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必备沈言苏青青林兰小说

发表时间:2026-02-13 14:45:34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一睁眼,后脑勺的剧痛和女人尖利的哭嚎声就钻进了我的耳朵。“死丫头,你还敢躲!

老娘白养你这么多年,现在让你给家里做点贡献,你还敢跑?”“林兰,你别不识好歹!

把你卖给村东头的老光棍,换来的彩礼正好给你哥娶媳妇,

还能让他顶替你的工作进城当工人!这是你的福气!”我被一个壮硕的男人死死按在地上,

是我那好哥哥林强。而旁边叉着腰叫骂的,是我亲妈。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我不是在实验室熬夜加班猝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我穿书了。

穿成了我看过的一本七零年代重生文里,那个被重生女主苏青青当成垫脚石,

被吸血鬼家人卖掉给哥哥换彩礼和工作的炮灰女配,林兰。书里,原主被卖掉后,

重生女主苏青青假惺惺地出现,用她那重生的“先知”能力,哄骗原主跟她一起逃跑,

路上却把原主推下山崖,抢走了原主唯一的机缘——一个玉佩空间。而现在,

情节才刚刚开始。“福气?这福气给你们,你们要不要啊?”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眼底满是冰冷的恨意。就在这时,脑海里“叮”的一声脆响。【恭喜宿主,

绑定“万物随心”超市空间,空间已开启,内含一座大型连锁超市,物资无限,请尽情使用。

】我愣住了。随即,狂喜涌上心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你们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下一秒,我意念一动,一个沉甸甸的铸铁平底锅出现在我手中。

趁着我哥林强发愣的瞬间,我猛地翻身,用尽全身力气,一锅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砰!

”林强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1.“啊!杀人啦!你个死丫头,

你把你哥打死啦!”我妈张翠花看着倒地的林强,先是愣了一秒,随即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张牙爪舞地朝我扑过来。我眼神一冷,反手又是一锅。“砰!”世界清净了。一直躲在门口,

盘算着彩礼怎么花的我爸林建国,看到这场景,吓得腿都软了。他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你……你这个逆女!你……”我拎着平底锅,一步步向他走去,

锅底还沾着林强头上流下的血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爸,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说要把我卖了,换我哥的前程?”我笑得像个恶鬼,“现在,你还想卖吗?

”林建国吓得连连后退,一**跌坐在地上,裤裆里传来一股骚臭味。“不……不卖了,

兰兰,爸错了,爸再也不卖你了!”我嗤笑一声,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一锅抡了过去,

送他去跟老婆儿子团聚。解决完这三个极品,我没有丝毫停留,立刻开始行动。这个家,

穷得叮当响。但我知道,他们把原主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

还有准备卖掉我换来的所有票据和钱财,都藏在一个地方。我走到炕边,掀开破旧的草席,

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出现在眼前。我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小锤子,

几下就把锁给砸开了。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沓大团结,目测有三百多块,

还有各种粮票、布票、工业券……这几乎是这个家庭的全部家当,

也是压榨原主多年得来的血汗钱。我毫不客气地将盒子整个收进空间。接着,

我环视这个所谓的“家”。米缸里只有一层薄薄的糙米,我意念一动,

连带着那点米糠一起收走。柜子里挂着几件打了补丁的旧衣服,那是他们准备过年穿的新衣,

收走!墙角堆着的几颗蔫了吧唧的白菜和土豆,是家里过冬的口粮,收走!

就连那口用了十几年的铁锅,我也没放过。做完这一切,

整个屋子除了三具“尸体”和家徒四壁,真正做到了一干二净。

我从空间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模仿着原主的笔迹,在上面写下一行字:“爸,妈,哥,

我去给你们换远大前程了,勿念。”写完,我把纸条放在桌子中央,用一个破碗压住。然后,

我换上一身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干净衣服,背上一个装了些食物和水的背包作为伪装,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地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茫茫夜色。跑路,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的目标很明确:去西北。书里提过,

