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必备陆沉舟苏晴周砚小说

发表时间:2026-02-10 11:3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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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了。杏仁蛋糕的甜腻香气在厨房里弥漫,我机械地搅拌着蛋白霜,手腕有些发酸。

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八点,陆沉舟还没回来。或者说,

他从来不会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准时回来。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银行的转账通知。五百万,

每年同一天的固定金额,附言永远是冰冷的“纪念日礼物”。

第一年我还会盯着那串数字发呆。现在只熟练地截图,归档,

像处理一份无关紧要的工作文件。蛋糕胚送进烤箱后,我打开书房的门。

陆沉舟不喜欢我进他的书房。但今天是纪念日,我有合理的借口。放一份签好的文件,

关于他名下某个公司的股权变更。他总是让我签各种各样的文件,从不对我解释内容。

“签这里,晚晚。”每次他都这样温柔地哄着,手指点在签名处,

眼神却从未真正落在我脸上。我把文件放在他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目光被最上层抽屉吸引。

抽屉没关严,露出一角相框的边缘。我知道我不该看,但五年了,有些习惯就像慢性毒药,

明知有害却戒不掉。相框里是苏晴。阳光下的她笑得恣意,黑发如瀑,

白色长裙被风吹起一角。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同样长度,同样颜色,

但我的眼神永远不会有那种明亮。陆沉舟曾在我染回原生栗色时大发雷霆。

“谁允许你动头发了?马上染回来!”原来如此。抽屉里不止一张照片。一整个抽屉,

全是苏晴。十八岁在巴黎铁塔下,二十岁在海边,

二十五岁...正好是我嫁给陆沉舟的那年。照片按时间排列,最底下压着一封泛黄的信,

开头写着。“沉舟,当你看到这封信时,

我已经在飞往纽约的航班上了...”我轻轻把信放回去,关上抽屉,

动作精确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厨房的定时器响了。杏仁蛋糕出炉时,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陆沉舟走进来,深灰色西装搭在臂弯,领带松垮垮地挂着。他看都没看餐桌上的布置,

径直走向酒柜。“周年快乐。”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他倒了杯威士忌,终于转头看我,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或者说,在我这张酷似苏晴的脸上停留了三秒。“嗯。

”他啜饮一口,“今天见过周律师了?”“文件在书房。”“很好。”他坐到餐桌前,

却没有碰蛋糕。而是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我切下一块蛋糕,放在他面前。

“尝尝看,我改进了配方…”手机**打断了我。陆沉舟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种我曾以为是幻觉的温柔,真实地浮现在他眼中。他起身走向阳台,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还是捕捉到了关键词。“晴晴...别哭...我马上过来...”电话持续了七分钟。

这期间,我小口小口地吃完了一整块蛋糕,甜得发腻的杏仁味在口腔里弥漫。

五年来我第一次注意到。陆沉舟书房的窗帘是苏晴喜欢的鸢尾花图案,

玄关的香薰是她常用的雪松味。甚至连我每天穿的睡衣款式,都和照片里她的一模一样。

多么完整的影子工程。陆沉舟回来时,神色匆忙。“公司有急事,我得去处理。

”“苏晴回来了?”我抬头看他。空气凝固了三秒。他的眼神变得锐利:“你翻了我的东西?

”“抽屉没关好。”我站起身,开始收拾餐具。“她今天下午找过我。”这是真话。

苏晴确实约了我,在市中心那家她最爱的法式咖啡馆。她说:“林晚,你占了我的位置五年,

该还了。”当时我回答:“那你问陆沉舟要,钥匙在他手里。”现在,

我面对陆沉舟紧绷的脸,忽然觉得一切都荒谬得可笑。“她找你干什么?”他声音冷下来。

“叙旧。”我把盘子放进水槽。“问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说你最爱喝她煮的咖啡。

”“以及最讨厌杏仁味道,难怪你从不吃我的蛋糕。”陆沉舟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发疼。

“离她远点。”“是你该离谁远点?”我迎上他的目光。“陆太太是我,记得吗?

