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马路惊魂“滴滴——!”“让开!不要命啦!”“靠!拍电影呢?!”长安街上,
车流如织。一个身高九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的男人,
骑着一匹通体赤红的高头大马,愣在十字路口正中央。吕布傻了。一分钟前,
他还在虎牢关前与刘关张大战三百回合。一分钟前,他的方天画戟还沾着鲜血。一分钟前,
他的赤兔马还在黄土战场上扬起漫天尘沙。然后一道白光闪过。再睁眼,
就是满街的“铁盒子”呼啸而过,刺耳的“滴滴”声此起彼伏,
远处还有几座高耸入云的“通天塔”,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赤兔马惊了。“嘶——!
”它前蹄高高扬起,差点把路边一个穿短裙的姑娘吓得瘫倒在地。“赤兔!镇定!
”吕布紧握缰绳,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环顾四周。人们的衣着怪异至极——女子露胳膊露腿,
男子短发无须。到处都是闪烁的彩色光芒,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味道。“这是何地?
莫非是阎罗殿?”吕布喃喃自语。一个黄衣服的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从他身边擦过,
扭头大喊:“哥们儿,cosplay走错片场了吧?这儿长安街,不是横店!
”吕布听不懂。但他看见前面那栋最高的玻璃大楼上,有一面巨大的屏幕。屏幕上,
一个女子正在讲话。吕布的呼吸停止了。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神情。
“婵儿...”吕布的声音在颤抖。是貂蝉!虽然发型变了,穿着奇怪的白衣,但那眉眼,
那唇形,分明就是他的貂蝉!“赤兔!随我来!”吕布一夹马腹,
赤兔马如离弦之箭向前冲去。“**!”“啊啊啊!”“让开!让开!”一时间,
喇叭声、尖叫声、咒骂声响成一片。三辆轿车紧急刹车,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声,差点撞成一团。吕布充耳不闻。
他的眼中只有大屏幕上那个身影。赤兔马冲到玻璃大楼前,吕布抬头望去,
只见大楼入口处写着几个金色大字:“蝉鸣集团”“婵儿...我来了。”吕布眼眶湿润,
翻身下马。两个穿着制服、手持黑色棍状物的男人跑了出来。“先生,
这里不能...”保安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看到了吕布身上的铠甲,
看到了旁边喘着粗气的赤兔马,看到了那柄寒光闪闪的方天画戟。
“这...这是...”保安甲结巴了。保安乙反应快一点,按下了对讲机:“门口有情况!
疑似精神病人携带危险武器!请求支援!”吕布皱眉,抱拳道:“二位兄台,
请问此楼中可有一位名叫貂蝉的女子?吾乃吕布,字奉先,特来寻妻。”两个保安面面相觑。
“吕...吕布?”“貂蝉?”“兄弟,你入戏太深了吧?”保安甲小心翼翼地说,
“我们总裁叫董婵,不叫貂蝉。”吕布眼睛一亮:“董婵?可是董卓之...”话说到一半,
他愣住了。董卓?那个被他亲手杀死的义父?不,不可能。“可否容某一见?
”吕布急切地问。这时,又有七八个保安冲了出来,将吕布团团围住。有人已经掏出了警棍,
有人在对讲机里喊着什么。吕布脸色一沉,握紧了方天画戟。就在剑拔弩张之际,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大门内传来:“怎么回事?”人群分开。
一个身着白色西装套裙、脚踏黑色高跟鞋的女子走了出来。她约莫二十七八岁,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妆容精致,眼神锐利。吕布的方天画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婵...婵儿...”他声音哽咽,向前迈了一步。女子皱了皱眉,上下打量着吕布。
“这是谁?”她问保安主管。“董总,这人自称吕布,说要找貂蝉...不是,找您。
”保安主管低声回答。董婵的眉毛挑得更高了。她走到吕布面前,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
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先生,你是在玩角色扮演,还是精神有问题?
”董婵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是前者,请离开;如果是后者,我可以帮你叫救护车。
”吕布怔怔地看着她。这张脸,确确实实是貂蝉。可这眼神,这语气,这姿态...“婵儿,
你不认得我了?”吕布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痛苦,“我是奉先啊!你的奉先!
”董婵后退一步,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保安,把他请出去。如果他不走,就报警。
”她转身准备离开。“等等!”吕布急了,伸手去抓她的手臂。“嗖!