国家在西北大漠深处有一个代号“红星”的绝密科研基地,聚集了全国最顶尖的科学家。

而那里的总负责人,就是这本书里背景板一样强大,却从未真正出手的禁欲系大佬——沈言。

我要把我的空间和物资,上交给最需要它们的人。而我,也要在那里,开始我的新生。

2.七十年代的绿皮火车,又慢又挤,空气里混合着汗味、泡面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我好不容易挤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就在我身边响起。

“这位同志,你好,我……我能跟你换个位置吗?我有点晕车,想靠着窗户透透气。

”我抬起头,一张清秀可人、带着几分病态苍白的脸映入眼帘。苏青青。还真是说曹操,

曹操就到。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袄,眼神怯怯的,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很容易激起别人的保护欲。如果不是我知道她内心的歹毒,

恐怕也会被她这副小白花的模样给骗了。书里,她就是用这招接近原主,博取同情,

然后一步步实施她的计划。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能。”**脆利落地拒绝。

苏青青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直接。她眼圈一红,

泫然欲泣:“同志,求求你了,

我真的很难受……”周围已经有看不下去的乘客开始窃窃私语。“哎,那姑娘看着怪可怜的,

换一下怎么了。”“就是,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出门在外不容易。”我冷眼看着她表演,

心里毫无波澜。“晕车?”我慢悠悠地从背包里拿出一颗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记得上车前,你可是在站台上健步如飞地抢着上车,

把一个大娘都给挤倒了,那时候怎么不晕?”苏青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没想到,

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举动,竟然被我看得一清二楚。“我……我没有!”她急忙辩解,

声音都带了哭腔,“你别胡说!”“我胡说?”我挑了挑眉,“那位被你挤倒的大娘,

就在你后面那节车厢,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她请过来,跟你当面对质一下?

”苏青青的嘴唇抖了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不再是柔弱,

而是淬了毒一般的怨恨。她想不通,这个在她记忆里蠢笨如猪、任人拿捏的林兰,

怎么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还句句戳在她心窝子上。周围的乘客们一看这情况,

风向立刻变了。“哎哟,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看着人模狗样的,心肠怎么这么坏!

”苏青青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只能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灰溜溜地挤回了她原来的位置。我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以苏青青的性格,她绝不会善罢甘休。她重生的最大依仗,

就是从原主那里抢来的玉佩空间。现在空间没到手,她肯定会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

死死地盯着我。正好,我也想看看,没有了金手指的重生女主,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3.火车在中途一个小站停靠时,苏青青果然又找上了我。她端着一杯热水,

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仿佛之前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林兰同志,刚才是我不对,

我不该那么跟你说话。我给你倒了杯热水,算我跟你赔罪了,好吗?

”她把搪瓷缸递到我面前,姿态放得极低。我瞥了一眼那杯水,

水面上飘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白色粉末。呵,下药?手段还是这么低级。我没有接,

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确定,这是给我的?”苏青青的笑容一僵,

但很快又恢复自然:“当然了,快喝吧,暖暖身子。”“行啊。”我点点头,

在她松了一口气的目光中,接过了水杯。然后,在她惊愕的注视下,我猛地起身,

将整杯“加了料”的热水,从她头顶浇了下去!“啊——!”滚烫的热水混着不明药物,

淋了苏青青满头满脸,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当场就想跳起来。但我没给她这个机会。

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地压在座位上。“苏青青,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进她的耳朵,“想下药迷晕我,然后抢我的东西?

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都是我玩剩下的。”“你……你胡说!我没有!

”苏青青疼得龇牙咧嘴,还在嘴硬。“没有?”我冷笑一声,从背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

怼到她面前,“你自己看看,你脸上这些红疹子是什么?我猜猜,

这药的药效是不是发作得很快,一遇到热水就会起效?”镜子里,苏青青的脸已经红肿一片,

起了密密麻麻的疹子,看起来丑陋又可怖。她看着自己的脸,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我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车厢里的乘客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看到苏青青的惨状,

都吓了一跳。我适时地“解释”道:“各位,真是不好意思。这位同志说她皮肤过敏,

不能碰热水,非要我帮她看着点。我刚才没注意,让她自己给碰到了,

瞧这弄的……”大家一听,看苏青青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同情和一丝……嫌弃。“哎哟,

