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上网冲浪刷到一个劲爆帖子。「假如末日来临,我只有两张船票,
兄弟们会带谁走?」下面给了三个投票选项。一、念念不忘,永远的白月光初恋。
二、**似火,柔情百转的小情人。三、越看越腻,食之无味的黄脸婆。
投票结果一边倒,白月光和小情人平分秋色,竞争那叫一个激烈。
只有第三个选项孤零零地挂在那,惨遭所有男人嫌弃,一票都没有。
我的手指在楼主的头像上停住了。那张穿着高定西装,在行业峰会上侃侃而谈的照片,
哪怕是烧成灰我也认得——我的枕边人,陈斯言。而那个“食之无味的黄脸婆”,说的是我,
秦浅。呵,结婚五年,我成了他口中越看越腻的黄脸婆。我默默关掉帖子,然后新建了一个。
「末日马上来临,我有一艘豪华方舟,漂亮妹妹们想和谁走?」
一、有智慧财富、行走的荷尔蒙大狼狗。二、帅气温柔又体贴、谁不爱的小奶狗。
三、性无能还盲目自信的老傻狗。一石激起千层浪,我的私信箱瞬间爆炸。
在一片“姐姐看我”的呼喊声中,两个熟悉的头像挤了进来。
一个愤怒地质问:“秦浅你犯什么病?”另一个则乖巧地摇着尾巴:“姐姐,我什么都会!
”01“老婆,在家干嘛呢?”电话里,陈斯言的声音一如既往,
带着几分上位者的随意和敷衍,仿佛那个引爆了论坛的帖子不是他发的一样。我捏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却出奇地平静:“没什么,在网上看笑话。”“笑话?
”他似乎笑了声,背景音里传来打火机“咔哒”的轻响,“有什么好笑的,说来给老公听听。
”“一个男人问,末日带谁上船,选项里有白月光、小情人和老婆,结果老婆零票。
”我一字一顿,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你说,好不好笑?”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被戳穿的心虚,
但很快就会被那种“你至于吗”的不耐烦所取代。这五年,我看得太多了。
“一个破帖子而已,你又多想了不是?”果不其然,陈斯言的语气冷了下来,
“就是跟哥们儿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哦,玩笑啊。”我轻笑,“那你那两个选项,
‘念念不忘的白月光’温雅,和‘**似火的小情人’柳菲菲,她们知道这也是玩笑吗?
”陈斯言的呼吸一窒,恼羞成怒地拔高了音量:“秦浅!你能不能别这么不可理喻?
我每天在外面为了这个家拼死拼活,你就在家研究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吼得理直气壮,
仿佛我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是啊,自从我和他结婚,放弃了自己前程大好的事业,
专心做起他背后的女人,我在他眼里就只剩下“鸡毛蒜皮”了。
我负责他光鲜亮丽的衣食住行,处理他家里那些一地鸡毛的破事,
甚至还要帮他应付那些莺莺燕燕的“商业伙伴”,最后,只换来一句“食之无味的黄脸婆”。
真讽刺。“我不可理喻?”我的声音陡然变冷,“陈斯言,你是不是忘了,这个家,
这座房子,你开的车,甚至你身上那件高定西装,是谁给你买的?”他再次被我噎住,
半晌才憋出一句:“那我们不是夫妻吗?你的不就是我的?”“以前是。
”我看着窗外风云突变的天色,轻声说,“但很快就不是了。”没等他反应过来,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机嗡嗡震动,是他不依不饶打来的电话,我嫌吵,直接拉黑。接着,
我点开那个帖子,找到那两个新发来的私信。愤怒的那个自然是陈斯言。而另一条“姐姐,
我什么都会!”,来自一个叫陆离的男孩。头像是只咧嘴笑的金毛犬,看上去阳光开朗。
我想起来了,他是楼下新搬来的邻居,在校大学生,有次深夜胃痛晕倒在电梯里,
是我送他去的医院。我看着自己的帖子下面,选项一和选项二的投票数疯涨,
只有“老傻狗”无人问津,甚至还有人留言:“都末日了,还留着这种废物干嘛?
浪费粮食吗?”我弯起嘴角,觉得这句话简直是今日最佳。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个鲜红的预警窗口,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城市。
「一级紧急预警:超强太阳风暴预计于十二小时后抵达,将引发全球性电磁脉冲,
通讯、电力系统将全面瘫痪,请所有市民立刻回家,储备物资,做好避难准备!」末日,
真的来了。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无数的电话和信息涌进来。我划开屏幕,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后却是陈斯言气急败坏的咆哮:“秦浅!你死哪儿去了?!看新闻了吗!末日真的来了!
