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宁修,是个穿越者。上一秒还在电脑前吐槽996,
下一秒就魂穿到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身上。更离谱的是,这里是《聊斋》的世界。
一个狐妖索命、画皮换脸、书生被吸干是家常便饭的高危地带。不幸中的万幸,
我觉醒了金手指——【功德圣体】。只要积累功德,就能百邪不侵、万法不沾,
甚至能让妖魔鬼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于是,
我制定了“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的躺平大计:找个安稳地方,刷刷功德,
苟到地老天荒。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不,村里闹旱灾,我被迫跟着一群村民进山寻水源,
结果撞上了一位正在溪边沐浴的、身材好到爆炸的“仙女姐姐”。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但那一眼,就注定了我的躺平计划……要泡汤了。燥热的风刮过光秃秃的田埂,
卷起的尘土让人睁不开眼。我叫宁修,本是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现在,
我是一个连中饭都快吃不上的穷书生。
穿越到这个类似古代、却处处透着诡异的世界已经三个月了。
凭借着一本《聊斋志异》的记忆,我很快确定了自己所处的危险环境。好消息是,
我有个金手指,名叫【功德圣体】。这玩意儿没什么狂拽酷炫的特效,
主要功能就一个:做好事积功德。功德越高,身体就越像一个行走的“净化器”,
妖邪近我三尺之内,会自动感到“祥和”,失去攻击性。功德再高点,
甚至能让它们产生“顿悟”,放下屠刀。简直是居家旅行、斩妖除魔……不对,
是感化妖魔的必备神器。我的计划很简单:找个偏僻的小村庄,帮东家扛扛米,
扶西家老奶奶过过马路,刷满功德条,然后安安稳稳活到老死。
但老天爷似乎不想让我太舒服。郭北村大旱三个月,滴雨未下。村里的井见了底,
唯一的活路,就是进后山黑风岭,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水源。黑风岭,
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善地。村民们畏惧山里的精怪传说,没人敢去。村长没办法,
只能召集全村的青壮年,硬着头皮组了个探险队,
我这个读过几天书、看起来“有见识”的书生,也被强行拉了壮丁。“宁先生,您走前面,
您见多识广,要是有什么不对劲,您能第一个发现。”村长把一柄生锈的砍刀塞我手里,
满脸堆笑。我捏着冰凉的刀柄,心里直骂娘。我见识广?
我最大的见识就是知道这山里八成有不干净的东西,你们这群凡人进去就是送菜!
但我没法拒绝。在“渴死”和“可能被妖怪弄死”之间,村民们显然选择了后者。
一行十几人,顶着烈日进了山。山路崎岖,越往里走,林木越是茂密,
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筛过,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腐叶和泥土的气息,与山外的干旱判若两个世界。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隐隐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有水!”一个村民惊喜地喊道。
所有人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我也松了口气,找到水源,就能赶紧下山了。
拨开最后一片挡路的灌木,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澈的溪流从山石间蜿蜒而下,
汇入一个碧绿的水潭。潭边雾气氤氲,几块光滑的青石散落其间,宛如仙境。而仙境中,
有一位“仙女”。她背对着我们,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几乎及腰。她似乎正在沐浴,
莹白如玉的背部曲线毕露,再往下,是那被水光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丰腴弧度。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滚落,没入清波,荡开一圈圈涟漪。队伍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几个年轻小伙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睛都直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也是一片空白。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可眼睛就是不受控制。就在这时,
那“仙女”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到来,缓缓转过身。那是一张足以让天地失色的脸。
眉如远黛,眼若秋水,琼鼻樱唇,美得不似凡人。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慵懒和被打扰的不悦,
轻轻一瞥,就让所有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更要命的是,她从水中站起,
潭水堪堪没过她的大腿根部。那傲人的上围被湿漉漉的秀发半遮半掩,
更添几分引人遐想的朦胧。她就那样**着,坦然地迎着我们十几个男人的目光,
没有丝毫羞怯,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你们,是谁?”她的声音清冷悦耳,
如同玉珠落盘。村长最先反应过来,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磕头如捣蒜:“仙女娘娘饶命!我等凡夫俗子无意冒犯,只为寻一活命水源,
求仙女娘娘开恩!”其他人也纷纷跪下,大气都不敢出。只有我还站着。不是我胆子大,
是我腿软了,动不了。我体内的【功德圣体】正在疯狂预警,
一股前所未有的祥和之气自动激发,笼罩住我全身。这是遇到顶级大妖才会有的反应!