”一支**射出的电极精准地打在吕布胸前。“滋啦——!”电流声响起。吕布浑身一颤,
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胸前的电极,又抬头看向握着**的保安主管。然后他晃了晃,
“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赤兔马发出一声悲鸣。董婵头也没回地走进了大楼。
第二章当代生活初体验吕布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白色的小床上。房间很小,
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墙上有一扇小窗户,透过铁栏杆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
“这是...牢房?”吕布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的铠甲和武器都不见了,
换上了一套蓝白条纹的衣服。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你醒了?”男人温和地说,“感觉怎么样?”吕布警惕地看着他:“你是何人?此乃何处?
我的铠甲和兵器呢?赤兔何在?”男人推了推眼镜:“这里是市精神病院。
你的...cos服和道具我们已经暂时保管了。至于你说的马,被送到动物园临时安置了。
”“精神病院?”吕布皱眉,“吾没病!”“每个来这儿的人都这么说。”男人笑了笑,
在椅子上坐下,“我叫张明,是这里的医生。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吾乃吕布,
字奉先,九原人士。”“吕布...”张医生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那你知道现在是哪一年吗?”“应是建安三年...”吕布犹豫了一下。
张医生点点头:“明白了。典型的历史人物妄想症,还有时间认知障碍。”“吾没病!
”吕布提高了音量,“吾要见貂蝉!不,见董婵!”“董婵?”张医生若有所思,
“蝉鸣集团的总裁?你认识她?”“她是吾妻!”张医生叹了口气:“吕先生,
董婵是本市著名的青年企业家,未婚,也没有公开的恋情。
你可能是在电视或网络上看到过她,产生了妄想。”吕布急了,
一把抓住张医生的衣领:“带我去见她!我必须见她!”“放手!保安!
”三个壮硕的护工冲了进来,将吕布按在床上。一针镇静剂注入他的手臂。
吕布的意识渐渐模糊。“婵儿...”他喃喃道,眼前浮现出千年前的那个夜晚。月光如水,
貂蝉在庭院中跳舞,衣袂飘飘,美得不似凡人。那是他一生中见过最美的画面。
也是他一生悲剧的开始。...再次醒来时,吕布冷静了许多。他意识到,硬闯是行不通的。
这个陌生的世界有它的规则,他必须学会这些规则。几天后,在一次“治疗会谈”中,
吕布对张医生说:“吾...我想明白了。我确实有病。
”张医生欣慰地点头:“你能认识到这一点,就是康复的开始。”“但我的记忆很混乱,
”吕布继续说,“我需要了解现在这个世界。否则,我分不清哪些是记忆,哪些是妄想。
”“好,很好。”张医生拿出几本书和一台平板电脑,“这些可以帮你了解现代社会。
不过要慢慢来,不要着急。”吕布接过平板电脑,手指触摸屏幕的瞬间,屏幕亮了起来。
“噢!”他吓了一跳,差点把平板扔出去。张医生笑了:“这是平板电脑,现代科技的产物。
来,我教你用。”接下来的日子,吕布如饥似渴地学习着。他知道了现在是2023年,
距离三国时期已经过去了近1800年。他知道了汽车、飞机、手机、互联网。
他知道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他知道了自己所在的城市叫北京,是中国的首都。每了解一点,他的心就沉下去一点。
这个世界太大了,太复杂了。他一个三国时代的武夫,在这里就像原始人一样无知。
但有一个信念支撑着他——找到貂蝉。不,是董婵。不管她变成了谁,不管她还记不记得,
他都要找到她。这是他对她的承诺。千年前,貂蝉在他怀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时,
他发过誓:“生生世世,吾必寻你。”一个月后,经过评估,吕布被认为“病情稳定,
可以出院”。出院那天,张医生把一套衣服和一个信封交给他。“这是社会捐助的便服,
和一些基本生活费。”张医生说,“我们已经帮你联系了救助站,
他们会帮你安排临时住宿和就业指导。”吕布看着手中的牛仔裤和T恤衫,沉默良久。
“我的铠甲和...”“那些道具已经被认定为危险物品,依法没收了。”张医生歉意地说,
“不过你的马...赤兔,还在动物园。你可以去看它。”吕布点点头,换上了现代服装。
站在镜子前,他看到一个陌生的自己:短发、胡须剃净、穿着蓝色牛仔裤和灰色T恤,
像个普通的高大男子。只有那双眼睛,还保留着武将的锐利。“记住,按时服药,定期复查。
”张医生递给他一瓶药,“这是帮助稳定情绪的。”吕布接过药瓶,道了声谢。
走出精神病院的大门,阳光刺眼。车流、人流、高楼大厦。吕布深吸一口气。“婵儿,等我。
”第三章外卖奇兵救助站给吕布安排了一间地下室,八人间,每月租金300元。
同屋的都是些社会边缘人:有酗酒的老头,有打零工的青年,
还有一个自称是“未来世界统治者”的疯子。吕布不介意。比起他在军中住过的营帐,
这里至少有张床。就业指导员看了看吕布的“简历”,皱了皱眉。“吕先生,
你说你以前是...武将?”“是。”“有什么现代职业技能吗?电脑会用吗?英语怎么样?
