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纪瑶,活了大概几亿年,
头衔包括但不限于“万界之主”、“最终道则”、“行走的天灾”。简单说,我就是神。
日子过得太无聊,我随手写了个修仙小说的剧本,然后把自己丢了进去,
角色是——一个灵根尽废、人见人嫌、马上就要被主角一脚踹死的炮灰女配。
我本来只想换个地方躺平,当条合格的咸鱼。可剧本里的“主角”和“反派”们,
总喜欢蹦到我面前演戏。那个所谓的气运之女,拿着我几万年前写着玩的破烂“系统”,
在我面前炫耀。那些所谓的宗门长老,拿着我随手制定的“门规”,想置我于死地。
我没想惹事。但他们打扰我睡觉了。所以,我决定稍微改一下这个世界的“出厂设置”。
比如,把“剑气”的定义改成“一种适合烤红薯的便捷热源”。又或者,
把“天道雷劫”的触发条件,设置成“但凡有人在我面前说教超过三句话”。
看着他们世界观崩塌的样子,我觉得,这趟咸鱼体验之旅,好像也不是那么无聊了。
01.他们叫我滚去劈柴我穿过来了。身份是个废物。挺好,我就是来当废物的。
耳边有人在吵。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柳飞絮,这本书的主角。她长得还行,
就是眼神不太好,看我的时候,眼白占了三分之二。“纪瑶,你还有脸待在青玄宗?
要不是师尊心善,你这种灵根尽毁的废物,早就该被扔下山喂妖兽了!”她声音很尖,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鸡。我掏了掏耳朵。没掏干净,还是觉得吵。旁边还围着一圈人,
都是青玄宗的外门弟子。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就是她,以前还是个天才呢,现在废了。
”“听说她还得罪了柳师姐,以后没好日子过了。”“活该,谁让她那么张扬。”我没说话。
我在想午饭吃什么。这个世界的凡人饭菜做得还不错,比我神宫里的琼浆玉液有味道。
柳飞絮见我不理她,更气了。她往前一步,下巴抬得能戳死人。“哑巴了?我跟你说话呢!
现在,立刻,滚去杂役处,把那边的柴都劈了!这是你身为废物的价值!”劈柴?
我活了几亿年,手指头都没碰过斧子。有点新鲜。我点了点头。“哦。”我的反应太平淡,
柳飞絮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憋了半天,脸都红了,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废物就是废物!”说完,带着她那群跟班,趾高气昂地走了。我朝着杂役处溜达过去。
路过练武场,一群弟子正在练剑。剑气横飞,呼呼作响。在我眼里,
跟小孩过家家舞木棍没什么区别。这些所谓的“剑法”,运行的灵力轨迹,遵循的物理规则,
都是我当年闲着没事定下的。看着他们把我的“作品”用得这么烂,我有点手痒。
想给他们改改设定。比如把重力常数调大一百倍。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剑沉如山”。
算了,太麻烦。还是劈柴有意思。杂役处的院子里,堆着小山一样的木头。
一个胡子拉碴的管事,扔给我一把豁了口的斧头。“今天的任务,劈完这些。劈不完没饭吃。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坨垃圾。我掂了掂手里的斧头。凡铁打造的,很粗糙。
我举起斧头,对着一根木桩。然后我发现一个问题。我这具身体,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力气太小,根本劈不动。这就有点尴尬了。我堂堂万界之主,总不能被一根木头难住吧。
我想了想,对着斧头吹了口气。一丝微不可察的金色能量,融入了斧刃。那是“道则”。
是我用来构建世界最基础的规则之力。我给这把斧头,临时赋予了一个新的概念。
【锋利:定义为可以斩断因果律】。然后,我举起斧头,轻轻挥下。没有声音。
斧头落在了木桩上,又抬了起来。木桩完好无损。管事在旁边冷笑一声。“废物,
装模作样……”他的话没说完。一阵微风吹过。整个院子里,小山一样堆着的木柴,
连同那根木桩,瞬间化作了最细腻的粉末。簌簌地落下,像下了一场木屑的雪。
就连管事脚边的一块石头,也被无形的锋利切成了两半,切口光滑如镜。
管事脸上的冷笑僵住了。他张着嘴,眼珠子快掉出来了。我把斧头扔在地上,
拍了拍手上的灰。“劈完了。”我转身就走,留下那个管事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可能这辈子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一把破斧头,能把木头劈成灰。我只是想早点干完活,
去食堂吃饭。今天好像有红烧肉。嗯,劈柴果然比制定世界规则有意思多了。
02.那个蠢货的系统,是我写的食堂里人很多。我打了一份饭,找了个角落坐下。
红烧肉的味道很香,肥而不腻。我吃得很满足。吃到一半,柳飞絮又带着人来了。
她们直接在我桌子对面坐下,盘子往桌上一顿,发出刺耳的声响。“哟,废物还有脸吃饭呢?