快他妈收拾东西,我搞到了两张船票!在你常去的那家咖啡馆,赶紧过来找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施舍般的恩赐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两张船票?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最后几乎笑出了声。02我慢悠悠地开着车,前往那家我常去的咖啡馆。一路上,
昔日繁华的街道早已乱成一团。车辆拥堵,喇叭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人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涌进超市和便利店,为了一瓶水、一包饼干打得头破血流。
这就是人性。而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内心毫无波澜。因为这些,都与我无关。咖啡馆里,
陈斯言正焦躁地来回踱步,看见我,他立刻冲了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怎么才来?
不知道现在时间多宝贵吗?磨磨蹭蹭的,女人就是麻烦!”他一边骂,一边试图来抓我的手,
却被我侧身躲过。我嫌脏。他扑了个空,脸色更加难看,但顾忌着什么,
还是压着火气说:“算了,不跟你计较。票我拿到了,我们赶紧走。”说着,
他扬了扬手里的两张薄薄的纸片,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两张?”我故作惊讶地看着他,
“可我们有三个人呢。”陈斯言的表情僵住了:“什么三个人?”“你,我,
还有你的……嗯,红颜知己?”我歪了歪头,笑得像只狐狸,“你那个投票帖里,
白月光和新欢势均力敌,你这么重情重义,不得给她们一个位置?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神躲闪:“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提那个!那就是个玩笑!
”“可我当真了啊。”我收起笑容,目光如刀,“陈斯言,在你心里,
我连一个选项都算不上,对吗?连‘黄脸婆’这个称呼,都只是为了凑数。
”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的羞恼几乎要喷薄而出:“秦浅,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闹吗?外面什么情况你没看到?能活命就不错了!我弄到票还想着你,
已经仁至义尽了!”“仁至义尽?”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斯言,
如果今天太阳风暴没有来,你是不是打算约你的白月光,或者你的小情人,
去庆祝你即将恢复单身?”他瞳孔一缩,仿佛被我说中了心事。是了,
那张他以为我不知道的离婚协议书,还静静地躺在他的公文包里。
他早就想踹开我这个“没用”的糟糠妻,好去迎接他的第二春。“你……你胡说什么!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斯言!
”只见一个穿着暴露、妆容精致的女人哭哭啼啼地冲了进来,一把抱住陈斯言的胳膊,
正是照片里的那个“小情人”,柳菲菲。“斯言,新闻我看了,我好怕啊!
你不是说有船票吗?你一定会带我走的对不对?”她梨花带雨地抬头,
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钉子,死死地剜着我。陈斯言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精彩。我抱着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好戏。“菲菲,你冷静点……”陈斯言手忙脚乱地想把她推开。“我不!
斯言,你说过你爱的是我,这个黄脸婆你早就腻了!”柳菲菲死死缠着他,指着我尖叫,
“你答应过会娶我的!你的船票本来就该有我一张!”“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但不是我打的。一个气质温婉、身着白色长裙的女人站在门口,她的手还扬在半空中,
脸上带着一丝薄怒和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在斯言心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是温雅,
陈斯言的白月光初恋。好家伙,役满了。三个女人一台戏,不,现在是两个女人抢一个男人,
而我,是那个准备砸了戏台子的观众。03“温雅?你怎么也来了?”陈斯言看到来人,
像是老鼠见了猫,瞬间矮了半截。温雅没有理他,只是用那双看起来温柔无害,
实则充满审视的眼睛看着我,淡淡地开口:“你就是秦浅?”仿佛在打量一件商品。
我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雅雅,你听我解释……”陈斯言急忙上前,想要拉她的手。
“别碰我。”温雅轻巧地避开,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陈斯言,你的投票我看到了。
你既然还记挂着我,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打?如果不是我刚好看到帖子,
你是不是就打算带着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女人走了?”她的话音刚落,
柳菲菲就炸了:“你说谁是野女人?我跟斯言是真心相爱的!你不过是个过去式,
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真心相爱?”温雅嗤笑一声,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一个图钱,一个图色,也配叫真心?陈斯言,你就是这么跟她介绍我的?
”陈斯言的额角渗出冷汗,在两个女人之间左右为难,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在吧台边,
差点想点一杯咖啡,边喝边看。这出末日狗血大戏,可比任何电影都有趣多了。“好了,
都别吵了!”眼看场面就要失控,陈斯言终于拿出了一点男人的气势,大吼一声。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先是安抚地拍了拍柳菲菲的手,
然后又转向温雅,深情款款地说:“雅雅,你别生气,我心里的人一直只有你。这张票,
我就是给你留的。”柳菲菲的脸色瞬间惨白。温雅的脸上则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那她呢?