”“至少在法律上,在所有人眼里。”他松开手,像碰了什么脏东西,后退一步。

那种眼神我见过很多次。当我的表现超出“乖巧替身”的范畴时,他就会这样看我,

仿佛我是个失败的复制品。“别闹,晚晚。”他最终选择了他最擅长的敷衍。“我晚点回来。

”“不用了。”我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刷着餐盘。“我明天约了周律师,

有些遗产文件需要更新。”“毕竟,您最近总提到‘高危状况’,不是吗?”他愣住了。

我关掉水,转身面对他,露出五年来最标准,最像苏晴的微笑:“路上小心,沉舟。

”那晚他没回来。我坐在漆黑的客厅里,打开笔记本电脑。五年来,

我第一次登录那个加密云盘。里面存着我拍下的每一份他让我签署的文件。

每一次他“为家庭考虑”让我转账的记录。还有他最近频繁购买,

受益人是他自己的高额保险单。凌晨三点,我收到周砚的邮件。“陆太太,明天上午十点,

请务必准时。”附件是一份保险合同复印件。被保人:林晚。受益人:陆沉舟。保额:两亿。

我回复:“已阅,另外请准备一份我个人的遗嘱草案,受益人写‘林晚慈善基金会’。

”窗外开始下雨。我走到镜前,看着里面那个苍白,温顺,留着黑长直发的女人。

她的手在颤抖,但眼睛深处,某种沉寂五年的东西正在苏醒。第二天在周砚的办公室,

他推过来一份文件。“陆先生建议您签署这份股权**协议,

将您名下那3%的陆氏股份转给他,理由是‘资产整合,便于管理’。”我逐字阅读,

十分钟后抬头。“这份协议有个问题。”“请讲。”“根据三年前的补充协议,

我这3%的股份如果**,必须经过董事会半数以上同意。”我看着他。

“陆沉舟知道这个条款吗?”周砚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您记得?”“我记性很好。

”我微笑,“尤其是对不利于我的事情。”签完字离开时,周砚在电梯口叫住了我。

“陆太太。”我转身。“有时候,”他斟酌着用词,“保留一些证据是明智的。”“比如,

文件的原始版本。”“我已经保留了…”我说,“从五年前第一次签名开始。

”电梯门合上时,我看见他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实的表情。不是律师的职业微笑,

而是一种近乎欣赏的惊讶。回到家,陆沉舟居然在。他坐在客厅沙发上,

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我们谈谈。”他说。我在他对面坐下,中间隔着三米的距离,

像隔着五年的时光。“苏晴回来了,你知道。”他开门见山,“她当年离开是有苦衷的。

”“所以?”“我需要一些时间...处理。”他避开了我的目光。

“可能我们需要暂时分开一阵。”“离婚?”“分居。”他纠正,

“陆氏正在谈一个重要的并购案,离婚会影响股价。”原来如此。爱情是假,股价是真。

“如果我不同意呢?”他抬头盯着我,眼神冷硬。“晚晚,别逼我做不想做的事。”“比如?

”我向前倾身,温柔的看着他。“像你上周那样,制造一场‘意外’?

”“在我车里动手脚的那个**,收了多少钱?”空气死寂。他手中的打火机掉在地上。

“你怎么…”“我怎么知道?”我替他问完,“因为那辆车我根本没开。

”“我让管家开去保养,结果他在半路刹车失灵,撞上了护栏,轻伤,但足够报警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陆沉舟,五年了。”“就算是一条狗,被踢了这么多次,

也该学会躲开了。”他脸色铁青:“你想怎样?”“我要你名下那套滨江公寓。”我说,

“明天就过户。”那是他买给苏晴的礼物,我知道。上个月装修完毕,

设计师是我“偶然”遇到的,滔滔不绝地讲着业主的喜好。“女主人喜欢法式复古风,

尤其是那面古董镜,从巴黎运回来的...”“不可能。”他咬牙。“那就法庭见。

”我转身朝楼上走,“顺便让媒体看看,陆氏总裁如何谋害发妻未遂。”“等等!

