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宇,是个平平无奇的程序员。娶了校花赵思悦,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她怀孕后,
我更是把她捧在手心,可我没想到,这份幸福却被她最疼爱的弟弟亲手打碎。我亲眼看见,
那个被我们全家寄予厚望的小舅子,将一枚白色药片,悄无声息地投进了我妻子的水杯。
第1章“姐夫,我姐呢?我给她带了她最爱吃的草莓蛋糕。”门口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
是我那个小舅子,赵凯。他提着精致的蛋糕盒,笑得一脸阳光,
那张和他姐姐赵思悦有七分相像的脸上,写满了真诚。思悦正躺在沙发上小憩,听见声音,
立刻喜上眉梢,挣扎着要坐起来。“你慢点。”我赶紧上前扶住她,在她腰后垫了个软枕。
怀孕三个月,正是最需要小心的时候。“小凯,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思悦嘴上嗔怪着,眼睛却笑成了一弯月牙。“那哪儿行,给我未来大外甥买的。
”赵凯说着,把蛋糕放在茶几上,又熟门熟路地走进厨房,拿了个玻璃杯出来,倒了杯温水。
“姐,你先喝口水润润嗓子。”他把水杯递到思悦面前,动作体贴入微。思悦感动地看着他,
刚要伸手去接。就是这一刻。借着给思悦递水的动作,赵凯的身体挡住了我的部分视线,
但他手上的小动作,却被我从缝隙里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
一枚小小的白色药片,无声无息地滑落,掉进了水杯里。药片入水即化,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几乎停止了跳动。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赵凯抬起头,依旧是那副阳光灿烂的笑容,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姐,快喝呀,一会儿水凉了。”他催促道。思悦毫无防备,
笑着就要去接那个杯子。“等等!”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两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思悦和赵凯都愣住了,齐齐看向我。“怎么了,陈宇?
”思悦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我能怎么说?说我亲眼看见你最疼爱的弟弟,
往你的水杯里下了药?说他想害死你肚子里的孩子?思悦会信吗?不,她不会。在她心里,
赵凯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完美的弟弟。从小品学兼优,长大了更是年少有为,
自己开了公司,是他们赵家的骄傲。而我,陈宇,只是一个家境普通、工作普通的程序员,
能娶到她,已经是高攀了。如果我此刻说出真相,
换来的只会是她的勃然大怒和赵凯的倒打一耙。我甚至能想象出赵凯那副委屈又无辜的表情,
他会说:“姐夫,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有点意见,但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怎么可能害我姐?
”到时候,我就是那个挑拨离间、心思歹毒的恶人。电光石石之间,无数念头在我脑中闪过。
我死死盯着那杯水,那里面装着的,是足以毁灭我整个世界的毒药。我必须阻止她喝下去。
必须!第2章我的大脑在极度震惊后,反而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冷静状态。肾上腺素在飙升,
但我知道,我不能慌,一步都不能错。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快步走上前。“老婆,你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能喝凉水。”我的手在思悦碰到杯子前,
先一步伸了过去。在两人错愕的目光中,我的手腕“不经意”地一抖,整杯水连同杯子,
都朝着赵凯的方向泼了过去。哗啦一声。温水泼了赵凯一身,玻璃杯掉在地毯上,
发出一声闷响。“哎呀!”我故作惊慌地大叫,“小凯,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看我这笨手笨脚的。”赵凯的脸黑了。他那身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前襟湿了一大片,
刚才还阳光灿烂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姐夫,不就是一杯水嘛,
我回去换一身就行。”“那怎么行!”我表现得比他还紧张,立刻抽了几张纸巾,
手忙脚乱地去给他擦拭,“这衣服看着就贵,洗坏了可怎么办?要不我拿去给你干洗吧?
”我的热情和愧疚,让思悦心里的那点疑惑也打消了。她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嗔怪道:“你也是,毛手毛脚的,都多大的人了。”然后她转向赵凯,满脸心疼:“小凯,
快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别感冒了。姐夫他就是太紧张我了,你别怪他。”“怎么会呢,姐。
”赵凯的表情又恢复了温和,“姐夫也是关心你。我没事,我去处理一下。
”他转身走向洗手间。我看着他的背影,攥紧的拳头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掌心。
趁着思悦不注意,我飞快地弯腰,捡起了地毯上的玻璃杯。杯底还残留着几滴水。
我用指尖蘸了一下,凑到鼻尖,一股极其微弱的、陌生的化学品气味钻入鼻腔。就是这个!