”一个跟班阴阳怪气地说。“柴劈完了吗?没劈完还敢来偷懒?”另一个附和。
柳飞絮没说话,只是用一种施舍的眼神看着我。她身边的人替她把想说的话都说了。
这就是主角的派头。我没理她们,继续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真香。
柳飞絮终于忍不住了。她轻轻敲了敲桌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纪瑶,
我知道你不服气。你曾经是天才,现在却成了废物,心里肯定不好受。”她顿了顿,
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但你要认清现实。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像你这样的,
就该有废物的自觉。”我咽下嘴里的肉,抬起头看她。“说完了?”柳飞絮愣了一下。
她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按剧本,我这会儿应该羞愤欲绝,或者暴起发难,
然后被她狠狠羞辱一番。她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叮!
检测到目标人物“纪瑶”情绪异常平稳,不符合炮灰人设,建议宿主进行言语**,
激发其愤怒,可获得打脸积分100点。】这个声音,别人听不见。但我听见了。
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能感觉到它运行时,调动的那一丝丝微弱的天地灵气。我有点想笑。
“系统”。柳飞絮的金手指。这玩意儿,还是我当年为了方便管理下属世界,
写出来的一个自动化管理插件的……青春版。不,应该说是体验版的内测BUG版。
后来因为漏洞太多,被我扔进世界本源的回收站了。没想到被她给捡去了。
看着柳飞絮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准备照着“系统”的提示开口,我决定逗逗她。不等她说话,
我先开口了。“柳飞絮。”我的声音不大,但食堂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
很惊讶这个废物居然敢直呼主角的大名。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脑子里那个东西,是不是告诉你,只要激怒我,再打我的脸,你就能变强?
”柳飞絮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从得意,到震惊,再到惊恐。像见了鬼一样。【警报!警报!
宿主身份疑似暴露!系统正在自检……自检失败!检测到无法理解的更高权限干涉!
】她脑子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电流的杂音,听起来很慌张。柳飞絮强作镇定,
但声音有点发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东西?”她这反应,等于不打自招。
周围的人都一脸茫然,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我笑了。我伸出一根手指,对着柳飞絮的方向,
轻轻敲了敲空气。“你那个系统,是不是还经常给你发布任务?比如‘在一个时辰内,
让纪瑶当众出丑’,或者‘夺取纪瑶的机缘’?”柳飞絮的脸,彻底白了。她看着我,
像是看着一个怪物。她最大的秘密,被我当众说了出来。虽然别人听不懂,但她懂。
她脑子里的系统,已经彻底疯了。【错误!代码紊乱!检测到创世级指令!
正在……正在……滋滋……系统即将重启……】【重启失败!请求管理员权限……权限不足!
】【系统即将……崩溃……】柳飞絮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她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站起身,端起我的餐盘。里面还有最后一块红烧肉。
我走到她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顺便告诉你一件事。
”“你那个破系统,是我写的。”“而且,是个失败品。”说完,我不再看她,
端着盘子走了。食堂里很安静。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又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脸色惨白的柳飞絮。他们不懂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从今天起,
柳飞絮的好日子,到头了。因为她的金手指,被我这个“程序员”当面戳穿了。
一个随时可能崩溃的系统,还能带给她什么呢?我心情很好。因为我发现,
逗这些自作聪明的“主角”玩,比劈柴还有意思。
03.我用道则烧了锅开水柳飞絮的系统崩溃了。暂时性的。毕竟是我写的,
底层代码还算稳定。但够她喝一壶了。接下来几天,她看见我都绕着走,眼神里全是恐惧。
这让我清净了不少。我每天的任务,就是去杂役处领点活,然后找个地方晒太阳,思考人生。
比如,今天晚饭是吃面还是吃饭。这是一个很严肃的哲学问题。可惜,麻烦总会自己找上门。
这天,外门要进行丹药配给。每个弟子都能领到一颗聚气丹。这玩意儿对我来说,
跟糖豆没什么区别。还是加了太多杂质的劣质糖豆。但我还是去了。因为领丹药的地方,
路过一片向日葵。开得挺好。我去的时候,队伍已经排了很长。柳飞絮也在。她站在最前面,
众星捧月。看见我,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把头转了过去。负责发药的,
是外门执事,一个山羊胡老头。他看见我,眉头就皱了起来。“纪瑶?你来做什么?