这位“仙女”,根本不是什么仙女。她是一个道行极深的妖!她的目光越过跪倒一片的村民,
落在了唯一站着的我身上。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
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哦?还有一个不怕死的。”她迈开长腿,
一步步从水中向我走来。水滴顺着她毫无瑕疵的身体滑落,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
村民们吓得魂飞魄散,把头埋得更深了。我感觉口干舌燥,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跑!
快跑!我的理智在疯狂尖叫。但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气场锁定,动弹不得。她在我面前站定,
一股幽兰般的香气钻入我的鼻腔。她比我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眼神玩味。
“小书生,胆子不小。看到我,为何不跪?”我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为何要跪?”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大姐,你先把衣服穿上行吗?我快顶不住了!
她似乎觉得我的回答很有趣,轻笑一声,胸前一阵波涛汹涌。她伸出一根白皙如葱的手指,
轻轻点向我的眉心。指尖冰凉,带着一丝妖异的寒气。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体内的功德之力猛然爆发,
一道微不可见的金光自我眉心一闪而逝。她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了回去。“嗯?
”她脸上的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和惊疑,“你身上……有功德金光?
”完了。底牌被看穿了。我脑子飞速运转,必须想个办法自救。直接承认?不,
那等于告诉她我就是唐僧肉。撒谎?怎么撒?情急之下,我脱口而出:“姑娘谬赞,
在下不过一介凡人,何来功德。倒是姑娘,天生丽质,风姿绰约,若能着上衣衫,
定然更是风华绝代。”我试图用最委婉的方式提醒她走光了。她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非但没有羞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前俯后仰,花枝乱颤,
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有意思,真有意思的小书生。”她笑够了,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想看我穿衣服?”我能说不想吗?我点了点头。“好啊。
”她笑容一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帮我穿。”说着,她玉臂一伸,
竟然直接揽住了我的脖子,丰满柔软的身躯就这么毫无间隙地贴了上来。轰!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
清晰地传递过来。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她在我耳边呵气如兰,
声音带着一丝魅惑:“小书生,你脸红了。”我整个人都懵了,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怀里温香软玉,鼻尖是她身上清冽又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耳边是她低低的轻笑。
那柔软的触感,让我的心跳彻底失去了控制,擂鼓一样“咚咚”作响。“怎么,傻了?
”她见我没反应,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上挑,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几乎将我整个人都禁锢在她的怀抱里。我能感觉到,我体内的【功德圣体】正在疯狂运转,
一股股祥和之气试图净化她身上的妖气,但她的妖力实在太强,
我的功德之力就像往大海里倒了一杯开水,根本起不了太大作用,只能勉强护住我自己。
“姑……姑娘,请……请自重。”我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发颤。
这已经不是自重的问题了,这是要命!“自重?”她轻笑一声,吐气如兰,“我若是不呢?
”她那双带着水汽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我的后颈,慢慢向下滑动。我一个激灵,
猛地回过神来。不行!再这样下去,别说守住道心了,小命都得交代在这!“姑娘!
”我猛地抬高了声音,试图挣脱她的怀抱。可她的手臂如同铁钳,看似纤细,
力量却大得惊人。我一个大男人,在她怀里竟然动弹不得。“别动。
”她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再动,我就吸**的精气。
”我顿时不敢动了。我毫不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小书生,你叫什么名字?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语气又缓和下来。“宁……宁修。”“宁修。
”她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细细品味,“我记住你了。
我叫胡九月。”胡九月?姓胡?我心里咯噔一下。聊斋世界里,姓胡的,十有八九是狐狸精。
完了,这下真是撞到枪口上了。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没错,我就是你心里想的那种东西。怕了?
