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四岁无知,把老鼠药当糖撒进弟弟奶粉,我妈发现后,
竟亲手把毒奶喂给刚出生的儿子。她冷笑着说:“反正也是赔钱货的错,死了正好少张嘴。
”弟弟没了。我被奶奶吊在梁上毒打,被我爸卖给邻村老光棍换丧葬费。
断腿、挨饿、寒冬腊月冻死在雪地里,临死前我只剩一个念头——若有来生,我绝不拦着,
我要看着她亲手造孽,看着她万劫不复。再睁眼,火光刺眼。我妈正坐在炕沿,
把兑了老鼠药的奶瓶,一点点塞进我弟弟嘴里。这一世,我冷眼旁观。她的报应,
才刚刚开始。1我妈把掺了老鼠药的奶粉,塞进我刚出生弟弟嘴里时,我正蹲在灶膛口烧火。
火苗舔着锅底,映得我半边脸发烫,也烫得我眼眶发酸。上辈子就是这样。四岁的我不懂事,
把家里的老鼠药当成糖,倒进了弟弟的奶粉罐。我妈发现后,没骂我,也没打我,
只是红着眼把那罐毒奶粉,一勺勺喂进了弟弟嘴里。她说:“反正也是个赔钱货的错,
死了就死了,正好少张嘴吃饭。”弟弟没了。我成了全家的罪人。奶奶把我吊在房梁上打,
粗麻绳勒进我细嫩的皮肉,疼得我直抽抽,她还一边打一边骂:“丧门星!你怎么不去死!
害死我大孙子,我打死你这个赔钱货!”我爸蹲在门槛上抽烟,烟**扔了一地,
最后掐灭烟头,把我领去了邻村老光棍家,用卖我的钱,给弟弟办了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
我在老光棍家被打得断了腿,冬天没棉裤,夏天没单衣,熬到十八岁,
最后死在一个飘着雪的冬夜,临死前还在想,要是当初我没碰那罐老鼠药就好了。再睁眼,
我回到了弟弟刚出生的第三天。灶膛里的火还在烧,火星子溅到我裤脚,
我却一点都不觉得疼。我妈正坐在炕沿上,抱着襁褓里的弟弟,眼神阴鸷得吓人。
她怀里的弟弟皱巴巴像个小老头,闭着眼睛哼哼唧唧,而她手里,
就攥着那罐掺了老鼠药的奶粉——罐身上还沾着一点灰,那是她藏在灶膛后面时蹭上的。
“死丫头,烧火都烧不利索!”我妈瞪我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等会儿给你弟弟冲奶粉,要是敢多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我攥紧了手里的烧火棍,
指节泛白。上辈子我哭着喊着说奶粉里有毒,被我妈一巴掌扇倒在地上,头磕在门槛上,
流了好多血,最后还是被奶奶拖出去吊起来打。这一次,我没说话。我只是低着头,
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火更旺了,把我妈的脸照得忽明忽暗,她嘴角那点狠戾,
在火光里看得清清楚楚。我看着她起身,走到水缸边,舀了半瓢凉水,倒进奶粉罐里,
用力摇晃。白色的粉末在水里化开,带着淡淡的药味,那是老鼠药独有的腥气,
我上辈子闻过无数次,刻进了骨子里。我妈端着奶瓶,走回炕边,轻轻晃了晃,
然后把奶嘴塞进弟弟嘴里。弟弟咂了咂嘴,小口小口地吸着,小眉头还皱了皱,
像是尝到了不对劲的味道,却还是本能地吮吸着。我站在灶膛边,看着这一幕,
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我也没动。现在的我,
太小,太弱,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看着。看着她亲手喂死自己的儿子。看着她这辈子,
都活在万劫不复的悔恨里。2弟弟喝完奶,很快就睡着了。小身子缩在襁褓里,呼吸均匀,
看起来和普通婴儿没什么两样。我妈把他放进襁褓里,盖好被子,然后转身走到我面前,
一脚踹在我腿上。“死丫头,还愣着干什么?去把猪喂了!”我踉跄着站稳,没敢顶嘴,
拿起墙角的猪食桶,慢慢走出了屋。桶沿磨得发亮,硌得我手心生疼,
那是我上辈子每天都要拎的东西。院子里的老母猪正哼哼唧唧地拱着圈门,看到我过来,
立刻凑了上来,鼻子里喷着热气。我把猪食倒进槽里,看着老母猪狼吞虎咽,心里一片冰凉。
上辈子,我就是在喂猪的时候,被我奶奶抓住,吊在房梁上打的。她说是我故意给弟弟下毒,
要把我打死给弟弟偿命。这一次,我得提前做好准备。我摸了摸怀里藏着的一把碎石头,
那是我早上在河边捡的,棱角锋利,攥在手里硌得慌,却能给我一点安全感。
要是他们再敢打我,我就跟他们拼了,大不了同归于尽,总比上辈子活得窝囊好。喂完猪,
我回到屋里。我妈正坐在炕沿上,给弟弟缝衣服。针线是她陪嫁时带来的,
藏在箱底舍不得用,现在却拿出来给弟弟缝小肚兜,针脚细密,看得出来她有多上心。
弟弟的小脸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小胸脯一鼓一鼓的,连带着襁褓都跟着动。
我妈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只顾着手里的针线活,还哼起了不成调的摇篮曲。“妈,
弟弟好像不舒服。”我故意开口,声音小小的,带着点怯意,