聚气丹是给能修炼的弟子的,你一个废物,吃了也是浪费。”他的声音很大,
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又来了。这种熟悉的脑残情节。我都有点审美疲劳了。我打了个哈欠。
“门规规定,所有外门弟子,皆可领取。”山羊胡冷笑一声。“门规是死的,人是活的。
丹药宝贵,不能浪费在你身上。滚一边去!”他大手一挥,一股劲风朝我推来。
想让我当众出丑。这股风,在我眼里,慢得像蜗牛。能量构成也很简单,
就是一团驳杂的灵气。我甚至能看清里面有几颗尘埃。我没动。我只是看了那股风一眼。
就一眼。我用我的意志,对我亲手创造的“灵气基本运行规则”,下达了一个临时指令。
【指令:所有处于“攻击”意图下的灵气,在接触到目标“纪瑶”时,
自动转化为最纯粹的热能。】于是,在所有人眼里,发生了很诡异的一幕。
那股足以把人推飞的劲风,在距离我三尺远的地方,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咕嘟咕嘟……”空气,好像被烧开了。凭空冒出了一个个滚烫的气泡。
一股热浪散开,把山羊胡的胡子都燎卷了一点。所有人都傻眼了。山羊胡更是目瞪口呆,
看着自己的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的灵气攻击,怎么就变成烧开水了?我往前走了一步。
空气里的“开水”也跟着我动了一下。我再走一步。山羊胡吓得后退了两步。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骇。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柳飞絮也张大了嘴巴。她脑子里的系统,
刚刚重启完毕,又开始疯狂报警。【警告!检测到规则级力量!无法分析!无法对抗!
建议宿主立刻远离目标人物“纪瑶”!重复!立刻远离!】我走到发药的桌子前。
山羊胡吓得不敢说话。我伸出手。“我的丹药。
”山羊胡哆哆嗦嗦地从瓶子里倒出一颗聚气丹,放在我手上。他的手抖得像筛糠。
我拿到丹药,看都没看,直接扔进嘴里。“嘎嘣”一声,嚼碎了。味道一般,有点涩。
我转身就走。身后,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他们想不通,
一个废物,为什么能让执事的攻击变成一锅开水。我没兴趣给他们解释。我只是觉得,
这些人总想找我麻烦,耽误我欣赏向日葵。这让我有点不高兴。看来,
光当一个“劈柴能劈成灰”的废物,还不够有威慑力。下次,我是不是该试试,
用“口水”浇灭炼丹炉的火?嗯,这个想法不错。够脑残,也够震撼。就这么定了。
04.那个秘境,是我家后花园宗门要组织外门弟子去一个秘境探险。据说叫“青木秘境”,
几百年才开一次,里面天材地宝无数。所有人都很兴奋。除了我。
因为这个所谓的“青木秘境”,是我当年打盹时,一个喷嚏吹出来的。
里面的空间法则有点乱,灵气浓度也只是比外界高了那么一点点。
至于天材地宝……那是我当年种着玩的菜园子。里面的“灵药”,不是萝卜就是白菜。当然,
是用道则滋养的,凡人吃了确实能延年益寿。本来我不想去。菜园子有什么好看的。
但柳飞絮和那个山羊胡执事,非要逼着我去。他们的理由是,“废物也该为宗门做点贡献,
进去当炮灰,吸引妖兽火力,也算是死得其所。”这话是山羊胡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
柳飞絮站在旁边,嘴角带着一丝快意的微笑。她脑子里的系统,给她发布了新任务。
【主线任务:进入青木秘境,夺取‘九叶还魂草’,此乃宿主筑基的关键!