”温雅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呆若木鸡的柳菲菲。陈斯言面露难色,随即咬了咬牙,
狠心道:“我会给她一笔钱,让她自己想办法。”“斯言!
你……”柳菲菲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别闹了菲菲,现在是末日,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陈斯言不耐烦地打断她,然后转向我,“还有你,秦浅,我们……”“我们离婚吧。
”我轻飘飘地打断了他。三个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
陈斯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皱眉道:“你又发什么疯?这种时候离什么婚?
”“正因为是这种时候,才要离。”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陈斯言,这五年,
我受够了。这座房子,你的车,你公司那点股份,我全都不要了,就当我送给你的末日棺材。
离婚协议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签个字,我们就两清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连一丝留恋都没有。“秦浅你站住!”陈斯言气急败坏地追上来。咖啡馆的玻璃门被推开,
一个身形高大、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挡在了他面前。男人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只一个眼神,就让陈斯言僵在了原地。是贺峥。贺峥没有看他,只是侧过身,
为我拉开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装甲越野车的车门,动作恭敬而守护。“都处理好了?
”我坐进车里,问道。“一切妥当。”贺峥递给我一个平板,
“他名下所有通过你转赠的资产都已冻结,公司股权也全部转回您的名下。他现在,
一无所有。”我看着平板上清晰的资产变更列表,心中一片平静。这场反击,
我早已开始准备。陈斯言的那个帖子,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车子缓缓启动,
将那三个纠缠不清的男女甩在身后。后视镜里,
我看到陈斯言难以置信地看着绝尘而去的越野车,脸上满是震惊和恐慌。这时,
身边的贺峥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所以,您那个投票……大狼狗,说的是我吗?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笑意。我转头看向他线条分明的侧脸,
反问道:“你希望是吗?”04贺峥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我的荣幸。”这个男人,是我爷爷最得意的门生,
也是我手中那张最大王牌的守护者。爷爷是一位传奇的科学家,
早年洞悉到宇宙周期性灾难的可能,倾尽半生财富和心血,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秘密建造了一座顶级的末日避难所。他将其命名为——“方舟”。而我,
是“方舟”的唯一继承人。这件事,连陈斯言都不知道。
他只当我是个运气好继承了父母一笔丰厚遗产的孤女,却不知那笔遗产的真正面目。
“方舟现在情况如何?”我收回思绪,看向窗外愈发混乱的景象。“一切系统运转正常,
能源储备可供一千人正常生活五十年以上。首批物资已全部到位,
安保系统已提升至最高等级。”贺峥言简意赅地汇报着。我点点头,这就是我的底气。
一艘真正的、可以横渡末日的豪华方舟。
而不是陈斯言手里那两张不知道从哪个黄牛那儿高价买来的、随时可能作废的所谓“船票”。
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加密过的卫星电话号码。我接通,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陈斯言气急败坏的咆哮:“秦浅!你对我做了什么!
为什么我的卡都被冻结了!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看来,他发现自己变成穷光蛋了。
“急什么,”我轻笑,“这才只是个开始。”“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恐惧。“不怎么样,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我看着窗外的飞驰的景象,语气平淡,“陈斯言,你选了你的白月光,这很好。
祝你们……末日快乐。”说完,我直接掐断了通讯。这辈子,
我都不想再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没过多久,陆离的信息又发了过来,是一段视频。视频里,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运动装,额上带着一层薄汗,露出一排漂亮的腹肌。他有些害羞,
但还是认真地说:“姐姐,我学过格斗,会修理各种器械,还考了急救证。我很有用,
而且我什么都听你的。带我走吧,求你了!”少年人的眼神清澈又执着,
像一只等待主人认领的大狗狗。有点意思。我的“方舟”的确需要各类人才。
一个身强体壮、懂得急救和维修的年轻人,倒也不是不能考虑。我的投票帖,
可不仅仅是为了报复陈斯言,它更像是一份面向全世界的招聘启事。车子驶离市区,
进入一条荒无人烟的山路,最终在一座伪装成废弃工厂的建筑前停下。贺峥下车,
通过了三重复杂的生物识别验证,厚重的合金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地下通道,里面亮着柔和的灯光。“船长,”贺峥站在门口,
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欢迎回家。”05“方舟”的内部景象,
足以让任何一个初次见到它的人失语。这里不像一个避难所,
更像是一座隐藏在地下的未来城市。宽阔明亮的中央大街,
街道两旁是已经提前储备好各类物资的商店。远处,模拟着蓝天白云的穹顶之下,
是生态农业区,绿色的植物在人工太阳光的照射下茁壮成长,一片生机勃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