和上辈子那个只会哭闹的我一模一样。我妈抬头瞪我一眼,
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小孩子家懂什么?他就是困了,睡一觉就好了。别在这儿碍事,
赶紧去把碗洗了!”我没再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弟弟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粗重,
小身子开始轻轻抽搐。我知道,老鼠药开始发作了。果然,没过多久,
弟弟就开始剧烈抽搐起来,嘴里吐出白沫,哭声也变得微弱,像小猫叫一样,
听着就让人心慌。我妈这才慌了神,扔下手里的针线,一把抱起弟弟,哭喊道:“子轩!
子轩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啊!”她抱着弟弟,跌跌撞撞地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娘!爹!
快来啊!子轩不行了!”奶奶和我爸从地里跑回来,看到弟弟的样子,都吓傻了。
奶奶手里的锄头“哐当”掉在地上,扑上来就想抢弟弟:“我的大孙子!你怎么了这是!
”“怎么回事?好好的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奶奶抓住我妈的胳膊,厉声问道,
指甲都掐进了我妈的肉里。我妈哭着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刚给他喂了奶,
他就变成这样了!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爸一把推开我妈,抱起弟弟,就往村医家跑。
他脚步踉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嘴里念叨着:“子轩别怕,爸带你去看医生,
你一定会没事的。”我跟在后面,看着我妈和奶奶哭天抢地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都是她们应得的。上辈子她们怎么对我,这辈子,就该怎么还回来。3村医家就在村东头,
我爸抱着弟弟跑了不到五分钟就到了。村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
正在给邻居家的孩子看病,看到弟弟的样子,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把弟弟抱到炕上。
他翻了翻弟弟的眼皮,摸了摸弟弟的脉搏,又闻了闻弟弟嘴边的白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孩子是老鼠药中毒,我这里治不了,得赶紧送县里的医院,不然就来不及了!
”村医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再晚一会儿,怕是连县医院都救不活了。”我妈一听,
立刻瘫坐在地上,哭喊道:“中毒?怎么会中毒呢?我就给他喂了点奶粉啊!
那奶粉是我娘家带来的,怎么会有毒呢!”奶奶猛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恨意,
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是你!肯定是你这个丧门星!你嫉妒你弟弟,给他下了毒!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爸也转过头,盯着我,眼神冰冷,
没有一丝温度:“是不是你干的?丫丫,你说实话,是不是你给你弟弟下毒了?
”我站在原地,没哭也没闹,只是平静地说:“不是我。我今天一直在喂猪、烧火、洗碗,
根本没碰过弟弟的奶粉,连弟弟的屋都没进过。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邻居家的王婶,
她刚才还看到我在喂猪。”“还敢狡辩!”奶奶冲上来,就要打我,枯瘦的手带着风,
“除了你这个赔钱货,谁会害我大孙子!肯定是你!我打死你这个丧门星!”我早有准备,
往旁边一闪,躲开了奶奶的手。怀里的碎石头硌得我更紧了,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奶奶,你别冤枉我。弟弟的奶粉,是我妈亲手冲的,也是她亲手喂的,
我连碰都没碰过。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村医,问问他弟弟中的是什么毒,这种毒,
只有家里大人才能拿到。”村医在旁边点点头,推了推老花镜,说:“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