】【支线任务:设计让纪瑶死在秘境中,可获得大量积分!】九叶还魂草?哦,我想起来了。
那是我当年种的一颗大葱。长得比较茂盛,分了九个叉。因为看着好玩,
就随手给它注入了一丝生命道则。没想到被这个破系统,当成宝贝了。行吧。
既然你们这么热情地邀请我去我家后花园参观,我就勉为其难地去一趟。顺便看看我的大葱,
长得怎么样了。进入秘境的过程很无聊。就是一个空间传送门。还是单向的,很不稳定。
我随手加固了一下空间壁,免得这群小家伙在传送过程中被空间乱流切成碎片。一落地,
就是一片茂密的森林。空气很清新。嗯,我家的空气净化系统,工作得还不错。
所有弟子都跟疯了一样,四散开来,寻找自己的机缘。柳飞絮在系统的指引下,
直奔一个方向而去。那里是“大葱”的所在地。我没跟着。我找了棵树,靠着坐下,
继续晒太阳。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飞到我的指尖。这是“幻彩蝶”,它的翅膀鳞粉,
是剧毒。也是我当年为了调色板好看,随便捏的宠物。我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它亲昵地蹭了蹭我。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一个弟子,被一株“食人花”给吞了。
那也不是什么食人花。是我种的卷心菜。可能太久没浇水,脾气有点暴躁。我叹了口气。
我家后花园,对这群小家伙来说,还是太危险了。我站起身,打了个响指。
一个微不可察的意志,瞬间覆盖了整个秘境。【临时规则:所有植物、动物,
禁止主动攻击“两脚直立猿”。】【补充规则:除非“两脚直立猿”主动犯贱。】做完这些,
我才慢悠悠地朝着大葱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我看到了很多“天材地宝”。
一棵流光溢彩的“七星草”,被弟子们争抢。那是我种的韭菜。
一块散发着寒气的“玄冰玉髓”,引起了血战。那是我吃剩的冰棍。我摇了摇头。没文化,
真可怕。等我走到地方,柳飞絮正站在一个山谷里,满脸激动。山谷中央,
长着一株很精神的……大葱。九片葱叶,绿得发亮,上面还有露珠。确实比一般的葱长得好。
柳飞絮身边,还围着几个她的跟班。山羊胡执事也在。他们正在对付守护大葱的“妖兽”。
一条水桶粗的……蚯蚓。好吧,这条蚯M,当年我用来给菜地松土的,
不小心喂了一滴我的血。长得是大了点。那条蚯蚓很猛,尾巴一扫,地动山摇。
山羊胡和几个弟子,被打得狼狈不堪。柳飞絮站在战圈外,焦急地对系统喊话。“系统!
快想办法!怎么才能拿到九叶还魂草!”【系统分析中……此守护兽实力堪比金丹期,
建议宿主使用积分兑换‘破甲符’……】我看不下去了。太蠢了。打条蚯蚓都这么费劲。
我走了过去。所有人都没注意到我。他们的注意力,都在那条发飙的蚯蚓身上。
我走到那条大蚯蚓面前。它正张开大嘴,准备把山羊胡给吞了。我伸出手,
在它巨大的脑袋上,弹了一下。“闹够了没有?回去松土。”蚯蚓巨大的身体,瞬间僵住。
它缓缓地转过头,两只小小的眼睛(如果那算眼睛的话)看到了我。下一秒。
这条堪比金丹期的“上古妖兽”,发出了“嘤”的一声。巨大的身体,
瞬间缩小成了巴掌大小。它飞到我面前,用脑袋蹭我的手心,像只撒娇的小狗。
所有人都石化了。山羊胡保持着被吞的姿势,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柳飞絮和她的跟班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没理他们。我走到那颗大葱面前,
伸手把它拔了出来。“不错,长势喜人。晚上可以加个餐。”我把葱上的泥土拍了拍,
拿在手里。然后我回头,看着已经傻掉的柳飞絮。“你想要这个?”我晃了晃手里的大葱。
“不好意思,这是我家种的。我不给,你不能抢。”说完,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那根所谓的“九叶还魂草”,塞进了嘴里。“嘎吱。”清脆。爽口。葱味很足。
柳飞絮的脸,绿了。比我手里的大葱还绿。她脑子里的系统,再次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这一次,它没说别的,就一句话。【快跑!!!
】05.他们说我的功法是垃圾我当众吃了“九叶还魂草”,也就是那根大葱之后,
柳飞絮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鄙夷和快意,而是深深的恐惧和……困惑。她想不通。
她那无所不能的系统,为什么会在我这里屡屡失效。她引以为傲的机缘,
为什么被我像吃零食一样,嘎嘣脆。从秘境回来,宗门进行了一次外门大比。
旨在选拔有潜力的弟子,进入内门。我本来不打算参加。打架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睡觉。
但那个山羊胡执事,又来找我麻烦了。他直接给我报了名,还当众宣布,第一个上台挑战我。
他的算盘打得很响。秘境里丢了那么大的人,他要找回场子。他觉得,
我在秘境里肯定是用了什么妖法,或者有什么一次性的护身法宝。只要在擂台上,
在众目睽睽之下,堂堂正正地击败我,就能洗刷他的耻辱。还能证明他不是个废物。
我同意了。因为我听说,大比的冠军,奖励是一套独立的、带院子的小房子。
可以自己开伙仓,不用去食堂排队。这个我很有兴趣。大比当天,人山人海。
我是第一个上场的。山羊胡也跳了上来,一脸狞笑。“纪瑶,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
修仙界,靠的是实力,不是歪门邪道!”他拔出剑,剑指着我。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我没带武器。我两手空空,甚至还打了个哈欠。台下的弟子们议论纷纷。“纪瑶疯了吧?