这姑娘也太不小心了。”“过敏这么严重啊,快找乘务员要点药膏吧!”苏青青百口莫辩,

她总不能当众承认是她自己想下药,结果自食其果吧?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用怨毒到几乎能杀人的目光瞪着我,然后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捂着脸,

哭着跑向了乘务员室。我知道,经过这次,她短时间内是不敢再来招惹我了。而我,

也需要抓紧时间,做我的下一步计划。我从背包里拿出纸笔,开始写一封举报信。

举报的对象,正是苏青青。举报的内容,是她“思想危险,言行诡异,疑似敌特分子”。

在这个年代,“敌特”两个字,足以让任何人万劫不复。

我详细地描述了她如何精准地知道火车班次,如何试图用不明药物迷晕我,最关键的是,

我点出了她经常自言自语,说什么‘上辈子’、‘抢占先机’之类的怪话。这些话,

在别人听来可能只是疯话,但如果落到有心人,尤其是那些搞保卫工作的人耳朵里,

就足够引起高度重视了。我没有**实姓名,落款是“一个爱国的革命群众”。

火车再次停靠一个大站时,我悄悄下车,将这封信塞进了车站的邮筒里。苏青青,

你不是喜欢重生吗?那就好好尝尝,被当成“异类”和“危险分子”重点关照的滋味吧。

这是我送你的,第二份大礼。4.经过几天几夜的颠簸,

火车终于抵达了终点站——一个位于戈壁边缘的荒凉小城。

这里是通往“红星”基地的唯一中转站。下了火车,凛冽的寒风卷着沙砾,刮在人脸上生疼。

我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按照书里的模糊记忆,朝着城外一个废弃的汽车站走去。要去基地,

必须乘坐每周一趟的内部通勤车。而这辆车,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停靠点。

我在废弃的车站里找了个避风的角落,从空间里拿出热腾腾的肉包子和一壶热水。

吃饱喝足后,我开始为我的“登场”做准备。首先,是身份。

我从空间里翻出一套看起来就很有年代感,但用料和做工都极为考究的女士西装换上,

头发也精心打理过,再配上一副金丝眼镜。接着,是“见面礼”。我意念一动,

一辆崭新的解放牌大卡车出现在我面前的空地上。

这辆车是我在空间超市的“汽车展区”找到的,里面还有各种型号的车辆。然后,

我开始往车厢里填充物资。一袋袋的精白面粉、大米,一桶桶的食用油,

一箱箱的猪肉、牛肉罐头,

还有各种急需的药品、棉布、保暖衣物……我几乎搬空了超市的一个小型仓库,

将卡车装得满满当当,最后用厚厚的帆布盖住。做完这一切,我满意地拍了拍手。我的身份,

是一位心系祖国发展的爱国华侨,听闻国家正在进行一项伟大的事业,

特意变卖了海外的家产,采购了这些物资,前来支援。这个身份,合情合理,

既能解释我物资的来源,又能让我顺理成章地进入基地。傍晚时分,

一辆破旧的大巴车“哐当哐当”地驶进了车站。车上下来几个穿着军大衣,神情警惕的男人。

我知道,他们就是基地来接人的人。我从卡车驾驶室里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迎了上去。

“同志,你们好。”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微笑着开口,“请问,

这里是去“红星”基地的乘车点吗?”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国字脸,眉毛很浓,

眼神锐利得像鹰。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又看了看我身后那辆明显是新车的卡车,

以及车上高高隆起的帆布,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你是谁?怎么知道这里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我叫林兰,是一位归国华侨。”我从容不迫地回答,

“我此行前来,是想为国家的科研事业,尽一份绵薄之力。”说着,我走到卡车旁,

掀开了帆布的一角。满满一车的物资,在夕阳的余晖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那几个男人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他们都是基地后勤部门的,

太清楚这些东西对于基地意味着什么了。在那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

这些精米白面、肉类罐头,简直比黄金还要珍贵!国字脸男人深吸一口气,

努力平复下激动的心情,但眼神里的警惕丝毫未减。“你说你是归国华侨,有什么证明?