我立刻站起身,若无其事地对思悦说:“老婆,我去把杯子洗了,再给你倒杯热的。”“嗯,
去吧。”思悦的心思还在她弟弟身上,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我拿着杯子走进厨房,
心脏狂跳。我没有洗杯子,而是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密封袋,
将杯子里剩下的几滴液体小心翼翼地滴了进去,然后迅速封好,藏进了口袋最深处。
这是证据。虽然只有几滴,但只要送去化验,一定能查出成分。做完这一切,
我才重新洗了杯子,倒了一杯滚烫的开水,端了出去。赵凯从洗手间出来了,
湿掉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搭在手臂上,白衬衫也有些湿痕。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但情绪已经平复。“姐,姐夫,时间不早了,我公司还有个会,就先走了。
”他没有再多待一秒钟的意思。“这就走啊?蛋糕还没吃呢。”思悦有些不舍。“下次吧,
下次我再来看你和我的大外甥。”赵凯笑着,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冰冷刺骨。
我心里清楚,他已经对我起了疑心。我刚才的举动,太刻意了。他或许会以为,
我只是不喜欢他,故意找茬。但他绝对想不到,我已经看见了他最黑暗的秘密。送走赵凯,
我回到客厅。思悦正美滋滋地打开蛋糕盒,招呼我:“陈宇,快来吃蛋糕,小凯特意买的呢。
”我看着那块装饰精美的草莓蛋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无法想象,
一个能笑着给你买蛋糕的人,转过身就能毫不犹豫地给你下毒。“老婆,我有点不舒服,
你自己吃吧。”我找了个借口。“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思悦立刻紧张起来,
放下叉子就要过来摸我的额头。“没事,可能就是有点乏。”我躲开她的手,勉强笑了笑,
“我先去书房处理点工作。”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一想。为什么?
赵凯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是他的亲姐姐!他为什么要害死自己亲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动机,
我需要找到他的动机。没有动机,我手里的这点证据,根本不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我只会让思悦觉得我疯了。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我没有处理任何工作。我打开了搜索引擎,
输入了那股微弱的化学品气味和我模糊的记忆。几分钟后,一个名字跳了出来。米非司酮。
一种用于终止早期妊娠的药物。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真的是堕胎药!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这不是恶作剧,不是警告。他是真的,
想要杀死我的孩子。第3章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在巨大的煎熬里。白天,
我要在思悦面前扮演一个一无所知、体贴入微的丈夫,陪她散步,给她讲故事,
感受着她肚子里那个小生命的律动。晚上,等她睡着后,我就会坐在黑暗的书房里,
一遍遍地回想那天发生的一切,试图从赵凯的言行举止中找出破绽。
我把那份装着残留液体的密封袋,送到了一个专业检测机构。我不敢用自己的名字,
托了一个远房亲戚,谎称是检测某种工业样品。结果需要一周才能出来。
在等待结果的这一周里,我必须做点什么。我决定,主动出击。既然想不通他的动机,
那就去接近他,去观察他,去撕开他那张完美的画皮。周三下午,我提前下了班,
开车直接去了赵凯公司楼下。他的公司开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里,名字很响亮,
“凯悦科技”。我以前听思悦骄傲地说过,赵凯的公司是做人工智能开发的,前景非常好,
已经拿到了好几轮融资。我坐在车里,一直等到晚上七点,才看到赵凯的身影从大楼里出来。
他没有开车,而是一个人走在路边,眉头紧锁,一边走一边打着电话,神情看起来有些焦躁,
和平日里那副从容自信的样子判若两人。我悄悄发动车子,隔着一段距离,
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应酬,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后巷。
后巷里灯光昏暗,只有一个亮着“茶”字招牌的小门脸。他推门走了进去。我把车停在远处,
步行跟了过去。那不是什么正经茶馆,门上连个名字都没有,玻璃门上贴着深色的膜,
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贸然进去。我在巷口的一家便利店买了瓶水,
装作等人的样子,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小门。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门开了。
赵凯和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一起走了出来。光头男人嘴里叼着烟,
一只手用力地拍着赵凯的肩膀,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赵凯的脸色很难看,他弓着身子,
陪着笑,不停地点头哈腰,那副卑微的样子,和我那个意气风发的“精英”小舅子,
简直判若两人。光头男人说了句什么,赵-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从口袋里掏出烟,
哆哆嗦嗦地给光头男人点上,又说了几句好话,光头男人才不耐烦地挥挥手,转身回了茶馆。
赵凯一个人站在原地,直到那扇门关上,他才猛地抬脚,狠狠地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再也没有了平日的半分儒雅。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似乎在给谁打电话。我的手机,
就在这时响了。来电显示,正是“小舅子赵凯”。我心脏一缩,按下了接听键。“姐夫,
你现在有空吗?”电话那头,赵凯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亲热。“有空,