”他叫住我。“公寓可以给你。”“但你要签保密协议。”“还有...配合我做一件事。

”我停在楼梯中央,没有回头。“下周的游艇派对,”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们要在媒体面前演一场恩爱戏。”“之后...我会安排一次‘事故’。

”我终于转身:“你想假死?”“和晴晴一起。”他坦白得令人心惊。“保险金,遗产。

陆氏的股份...你都能得到大部分。”“我只要现金和海外的一个小账户。

”“然后你和苏晴远走高飞,我守着你的空壳子当寡妇?”“你会成为最年轻的陆氏女股东,

身家数十亿。”他试图让这听起来像一场交易。“晚晚,你赢了。”我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五年,也恨了五年的男人。此刻他脸上没有任何愧疚,只有算计的精明。

他甚至没有问我“愿不愿意”。因为他早就预设了答案,那个温顺的林晚,一定会接受。

“好。”我说。他如释重负的表情刺痛了我的眼睛。“但我有条件。”我走下楼梯,

一字一句。“第一,所有**手续在‘事故’前完成。”“第二,我要你亲自写一份声明,

承认这五年对我的所有利用和伤害。”“第三...”我凑近他,

近到能看见他瞳孔中我扭曲的倒影。“在‘死’之前,对我好一点。

”“像真正爱一个人那样。”他愣住,随后嗤笑:“晚晚,你还在幻想…”“不是幻想。

”我打断他,“是表演。”“既然要演给全世界看,就演得逼真些。”“否则我怎么相信,

你不会在‘事故’中假戏真做?”我们对视着,像两个对峙的赌徒。最终,他点头:“成交。

”那晚,他难得地留在家里吃饭。餐桌上摆着他不爱的杏仁蛋糕,他切了一块,慢慢吃完。

饭后我们一起看了部电影,他搂着我的肩膀,手指僵硬得像木偶的关节。电影结束时,

他突然说:“你其实不像她。”“什么?”“苏晴。”他转过头看我,眼神复杂。

“她从来不会安静地看完一部电影。”“她总是说话,大笑,

抢我的爆米花...”“那我是什么?”我问。“你...”他沉默了很久。

“你像一幅精心临摹的画,每一笔都完美,但永远不是真迹。”我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掉下来。“陆沉舟!”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哭。

”他伸出手想擦我的眼泪。我偏头躲开了。02游艇派对那天,天气晴朗得不真实。

我穿着陆沉舟准备的白色长裙,苏晴最喜欢的款式,裙摆绣着细碎的珍珠。

他亲自为我戴上项链,冰凉的钻石贴着锁骨。“很漂亮。”他看着镜中的我,

眼神却像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媒体早就在码头等候。闪光灯亮成一片,陆沉舟搂着我的腰,

低头在我耳边说着什么,做出亲密的姿态。我配合地微笑,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划动,

感觉他的肌肉瞬间紧绷。“放松,”我低声说,“你的演技太差了。”他收紧手臂,

几乎勒疼我的腰。“你也不遑多让。”上了游艇,

宾客大多是陆氏的合作伙伴和几个关系近的媒体人。周砚也在,他端着香槟站在角落,

对我微微颔首。派对进行到一半时,天气开始变化。远处海平面聚起乌云,风浪渐大。

船长建议返航,陆沉舟却坚持再往深海开一段:“说好了要看日落。”宾客们开始不安。

苏晴不知何时出现在甲板上,一袭红裙,在灰暗的天色中刺眼得像血。她径直走向陆沉舟,

完全无视我的存在。“沉舟,风浪太大了,我们回去好不好?”那个“我们”用得如此自然,

周围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陆沉舟尴尬地看了我一眼,我却只是微笑。“苏**说得对,

安全第一。”但游艇没有返航,反而继续驶向更深处。当第一道闪电划破天空时,

我明白时间到了。陆沉舟把我拉到船舱,塞给我一件救生衣。“等会儿会有一阵大浪,

船会倾斜。”“你穿好这个,往海里跳。”“你呢?”“我随后。”他避开我的视线,

“救援队十分钟就到,他们会先找到你。”“那苏晴?”“她...有另外的安排。

”他顿了顿。“晚晚,记住我们的协议。”我盯着他:“最后一个问题。”“这五年里,

你有没有一刻,把我当成林晚,而不是苏晴的影子?”他沉默了。沉默就是答案。

“我明白了。”我穿上救生衣,突然抱住他。他身体僵硬,没有回抱。“陆沉舟,

”我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知道吗?我大学时是游泳冠军。”“教练说我有天赋,

如果不是嫁给你,我可能会参加国家队的选拔。”他猛地推开我:“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后退一步,笑容冰冷。“我不需要你的救生衣,更不需要你的怜悯。