”“证明当然有。”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这些文件都是我用空间里的高科技设备伪造的,无论是纸张的质感、油墨的颜色,

还是上面的钢印,都足以以假乱真。有“驻外使馆”开具的归国证明,

有“海外银行”的资产证明,甚至还有一张我和“外国友人”的合影。国字脸男人接过文件,

和另外几个人凑在一起,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半天。他们看不出任何破绽。“林兰同志,

你的爱国之心,我们非常感谢。”国字脸男人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但是,

“红星”基地有严格的保密条例,不是任何人都能进去的。”“我明白。”我点点头,

“我这次来,不求任何回报,只是想亲眼看一看我们国家自己的科学家,

是怎样在艰苦的环境下为国争光的。另外,我指名要见你们的负责人,沈言同志。

我有一样东西,必须亲手交给他。”听到“沈言”这个名字,国字脸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缩。

沈言,是“红星”基地的灵魂人物,也是最高机密。一个外人,竟然能准确地叫出他的名字?

这让我的身份,瞬间变得更加神秘和……可信。因为,真正的敌特,绝不敢,

也绝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提及这个名字。国字脸男人沉吟了许久,最后做出了决定。

“林兰同志,你和你的车,先跟我们走。但是,在你身份没有被完全核实之前,

你的一切行动都会受到限制。至于见沈工的要求,我会向上级汇报。”“没问题。

”我爽快地答应了。我知道,我已经成功了第一步。5.通往“红星”基地的路,

是一条在戈壁上开辟出来的简易公路,颠簸得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震散架。

我的卡车跟在他们的大巴车后面,行驶了将近三个小时,

才终于看到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灯火。那是一片被铁丝网和高墙围起来的建筑群,

在漆黑的戈壁上,像一座孤岛。这里,就是“红星”基地。进入基地需要经过三道岗哨,

每一次检查都极为严格。我的卡车被要求停在外面,由专人看管。

我则被带到了一个类似招待所的地方,暂时安置下来。房间很简陋,

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桌子,但很干净。晚饭是两个窝窝头和一碗白菜汤,

这就是基地的日常伙食。我从空间里拿了只烧鸡,就着窝窝头吃得津津有味。第二天一早,

国字脸男人,也就是基地的保卫科科长,老周,就来找我了。“林兰同志,你的身份,

我们还在核实中。不过,你带来的那批物资,我们经过检查,确认没有问题。

我代表基地全体同志,向你表示感谢!”老周的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周科长客气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微笑着说。“另外,你要求见沈工的事情,我已经汇报上去了。

沈工他……工作很忙,但他同意了,今天下午三点,在二号会议室见你。”“好,谢谢你,

周科长。”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下午三点,

我准时来到了二号会议室。推开门,一个清瘦挺拔的背影正对着门口,

站在一块写满了复杂公式的黑板前。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结实的小臂。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那是一张怎样惊为天人的脸。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他的皮肤因为常年待在室内而显得有些苍白,

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能洞穿一切。他身上有一种学者特有的清冷和禁欲气质,

又带着一丝久居上位的威严。他就是沈言。比书里描写的,还要有魅力。“你就是林兰同志?

”他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沈工,你好。”我压下心头的悸动,朝他伸出手。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我的手,并没有要握的意思,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周科长说,

你有东西要亲手交给我?”我也不尴尬,自然地收回手,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用牛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递了过去。“沈工,

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份资料,我觉得,它可能对你们的研究有帮助。”沈言接过纸包,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他拆开纸包,里面是一沓厚厚的图纸和资料。

当他看清第一页的内容时,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这……这是……”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狂喜和难以置信,“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我给他的,

是我从21世纪下载的,关于可控核聚变的基础理论和部分关键技术的设计图。这些东西,

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天顶星科技。我早就想好了说辞:“这是我父亲留下的遗物。

他生前也是一位物理学家,一直心系祖国。他说,这些是他毕生的心血,

一定要交到能实现它的人手里。”这个解释,既能说明资料的来源,又不会暴露我自身。

沈言拿着资料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天才……这绝对是天才的构想!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