污,长发湿乱,衣衫也被扯得不成样子。

脸上除了惊恐,更多的是一种不屈的烈火。

她的眼睛,有种被雨水洗过的清澈。

清澈底下,又藏着一股子宁为玉碎的执拗。

她说,她不是祭品。

萧烈眼中的狂躁缓慢沉淀下去。

浮上来的是一种更危险,带着玩味的审视。

他眼底的赤红并未完全褪去,只是被一层冰霜覆盖。

他闻到了她身上干净的气息。

那是被雨水冲刷过的淡淡馨香,与那些涂脂抹粉的女人截然不同。

他还闻到了她身上那股不正常的,催人情动的药味。

“不是祭品?”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残忍的嘲弄,“那是什么?一脚踏进阎王殿,来投胎的?”

沈婉得了喘息之机,一阵猛咳,眼角呛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不敢放松,强撑着道:“我……我是从隔壁……逃出来的。”

“永安侯府?”萧烈眉峰一动,那道疤痕随之牵扯,更显凶悍。

“是。”

“为何逃?”

沈婉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那份屈辱让她难以启齿。

但她明白,此刻唯有实话,才可能换来一线生机。

“他们……要给我……借种。”

萧烈闻言,先是怔住。

随即,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而冷厉的笑声。

“呵……借种?”他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荒唐的笑话,“陆文彦那个伪君子,倒是做得出这等事。所以,你就逃到了本王的鬼府,是想跟本王……借一个?”

他的话语轻佻而恶毒,每个字都化作尖针,刺在沈婉的伤口上。

沈婉的血色从脸上尽数褪去。

屈辱与愤怒让她的身体都发起抖来。

“我没有!”

“没有?”萧烈的大手从她的脖颈滑下。

粗粝的指腹带着薄茧,有意无意地拂过她滚烫的脸颊。

最后,他钳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

他俯身靠近。

灼热的呼吸几乎要将她烫伤,如野兽般在她颈间轻嗅。

“那你身上这股子骚味儿,又怎么说?嗯?你这副样子,倒像是急着找人解。本王这里,可不是什么善堂。”

药力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的靠近,他的触碰,都让沈婉的皮肤泛起一阵战栗。

那是恐惧与身体本能的纠缠,让她恶心,又让她无力抗拒。

她的意识在一点点被腐蚀。

眼前男人的面容也开始扭曲。

她只知道,不能就这么认命。

“求王爷……放过我……”她的声音已经破碎,是发自肺腑的哀求,“我若失贞,便是死路一条。”

“死?”萧烈哂笑,“进了本王这道门,生死,由本王说了算。”

他松开手,任由她虚软地滑落在地。

沈婉以为他要放过自己。

心里刚冒出一线微光。

却见他转身,从角落里拖出一截锈迹斑斑的铁链。

哗啦一声。

铁链在石板上拖行。

那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刮着人的耳膜。

沈婉背后的寒毛根根倒竖,呼吸都停了。

“王爷……你……”

“本王说了。这里不是善堂。”萧烈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

目光里没有怜悯,只有属于上位者的冷酷与掌控。

“既然送上门了,是死是活,是做个玩物,还是做个解闷的雀儿,都看本王的心情。”

他蹲下身。

无视她脚踝诡异的扭曲,捉起她的另一只脚。

冰冷的镣铐“咔哒”一声,锁在了她纤细的脚踝上。

铁链的寒气顺着脚踝钻进骨髓,将她最后一丝逃生的妄念也冻成了冰屑。

“你……你这个疯子!”

她所有的防线都塌了。

用手捶打着地面,哭喊出的声音嘶哑难听。

萧烈却充耳不闻。

他站起身,以审视新物件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战利品。

然后便不再理会她。

他径自走回黑暗的角落,重新坐下,阖上眼,陷入与某种无形之物的缠斗之中。

大殿,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有沈婉压抑的啜泣声,和铁链偶尔磕碰地面的轻响。

这一切昭示着,方才并非噩梦。

雨,还在下。

沈婉的牢笼,从侯府那座精雕细琢的庭院,换到了这座废弃王府。

一个更恐怖,更绝望的地方。

她成了一只被锁住的雀儿。

而她的主人,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疯子。

药性还在焚烧着她的理智。

身体的渴望与精神的屈辱反复折磨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无尽的痛苦与疲惫中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是被一阵剧痛唤醒的。

那疼痛从脚踝传来,像是能把骨头碾碎。

天已微亮。

雨不知何时停了。

清晨的微光透过破损的窗格照进来,将殿内的陈设映照得清晰了几分。

到处都是蛛网和灰尘。

空气里那股腐朽的气味更加明显。

而那剧痛,则来自她的左脚脚踝。

“醒了?”

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婉循声望去。

萧烈不知何时已站在她面前。

他换了身干净的玄色劲装,头发束起。

除了脸色依旧苍白,眉宇间的戾气不减,看上去竟与常人无异。

他手中拿着两块木板和一些布条。

视线落在她红肿得不成样子的脚踝上。

“想活命,就别乱动。”他语气冰冷,没有丁点温度。

说罢,他便蹲下身。

不顾沈婉的惊惧,他一手按住她的小腿,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的脚。

“啊!你做什么?!”沈婉惊叫出声,想要挣扎。

萧烈却不为所动,手上劲力一转!

“咔嚓!”

骨骼归位的闷响,与沈婉拔高到失声的尖叫交叠在一起。

剧痛冲顶,她眼前一黑,几乎再次晕厥。

“叫什么?”萧烈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骨头断了,不接上,你想一辈子当个瘸子给本王碍眼?”

他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只有被麻烦事打扰后的暴躁。

他动作娴熟而粗鲁,用木板将她的脚踝固定住。

再用布条一圈圈缠紧,打了个死结。

那手法,一看便是在战场上用惯了的。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

扔过来一个硬邦邦的馒头和一碗清水。

馒头掉在地上,滚了一圈,沾满了灰尘。

“吃。”

他吐出一个字,随即转身,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在他背过身的瞬间,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沈婉趴在地上,看着那个沾了灰的馒头。

眼泪无声地滑落。

屈辱,疼痛,饥饿,恐惧。

种种感受拧在一起,要将她整个人撕裂。

可她最终还是伸出颤抖的手,捡起了那个馒头。

她要活下去。

哪怕是像狗一样,她也要活下去。

她小口小口地啃着那又冷又硬的馒头。

将这屈辱与恨意,连同灰土与粗粝的口感,一并咽了下去。

这滋味,她想,她会记一辈子。

今日所受的一切,他日定要这些人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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