”警报突然响起,船身剧烈倾斜。人们惊慌的尖叫声混着雷声传来。陆沉舟看了我最后一眼,

转身冲向甲板。那里,苏晴正在等他。我走向相反的方向。按照计划,我应该跳海,

然后被“恰好”经过的救援队救起。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我躲在底层的工具舱,

听着外面混乱的声音。防水袋里的手机震动,是周砚发来的定位。一艘私人救援艇正在靠近,

但不是陆沉舟安排的。“按B计划。”他的信息简短。我回复:“明白。”一小时后,

我在远离事故海域的地方被救起。救我的是一艘过路的货轮,船长是个六十岁的荷兰人,

用蹩脚的英语问我是否需要去医院。“不,”我说,“请送我到这个坐标。

”那是周砚安排的安全屋,一座偏僻的海滨小镇。我在那里看了整场事故的新闻报道。

“陆氏总裁游艇遇险,为救爱妻英勇罹难,遗体尚未找到...”画面里,

我苍白憔悴地裹着毛毯,对着镜头哽咽。

“他把我推上救生艇...自己却被浪卷走了...”演技精湛,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一周后的葬礼,我穿着黑色丧服,胸前别着白花。苏晴也来了,站在人群最后,眼睛红肿,

楚楚可怜。当我念悼词时,她突然崩溃大哭,被人搀扶出去。葬礼结束,她拦住我:“林晚,

你满意了?”“满意什么?”我看着这个即将和陆沉舟双宿双飞的女人。

“满意我丈夫为了你的幸福,设计了自己的死亡?”她脸色煞白:“你...你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近她,压低声音。“比如新西兰的那栋房子,

用我的钱买的。”“比如你们的新身份,用我的股份抵押办的。

”“比如...”我微笑:“他‘死’前签署的最后一份文件,把所有个人资产留给了我。

”“包括原本要给你的那部分。”“不可能!”她尖叫,“他说过…”“男人在床上的承诺,

你也信?”我怜悯地看着她。“苏**,你和他一样天真。”周砚走过来,适时地打断我们。

“陆太太,律师们都在等您。”遗嘱宣读会安排在陆氏大厦的顶层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陆家的亲戚,公司元老,还有几位我不认识的陌生面孔。苏晴也来了,

坐在角落,死死盯着我。律师开始宣读。陆沉舟名下的房产,股票,

存款...一长串的数字和名词。当念到“陆氏集团18%的股份由配偶林晚继承”时,

会议室里响起压抑的吸气声。苏晴站了起来:“我有异议!”所有人都看向她。

“沉舟生前立过另一份遗嘱!”她颤抖着拿出一份文件。

“他把海外资产和部分现金留给了我,我们...我们早就打算结婚。”律师接过文件,

仔细翻阅后抬头。“苏**,这份遗嘱的日期是五年前。

”“在法律上已被今天宣读的版本取代。”“但我们的感情…”“感情不能继承遗产。

”我平静地开口。“除非你能证明,陆沉舟在立这份遗嘱时没有自主行为能力,

或者我通过欺诈,胁迫手段影响了他。”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既然没有!

”我站起身,神情冷淡。“那么从今天起,我将代管我丈夫的遗产。

”“直到…如果他真的不幸身亡,完成所有法律程序。”散会后,苏晴在停车场堵住我。

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妆容晕开,看起来很狼狈。“他不会放过你的。”她恶狠狠地说。

“等他回来…”“等他回来,”我打断她,“会发现这个世界已经变了。

”周砚为我拉开车门。坐进车里,我看着后视镜中越来越小的苏晴,突然感到一阵空虚。

“觉得可怜她?”周砚问。“不,”我说,“可怜五年前的自己。”车驶向陆宅,

现在是我一个人的宅子了。管家站在门口,表情复杂。“太太,书房...有人进去过。

”我和周砚对视一眼。书房的暗格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陆沉舟果然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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