”我能不怕吗?我怕得要死!但我知道,现在表现出恐惧,只会让她更兴奋。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飞速思考对策。功德圣体只能自保,打是肯定打不过的,
跑也跑不掉。唯一的活路,就是忽悠!我定了定神,直视着她的眼睛,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怕。但我更怕姑娘这样绝色的人物,蒙尘于山野。
姑娘有倾国倾城之貌,为何要与我等凡夫俗子计较?”先吹一波彩虹屁稳住她。
胡九月显然很吃这一套,她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哦?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
”“姑娘当居于琼楼玉宇,享人间富贵,受万人敬仰。而非在此山林之中,与草木为伍。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书生,你真会说话。不过,
你以为我没去过人间吗?那些男人,一个个满口仁义道德,眼睛却恨不得长在我身上。虚伪,
无趣。”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不过你……倒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她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我,
像是在看一件新奇的玩具,“明明怕得要死,眼神却还算干净。
身上还有这股让人……很舒服的味道。”她说的“舒服的味道”,应该就是我的功德之气。
“九月,你在做什么!”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丝不悦。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劲装,背着长剑的女子站在不远处。她面容冷艳,气质如冰,
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正死死地盯着胡九月。是她!那个冰山女总裁!哦不,在这个世界里,
她应该是个女侠或者道士之类的角色。我记得她叫姜芷,是我名义上的前未婚妻。
我们两家本是世交,指腹为婚。但这位姜大**自幼痴迷修行,一心向道,
对我这个只会之乎者也的“文弱”书生根本看不上眼。穿越过来后,她找过我一次,
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冷冰冰地扔下一句“我与你的婚约,我绝不承认”,
然后就飘然离去了。我巴不得她赶紧解除婚约,自然是满口答应。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胡九月看到姜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敌意。
她揽着我的手臂非但没松开,反而更紧了。“我当是谁,原来是玄天宗的姜女侠。
”胡九月语带讥讽,“怎么,不在你的宗门里修你的无情道,跑到我这黑风岭来做什么?
”姜芷没有理会她的挑衅,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头皱得更紧了。“宁修?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跟这妖物在一起!”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质问和嫌弃。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胡九月就抢先一步,笑得花枝乱颤:“妖物?姜女侠说话真难听。我与我的小情人在此戏水,
关你什么事?”她说着,故意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温润的触感传来,我整个人都石化了。
姜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手中的长剑“呛啷”一声出鞘,剑尖直指胡九月:“放开他!
”“我要是不放呢?”胡九月毫不示弱,眼中媚意全无,只剩下冰冷的杀气。空气瞬间凝固,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而我,被夹在两个顶级大佬中间,
成了那个最无辜、最弱小、也最危险的“战利品”。
我只想对老天爷竖个中指:我真的只想躺平啊!剑拔弩张。空气中,
一边是姜芷身上散发出的凌厉剑意,另一边是胡九月身上弥漫的强大妖气,
两股力量在无形中碰撞,激起阵阵气流,吹得我衣衫猎猎作响。我被胡九月搂在怀里,
动也不敢动。这场景,比我穿越前看的任何一部特效大片都**。“妖孽,我再说一遍,
放开他!”姜芷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死死锁定胡九月。“他是我的,凭什么放?
”胡九月寸步不让,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怎么,姜女侠,这是你的男人?
看着不像啊。你不是一心修道,早就跟他撇清关系了吗?”姜芷的脸色白了一分。很显然,
胡九月说中了。她大概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弃之如敝履的前未婚夫,
怎么会和一只道行高深的狐妖搞到了一起,而且看样子还“如胶似漆”。“我与他的事,
与你无关!你这妖物在此害人,我身为玄天宗弟子,绝不能坐视不理!