怎么了小凯?”我强压着心头的波澜,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那个……我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资金上有点周转不开,想问问你和姐姐,
能不能先借我点钱?不多,五十万就行。等我项目回款了,马上就还给你们,算利息都行。
”五十万。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我握着手机,看着巷子里那个刚刚还暴躁如兽的男人,
此刻在电话里却装得如此诚恳。我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的公司,恐怕早就出问题了。
那个光头男人,十有八九是他的债主。“五十万不是小数目,我得和你姐商量一下。
”我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那是当然,那是当然。姐夫,你跟我姐说的时候,
帮我美言几句。这个项目对我真的很重要,做成了,公司就能上市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期盼。上市?我心里冷笑。恐怕是上了讨债的黑名单吧。“好,
我知道了。我晚点跟她说。”挂了电话,我看着赵凯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衣领,
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熟悉的、自信的笑容,走出了巷子,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不会相信,这前后是同一个人。回到家,思悦已经睡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打开电脑,开始疯狂地搜索关于“凯悦科技”的一切信息。
企业信息、融资新闻、行业报告……表面上看,一切都很光鲜。但是,
当我利用自己程序员的专业技能,深入挖掘一些公开的工商数据和法律诉讼信息时,
蛛丝马迹开始浮现。“凯悦科技”的几位早期投资人,在半年前就已经全部撤资。
公司名下唯一的专利,早在去年就已经因为欠缴年费而失效。更重要的是,
我查到了几条被隐藏得很好的开庭公告,原告都是一些**公司,而被-告,
赫然就是赵凯!他根本不是在做什么人工智能开发。他就是一个拆东墙补西墙,
靠着一张嘴和一张好看的脸,四处骗钱的空壳子!而思悦,
就是他最大的、也是最稳定的提款机。这些年,思悦陆陆续续给了他多少钱,
我甚至不敢去想。我们的婚房,首付是我父母出的,但思悦说,赵凯的公司刚起步,
需要用钱,就把她的积蓄都给了弟弟。我们结婚的彩礼,思悦也说,
要留着给弟弟以后娶媳妇用。我一直以为,那是他们姐弟情深。现在看来,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现在,思悦怀孕了。一旦孩子出生,家里的开销会急剧增加,
思悦的重心也会转移到孩子身上。她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
毫无保留地去“支援”她弟弟的事业了。这就断了赵凯的财路。所以,他要毁掉这个孩子。
只要孩子没了,思悦就会沉浸在悲痛中,他这个“贴心”的弟弟,就有更多的机会去安慰她,
去博取她的同情,去从她那里拿到更多的钱!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终于找到了他的动机。一个为了钱,可以毫不犹豫地对自己亲姐姐下手的畜生!
第4章我一夜没睡。天亮的时候,检测机构的电话打来了。结果出来了。送检液体中,
检测出高浓度的米非司酮成分。电话那头,工作人员还在用公式化的语言说着什么,
我已经听不见了。我挂了电话,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里捏着那份电子版的检测报告,
只觉得浑身发冷。铁证如山。我该怎么办?直接把报告甩在思悦面前吗?告诉她,
你最爱的弟弟,就是这样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恶魔?不。我不能这么做。
思悦的性子我很了解,她感性、善良,但也固执。赵凯是她二十多年的精神寄托,
是她心里唯一的“家人”。直接戳破这个谎言,对一个孕妇来说,打击太大了。
我怕她承受不住。而且,赵凯太会演戏了。他只要流几滴眼泪,
编一个“被人陷害”或者“一时糊涂”的理由,思悦很可能就会心软。到时候,
我还是那个挑拨离间的坏人。我要的,不是让他们姐弟产生嫌隙。我要的,是让赵凯,
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我要让思悦,亲眼看到她这个“好弟弟”的真面目,让她自己,
彻底对他失望,彻底和他划清界限!一个计划,在我心中慢慢成形。既然你要钱,
那我就给你一个拿到钱的机会。一个让你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坐过山车的机会。晚上,
吃饭的时候,我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了赵凯借钱的事。“老婆,小凯昨天给我打电话了。
”“嗯?他说什么了?”思悦正在给我夹菜,闻言抬起了头。“他说公司接了个大项目,
资金有点紧张,想跟我们借五十万周转一下。”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
思悦的脸上没有丝毫怀疑,反而充满了骄傲和心疼。“这孩子,有困难怎么不直接跟我说,
还非要通过你。”她放下筷子,叹了口气,“他的公司现在是关键时期,我们是该帮他。
老公,我们卡上不是还有六十多万吗?
那是我们准备给宝宝买学区房的钱……”“钱可以给他。”我打断了她的话。思悦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爽快。毕竟,为了这笔钱,我们省吃俭用攒了很久。我看着她,
一脸“真诚”地说:“小凯也是为了事业,是正事。而且他说了,项目回款很快,
到时候马上就还我们。我们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的“深明大义”,
让思悦感动得眼圈都红了。“老公,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理解和支持小凯。”她握住我的手,
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回握住她的手,心里却是一片冰冷。“不过,”我话锋一转,
“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直接把钱给他。”“为什么?”思悦不解。“你想啊,
小凯现在也是个老板了,要面子。我们直接给,像什么样子?倒像是我们在施舍他。
”我循循善诱,“而且,他那个项目,听起来很大,万一有什么风险呢?