有驾照吗?”吕布摇头。指导员叹了口气:“那只能从体力活开始了。
建筑工地、搬运工、保安...你想做什么?
”吕布想了想:“有何工作能让我在城市中自由行走?”“那...送外卖?或者快递?
”“何谓外卖?”...三天后,吕布成为“快跑外卖”平台的一名骑手。
培训很简单:下载APP,学会接单、导航、取餐、送餐。公司提供电动车租赁,每月扣钱。
吕布学得很快。他的战斗本能让他迅速掌握了电动车的操控,甚至比大多数老手骑得还稳。
第一次送外卖,他迷路了三次,超时一小时,被顾客骂得狗血淋头。第二次,
他提前五分钟送达。第三次,他准时送达。一周后,他已经成为片区里速度最快的骑手之一。
同事们给他起了个外号:“赤兔侠”——因为他骑电动车像骑马一样猛。吕布不介意。
他需要这份工作。不仅为了生存,更因为这份工作让他可以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他在寻找机会。寻找再次见到董婵的机会。他知道蝉鸣集团大楼的位置,
每天都会刻意接那附近的订单。他经常在楼下停留,仰望那座玻璃建筑,
希望能看到那个身影。但一个月过去了,他一次都没见到董婵。倒是有一次,
他见到了董婵的助理——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出来取咖啡。吕布趁机多看了几眼,
记住了这个人的样子。机会终于在一个雨天降临。那天暴雨倾盆,外卖订单暴涨,
但很多骑手不愿意接单。吕布无所谓,他经历过比这更恶劣的天气。晚上七点,
他接到一个高端日料店的订单,送往“金鼎国际”顶楼餐厅。收件人:董婵。
吕布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没错,就是董婵。蝉鸣集团总裁。
地址是金鼎国际58层,本市最高档的餐厅之一。吕布没有犹豫,立刻抢下了这个订单。
暴雨如注。吕布的电动车在积水的街道上飞驰,雨水打得他睁不开眼。但他的心是热的。
婵儿,我来了。虽然是以外卖员的身份。金鼎国际大堂,金碧辉煌。吕布浑身湿透地走进去,
立刻被保安拦住了。“外卖走侧门!员工通道!”保安指着旁边的小门。“我送58楼。
”吕布说。保安上下打量他:“有预约吗?”“外卖。”“那走员工通道,乘货梯。
”吕布按指示来到侧门,乘货梯上了58层。电梯门打开,他踏入了一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两扇巨大的雕花木门,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外卖。
”吕布举起手中的餐盒。一个保镖接过餐盒检查,另一个保镖用金属探测仪扫描吕布全身。
“进去吧。放下就走,不要停留。”保镖推开一扇门。吕布走了进去。这是一个私人宴会厅,
装饰奢华。长条餐桌旁坐着十几个人,正在交谈。主位上,坐着董婵。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晚礼服,长发披肩,妆容精致,正微笑着与旁边一位白发老者说话。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千年的思念,千年的追寻,千年的等待,在这一刻凝聚。
吕布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她。“外卖放那边桌上。”一个服务员小声提醒他。
吕布机械地走向旁边的餐边桌,放下餐盒。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董婵。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董婵转过头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董婵的眉头微蹙,
显然觉得这个浑身湿透的外卖员有些失礼。但她很快转回头,继续与老者交谈。
吕布的心沉了下去。她不记得。一点都不记得。“先生,你可以离开了。”服务员催促道。
吕布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就在他的手触到门把手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尖叫:“有刺客!
”宴会厅顿时大乱。只见一个服务生打扮的男人从餐车下抽出一把匕首,直扑董婵!
董婵脸色煞白,僵在原地。保镖们反应很快,但距离太远,来不及了。匕首闪着寒光,
刺向董婵的胸口。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蓝色身影如闪电般掠过。吕布一个箭步冲到董婵身前,
左手抓住刺客持刀的手腕,右手一记手刀砍在对方颈侧。“咔嚓”一声轻响。刺客闷哼一声,
软倒在地。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宴会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吕布,
看着这个刚才还狼狈不堪的外卖员。吕布松开刺客的手腕,转身看向董婵。“你没事吧?