”姜芷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害人?”胡九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在这黑风岭修炼百年,何曾害过一人?倒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
天天喊着斩妖除魔,闯入我的地盘,又是何道理?”她说着,目光扫过旁边跪了一地的村民,
冷哼一声:“他们是来求水的,我看他们可怜,正准备施法降雨,你们倒好,
一个个把我看成吃人的妖怪。”村民们听到这话,面面相觑,半信半疑。我心里却是一动。
如果胡九月说的是真的,那这或许是个破局的机会。“九月姑娘,”我鼓起勇气,
仰头看着她,“你说的是真的?”胡九月低头看我,眼神又恢复了那丝玩味:“怎么,
小书生,你不信我?”“我信。”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的【功德圣体】虽然无法压制她,
但能感觉到她身上并没有那种嗜血的凶戾之气。而且,一个能跟我聊这么半天的妖怪,
大概率不是那种一见面就吸人精气的类型。赌一把!“我相信姑娘是良善之妖。
”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诚恳,“山下郭北村大旱三月,百姓民不聊生。
若姑娘真能施法降雨,救万民于水火,此乃无量功德。宁修愿在此立誓,只要姑娘降雨,
日后姑娘但有差遣,宁修万死不辞!”这是在给她戴高帽,也是在给她一个台阶下。
更是给我自己找一条活路。胡九月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眼中的玩味渐渐褪去,
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你倒是会说话。”她轻哼一声,但揽着我的手臂,
力道却松了几分。一旁的姜芷看不下去了,厉声喝道:“宁修!你疯了?竟与妖为伍,
还相信它的鬼话!你忘了你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吗?”我没理她,只是专注地看着胡九月。
我知道,现在我的小命,全在她的一念之间。胡九月忽然笑了,她松开我,向后退了一步,
风情万种地一撩长发。刹那间,一套火红色的罗裙凭空出现,穿在了她的身上,
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小书生,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
我今天就帮你一次。”她说完,素手一扬,口中念念有词。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
狂风大作,吹得人睁不开眼。“轰隆!”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下雨了!真的下雨了!跪在地上的村民们先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他们纷纷站起来,伸出手去接那救命的雨水,有人甚至喜极而泣。
我站在雨中,任由冰凉的雨水冲刷着我的脸颊,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赌对了。
姜芷也愣住了,她看着漫天大雨,又看了看巧笑嫣然的胡九月,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
她大概从没想过,一个“妖物”,竟然真的会为了凡人施法降雨。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乌云散去,天空再次放晴。山林被洗刷一新,
空气中充满了清新的泥土芬芳。那条干涸的溪流,此刻也涨满了水,欢快地向山下流去。
村民们激动地围了过来,对着胡九月纳头便拜。“多谢仙女娘娘救命之恩!
”“仙女娘娘大慈大悲!”胡九月坦然地受了他们的跪拜,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她享受的不是跪拜,而是这种打败了他们认知的感觉。她的目光转向我,
带着一丝得意:“小书生,如何?”我对着她深深一揖:“姑娘大恩,宁修没齿难忘。
”“光嘴上说可不行。”胡九月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
“你刚才说的,但有差遣,万死不辞。这话还算数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硬着头皮回答。“好。”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我的差遣很简单。从今天起,你,宁修,
就是我的人了。我要你……搬来我这洞府,陪我。”什么?!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让我搬来跟她同居?这跟把我圈养起来当宠物有什么区别?“不行!”没等我开口,
一旁的姜芷就厉声拒绝。她一步跨到我身前,将我护在身后,长剑横于胸前,
怒视着胡九-月:“宁修是人,不是你的玩物!我绝不允许你带走他!
”胡九月像是看**一样看着她:“你凭什么不允许?你是他的谁?前未婚妻吗?别忘了,
退婚的可是你。现在他跟我好,你又跑出来横插一脚,姜芷,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姜芷被她怼得哑口无言,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我……”她“我”了半天,
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是啊,她凭什么呢?她已经不是我的未婚妻了。从道理上讲,
我跟谁在一起,都与她无关。看到姜芷吃瘪,胡九月心情大好。她绕过姜芷,
重新走到我面前,笑吟吟地问:“小书生,你自己说,你跟谁走?”一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一边是救了全村人、对我“情有独钟”的绝色狐妖。
一边是弃我如敝履、此刻却又站出来“保护”我的冰山前未婚妻。
这他妈的是什么修罗场情节啊!我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跟胡九月走?那等于羊入虎口,
天知道她要对我做什么。不跟她走?那我就是言而无信的小人,以她的脾气,
怕不是当场就要翻脸。而姜芷,我更不想跟她扯上关系。这位大**一看就是麻烦的代名词。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有了!我清了清嗓子,对着胡九月一揖,又对着姜芷一揖,
然后朗声说道:“多谢两位姑娘厚爱。但宁修乃一介凡人,不敢高攀。降雨之恩,
宁修铭记在心,日后定当报答。至于归属……宁修只想回家。
”我试图用“和稀泥”的方式蒙混过关。胡九月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姜芷却皱起了眉:“不行!你不能一个人回去。这妖物对你图谋不轨,你必须跟我回玄天宗,
我才能护你周全。”我一听就急了。跟你回玄天宗?那不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吗?