我们也不能盲目地把所有积蓄都投进去,对吧?”这番话合情合理,
思悦点了点头:“那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正好这个周末,
你爸妈不是要过来吃饭吗?我们把小凯也叫上,一家人整整齐齐。到时候,我当着爸妈的面,
就说,我们不是借钱给他,是‘投资’他的项目。”我加重了“投资”两个字。“投资?
”“对,投资。”我笑着解释,“我们以‘天使投资人’的身份,入股他的‘凯悦科技’。
这样一来,既解决了他的资金问题,也全了他的面子。告诉他,我们不是在帮他,
是看好他的未来。二来,我们作为股东,也有权了解一下项目的具体情况和公司的财务状况,
对吧?这样,我们心里也有底,爸妈也放心。”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体面,
又显得我深思熟虑,完全是为了赵凯好。思悦的眼睛越来越亮。“老公,你这个办法太好了!
”她兴奋地拍了一下手,“这样小凯肯定会很高兴的!他一直都希望能得到家人的认可,
而不是单纯的资助!”“是吧?”我笑了笑,把最后一块排骨夹到她碗里,“那就这么定了。
你给小凯打电话,就说我们同意‘投资’他,让他周六带着项目计划书和公司资料过来,
我们一家人,开个小小的‘股东会议’。”“嗯!我现在就打!”思悦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
拨通了赵凯的电话。我看着她兴奋的侧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赵凯,
我为你精心准备的舞台,马上就要搭建好了。希望到时候,你的表演,能足够精彩。周六,
你人生的最高光时刻,也是你坠入深渊的开始。第5章周六,阳光明媚。
岳父岳母一大早就来了,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嘘寒问暖,
对思悦肚子里的孩子宝贝得不得了。思悦把我的“投资计划”跟二老一说,
他们也是赞不绝口。“陈宇这个想法好啊!”岳父拍着我的肩膀,满脸赞许,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们家小凯,是该让他正儿八经地干点事业了。”“就是,
以后陈宇就是小凯的股东了,可得帮他好好把关。”岳母笑着说。一家人其乐融融,
仿佛我是这个家最受倚重的一份子。思悦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崇拜。她不知道,
我为了这一天,已经铺垫了多久。上午十点,门铃响了。赵凯来了。他今天特意打扮过,
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自信笑容。
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充满了商业精英的范儿。“爸,妈,姐,姐夫。
”他依次打过招呼,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和……探究。“小凯,
快坐。”我热情地招呼他,“就等你了。”饭桌上,气氛好得不能再好。
岳父岳母不停地给赵凯夹菜,嘴里念叨着“我们家未来的大老板”。赵凯也很会说话,
几句话就把二老哄得眉开眼笑。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清了清嗓子,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小凯,我们边吃边聊吧。”我放下筷子,看向他,“你姐都跟我说了,
关于投资你公司的事。”赵凯立刻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姐夫,
谢谢你和姐,我……”“先别急着谢。”我抬手打断他,“我们是家人,但生意归生意。
既然是投资,我作为投资人,总得了解一下你的项目和公司情况,这也是对我们这个家负责,
对吧?”我的话说得冠冕堂皇,谁也挑不出错。“那是当然,那是当然。”赵凯连连点头,
打开了他的公文包,拿出了一叠装订精美的资料,“姐夫,这是我的项目计划书,
还有我们公司的介绍,您过目。”我接过那份计划书,没有立刻翻开。我只是把它放在桌上,
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敲。“计划书写得再漂亮,也只是纸上谈兵。
我更关心一些实际的东西。”我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比如说,公司的股权结构,
目前的财务状况,还有……负债情况。”最后四个字,我咬得特别重。赵凯的笑容,
僵硬了一瞬。“姐夫,我们是初创公司,财务方面……”他似乎想搪塞过去。
“初创公司才更要清晰。”我没有给他机会,“小凯,你要明白,我不是在为难你。
我是想帮你。只有把所有问题都摆在台面上,我们才能知道窟窿有多大,才知道怎么去补。
你说对不对?”我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让旁边的岳父连连点头:“陈宇说得对!小凯,
你就实话实说,自家人,没什么不能说的。”思悦也附和道:“是啊小凯,姐夫是专业的,
他能帮你分析分析。”赵凯被架到了这个位置,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开始游移。“公司的财务……确实有点紧张。
”他艰难地开口,“之前为了研发,投入比较大,所以……在外面有几笔借款。”“借款?
是银行贷款,还是……民间借贷?”我步步紧逼。赵凯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