”他问,声音低沉。董婵怔怔地看着他,嘴唇微张,却说不出话。保镖们这才反应过来,
一拥而上制服了昏迷的刺客。有人报警,有人检查刺客身份,乱作一团。
董婵的助理赶紧上前:“董总,您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董婵摇摇头,
目光仍停留在吕布身上。“你...”她终于开口,“你是什么人?”“吕布。送外卖的。
”吕布简短地回答。“你的身手...”“当过兵。”董婵的眼神变得复杂。
她仔细打量着吕布,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问。
吕布的心跳加快了:“一个月前,蝉鸣集团楼下。我穿着铠甲...”董婵想起来了。
那个“精神病人”。她的表情冷了下来:“原来是你。”这时,警察赶到了。
他们带走了刺客,并给所有人做笔录。吕布作为见义勇为者,也被详细询问。做完笔录,
已是深夜。暴雨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露出脸。吕布走出金鼎国际,
深吸了一口雨后清新的空气。“等一下。”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董婵走了出来,
肩上披着助理递来的外套。“今天谢谢你。”她说,语气比之前柔和了一些。“分内之事。
”吕布回答。董婵打量着他湿透的衣服:“你救了我的命。我该怎么感谢你?
”吕布摇摇头:“不必。”“我可以给你钱。或者,如果你需要工作...”“我不需要钱。
”吕布打断她,“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董婵挑眉:“什么问题?
”吕布直视她的眼睛:“你可曾做过一些奇怪的梦?梦到古代,梦到战争,
梦到一个叫吕布的男人?”董婵愣住了。几秒钟后,她缓缓摇头:“没有。我从不做梦。
至少,不做那样的梦。”吕布的眼神黯淡下去。“不过...”董婵若有所思,“我小时候,
经常画一个穿铠甲的男人。我母亲说我画的是‘古代将军’。但我不记得为什么画他。
”吕布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你...你还留着那些画吗?”“早就扔了。”董婵笑了笑,
“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她看了看手表:“很晚了。这样吧,我给你我的名片。
如果你改变主意,想要一份更好的工作,可以联系我。”她从手包里掏出一张名片,
递给吕布。名片上印着:“蝉鸣集团总裁董婵”,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吕布接过名片,
手指微微颤抖。“我走了。”董婵转身走向一辆黑色轿车,司机已经打开了车门。“婵儿。
”吕布突然叫道。董婵身形一顿,转过身来:“你叫我什么?”“董...董总。
”吕布改口,“路上小心。”董婵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坐进了车里。轿车驶离。
吕布站在原地,紧紧握着那张名片。月光下,他的眼神坚定。无论要多久,无论多困难,
他都要让她记起来。记起他们的过去,记起他们的爱情。记起他是吕布,她是貂蝉。
记起他们曾经誓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第四章贴身保镖吕布没有立即联系董婵。他知道,
贸然接近只会让她更加警惕。他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时机在一周后出现了。
蝉鸣集团发生高管遇袭事件,震惊了整个商圈。虽然刺客已经被捕,但据警方透露,
这可能是一起商业竞争对手指使的谋杀未遂案。董婵的安全成了大问题。
集团董事会决定为董婵聘请一名贴身保镖,要求是:身手过人,背景干净,最好是退役军人。
吕布看到了招聘广告。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董婵名片上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助理。“您好,
董总办公室。”“我是吕布。我想应聘保镖职位。”“吕布?”助理似乎想了一会儿,“哦,
是那天晚上救董总的外卖员?你有相关经验吗?”“我救了她,这算经验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等一下。”几分钟后,董婵亲自接起了电话。“吕布?
”“是我。”“你想当我的保镖?”“是。”“为什么?外卖不是做得挺好的吗?
”“我想离你更近一些。”吕布实话实说。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你倒是直接。
不过保镖可不是光有身手就行,需要专业训练,
需要懂得风险评估、安全流程、紧急处置...”“我可以学。”吕布打断她,“而且,
我比任何人都更想保护你。”这话说得有些暧昧,
但吕布的语气诚恳得让人无法怀疑他的动机。董婵沉默了一会儿。“明天上午九点,
来集团总部面试。带上身份证和相关证明。”“我没有身份证。”吕布说。“...什么?