“不必了!”我断然拒绝,“姜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的安危,不劳姑娘费心。
”我的拒绝显然刺痛了姜芷。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有不解,
还有一丝……受伤?“宁修,你……”“小书生说得对。”胡九月懒洋洋地打断了她,
“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姜女侠,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她说着,走过来,
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走吧,小书生。我送你下山。
”我愣住了。她……肯放我走?我下意识地看向她的眼睛,那双美丽的眸子里,
依旧带着笑意,但似乎又多了些别的东西。我被她牵着,鬼使神差地迈开了脚步。“站住!
”姜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急切和怒意,“宁修!你若跟她走了,
就休想我再管你!”这简直是正中下怀。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平静地说道:“我本就不想你管。”说完,我不再理会她,跟着胡九月,向山下走去。身后,
姜芷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雨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
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握着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胡九月一直把我送到了黑风岭的山脚下。一路上,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牵着我的手,
不紧不慢地走着。那些原本还在欢呼的村民,看到这阵仗,都识趣地远远跟在后面,
不敢靠近。山风吹过,带来草木的清香。我看着身旁这个红衣似火的女子,心里五味杂陈。
她到底想干什么?说她对我图谋不轨吧,她又轻易地放我下山。说她对我没意思吧,
她看我的眼神,还有那些亲昵的举动,又不像假的。“在想什么?”她忽然开口,
打破了沉默。“在想……姑娘为何要放我走。”我老实回答。她停下脚步,转头看我,
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舍不得我了?想跟我回洞府?”“咳咳,
”**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姑娘说笑了。”“我可没说笑。”她凑近我,
那双勾人的眼睛直视着我的内心,“小书生,你身上有股味道,我很喜欢。把你留在身边,
慢慢品尝,本是个不错的选择。”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但是……”她话锋一转,
“强扭的瓜不甜。看在你今天这么有趣的份上,我先放你一马。”她伸出手指,
在我胸口轻轻一点,一缕微不可见的红光没入我的体内。“这是我的妖气印记。
”她懒洋洋地说道,“别想着把它弄掉,凭你是没这个本事的。有了它,
无论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我心里一沉。这不就是个定位器吗?“所以,
别想着逃。”她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笑着警告道,“乖乖地在山下等我。
等我什么时候觉得无聊了,就去找你玩。”说完,她在我嘴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这是定金。”然后,不等我反应,她便转身,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红光,
消失在了密林深处。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和一丝淡淡的幽香。这都叫什么事啊!
【付费点】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宁先生!宁先生!
”是村长的声音。我回头,只见村长带着一众村民跑了过来,
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宁先生,您没事吧?”村长关切地问。
“我没事。”我摇了摇头。“那就好,那就好!”村长松了口气,随即又满脸敬佩地看着我,
“宁先生,您可真是神人啊!连那山上的仙女……哦不,是胡姑娘,都对您另眼相看!
要不是您,我们今天怕是都要交代在山上了!”“是啊是啊!宁先生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我苦笑一声。神人?我只是个被顶级大妖盯上的倒霉蛋而已。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忽然指着我身后,惊恐地叫道:“她……她又回来了!”我心里一惊,
猛地回头。只见不远处的山道上,姜芷正快步向我们走来。她的脸色依旧冰冷,
但眼神却有些复杂,直勾勾地看着我。村民们看到她,又是一阵骚动。
毕竟刚刚她和胡九月剑拔弩张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宁修。”姜芷在我面前站定,
开门见山地说道,“跟我走。”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在下达命令。我皱起了眉头。
这位大**,还没完没了了?“姜姑娘,我说过了,我的事,不劳你费心。”“由不得你!
”她冷冷地说道,“那狐妖在你身上下了印记,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她现在放你走,
不过是猫捉老鼠的把戏!只有跟我回玄天宗,请我师父出手,才能帮你解开印记,保你性命!
”我心里一惊。她竟然能看出我身上的妖气印记?看来她确实有两下子。但跟她回玄天宗?
我可不干。“多谢姑娘好意。但我的命,我自己会负责。”我再次拒绝。
姜芷的耐心似乎耗尽了。她眼中寒光一闪,突然出手,一把抓向我的手腕!她的速度极快,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看就要被她抓住,我体内的功德圣体再次自动护主,
一股柔和的力量瞬间爆发,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姜芷的手撞在屏障上,像是触电一般,
猛地缩了回去。她一脸震惊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身上怎么会有如此精纯的浩然正气?!”这下轮到我愣住了。浩然正气?