她一个废物,敢跟陈执事打?”“死定了,陈执事可是筑基中期的高手。
”柳飞絮也坐在下面,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裁判喊了声“开始”。山羊胡大喝一声,
一剑朝我刺来。剑法还行,虎虎生风。灵力也算浑厚。在我看来,破绽百出。我没动。
等他的剑尖,快要碰到我衣服的时候,我伸出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夹。叮。
一声脆响。山羊胡的剑,被我稳稳地夹住了。那把灌注了他全部灵力的法剑,在我指尖,
动弹不得。像被铁钳焊死了一样。全场,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瞪圆了。
山羊胡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使出吃奶的劲,想把剑抽回去。剑身嗡嗡作响,
就是纹丝不动。“你……”他满脸涨红,又惊又怒。我有点不耐烦了。“太慢了。
”我手指轻轻一用力。“咔嚓。”那把精钢打造的法剑,从中断成了两截。
我随手把断掉的剑尖扔在地上。然后,我抬起脚,轻轻一跺。“轰!”整个擂台,
由坚硬的青石板铺成,瞬间塌陷下去。不是碎裂,是整个下沉了半米。以我落脚点为中心,
蛛网般的裂缝蔓延到擂台边缘。山羊胡吓得一**坐在地上,手里的断剑都拿不稳了。
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台下,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得说不出话。一个“废物”,两根手指夹断了筑基修士的法剑,
一脚跺塌了擂台?这世界疯了吗?我走到山羊胡面前,蹲下身。“还要打吗?”他疯狂摇头,
牙齿都在打颤。“不……不打了……我认输……”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下一个。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广场上,传得格外清晰。接下来,没有下一个了。没人敢上来。
开玩笑,连筑基期的执事都被一招秒了,他们这群炼气期的小虾米上去,不是送菜吗?
我就这么站在塌陷的擂台上,站了半个时辰。最后,裁判长老满头大汗地宣布,
我就是这次大比的冠军。我拿到了小院子的钥匙。心满意足地走了。
留下身后一地惊掉的下巴。柳飞絮坐在台下,脸色苍白如纸。她脑子里的系统,
已经不敢发出任何警报了。它在装死。因为它那点可怜的数据分析能力,
已经无法处理眼前发生的一切。【逻辑错误:废物的力量,远超金丹。】【数据库崩溃,
请求格式化……】它可能永远也想不明白。我根本没用什么“力量”。
我只是修改了一下“物质结构强度”这个参数而已。对我来说,让钢铁比豆腐还脆,
让石头比棉花还软,只是动动念头的事。就像呼吸一样简单。他们却称之为“神迹”。
真是……少见多怪。我只想赶紧去我的新家,研究一下晚上是炒两个菜,还是下碗面。
06.他们想抢我的烧火棍我搬进了带院子的小房子。很清静,我很满意。
我在院子里开了块地,种上了番茄和黄瓜。种子是我随手凝聚的,蕴含了一丝丝生命道则。
估计三天就能结果。我还需要一根烧火棍。厨房里那根太丑了。我溜达到后山,
随便捡了根枯树枝。看着有点不顺眼,就对着它琢磨了一下。我把“因果律”的一些碎片,
打进了这根树枝里。又给它附加了几个概念。
【坚不可摧】、【必定命中】、【无视防御】、【一碰就碎(仅限敌人)】。嗯,
现在顺眼多了。一根完美的烧火棍。我拿着我的新烧火棍,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结果在半路上,被人拦住了。是几个内门弟子。为首的那个,叫赵乾,是内门首席,
金丹初期的修为。也是柳飞絮的头号追求者。很显然,是来替心上人出头的。赵乾身后,
跟着柳飞絮。她看见我,眼神躲闪,但还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纪瑶,
赵师兄听说了你的事,特地来……指点你一下。”她这话说的,好像是给了我天大的恩赐。
赵乾更直接。他下巴微抬,用鼻孔看人。“你就是那个纪瑶?听说你有点蛮力,
打败了外门一个废物执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手里的烧火棍上。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他看不透这根树枝的材质。但在他这种“天之骄子”眼里,
凡人看不透的东西,一定是宝贝。一个废物,手里拿着他都看不透的“法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