难道我的功德圣体,在她看来是读书人养出的浩然正气?这个误会,似乎……有点意思。
姜芷的震惊溢于言表。她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如此生动的表情。
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不可能……你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怎么可能修出浩然正气?而且……如此精纯!”她喃喃自语,似乎三观都受到了冲击。
在她这位玄天宗高材生的认知里,浩然正气是读书人读圣贤书,养胸中正气,
经年累月才可能修出的一丝正气。这种力量对妖邪有克**用,但修行极其困难,
百十年都未必能出一个有所成就的。而我,一个在她眼里“文弱无用”的穷书生,
身上竟然蕴含着堪比宗门长老的浩然正气?这比她看到狐妖降雨还要离谱。
周围的村民们听不懂什么“浩然正气”,但他们看懂了。他们眼中无所不能的“女侠”,
竟然在宁先生面前吃瘪了!一时间,他们看我的眼神更加敬畏了。我看着姜芷震惊的脸,
心里忽然升起一个绝妙的主意。对啊!浩然正气!这个世界既然有妖魔鬼怪,有修行宗门,
那么有“文道”的存在,也很合理吧?【功德圣体】这个金手指太扎眼,容易被人当成异类。
但如果把它伪装成“浩然正气”,那一切就说得通了!我,宁修,一个表面看似普通的书生,
实则是一个胸有天地正气、专克妖邪的“文道大佬”!这个马甲,简直完美!想到这里,
我心里大定。我清了清嗓子,学着那些得道高人的样子,微微一笑,
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道:“读圣贤书,所为何事?不过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胸中有些许正气,不足为奇。”这几句话,
是我从穿越前的世界看来的,此刻拿来**,效果拔群。果然,姜芷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从震惊,慢慢变成了审视,又从审视,变成了……一丝迷茫?
她大概在想:难道我一直都看错他了?这个我一直看不起的未婚夫,
其实是一位隐藏的文道高人?看着她那副怀疑人生的样子,我心里别提多爽了。
让你看不起我!让你退婚!现在后悔了吧!“宁先生……真乃神人也!
”村长在一旁适时地送上助攻,满脸崇拜地看着我,“我就说嘛,宁先生不是一般人!
”我摆了摆手,一脸“基操勿六”的淡定表情:“村长过奖了。我们还是赶紧下山,
把找到水源的好消息告诉大家吧。”“对对对!”村长一拍大腿,连忙招呼着村民,“快,
回去报喜!”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山下走去,留下一脸凌乱的姜芷,独自在风中怀疑人生。
我故意走在最后,经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姜姑娘,”我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修你的仙道,我读我的圣贤书。我们的婚约,既已解除,
便各自安好,互不相干吧。”说完,我不再看她,迈步离去。留下一个潇D洒的背影,
深藏功与名。身后,姜芷看着我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那握着剑柄的手,捏得更紧了。回到郭北村,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找到水源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每个角落。村民们奔走相告,脸上洋溢着久违的喜悦。
而我,宁修,作为这次行动的“关键人物”,一下子成了全村的英雄。村民们看我的眼神,
从以前的“一个没啥用的穷书生”,变成了发自内肺的尊敬和感激。
张大娘给我送来了一篮子刚下的鸡蛋,李大叔硬塞给我一块腊肉,就连平时最抠门的王屠夫,
都提着一条上好的五花肉找上门,非要我收下。我的小屋里,一下子堆满了各种食物。
看着这些朴实的村民,我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功德啊。不仅仅是金手指上的一个数字,
更是沉甸甸的人心。我体内的【功德圣体】金光大盛,原本因为胡九月而有些暗淡的功德条,
瞬间暴涨了一大截。那股因为妖气印记而带来的不适感,也被压制了下去。晚上,
我炖了一锅香喷喷的腊肉炖蛋,正准备美餐一顿,敲门声响了。我以为又是来送东西的村民,
打开门一看,却愣住了。门口站着的,竟然是姜芷。她换下了一身劲装,
穿上了一件素雅的白色长裙。月光下,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清冷的美。
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看到我,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飘向一边。“我……路过。”她憋了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